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麽辦,我把他背回去唄,你試試看松鼠要不要你抱,看樣子嚇得不輕。”
松鼠把頭埋在塗一樂腋窩裡面,渾身哆嗦個不停,金鑫鑫被大雨淋的眼睛都睜不開,伸手撫摸了一下松鼠的背,它嚇得一抖,繼續往塗一樂胳膊裡面鑽。
見它反應不太激烈,金鑫鑫雙手過去把它抱起來,金晨光扶起塗一樂坐著,金鑫鑫一隻手夾著松鼠,蹲下去,另一隻手扶著塗一樂後背,身體緊緊的靠著爛泥一樣的他,等著哥哥背起他。
費著九牛二虎之力,金晨光終於把塗一樂背了起來。
兄妹倆回頭看了一眼王道長,往民宿的方向走去。
走到民宿前的公路旁,老板拿起雨傘迎了出來。
金晨光路上歇了三次,大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雨水夾著汗水,在臉上蹚成一條小河,從發間流向下巴,再牽線到地上,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一個小水灘。
濕透的三人狼狽不堪,金鑫鑫顧不上自己,趕緊摸一下塗一樂的額頭。
“正準備給你們送傘去呢?他這是怎麽了?”
老板急切的問候,聽到樓梯道咚咚咚的聲音,看過去,是吳笛和康小康,緊隨其後的還有張吉祥。
“他怎麽了?我們能幫上什麽忙?”
吳笛還沒走完樓梯,就已經在急切的詢問著。
“不知道怎麽了,就是突然說頭頭疼,然後就暈倒了。”
吳笛摸了一下他的脈搏後:
“趕緊找乾爽的衣服,毛巾還有熱水,得先把他衣服換下來。”
金鑫鑫想起吳笛是一名護士,沒有一點遲疑,衝上樓去給塗一樂找衣服,把他房間老板今天早上更換的乾毛巾都抱下來,此時老板也幫忙打來一盆熱水。
看著他們,包括張吉祥,一擁而上的幫他換衣服,金鑫鑫往後退了兩步,還是覺得難為情,她抱起松鼠去了一樓的公共洗手間,用了幾乎一整包紙巾,才把松鼠擦乾。
小家夥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一直渾身發抖,按理說,它是野生動物,風吹雨打是常態,不至於被雨淋成這樣,若是被剛剛的地震嚇的,也已經過去半小時,也該緩解了。
內心牽掛塗一樂,她也沒在松鼠身上多想,隻當她是驚嚇過度,回到客廳,他們已經給他換好衣服蓋上薄被子。
金鑫鑫湊近一看,他除了沒醒,一切還算穩定,至少臉上沒有出汗了。
“謝謝你們。”
“請問,村裡有沒有醫生?中醫。”
金鑫鑫剛謝完大家,金晨光想起王道長的交代:在村裡找個老中醫。
老板很無奈的搖搖頭說:
“沒有,只有一個小診室,連基本的診療設備都沒有,就連查血都查不了。”
“那你們平時呢?生病了都怎麽看病?”
“要麽去松百人民醫院,要麽去洛守,洛守有個稍微大點的衛生室,但是也沒有基本的診療設備,只是醫生更有實力些,而且還是三個醫生,這裡就一個醫生,或者洛守也有一個老中醫,選擇更多一點,實在沒時間就在這裡開點通用藥。”
“沒辦法,農村不比你們大城市,醫療條件等等都相對比較落後。”
“沒有,我也是本地的,只是跟你們方向不同,方言有差異,方便溝通我就講普通話而已。”
“這裡到洛守要多久?”
“大概四十多分鍾吧。”
“你有車嗎?你要是沒空帶我們去,我們就自己去,你幫忙喊個人給我們帶路就行,車子給你押金,我的證件全都押你這兒,或者,我們留一個人......”
“停停~”
金晨光突然想起他也沒多少錢,就想到壓個人在這兒,被老板叫停打斷了。
“不是錢跟車子的事兒,更不是不放心你們,你是不了解路況,從這裡一路過去一直在林子裡山路十八彎,而且還有幾段是懸崖路,看這天色和雨勢,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你知道的,在山裡,這樣的天氣在山裡行車特別危險,途中很容易遇上落石或者泥石流。”
“我懂...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他是外地人,道長讓我們去給他找個中醫,我著急他的病情,所以有點失去理智了。”
老板拍了拍金晨光的肩膀,安慰道:“別著急,還有我們呢,大家一起想辦法。”
“哥,要不我們先把他弄回房間去,讓他躺在床上休息吧,躺這裡,別人進進出出的...”
“不用,不嫌棄的話睡我的床,才換的床單,怎麽說一樓也比二樓方便。”
“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金晨光心裡清楚,他萬一病情加重需要送醫,一樓肯定比二樓方便。
“老板,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好像這裡到松百也要差不多兩小時吧?”
“是的,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
“而且,好像道路也不太好走?”
“嗯!是的!”
“十幾年前去過一趟洛守, www.uukanshu.net那時候還是泥巴路,估計現在還是那條路,只是水泥加固了。”
“對,路線沒改。”
金晨光眉頭壓得很重,點點頭,心裡盤算著等雨小一點,就想辦法把他送到松百去。
“不是,他交給我們,你們放心的去換個衣服,別他還沒好你們又生病了。”
兄妹倆同時低頭看看自己,也是夏天,加上注意力全部都在塗一樂身上,根本就沒感覺到冷。
“好,那就謝謝你們。”
待兄妹倆換好衣服下樓,他們已經把塗一樂轉移到老板的房間去了。
“他有點發燒了,38度。”
剛走進房間,吳笛拿著體溫計給他們看。
“那現在怎麽辦?需要吃退燒藥嗎?”
金鑫鑫邊問邊摸了一下塗一樂的額頭,果然有點燙手。
“暫時先嘗試物理降溫吧,降不下來再吃藥。”
這裡只有吳笛是專業的,但她又只是護士,並不是醫生。
“哥,麻煩您幫我看著點小康,我這會兒可能有點分不開身。”
“好!小康交給我,你放心。”
哥?金晨光和金鑫鑫一愣,但也沒什麽問題,按張吉祥所說,他快六十了,但看外觀,他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
所以,他們真的是一夥的?
“沒有,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她就是昨晚我跟你們講的,那個在海邊救我的小姑娘,能在這裡碰上真的就是巧合,我們也是剛剛回到這裡才認出對方,而且我們都做了同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