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倫大陸,神跡238年3月10日
在布魯薩的中心城區,一棟七層的大樓傲然挺立,其樓頂豎立著一座高聳入雲的通信塔,與周圍的建築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在鶴立雞群。寬闊的道路間隔著大樓的正面,道路的另一側是一個佔地廣袤的廣場。廣場中央是一個美麗的人工湖,湖水清澈見底,波光粼粼,將廣場均勻地分為兩個部分。湖面的浪波蕩漾,將天空的明月映射出陣陣褶皺,增添了一抹詩意的美感。
這個原本車水馬龍的道路和人們悠然漫步的廣場,此刻卻空無一人。只有大樓天台處的槍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每一聲槍響都像是在心頭敲打,讓人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這種凝重的氛圍讓這個美麗的城市景觀變得冷酷而可怕,美麗與危險在這個瞬間交織在一起,讓人感受到一種深深的震撼。
在這漆黑的夜晚,位於廣場另一側的沿街商鋪內,數名身著盧基帝國憲兵製服的士兵正緊張地注視著遠處的大樓。他們的臉色嚴肅,神情專注,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突然,一個青年的軍士打破了沉靜,向身旁同樣蹲在櫃台後的年紀相仿女軍官請命道:“長官,讓我再試一次。”他的語氣堅定而果決,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
青年女軍官瑪麗.勒芒迅速轉過頭來,看著這個請命的下屬,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和果決。她並沒有因為他的請命而感到驚訝,因為她知道他是一個勇敢而堅定的戰士。
“剛剛傷亡情況如何?”瑪麗.勒芒並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請命,而是冷靜地詢問剛剛嘗試穿越廣場,發生戰鬥後,人員的傷亡情況。她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依然堅定而有力。
那個青年的軍士立即回答道:“報告長官,我的班減員七人,尚有兩人還在緊急救治中,其余人員都已安全撤回。”
瑪麗.勒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憤怒。她知道,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她需要集中精神,做好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瑪麗.勒芒,這位年輕的火系超凡者,擔任盧基帝國憲兵營特勤連二連二排的少尉排長,她率領的部隊有著嚴謹的軍事紀律和崇高的榮譽感。在副連長帶領另外兩個排外出執行任務期間,突然接到連長夏爾.德.布裡遇襲的通知後,瑪麗.勒芒毅然決然地帶領下屬前來支援。
然而,在距離事發街道不足一公裡處,他們的車隊遭遇了狙擊手的伏擊。瑪麗.勒芒迅速反應,果斷地下令棄車散開尋找掩體。她準確地分析局勢,發現只有一個來自遠處大樓樓頂的攻擊點,於是,她立即安排一個速度見長的風系班利用複雜地形掩護,繼續步行前進支援任務。
另外兩個班則分別采取迂回和正面進攻的方式,試圖接近大樓並發起突擊。一個是由善於防守的土系超凡者組成的班,他們正面穿越廣場,試圖接近大樓。另一個則是火系班,他們迂回接近大樓發起突擊。
超凡者們天生就擁有著與眾不同的強大精神力,這份力量讓他們能夠深入接觸不同的大自然元素,從而獲得各種異能。世人所知的是,根據元素親和力不同,異能被分為冰、火、水、土、風、木的六個系別。此外,還有無法元素親和的念動力、心靈系異能,而據說還有一種隻屬於神靈的光、暗系異能。
為了充分利用這些超凡者的力量,盧基帝國特別組建了憲兵營特勤連。在經過嚴酷的軍事訓練後,
他們根據相同的系別被編制成不同的班級。通常每個班都擁有一名善於治療的木系成員,提供生命保障,以確保在執行任務時能夠發揮最大的效能。 “不需要,你們的班級保持距離,繼續吸引敵人的火力。”瑪麗.勒芒拒絕了下屬的請求,在遭受伏擊減員頗為嚴重的情況下,選擇以牽製眼前敵人為目標。她接著補充道:“記住,一定要利用周圍的環境做好掩護。我再次強調,我們的目標是支援夏爾.德.布裡連長,而不是與敵人進行大規模的戰鬥。
“是,長官!三班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那位青年軍士雖然滿心不甘,嘴唇微微動了動,最後還是堅定地做出了保證,決定嚴格執行命令。
與此同時,在這座狙擊手潛伏的大樓側翼,九名身著憲兵製服的軍人步入了那條狹窄且僅與其相隔一條道路的小巷。他們的出現引起了周圍環境的微微顫動,仿佛一股無形的緊張氣氛彌漫開來。
“瑪麗昂,我們不進大樓嗎?”隨著隊伍前方一名年輕的女士官做出停止手勢,身後傳來一道壓低聲音的詢問。
這支隊伍正是瑪麗.勒芒所派遣的火系班組,負責采取迂回突擊戰術攻擊大樓。然而,之前遭遇的那場伏擊,使這個原本十二人的班減員至九人,班組成員的嚴重流失讓她感到心痛。特別是原本負責緊急救援的木系成員的犧牲,令身為隊長的瑪麗昂.羅伯特感到極度的憤怒和悲痛。
根據特勤連的規定,一旦小隊的建制減員超過三層以上,便需要被打散並重新編制。同時,如果班級單位所屬的木系成員缺失,未經補充之前,不得執行任何任務。這代表著她們的班組將不得不面對解散並重新組建的命運。
“不必進入大樓,保持50米的距離,分散,對準這座大樓進行攻擊,我要讓它崩塌。”瑪麗昂.羅伯特冷冷地下達了命令,身後的人們都有些驚訝。
幾秒鍾後,剛剛提出問題的女性軍人再次低聲說:“瑪麗昂,我們不確定大樓裡是否還有平民沒有撤離。”
瑪麗昂.羅伯特對下屬的質疑非常不滿,她斷然呵斥道:“執行命令!對方能夠襲擊高階超凡者的布裡上尉,還能單獨狙擊我們,你認為他們只是普通人嗎?不要有任何顧慮,這是為了完成任務!”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決心和憤怒。
然而,她沒有意識到,如果不是為了某種目的而拖延時間,早就轉移了,根本不會等到被人摸至近前。對方究竟在等待什麽?
片刻之後,街對面數個巨大的火球攜帶著灼人的高溫,從不同的方向呼嘯而來,重重地衝擊到大樓的一層。僅僅一輪攻擊,大樓低層的外部牆壁就破碎不堪,內部的鋼筋結構也暴露無遺,威力絲毫不亞於炮彈的直接命中。
“瑪麗昂,快躲避!”
瑪麗昂.羅伯特雙臂間的火焰在跳躍,正準備繼續進攻。突然,一個緊急的尖叫聲在她耳邊響起。
然而,一切發生得太快。只見夜空中數道熾熱的紅光呼嘯而下,猶如天降流星,徑直向她們的隊伍襲來。其中一道標槍瞬間穿透了瑪麗昂.羅伯特的身體,將她緊緊地釘在高速衝擊下形成的一米有余深坑之中。
這一刻,她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座雕塑,靜止不動,只有那雙原本充滿活力的眼睛,此刻仍然轉動著,透露出難以言喻的驚恐與不甘。她的生命在這一刻定格,永遠停留在了這一刻。
看著遠處大樓方向發生的一切,瑪麗.勒芒毫不猶豫地衝出商鋪,無視可能的狙擊風險,向著大樓方向疾奔。她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喊道:“亞歷山大,帶領你的人,分散衝過去,迅速支援二班。”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強烈的緊張和恐懼,因為那些伴隨著流星一同下落的物體讓她想起了曾經見識過的一種恐怖進攻方式——重裝空投。
“是,女士。”青年軍士亞歷山大.莫裡斯快速回應道。他位於廣場的邊緣,蹲下身子,雙手觸地,隨著泥土的抖動和開裂,手中陡然出現了一面高大的方形土質盾牌,頂著盾牌向瑪麗.勒芒的方向衝去。他的行動果斷而迅速,身後跟隨著三名同樣手握土質盾牌的士兵,他們身形魁梧,看上去堅實可靠。然而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正邁向死亡。
穿越廣場的過程出人意料的順利,來到大樓近前的瑪麗.勒芒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原本平整的道路變得坑坑窪窪,四周傾倒燃燒的樹木,以及身穿鋼鐵盔甲的巨大身影正在從屍體上抽出標槍,而這些屍體身上穿著的正是憲兵製式服裝。
瑪麗.勒芒印證了自己的猜測,自空中發起突襲的果然是重裝機械兵,其中有一個拿著大號狙擊槍的顯然就是之前狙擊他們的元凶。但是,看對方鎧甲上的裝飾標記,應該是也是盧基帝國的軍人,為什麽會對憲兵發起攻擊?為什麽會出現在北部行政區的首府?難道他們叛變了?這一系列的疑問在她腦中回蕩。
瑪麗.勒芒有些崩潰了,雙臂周圍燃起星星火火,隨即火光凝聚成數道火蛇,圍繞著她的身體穿梭。
“住手,這裡是盧基帝國憲兵營特勤連,你們是什麽人?”她邁步向前,大聲喝道。
回應瑪麗.勒芒的,只有密集的突擊步槍聲響起。一道巨大的盾牌突然出現在眼前,是亞歷山大.莫裡斯持盾擋在了她的面前,他在為瑪麗.勒芒擋下子彈。然而,密集的攻擊下,他的土質盾牌眼看也支撐不了多久,正在快速地剝落開裂。
亞歷山大.莫裡斯蹲下身體,單手持盾,另一手觸地,他源源不斷地吸取大地的力量來補充盾牌。他扭頭看著有些呆滯的瑪麗.勒芒,咬牙喊道:“長官!”
猛然回過神的瑪麗.勒芒眼中重新燃起鬥志,她還不想死在這裡!她向著四處高喊:“兩人交替持盾,有序後撤,對方有煉金標槍可以穿透厚甲,剩下的凝聚力量準備阻礙對方投射。”
下命令的同時,她自己也沒有閑著,遊走在周身的火蛇隨著手臂揮舞,激射而出,直奔一個準備投射標槍的重裝機械兵。隨後她拍拍亞歷山大.莫裡斯的肩膀,示意他緩步後退。
“轟”的一聲,光焰四濺。隨著火焰四射,瑪麗.勒芒看見被她攻擊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方形鋼鐵嵌合大盾!隨即一杆標槍帶著破空聲急射而至。
“啊!給我爆!”危機時刻,只聽瑪麗.勒芒嬌喝一聲,雙臂再次急揮,又是數道火蛇隨臂竄出,在空中猛然炸裂,成功使標槍偏離了方向。
特勤連共計五人,分成兩組,而重裝機械兵這邊有六人,卻有兩人並未參與進攻,從而導致交戰雙方出現了詭異的平衡,均是持盾之人頂在前面給與掩護,由後面隊友進行遠程進攻,只不過一方在緩步向前,另一方吃力後退罷了。
“人抓到了嗎?”兩名未參與進攻的重裝機械兵正在交談,其中一名向另外一名詢問道,語氣不緊不慢。他等了片刻,見對方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有些不滿地再次開口道:“鷹眼,你們太衝動了,將軍讓我來帶你們離開。”
這個說話的人名叫魏.馬克西姆,代號孤狼,是上尉軍銜。他和德.迪努瓦、皮埃爾.阿爾當同屬盧基帝國第三空降龍騎兵團第三輕裝甲旅。這三人分別任職重裝甲營三個連隊的指揮官,都是身亡杜.普萊西斯的直屬部下。
第三輕裝甲旅的旅長,路易斯.羅德裡格斯準將原本計劃取消重裝甲營二連和三連的休假,與魏.馬克西姆的一連進行換防,並已經讓魏.馬克西姆帶領一個排的編制,馬不停蹄地回到後方,悄悄將夏爾.德.布裡控制起來。但德.迪努瓦和皮埃爾.阿爾當的冒失行動導致要降落在駐軍基地機場的重型運輸機直接飛到了城市上空。
德.迪努瓦此時感到非常懊悔,不是因為他們的冒失行為,而是因為覺得事情搞砸了,臉上無光。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說道:“謝謝,柴夫還在前面,我去帶他過來。”
廣場上的交戰也漸漸結束,隨著瑪麗.勒芒等人退入建築物,進攻的重裝機械兵並未選擇繼續追擊。
不久,大樓樓下聚集了十名重裝機械兵,其中鎧甲肩膀印有少尉軍銜的重裝士兵向魏.馬克西姆開口匯報道:“連長,對方跑掉一部分,需要追擊嗎?”
“不需要,你帶一個班跟著我,安排人聯系外圍部隊,還有迅速找合適地形,讓坦克下來。”魏.馬克西姆開口答覆道,並對後續行動做出了安排。
盧基帝國的重甲營下轄三個連級單位,每個連都由重裝機械兵和主戰坦克共同組成。連又細分為三個排,每個排編制有六名重裝機械兵組成兩個重甲班,以及三輛坦克及其十二名成員組成的坦克三班。算上兩名同為重裝機械兵的正副指揮官,每個排的重裝機械兵僅有八名。相較於相鄰的神聖帝國重裝突擊中隊在基礎戰鬥單位上的重裝機械兵人數,盧基帝國的重甲營顯然遠遠不及。
德.迪努瓦一行人趕到今夜事發的街道,他們看到皮埃爾.阿爾當已經移動至一家店鋪門口,上身靠著大門席地而坐。他的全身被燒得焦黑,衣衫襤褸,臉上的肌肉因疼痛不停地抽搐。德.迪努瓦調侃道:“柴夫,你還能動麽?”
“那家夥應該被救走了,傷的絕對比我重。”皮埃爾.阿爾當沒有正面回答,他咧嘴笑了笑,聲音平穩,仿佛他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鬧劇該結束了,將軍已經在城外駐地等著了。”一旁的魏.馬克西姆無聲地歎了口氣,他看著好似不知道自己鬧了多大事的兩人,無奈地開口結束正要興起的爭論。
在冬季黎明的照耀下,布魯薩市的街道展現出一種寧靜而祥和的景象。市民們陸續出門,開始新的一天。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安心的表情,仿佛在告訴人們,無論昨晚發生了什麽,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中心城區的街道上,警察們一如既往地維持著秩序。他們站在街頭,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雖然昨晚的叛亂事件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衝擊,但他們依然堅守崗位,保護著市民的安全。
數天之後,市政辦公室的工作人員開始逐戶上門登記人員財產損失。他們的任務是收集昨晚叛亂事件的相關信息,為後續的補償工作提供依據。市民們對此表示理解,並積極配合工作人員的工作。
隨後,市政官員通過新聞發布會向公眾傳達了軍方針對叛亂超凡者的抓捕行動。他們強烈譴責了叛亂者的行為,並對逝者表示沉痛的哀悼。同時,他們呼籲廣大民眾積極向城區警署或市警局舉報叛亂者的行蹤。市財政署也表示會對抓捕行動中受損的財產和傷亡進行補償。
雖然布魯薩市超凡者叛亂事件的影響逐漸平息,但在北部行政區與康德拉公國交界的地方,一隻蝴蝶正在扇動著翅膀,它所帶起的微風將席卷整個盧基帝國。
“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是你?而不是白狐麽?”
一個身穿白色偽裝、上下都被厚厚的防寒服包裹得嚴絲合縫的女子出現在樹林邊緣地帶,她倚靠在一顆粗壯的樹乾上,身形高挑,若隱若現。突然,她的身前不遠處傳來了微弱的聲音,令她整個人頓時緊張起來。
高挑女子第一時間利用樹乾巧妙地遮掩住自己的身形,同時單手迅速插入口袋,謹慎地輕聲問道:“表姐?”她有些茫然,不確定自己是否在風雪中待得太久,出現了幻聽。
過了半天,仍未得到答覆,這名女子高度警覺地掏出一把手槍,緩緩向樹林深處的方向退去,同時提高了聲音再次開口。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凝重和試探:“臨時變更的,具體的我不清楚。”
“你還有其他人嗎?”
緊張的氣氛仿佛將時空都凍結了,然而,隨著一位全身同樣包裹得嚴絲合縫、整體顏色黑白相間的高大女子自風雪彌漫的夜色中緩步靠近並開口說話,這股緊張的氛圍才得以緩解。
高挑女子立即扭頭向身後喊道:“安全。”
這位高大女子正是斯嘉麗.米勒,而高挑女子則是負責接應她的人員,名叫卡特琳.穆勒,代號密織燕,同屬情報分析小隊,負責第三分隊,少尉軍銜。
“突擊中隊的。”卡特琳.穆勒對斯嘉麗.米勒的詢問做出了簡潔明了的回答,接著將手槍重新放回口袋,補充道:“這幾天布魯薩那邊又出事了,鬧得很大,師部要求斷掉所有尾巴。”
斯嘉麗.米勒沉默地站在原地,寬大的護目鏡下眉頭緊皺,仔細思索著對方話語中的含義。
“三中隊的,狂蟒的下屬,你應該認識,叫飛行員的那個大個子,他們分隊與你配合的次數可不少。”卡特琳.穆勒觀察著斯嘉麗.米勒的反應,見對方還是有些顧慮,便再次解釋道。同時朝著某一方向抬頭示意。
斯嘉麗.米勒順勢看向對方示意的方向,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一個被雪花覆蓋的小土包。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試探一下:“大個子!”
此時遠處的白色小土包突然裂開,一隻鋼鐵手臂從中伸出並微微抬了下,算是打了個簡短的招呼。
在風雪中,斯嘉麗.米勒終於看清楚,對方竟然半蹲在地上,身披白色寬大的披風,長時間被雪花覆蓋,遠看就像一座安靜的雪丘。卡特琳.穆勒看著這幕畫面,顯得有些無奈,她聳了聳肩,催促道:“好了,我們走吧。這一整天的等待,讓我在飛機上得以美美地小憩一會,估計回到基地的時候,天都要亮了。”
斯嘉麗.米勒快步走上前與卡特琳.穆勒並肩,她輕輕地笑了笑,道:“那條褶襇裙是你的了,不過你確定它合身嗎?”
“呵呵,以我的女性標準身高,你這身材可是稀有類型。”卡特琳.穆勒扭頭看著身旁的高大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同時,她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好笑,於是再次開口道:“哈,那條裙子可是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既然你這麽說了,以後有需要的話,我會考慮借給你穿。”
“哈哈,那就一言為定。”斯嘉麗.米勒眼眸微微眯起,笑聲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她輕輕地問道:“一會兒我們和大個子他們一起乘飛機回去?”
“嗯,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夥子了?可惜另外的直升機還有任務要執行,要不然也不是不能安排你們單獨一架。”卡特琳.穆勒原本還有打趣的意思,突然她感覺情況有些不妙,轉頭看向旁邊的斯嘉麗.米勒。
在斯嘉麗.米勒敏銳的試探下,她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心中湧起一種不安的預感。她停下腳步,突然問道:“安排了不止一個分隊?”
重裝機械兵的裝備因任務需要而有所不同,最重的全裝士兵也不過500公斤左右。每個分隊通常由12名重裝士兵組成, 他們憑借著重裝火力以及出色的速降能力,可以在大部分突發情況下應對自如。一架重型通用直升機就足以運載這些重裝機械兵,無需額外的護航。
斯嘉麗.米勒對著沉默不語的卡特琳.穆勒鄭重其事地承諾:“密織燕,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她們這種人的人情,在關鍵時刻無疑是一把利器,能夠幫助她們解決許多棘手的問題。
“那個貴族小子。”卡特琳.穆勒猶豫了片刻,附在斯嘉麗.米勒身邊低聲說出了答案。話音剛落,她突然感覺身體被一股大力推開,後退了一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然而眼前已經沒有了斯嘉麗.米勒的身影。她急忙衝著已經奔出十余米的背影喊道:“已經來不及了。”
斯嘉麗.米勒飛奔的身形突然停止,仿佛一尊雕塑般靜靜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片刻之後,她突然轉身向著卡特琳.穆勒大喊起來:“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她的聲音顫抖而帶著深深的彷徨。
在風雪紛飛中,月光透過樹林的縫隙灑下,映照出一片朦朧的雪域。樹林裡,數道高大的身影閃動,猶如幽靈般的存在,時而隱現在白茫茫的雪霧中,時而又消失在月色的映照之中。
隨著一陣陣雪霧的飄散,這些高大身影的站位逐漸顯現出來,它們呈圓形分布,仿佛一座無形的囚籠,將斯嘉麗.米勒和卡特琳.穆勒緊緊包圍其中。他們的周圍,風雪呼嘯,淒厲的聲音在林間回蕩,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在這被風雪包圍的寂靜之中,卻沒有人回答斯嘉麗.米勒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