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你能不能坐馬車上去?你這樣,我背上好癢。”
靚仔扭了扭馬背,感覺渾身不舒服,要知道,有的毛不能刮,幾天后長出來會像個刺蝟,據說猴子之前談了個女朋友,睡覺的時候總是掉毛,被它女朋友偷偷刮掉了。
這不,刮完吵了一架,就分手了,有半個月了吧,哦,對了,它前女友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紫霞。
孫悟空襠下很憂鬱啊,自從月光寶盒出來後,玄奘莫名就陷入了昏迷,昏迷前一再交代它不可再回到原路去,迫不得已提前給靚仔整了個馬車車廂。
看到玄奘昏迷,靚仔倒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這死猴子不愛坐車廂,總是坐他背上,說什麽車廂膈屁股。
“靚仔,我們商量一下,你看啊,師父現在就只有心跳,也不知道會不會死掉。
師父包袱裡面還有點家產,要不我們分了吧,你回你的西海繼續當三太子,我回我的花果山繼續做我的美猴王。”
靚仔扭過馬頭,定定的看著孫悟空,你看看,你看看,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啊,真是孝死我了,還什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好啊!!!”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正當一猴一龍商量著怎麽分家的時候,一首曲兒由遠而近飄來。
“好重的殺氣,怕不是遇到山匪了吧,快,靚仔,把頭蒙上,別被對方認出來了,避免被殺人滅口,靚仔,你喜歡什麽顏色的麻袋?”
正往馬腿上套著綠色絲襪的靚仔,像看傻逼一樣的看著孫悟空,你特麽是妖,是妖啊,什麽時候妖王會害怕山匪了。
“你離我遠一點,不要說認識我。”
“對對對,好主意,分頭走。”
靚仔心頭無數個疑問號,我說了什麽?什麽好主意?我是這個意思?這分手傷害那麽大?
“兄台,別走啊兄台,我不是壞人。”
人還未走近,一股酒精味就先撲面而來,孫悟空不由得捂嘴往後退。
“停,站那裡說話。”
“兄台長得好像一隻猴。”
靚仔噗嗤一聲,刮了毛的猴子,可不就長得像隻猴。
孫悟空一陣齜牙咧嘴,拿棍子馬頭上一敲。
“說人話,你是誰?”
“呃……是在下唐突了……呃,在下謫仙人李太白,不知小哥如何稱呼,此去去往何處?”
“咦?貴馬腿上為何物,摸起來如此細膩,為何我在絲綢之路上未見過此物?”
自稱李太白的人似乎對絲襪極為感興趣,逮住靚仔的馬腿一陣撫摸。
他龍媽的,遇到個死變態,靚仔感覺自己起了一身的龍皮疙瘩,幸好有馬毛,看不出來想掙脫李太白的手掌,卻發現對方好像無窮力,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氣竟還是紋絲不動。
遇到個高手啊,只能拚命的朝孫悟空使眼色,希望孫悟空能伸出援助之手。
不過咱們猴哥好像會錯意了,遇到個酒蒙子,誰不害怕?
“那個,太白哥哥,馬肉最主要先去皮,用料酒,蠔油先醃製半個時辰,才能入味,這是我師父教我的。”
李太白聽到此話眼前一亮,作為一個資深酒蒙子,平時喝酒怎麽會沒有兩個菜?
“尊師對這口腹之物竟有一番獨到的見解,本仙倒是想與其交流交流,敢問尊師是否在這馬車之上,能否見上一見?”
李太白雖然是對著孫悟空說,
手上動作也是沒有停下來,左手提起馬腿,右手往腰上摸去,嗯?哦,對了,劍好像掉了。 靚仔大驚,渾身汗毛豎起,猴子害我。
“小哥,有沒有看到我的劍?”
看到了,是挺賤的,你是喝了多少啊,這說話竟然斷片,上一句還問這絲襪是什麽東西,下一句又想跟師父聊聊才藝,現在又問我有沒有看到他的劍。
可以確定了,這丫真的是喝蒙了,孫悟空也不再理會他,牽著白龍馬就繼續往前走去,李太白見狀也是不惱,嘴角微微翹起,一個縱躍跳到車廂頂上,不一會竟是打起了呼嚕。
原來男子竟是酒劍仙李白,作為唐朝劍術的一代宗師,此次受老師大唐第一劍客裴旻的指引,去參加昆侖第一屆深度討論武術大賽活動,聽說後世的王重陽也舉辦過類似活動。
怎料這五嶽高手如雲,本以為自己青蓮劍法舉世無敵,此次大會冠軍必定是手到擒來,誰知卻遇到一個平時不顯山露水的高手。
此人自稱是丐幫第三任幫主武鐵樵, 本是一個伐木工人,機緣巧合下得到一本叫易筋經的內功心法,其融合了降龍十八掌的三十六路打狗棍法更是所向無敵。
這不,李白的佩劍都被打飛了,整個山腳找遍了都沒有找到,心中鬱悶的李白喝了很多酒。
不過這昆侖山附近產的烏大蘇屬實夠勁,把李白喝的都有點神智不清了,逢人就問有沒有撿到自己的劍,一路上是人見人怕,狗見變火鍋。
孫悟空倒是沒有再理會這個酒蒙子,不過也沒有再跟靚仔提及分家的事,畢竟這種事讓外人看到不怎麽好,等這個酒蒙子醒來趕走就是。
它們倆沒有注意到的是,躺在車廂頂上的酒劍仙身上散發著肉眼觀察不到的金光緩緩滲入車廂,而車廂裡面的玄奘,身上也是一股黑氣飄出,在車廂裡面形成一個太極陰陽圈。
太極圈陰陽圈內,黑氣和金光緩慢的交融在一起,待太極圈停止轉動時,已經變成一個黑色的陰陽八卦,內裡的字樣金光閃閃。
鏘的一聲,猶如金鐵交擊,陰陽八卦化為兩股黑金色煙霧,一股衝進車頂李白身上,一股對著玄奘心口位置衝了進去。
車頂李白猛的睜開雙眼,大喝一聲。
“金蟬子還不醒來!”
聽到大吼的靚仔馬腿一軟,差點來個人仰馬翻,聽到這個酒蒙子的聲音,生怕自己馬腿不保。
車廂內的玄奘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雙眼,左眼金光閃過,右眼漆黑如墨,就這樣靜靜的盯著車廂頂部,過了好一會才呼出一口濁氣,緩緩坐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