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的,巷子裡,
我租了一間公寓,
為了想與你不期而遇。”
“高中三年,我為什麽,
為什麽不好好讀書?
沒考上跟你一樣的大學?”
“我找了份工作,
離你宿舍很近,
當我開始學會做蛋餅,
才發現你,不吃早餐。”
“喔你又擦肩而過。
你耳機聽什麽?
能不能告訴我?”
“躺在你學校的操場看星空。
教室裡,的燈還亮著你沒走。
記得---我寫給你的情書,
都什麽年代了?
到現在我還在寫著。”
“總有一天總有一年會發現,
有人默默的陪在你的身邊,
也許---我不該在你的世界。
當你收到情書,
也代表我已經走遠。”
“…………”
“學校旁,的廣場,
我在這等鍾聲響。
等你下課一起走好嗎?”
“彈著琴,唱你愛的歌,
暗戀一點都不痛苦。
(一點都不痛苦)
痛苦的是你,
根本沒看我。”
“我唱這麽走心,
(這麽走心)
卻走不進你心裡。
(進你心裡)
在人來人往,
找尋著你,守護著你,
不求結局。”
“喔………
你又擦肩而過,
我唱告白氣球,
終於你回了頭。”
“躺在你學校的操場看星空,
教室裡的燈還亮著你沒走,
記得,我寫給你的情書,
都什麽年代了,
到現在我還在寫著。”
“總有一天總有一年會發現,
有人默默的陪在你的身邊,
也許,我不該在你的世界,
當你收到情書,
也代表我已經走遠。”
…………………………………………………………
車來車往。
路上沒有多少人走過。
某一街頭,一個轉角處,
一女生,抱著一把吉他,彈著吉他唱著歌。
女生留著一頭短發,穿著白色的襯衫和短褲、白色的鞋子。
隨著吉他的彈奏,那女生的歌聲遠遠的傳開。
她的歌聲很美、很動人,猶如夜鶯一般。
她那夜鶯般的歌喉,吸引了另一人的注意。
是從來沒有聽到過的歌。
另一個人忍不住走上去,聽了一聽。
——————————————
………………………
女生唱完歌後,收回了吉他,準備走了。
突然,那女生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那也是一個女生,她有一頭粉藍色的頭髮,穿著奇裝異服,卻是灰頭土臉的樣子。
女生見她灰頭土臉的、就像是剛剛去打仗了回來了似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姐姐,你這是剛剛去打仗回來了的麽?這麽狼狽?”
對方尷尬的說:“也不是打仗………”
女生突然冷不防地說:“你是離家出走的吧?”
對方頓時感到很無語:“你怎麽會這樣想???”
女生又自顧自地說道:“嘿?你該不會是………為了追尋一個愛著的人,而選擇了離家出走,
而跑到了這個城市來找你的愛人吧?哇,你真是厲害啊。” 對方頓時滿頭黑線:“呃………”
女生伸手,主動握了握她的手。
“我叫項璐,我在找我男朋友,他突然就消失了,所以我要去找他。”
“消失?為什麽會消失呢?”
項璐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原因。”
“前陣子,他突然給我送了花,向我表白了。然後我接受了。我跟他戀愛了。但是最近他又不跟我說話了。然後又突然間消失了。我怎麽也找不到他。但是,我很想他。所以我出來找他。”
“…………”
對方憋了半天,說道:
“永遠不要把愛情凌架於利益之上。沒有利益捆綁的愛情,是無法長久的,只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極少會有成功的。大多數沒有利益的愛情,最後的結果都不太好。”
項璐的表情變了變,但是她又笑了一下:“我有自己的堅持。你也有你的堅持。我們沒必要爭。小姐姐,剛才謝謝你聽我唱歌。我們交個朋友吧。”
“小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王秋兒。”
“我能叫你秋兒姐嗎?”
“………無妨。”
“秋兒姐。”
“?”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不用。你自己去吧。”
“好吧。那我也不強迫你。”
項璐燦爛的笑了笑,告別了王秋兒,繼續去找她的男朋友了。
王秋兒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一些觸動。
………………
王秋兒一個人走在街道上,向自己的潛意識發問:
“賀英。你怎麽看這件事情?”
存在於王秋兒潛意識之中的賀英蘇醒了過來,然後回答道:“她是一個純粹的姑娘。對愛情這般忠貞,我很欽佩她。”
王秋兒想了想,與他對話:“這個世界上的人,倒是和鬥羅大陸上的人差不多啊。”
賀英:“………這個怎麽說呢………”
王秋兒:“這個世界除了建築和鬥羅大陸上的不一樣、引力重力比鬥羅大陸大、沒有魂力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麽跟鬥羅大陸不一樣的了。”
賀英道:“還有密度。”
“?”
賀英:“這個世界密度非常巨大,遠遠超過了鬥羅大陸。它是一個存在於四維度的三維世界。你可以去試試看,看看這個世界的密度究竟是有多大。”
王秋兒:“……………”
賀英:“總之,這個世界與鬥羅大陸太不一樣。你可以感受感受它的魅力。”
王秋兒:“但是,我想要回去。回鬥羅大陸去。賀英,我該怎麽做?”
賀英:“你之前曾經聯系過帝天,對吧?”
“對。但我聯系不上他。”
賀英:“那麽,這就可以證明,這個世界確實距離鬥羅大陸十分遙遠,你既然聯系不上帝天,那麽你大概率是回不去了。”
“什麽?那怎麽辦?”
“秋兒,別急。既然你回不去,那你就接受現實,想辦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
“…………”
“你說對嗎?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