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亮陳威他們就出發了,每個人全副武裝,除了陳威和馬哈茂德是M16以外,其他人都是AK,因為M16的子彈沒那麽多,使用的人多了就不充裕了。
陳威的槍裡面一個彈匣,身上還有四個彈匣,五個彈匣足夠他堅持一場伏擊戰了。
巴布魯拿的是那挺輕機槍,三個彈盒全部都帶出來了,估計幾梭子下去也就差不多了。
七點,所有人到達預定位置,阿克潘和阿克波去了第二伏擊點,並且三個炸藥都給了他們,其他四個人在第一伏擊點。
七點半,阿克潘那邊傳來消息,車隊已經過來了,也就是說,二十分鍾後即將抵達第一伏擊點。
陳威下意識的有些緊張,這可是他策劃的第一次戰鬥,他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總之已經到這兒了,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得硬著頭皮上了。
轟轟轟的汽車聲音由遠及近,轉眼間就到了一兩百米的地方,陳威都能看到後面武裝車上的人的臉。
想來是薩滿羅在這個地方的威名太盛,這些運輸車隊幾乎沒有遇到過什麽麻煩,所以武裝車上的人的表情都顯得輕松加愉快,副駕駛上的那個家夥甚至還在睡覺。
陳威眼看著車隊行駛到既定位置,深吸口氣,大喊一聲,“打”。
突突突,輕機槍率先開火,一道火舌吐出,武裝車上立馬就是一陣火光四濺。
如此近距離下,只要不是瞎子,一梭子下去總能碰上一兩個倒霉蛋。
眨眼睛的功夫,武裝車上死傷一半,剩下三個人和前面三輛車的六個人慌不擇路的下了車,有一個下了車才反應過來車上有機槍,剛上車準備開槍,就被打成了篩子。
陳威他們所在的地方距離車隊的直線距離也就不到五十米的樣子,陳威也知道現在自己槍法算不上好,所以也沒有點射,直接梭哈。
一梭子子彈打出去,陳威直接放倒一個。
另一邊,巴布魯已經打完了一個彈盒,正在給自己換彈盒。
陳威給他掩護,只要敢露頭的立馬一梭子彈打過去。
四個人的火力覆蓋下,對面剩下的五六個人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連開槍的機會都沒多少,才三四分鍾的時間,剩下三個人就直接跑掉,陳威追上去還乾掉一個,剩下兩個被巴布魯乾掉了。
一場幾分鍾的伏擊,直接打掉了陳威四個彈匣,但也讓他變得亢奮起來,在這種一邊倒的戰鬥下,確實容易讓人變的亢奮。
戰鬥一結束,陳威立馬讓阿克潘他們開始埋雷。
救援部隊絕對不好惹,很可能會攜帶重型武器,這是巴布魯說的,這樣的話,他就要在戰鬥一開始就想辦法搞掉重型武器。
“馬上收尾,轉移戰場”,陳威大吼一聲,跑下去就開始收集武器彈藥,然後一股腦的全都扔在對方的武裝車上,這算是他們繳獲的,有了一挺重機槍,他們也要多一分勝算。
這是一挺勃朗寧1919重機槍,年代比較老了,但是非常實用,采用鏈式供彈,每分鍾最高射速600發,是二戰時期使用得較多的一種重型機槍。
不過這挺機槍幾乎沒有發揮應該有的作用。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全部武器彈藥收拾完畢,然後眾人分兩輛車前往第二戰場。
抵達那邊的時候,阿克潘兄弟倆已經完成了炸藥的安裝,正在等他們過來。
武裝車抵在彎道上,從這個角度可以橫向對救援車隊造成掃射,
形成最大的殺傷面積,但現在還不能暴露,需要等到救援車隊完全進入伏擊地點了才可以。 “這挺機槍誰來?”陳威問道。
“我來”,阿米克拉一躍而上,一把拉開機槍的保險,隨時準備著。
馬哈茂德給他做司機,同時戰鬥的時候負責給阿克潘打掩護。
陳威和巴布魯以及阿克潘在側面輸出,阿克波在前面負責觀察,同時戰鬥的時候遠離戰鬥中心負責狙擊,他的槍法是最好的,只是沒有合適的狙擊槍,陳威給了他一把M16和兩個彈匣,多了也沒有了。
一切準備就緒,剛進入伏擊位置幾分鍾,就在對講機裡面聽到阿克波說道:“還有五百米就到了,一共四輛車,前面一挺重機槍打頭,後面還有一輛重機槍,中間每輛車上五個人,加上前後四個人,一共十四個人,兩挺機槍”。
陳威估算了一下,加上之前損失的,還有一部分留守礦區,這一部分應該就是礦區這邊能派出來的全部力量了。
不過很有可能還有第二波救援力量正在趕來的路上,只是從哪兒來就不知道了,最近的駐點就是他們之前去的訓練營,如果從那裡過來,那應該還有一段時間才能趕到,但這次來的應該就不是小部隊了。
救援車隊已經進入預定位置,每輛車之間的距離只有五六米。
轟,一聲巨響,走在前面的那輛武裝車連人帶車直接被掀翻。
第二聲和第三聲爆炸幾乎同時響起,第二輛車上的人和車被衝擊波給震飛出去,第三輛車也被波及到,只是沒有掀翻。
與此同時阿米克拉的重機槍出現在彎道上,火舌傾吐著彈藥,收割著這些薩滿羅的生命。
勃朗寧1919重機槍的穿透力自然不用說,打在武裝車上,幾乎是千瘡百孔,直接射對穿,除非是重要部位,不然你連藏都藏不住。
但敵方的重機槍也同時響起,加上剩下幾個武裝人員的反擊,一時間竟然壓得陳威他們不敢抬起頭來。
每一顆機槍子彈打在山體表面,都能直接打出一個洞,濺起的塵土都能遮住一片視野。
這次對方的人數和火力都佔了優勢,反應過來後立馬就控制了局面,讓陳威他們的伏擊顯得有點吃力。
“去死吧”,阿克潘不知怎麽突然衝了上去,整個人完全就暴露在了機槍的視野下,手持AK就是一梭子彈射了出去。
果然,阿克潘瞬間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一顆機槍子彈直接射在了手臂上,另一顆射在了胸口,陳威掃了一眼,就看到一隻手臂飛了出去,他整個人也被帶出去兩三米遠,躺在地上血肉模糊。
噗,火力被吸引走,敵方重機槍手在阿克波的從容狙擊下被爆頭,但另一個人接過了位置。
對方直接調轉槍頭對準了陳威所在的方向。
突突突,一連串的子彈輸出,陳威隻覺得眼前一片眼花繚亂,亂石飛濺,一顆飛濺起來的碎石直接打在了他的右肩膀上,帶出一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