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定天!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拿我的練兵營當孤兒院啊,第六個,這是第六個了!”一位穿著軍大衣的男子一臉無奈的朝著賈定天抱怨著“先是一個奴隸丫頭,然後是那個亡國皇子,殺手組織裡就出來的一對小情侶,那個喜歡咬人的小*崽子,現在好了地下城的人都給我帶來了!你不會不知道我們這裡的空氣對他們來說是有毒的吧!?”聞言賈斯丁一臉茫然的望著賈定天,有毒?沒感覺啊,不會下一秒我就要死了吧?“你瞧瞧你說的什麽話!”賈定天一臉鄙夷的看對方“維薩當初我把伽羽帶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死皮賴臉的跟我說是個好苗子一定要來你練兵營好好操練一下啊?”維薩一下子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無力的辯駁一句“你要是分批丟給我,我當然不會抱怨,你半年裡丟給我六個,我別的新兵還練不練了!”“去去去,一年你至少得訓500多個新兵,才多六個就撐不住了?”“那不一樣!你給我的那幾個小仔子我都是親自帶的!”
又吵了幾句維薩實在是沒詞了只能投降認輸“行了行了人給我吧,我帶他去見見他的師兄師姐。”“他可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怎的,就不行了,怕這個小家夥半路中毒啊?”“去去去,他體內有靈氣,別跟我說沒看到啊,要中毒早中了,他是我兒子,我不得跟去看看?”“兒子?”維薩一臉悲憤的看著賈定天:“你終於還是墮落了嗎!你這樣子怎麽對的起墨語她!”賈定天聞言也是一臉惱怒的看著維薩“想啥玩意兒呢?乾的!乾的!我今天剛認的!”“啊~剛認的啊,今天的太陽格外的圓啊……”“你別打岔!”…
終於又過了十幾分鍾賈斯丁跟著賈定天和維薩進入了練兵營,“看到沒?那邊的就是普通新兵,在我這裡完成最基礎的體質訓練後就會分配到步兵營,炮兵營,空軍訓練營,海軍訓練營等等等等進行下一步訓練最後成長為一個合格的戰士,當然也會有一些實在是沒有天賦的會被直接扔給後勤部”說著維薩頓了頓:“小子,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如果不拚命的話是很有可能被扔進後勤部的,畢竟地下城的人的體質都很弱。”“我會的……復仇需要力量”賈斯丁的語氣堅定而又寒冷復仇是他為一的信念。穿過幾個營房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單獨的小型營地,有操場,醫務室…幾乎是將整個練兵營等比例縮小了。這時一隻隊列從遠處緩緩跑來,領隊的是一位高挑的女子,上身是一件運動背心,下身則是一條牛仔短褲,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上則纏著一層層白色的繃帶,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有一種別樣的美感。此時隊伍已經跑到近前了。“停!”她看到來人是誰後立即叫停了隊伍。“敬禮!”她舉起右手在心口處敲了三下,手指指節與她佩戴在心口處的徽章碰撞發出清脆的呯呯聲。賈定天看著她帶著眾人敬禮,露出了一個由衷的笑容:“伽羽,看來你適應的不錯啊”伽羽也露出了笑容:“是啊,到是師父你,把我扔在這半年了也沒來看過,我會傷心的呀。”“咳咳咳。”聞言賈定天不由得咳嗽了兩聲:“這個嘛……來來來,看看你的小師弟!”說著就將賈斯丁推了出去。“你好……我叫賈斯丁,名字是義父起的,原來的名字已經……忘記了”“忘……我叫趙伽羽,以後我就是你師姐了,有什麽事就來找我好了。”“好……”這時維薩開口了:“伽羽,你帶著他見見其他人,我和你師父還有事,先走了啊。
”趙伽羽應了一聲,先解散了隊伍,然後帶著賈斯丁來到一處練武場“小賈,我帶你見見你的師兄師姐,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你義父撿回來的。”“好。”正說著,只聽轟的一聲,一個沙袋撞破圍牆朝著他倆飛了過來。趙伽羽目光一閃,一個鞭腿就將沙袋原路踢了回去。然後只聽到一聲巨響和一陣哀嚎:“啊啊啊……,誰!是誰偷襲本大爺!”趙伽羽一腳踢碎剩余的圍牆走了進去:“我,怎麽?有意見?”“……就算是你…”轟——賈斯丁顯然還有點沒搞清楚狀況:“這樣……他不會……死嗎?”“你在說什麽啊混蛋!本大爺可是不死的!”只見那人緩緩爬起了身,被趙伽羽一腳踩斷的脊椎也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複原。這時賈斯丁才有機會好好打量一下他,他穿著一件紅色的夾克衫,下身則是帶有紅色條紋的運動褲,最令人驚奇的是他的眼睛讓他那頭銀發都顯得普通了,與正常人相反他的眼球是黑色的而眼仁則是白色的。“話說你也是被老家夥撿回來的?”“賈斯丁,其余的忘記了。”“忘記了是個什麽鬼東西嗎,邪天,我的名字,小子告訴你我可是這裡最強的!除了趙伽羽那個女漢子(超超超小聲)。”轟——“我聽的見。好了小賈別管他了,我帶你去見見其他人。”“不用了,我們以經來了!”來人是一位壯(肥)碩的男子,後面一男一女兩人,男的黑色衛衣配黑色長褲,女的白色連帽衫加白色的百褶裙。“這就是新同伴嗎?好像很可愛的樣子。”女生開口問道。“對,小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賈斯丁……10歲。別的忘了……應該是地下城人。”聽完眾人也是一臉問號,忘記了?應該是?啥意思啊?這時趙伽羽及時的解釋了一下:“小賈他失憶了,連名字都是師父取得。你們要多多關照他哦。”“原來是這樣嗎,小丁丁真的好可憐啊,我叫莫小白”說著又指了指身旁的黑衣男子:“他是江小黑,我們兩個今年都是14哦,小丁丁如果你被欺負了就來找我們好了小黑很能打的,我可以幫你包扎傷口哦。”那男生也開口接了一句:“我幫你治口吃”“我只是需要思考,不是口吃。”“真的誒!好流利啊!”其余人:“……”“咳咳咳。”那位帶頭的男子出聲打破沉默:“自我介紹一下哈,我叫萬權,比你伽羽姐小一歲今年正好18啊~”轟——“小丁丁,給你分享一下生存小貼士,女生如果自己不主動說年齡的話你千萬不要說!”“……看出來了。” 之後的日子裡賈斯丁也漸漸習慣了自己的這些同伴和這裡的生活,早上跑步(各種跑),中午自由鍛煉,下午維薩會過來指導他們練習……。對同伴的了解也增多了。伽羽姐,曾經是一個封建王國中的奴隸,手臂和腿上的繃帶也不是裝飾物而是為了遮掩鑲嵌在骨頭上的鎖鏈。她曾經領導過一次奴隸暴動可惜應為被人出賣失敗了,被義父從絞刑架上救了下來(順便把那個王國滅了……),然後萬權則是那個王國的王子,因為母親是一位身份低微的宮女所以過的並不好, 但一直都十分善良,所以也被撿回來了。小白姐之前跟隨一位大醫師學習醫術,但由於她的師父救活了一個殺手組織的目標而被記恨上了,在一個雨夜遭遇了伏擊。小白姐則被綁了回去,強迫她給組織裡的殺手治療,幸好她成功策反了小黑哥(大概是治好了他的口吃?)後者帶著她一路殺了出來,逃到半路的時候他倆就被追上了,可惜對面的殺手運氣不好,放了個信號彈把義父引來了,整個組織的地皮都被翻了三遍。邪天則是最神秘的,到現在為止賈斯丁只知道他今年12歲,用有高速自愈的異能。其他的一概不知,而且維薩每一個星期都會偷偷給他一個包裹,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麽,但是管他呢,他對打探同伴的秘密沒有任何興趣。
維薩說的沒錯,他的體質的確是整個特種訓練營裡最差的,別說同樣是被義父撿回去的其他人了,就連普通新兵都比不過。伽羽姐說作為一個10歲的孩子他做的已經夠好了,但他覺得還不夠他隻想復仇越快越好……“醒醒!”邪天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之前在做什麽?好像在負重跑吧,想起來了,他暈倒了。睜開眼邪天坐在他身旁一邊呼喚著他一邊用手在他臉上拍打著。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打擾傷病員你會被伽羽姐揍的。”“呵呵,下午有綜合測試,別告訴我你這個加練能把自己練暈的家夥會不去。”邪天說完這句話,賈斯丁已經從醫務室的床上爬了起來:“多謝了,但待會的比試我絕對不會留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