“這樣才對嘛,”拉貝爾拔出劍,伸手去接蘭丁握著的火之密鑰,不料蘭丁直接一抬頭把密鑰吞了下去。
“你!”拉貝爾迅速出手,掐住蘭丁的脖子,想讓他把密鑰吐出來,蘭丁左手按在胸口,一個五芒星法陣在掌中展開,龐大的火焰能量全部向此處聚集,體溫急劇升高,滾燙的氣浪逼得拉貝爾都不得不跳開來,眼睜睜看著封印成型,火紅的五芒星法陣融入體內,包裹住了火之密鑰,同時能量的急劇調動也使毒素迅速傳遍全身,蘭丁癱軟在地上,只剩了微弱的呼吸和脈搏,一頭驕縱颯爽的紅發此時也全部變了雪白。
“何苦呢,”走到蘭丁身邊,拉貝爾搖了搖頭,把他扛起來放在背上,“如果奧拉星人都像你這麽有骨氣,那還真不好對付。”
…
“你說這個畫家他能在哪啊?”周笑笑摘下帽子扇著風,“藝術長廊都逛遍了也沒見他的影子。”
“再找找唄,”亞蒙慫慫肩,“這些有名的畫家可能多少有些古怪。”
他們正說著,頭上的樹葉突然簌簌動了起來,“什麽人?”亞蒙反應迅速,趕忙跳開。
“你們在找我啊,”樹冠上探出一個留著棕褐色漂亮卷發的腦袋。“鬼啊!”笑笑嚇得大叫一聲,差點跌坐在地上。
“沒事沒事,”亞蒙拽著他後退兩步,才看清那是個坐在樹冠上的人,面前架著一幅剛剛完成的畫。
“您就是……米高先生?”亞蒙半信半疑。
“正是,”畫家米高挺了挺身子,臉上卻露出尷尬的神情,“呃……兩位能搭把手嗎,坐樹上太久,腿有點麻了……”
兩人費力把他從樹冠上架下來,順帶帶下了他的大作——別說,畫面上那從樹冠視角俯瞰藝術廣場,眼前景物全都氤氳在一片模糊漂亮的水霧般的陽光中的景象還真是新奇好看。
看畫一時入了神,還是米高出聲提醒兩人才想起給他送請柬這回事。
“這是什麽啊?”米高接過遞來的邀請函,打開研究了一番,“星際藝術博覽會?聽起來還蠻帶感的。”
“你一個藝術之都人,”亞蒙疑惑道,“居然連這麽大的活動都不知道?”
米高撓撓頭,“這不最近一直在研究這幅風景畫嘛……好啦好啦,回頭告訴阿提斯特說我一定去就是了,你們快去忙吧。”
說完他就又埋頭到潤色畫作的工作中去了,兩人隻好告別了怪畫家,前往下一站藝術廣場去尋找星際警探隊的隊長。
他們到達時,正看到一個帶著大墨鏡,一頭金發,體態壯碩的大個子警探正在巡邏,對比一下館長給的照片,兩人很快確定這就是要找的警長。
亞蒙先迎上去問好,“警長先生。”
“怎麽了小朋友?”警長長得威嚴,語調倒很溫柔。
亞蒙把送邀請函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一定去一定去,”警長連連答應道:“麻煩兩位小朋友跑這一趟了,替我謝謝阿提斯特先生的好意。”
告別警長,亞蒙感歎道:“到了藝術之都,第一次碰到辦事這麽正常的人啊。”
時間趨延之下,也要日薄西山了,亞蒙和笑笑就先回去和眾人匯合,第二天一早,來到收藏家基德先生的府邸。
這裡看上去可比阿提斯特館長的公館都要奢華壯麗的多,兩人剛要進門,就被一位管家打扮的老人攔住。
“兩位先生有何貴乾?”
亞蒙掏出阿提斯特給的請柬,
說明了他們是來邀請大名鼎鼎的基德先生前去參加博覽會。 “是這樣,”管家接過請柬,“我家少爺這幾天不在家,等他回來我再轉告他吧。”
“嗯……那這樣也好,”亞蒙答應道。盡管奇怪管家先生怎麽語氣隱隱有些不善,他們也沒過多計較,而是趕緊回去覆命。
他們興衝衝地回到藝術館時,這裡卻是一片死氣沉沉的氛圍,阿提斯特館長眉頭緊皺坐在展廳中央,盯著攝像機上變動的畫面。
“這是……怎麽了?”亞蒙小心翼翼問道。
“哦,你們回來啦,”看到兩人,阿提斯特神色舒展了些,連忙問道:“你們送完請柬了嗎?特別是米高先生,他在藝術長廊嗎?”
館長急切的問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亞蒙照實回答道:“請柬都送好了,米高先生最近一直在藝術長廊作他的風景畫。”
“果然是發生怪事了,”聽他說完,館長眉頭又緊鎖了起來,“你們看。”
他翻過電腦,屏幕上播放著剛買的攝像機記錄下的畫面:畫家米高躡手躡腳地潛入展廳內,偷走了角落裡的好幾幅畫作。
“這怎麽可能?”笑笑不解道,“我們去的時候,米高先生明明已經在樹上……呃……在作畫很久了。”
“攝像機是昨晚拍到這些東西的,具體是不是米高行竊,現在不好說,我已經派人去請警長先生來調查了。”阿提斯特愁容滿面,“錯過會展倒是小事,只希望那些偉大的藝術品安然無恙……”
他話音未落,警長先生就帶人到達了藝術館,封館調查隨即開始,幾個警探在現場一陣搜索,最後用密封袋裝出了一點綠葉碎屑,不難認出正是亞蒙和周笑笑在藝術長廊見過的樹種。
這樣看來,證據還真是都指向了畫家米高,警長下令先將他控制起來,帶到警局調查。
警隊接管了藝術館的安保,一行人商量將館長先送回家休息,但越想越奇怪的亞蒙還是借口去買點東西,拉著周笑笑離開。
“笑笑,你覺得那個米高像是偷畫賊嗎,我怎麽老感覺有點蹊蹺。”
“什麽意思?”周笑笑使勁回想了一會,“要這麽說的話,偷完畫再回去畫畫,好像是有點離譜。”
“所以我覺得,還是我們回藝術長廊去查一下。”
“這……警長不是在查了嗎。”
“那哪能有我們自己查案刺激,”亞蒙用胳膊肘拐拐笑笑,“慫啦?”
“慫了?我都笑了!”笑笑一被激,就梗梗脖,“走,查案!”
“那還不快點出發。”
兩人回去隨便打了個馬虎眼說出去逛逛,便趁太陽還未下山直奔藝術長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