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丁和斬魔沿著賈斯丁記憶中的路線行走著,路上不斷有人因為他身上製服而向他發出真心的問候。
“小夥子!嘗嘗我家的包子吧!殘狼傭兵團的團長吃了都說好!”來我家,我家的煎包比他們的包子好吃!”⊙▽⊙“大家真的很熱情呢……”
最後斬魔變成了人形態手裡端著煎包,賈斯丁自己手裡拿著兩個大包子腰帶上還別著兩瓶果汁。“嗚~味道好極了!比我們昨天吃的烤肉還好吃!”斬魔一口吞下一個煎包頓時眼睛一亮由衷的稱讚到。賈斯丁咬了一口包子讚同到:“的確,畢竟我們可都不是專業的廚師。”
兩人就這麽邊吃邊走,炸雞,漢堡,啤酒……“老板,我還沒成年不能喝酒……”“哦哦,抱歉抱歉,我還以為能進殘狼傭兵團的保底都二十幾了呢。”炸串店的老板一邊說著一邊訕訕的準備將兩瓶啤酒收走。“慢著,他沒成年我成年了。”斬魔伸手攔住老板將輛瓶酒攔了下來。賈斯丁盯著斬魔看了一會兒不確定的開口問到:“斬魔,你因該沒喝過酒吧?,這麽喝……”“就是因為沒喝過才要試試,放心好了作為地階靈器我的酒量不會差的!”
“哈哈哈……隔~酒~好喝!我……我還能喝!哈哈哈……”賈斯丁滿臉黑線,一邊把斬魔拖出去一邊向店裡的其他客人道歉:“對不起,我的同伴打擾到你們了,請原諒!”也不是什麽大事眾人也就沒說什麽,但是看向斬魔的眼神都多多少少帶上了一絲淡淡的鄙視“這小夥子不行啊,才兩瓶啤的就倒了,還得讓個小娃娃拖出去。肯定不是本地人,要是不能吹兩瓶白的誰敢說自己是天狼嶺的?(解釋:天狼嶺是一片複合型的山脈區域,天狼城是殘狼大本營所在的中心城等同於首都)”
斬魔沒支撐多久就變回刀形態昏睡了過去,賈斯丁無奈的將他背回背上繼續行進著。
“午飯吃了,接下來該幹嘛呢……”“啊啊啊……”一陣夾雜著崩潰和憤怒的慘叫打斷了賈斯丁的思考。抬頭望去一個富商打扮的中年男子對著一輛空的卡車大呼小叫道:“我的貨啊!我的貨啊!全沒了啊~啊!炎尾!可惡的炎尾!別讓我抓到你!”
奇怪的是周圍的人聽到了男子的遭遇非但不上前安慰反而冷嘲熱諷。“被炎尾光顧了吧?李耀發?啊?誰叫你昧著良心做生意,竟然把不新鮮的食材賣給孤兒院!還不好好檢查,好幾個孩子都應為你進醫院了!”“就是就是,你就該!”李耀發苦著臉說道:“是是是!我錯了!可是殘狼傭兵團的糾察隊已經罰過我了啊!罰款也交了,拘留都拘了五個月了這才剛回來啊!”
說著他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最重要的是,我的這批貨裡面有兩盒蠻熊的膽結晶啊,這比那批食材和我交的罰金加起來都貴!”
賈斯丁有些疑惑,炎尾,是好人還是壞人……於是他向一位路人問道:“這位大叔,請問,炎尾到底是什麽人,我聽你們說的他好像是個小偷,但你們好像很讚同他的行為?”那人狐疑的看了賈斯丁一眼:“小兄弟,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殘狼傭兵團的人啊,炎尾是什麽人,你應該比我清楚啊?”賈斯丁聽到後解釋說:“我才剛剛從練兵營裡提前畢業出來,也不是天狼城本地人,之前又一直在訓煉,所以對外面的消息不是很了解。”
“原來是這樣啊。”那大叔撓了撓後腦杓跟賈斯丁解釋到:“炎尾啊,確實是個小偷,不過卻是個義賊,
不偷良善人家,專偷那些個欺壓鄉裡,為富不仁,還有昧著良心做生意,以次充好,偷稅漏稅的還有……反正啊,隻偷壞人,而且,啊每次行竊之後都會把自己收集到的那些人的犯罪信息都交給殘狼傭兵團的巡邏隊,糾察隊和警衛隊。再加上每次都偷的不多所以啊,殘狼傭兵團對他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賈斯丁皺了皺眉:“兩箱蠻熊的膽結晶可不是不多!”那人被賈斯丁突然低喝一聲嚇了一跳。“誒呦,我的小兄弟,你別先別急嘛,這就要說到炎尾的一個小小的癖好了——把犯過罪的人的財物藏起來,然後過一段時間再還給他們就當是給他們一個小教訓了。”“就算是有罪之人即已贖罪便是無罪,繞過律法私自懲罰我不認同。”
那人聳了聳肩:“各個人有各個人的看法,我是不懂什麽大道理,我只希望小兄弟你們以後如果真的要逮捕炎尾的話可以手下留情。”賈斯丁點點頭:“就算我不認同他的方式但我也不會否認他的功勞。對的就是對的,就算埋在一百件錯事底下,只要是以正確的心做出的正義的事那就是對的。哪怕不符合律法,也是對的。”
“感覺小兄弟說的很有道理啊,可惜我只是個粗人提不出什麽意見來。”
賈斯丁告別了那位大叔繼續向前走著,一邊走一邊想著關於炎尾的事。“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不純粹的正與邪嗎?我殘缺的意識不足以理清的東西。不過作為一個十歲的孩子好像我沒有失憶也理不清吧?”
不知不覺間他就走出了城中區進入了郊區。綠樹,鮮花,微風,碧水……賈斯丁暫時放下了思索全身心的去感受周圍的美景。
但就在他在池塘邊欣賞塘中的遊魚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突然從他心底冒出。一隻隻比他手掌大一圈卻在他的潛意識裡足以殺死自己的怪物緩緩從池塘中爬出。那怪物有著布滿疙瘩的暗綠色皮膚,三角形的頭顱直接連接在身體之上沒有明顯的脖頸。四隻腳上都到有腳蹼,後腿比前腿長很多。最恐怖的是它的下巴和腹部還在隨著它發出的“呱呱”的叫聲明顯的鼓起……
記憶的喪失並未奪走賈斯丁對物種的認知,而這隻怪物卻不在他所能識別的物種之內,這無疑讓賈斯丁更加感到恐懼。因為這說明這隻怪物有可能是魔獸,妖獸甚至是異生獸!
賈斯丁一步步向後退去,同時將斬魔握在手中。向那隻怪物對峙著,“你……不要過來!”噗通,極端的恐懼使賈斯丁的肢體變得遲鈍,讓本不應摔倒的他重重的摔倒在地。“呱~”那怪物一躍而起跳到了賈斯丁身上,它那布滿粘液的蹼爪已經搭在了賈斯丁裸露在外的腳踝上!肉眼可見的一道道紫線自被那怪物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不……要……”賈斯丁還沒來的及說什麽就暈了過去……
另一邊,一道嬌小的身影正在房屋之間的夾縫中靈活的穿行著。淡金中又帶著一絲微微的橘色的頭髮以及和頭髮顏色相同的一對獸耳,沒錯就是獸耳,一雙和它的主人一樣可愛靈動的狐耳,此刻正高高的聳立起來,關注著周圍的風吹草動。而最令人感到驚訝的還是她身後的那淡金色的修長而又蓬松的九條尾巴。此時她的身份已經明朗了,一隻九尾狐(不是純種的歐~)。
蘇媚靈巧的從一扇半掩著的窗戶翻入了一處宅院裡屋的閣樓內。走到另一邊的窗戶前向下看去,先前在大街上大呼小叫的李耀發正坐在院子裡長籲短歎:“媳婦兒啊,我跟你說啊,我後悔啊!就為了貪區區兩萬塊錢,賠了五萬多,罰了三萬多,現在兩箱花了幾十萬才弄到手的膽結晶還全沒了,我後悔啊!我就應該聽我爹的,好好做生意,不要想亂七八糟的!我後悔啊!天狼城混不下去了啊!啊啊,可我要是就這麽回去了,還不得被我爹給揍死啊~誒呦喂啊~”他的妻子無奈的看著他:“誰叫你不聽勸呢,你現在跟我說也沒用了啊。”
蘇媚站在閣樓裡將他的表現盡收眼底“哼哼~看來他應該已經知道錯了,那我就把東西都還給他吧。”說著她就將一個紙團從窗戶上的洞口扔了出去。
“哎呦!誰!”紙團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李耀發的腦袋上。“可惡,我都慘成這樣了,到底是誰還來捉弄我……”李耀發生氣的大吼大叫著發泄著心中的憋屈和後悔惱怒。
“別在那逼逼賴賴了!是好消息!”他媳婦兒乘著他在哪大呼小叫的功夫把那紙團打開了。“是好消息!”李耀發接過紙團一看,上面寫著“鑒於你的認錯態度良好,所以我決定把貨物還給你,就在西屋裡。——炎尾”李耀發看到之後都顧不上說什麽直接奔向西屋,嘭的一聲把門撞開,進去叮鈴桄榔的一通亂翻,不一會兒就費勁的拖著兩口箱子出來了。打開一看正是膽結晶。“謝謝炎尾大爺了,謝謝了謝謝了,我一定知錯就改,再也不賺黑心錢了……”蘇媚看著李耀發在那高興的亂蹦亂跳,嘴角微微翹起:“果然,只有失去的教訓才能讓他們認識到錯誤。哼哼~我狐之少女——炎尾蘇媚又成功的讓一個人改邪歸正了!”
離開了李耀發家的院子,蘇媚不再隱藏身形,大大方方的走在路上時不時的還會和路上遇到的熟人打個招呼:“李叔叔你好啊!王嬸,今天的蔬菜麻煩幫我裝點土豆,小伍他們想吃,我一會來拿……”
蘇媚有很多事情要乾,小依和小霜的衣服都已經太小了,她要給他們買新的,小傘和小思想要一個新的玩偶,小伍和小六的鞋子破了。小柒的奶粉喝的差不多了……
她的錢不是很多但是鄉親們都很照顧她,下回再多采點草藥到白起先生哪裡換點錢吧。
很快她就扛著大包小包就連尾巴上都卷著幾個大包了。“嗚~得趕緊回去了,小依她說不定要壓不住小傘他們了~”她加快了腳步朝著郊區走去,得益於半妖血脈的加持,她扛著這麽多東西依舊能夠健步如飛。
“誒呦!”突然她好像踩到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什麽東西嘛~差點被絆倒了哼嗚~”蘇媚將東西暫時現放在地上揉了揉扭到了的腳踝。她回頭望去之間一個身穿殘狼傭兵團製式裝備的少年(沒錯就是賈斯丁)正躺在地上,面色發紫,嘴唇發白,嘴角還有一絲絲血線而且全身還都是暗紫色的疹子,一看就是中毒了。
“啊!這,他不會死了吧?”蘇媚撿起一根樹枝在賈斯丁身上戳了戳:“你還活著嗎?,醒醒,醒醒!”不過賈斯丁已經徹底暈死過去了,她再怎麽戳也不會有反應了。“怎麽辦啊~他中毒的那麽厲害了我碰他一下我會不會也中毒啊……可是他好像還活著誒~”
“啊啊啊,不管了!豁出去了!”蘇媚用空閑著的兩條尾巴卷起賈斯丁的肩膀拖起他就跑。
不一會兒她就拖著賈斯丁風風火火的跑進了一個小村子。村子門口有一家醫館,名字很奇特就叫“有一家醫館”,蘇媚在醫館門口一個急刹接甩尾將賈斯丁甩了進去“白起先生!他好像中毒了!我先把東西放回家,一會兒就過來!”說完又一溜煙跑了。
醫館裡一位穿著白袍的中年男子倒在地上,賈斯丁壓在他身上,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唉~小媚啊,你這麽一扔差點把醫生和患者一起送走了~”一道黑色的人形虛影穿透牆體來到白起身前:“需要幫忙嗎?”“幫我把他扶起來。”
另一邊,蘇媚跑進一處小院子,大大小小六個孩子就圍了上來。“小媚姐回來了!”一個看起來跟她一般大的穿著一條打著補丁的圍裙的小姑娘苦著臉走上前來:“小媚姐,你總算回來了,我和小霜都快管不住他們了”一個穿著一件破舊的風衣的男孩點頭稱是:“對對對,我和小依姐姐都塊累死了。”但是蘇媚把東西往地上一方就又跑出去了“我還有點事!小傘你們要聽小依的話!”還沒等小依他們說什麽,蘇媚已經一溜煙跑沒影了。
“白起先生!他怎麽樣了?”蘇媚跑進醫館第一件事就是詢問賈斯丁的狀況。白起將手中的藥給賈斯丁喂下去說到:“他沒是了,過敏症,最嚴重的那種,過敏源還不清楚得等他醒過來。”說著將賈斯丁的令牌遞給了蘇媚“把他的令牌在那邊刷一下我要看他的身份信息,順便通知殘狼傭兵團的人來接他。”“哦,好!”蘇媚接過令牌插入一台機器之內。“殘狼傭兵團見習傭兵,籍貫,保密……等等,監護人關系……他……他是殘狼傭兵團團長的兒子!我……我撿到的是殘狼傭兵團的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