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爾遜率領著車隊,來到了城門前。
這座城門掌控著通往港口的唯一道路。
城門前站著幾名身穿鎧甲的衛兵,一絲不苟地檢查每一個經過的人。
緊張的氣氛籠罩著車隊,傑爾遜不禁心跳加快,他有些心虛的看著前方的衛兵,畢竟,乾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按傑爾遜自己的說法——“我一直都是三好市民”
衛兵們身穿嚴實的鎧甲,盔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寒光。
他們戴著黑色的頭盔,只露出那雙銳利的眼睛。
這些衛兵高大而威嚴,宛如鐵壁一,他們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牢牢地守衛在城門前,透過頭盔上的窄縫觀察著進出的人群。
這些衛兵站在城門前,宛如無情的守護者,不問來者的身份是善是惡,只需執行職責,他們冷靜而沉默,如同岩石一般不動搖,永遠守護著這座城市的邊界。
形形色色的人們,面對這些戴著頭盔的衛兵,或許都會感到一絲恐懼和不安。
當傑爾遜和他的車隊接近城門時,一支由幾名身穿鎧甲的衛兵組成的護衛隊立馬衝上前對他們進行盤查。
傑爾遜感到心跳加速,他們運送的那些酒桶裡藏著的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突然就理解了以往他遇見的那些走私販子。
好像他們的高價貨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衛兵首領嚴肅地詢問道:“你們是誰?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面對哲學三問,傑爾遜盡量保持鎮定,平靜的回答道:“我是傑爾遜船長,這裡都是我為下一次出航準備的貨物。”
衛兵隊長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眼馬車上的貨物,嚴肅地說道:“我們需要檢查你們的貨物,你要知道有些東西是禁止離境的!”
這一刻,傑爾遜心中一緊,他不能讓衛兵們發現位於酒桶中的惡棍們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氣,鎮定的說道:“當然,請便,不過我有這個東西。”說著掏出了通行證。
衛兵隊長接過傑爾遜手中的通行證檢查了一番,“通行證?嗯嗯!的確可以……不過,貨物有些多了……我們必須挑一兩個查查……”
雖然,這些酒桶裡有一部分是真的,但大多數裡頭還是這幫惡棍水手。
傑爾遜的心懸了起來,他現在只能祈禱不要挑到裡頭藏人的酒桶。
當他們接近一個寫著醃豬肉的橡木桶時,傑爾遜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膛,那個桶裡正藏著惡棍,畢竟每一個藏人的桶都被他做了標記,他眼神緊盯著衛兵,默默祈禱別被選中。
“等一下!”阿爾特走了出來,站在了衛兵隊長的面前。
“你認得我嗎?隊長。”阿爾特說道。
隊長望向阿爾特,疑惑的打量著他,通過那只露出的眼睛,隊長匆匆掃過阿爾特的臉龐和身材,隨著時間的推移,隊長的目光裡的疑惑消失了。
“阿爾特……”隊長輕聲喃喃,看著這個他在貧民窟裡無數次聽聞的名字。
“你就是那個我們這裡的英雄,為貧民窟居民爭取權益的人。”隊長的語氣中充滿了敬意和讚賞。
隊長也是貧民窟出生的,他深知貧民窟的困境和不公,因此更加理解與欽佩阿爾特的所作所為。
阿爾特微微點頭,表示正是自己。
“傑米爾隊長,我認得你,‘貧民窟之星’,幫個小忙,我們趕時間。”阿爾特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皮口袋,
悄悄的塞到了傑米爾的手中。 “給你弟兄們和孩子們買點好吃的吧,貨裡頭沒有什麽危險的東西。”阿爾特在傑米爾耳旁輕聲說道。
傑米爾手一揮決定放行一行人等,他決定相信阿爾特,因為他曾親眼見證貧民窟居民對他的崇拜和感激之情。
“阿爾特,你又準備要去哪兒?”傑米爾低聲說道,“也許我幫得上忙。”
“和大名鼎鼎的傑爾遜船長一同去‘那個地方’。”阿爾特笑了笑,“怎麽,你也來嗎?”
傑米爾對此感到震驚不已,“阿爾特,你應該清楚那個島是多麽神秘和危險,傑爾遜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阿爾特淡淡的說道:“抱歉,傑米爾,我們作為隊友,況且他總是照顧我的傭兵團,我們應該相互支持和尊重彼此的決定,傑爾遜有自己的理由決定去那個島,並且我相信他有能力處理其中的挑戰。”
“這不僅僅關乎你一個人的安危,也關乎整個貧民窟,你要是完蛋了,貧民窟怎麽辦?!”傑米爾對此感到焦慮不已。
“傑米爾,我理解你的擔憂,但是,貧民窟……羔羊總有一天要長大,雛鷹也終有一天要展翅翱翔,未來,就靠他們自己吧,我相信他們。”阿爾特說道。
傑米爾默然無語。
當車隊完全通過城門後。
阿爾特邁開腳步,準備跟隨車隊離開。
“等等,阿爾特。”傑米爾叫住了準備離去的阿爾特。
“還有什麽事?”阿爾特停下了腳步。
“阿爾特……祝你好運。”
阿爾特笑了笑,“貧民窟的事也希望你多關照關照了。”
傑米爾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向阿爾特揮手作別。
傑米爾心事重重的回到哨所中,摘下面罩,舉起杯子猛灌了一口水。
清涼液體噴湧入他口中,一波波冰涼清爽的感覺迅速傳遍他的口腔,滋潤著他的喉嚨。
每一滴水都像無數絲細膩的手指輕撫著他的乾裂的嘴唇,和乾燥的咽喉。
他感到自己的體溫逐漸降低,內心的煩躁也漸漸平息,帶來一陣強烈的舒適感。
剛將煩躁的心情平息,耳旁就傳來了尖銳的聲音
“喂!正直的維維裡德·傑米爾怎麽不嚴加盤查,反而將車隊輕易放走了?怎麽?轉性了?”
傑米爾皺了皺眉,望向一旁。
他上司,梅梅爾·奧利奧·布魯諾上尉,正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這是個貪婪,惹人厭的家夥。
“你放過去的是什麽人?”布魯諾上尉追問道。
“是一隻運貨的車隊,他們有通行證。”傑爾米極不情願的答道。
“哦噢~”上尉發出誇張的聲調。
“一隻普通的商隊!就因為有通行證,就讓我們正直的少尉輕易放行了!你覺得,我會信嗎!門是我們的,有通行證也不行!!說!放行的是誰?!”布魯諾上尉猛的站了起來厲聲說道。
“是……阿爾特和他的雇主傑爾遜船長的隊伍。”面對上司的步步緊逼傑米爾立馬招供了。
“嘖……阿什麽東西……和傑爾遜……”
“傑爾遜……”上尉在哨所內來回的踱著步。
“傑爾遜……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他是幹什麽的?!”上尉再次問道。
“是名探險家,一名船長。”少尉老實的回答道。
“我想起來了!那個一路交好運的家夥!呼!”上尉停在了少尉的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你不搜查是正確的,沒想到,你還真開了竅了!”
“他媽的!我就說我應該在哪裡聽到過……這家夥可是鹿鹿通女勳爵的相好!他媽的!真不知道是怎麽傍上的!只要他們一結婚!”上尉頓了頓,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喝了一大口茶,繼續說道。
“只要一結婚,鹿鹿通的家名和爵位就都歸他了!下一次見到就得叫他路路通勳爵了!攔下的話!萬一被他記恨上,可是要出事的!”上尉有些欣慰的望著傑米爾,“你總算是開竅了,不是見誰都攔了!”
“他們準備去哪?黃金城?還是鑽石堡?亦或者利利福港?”上尉再次蜷縮進了他的椅子中。
“好像……好像是去迷之島……”
上尉聽聞此言,再次從椅子上蹦起。
“迷之島?!你他媽看起來還是沒開竅!!!”
“他們已經是死人了!!!”
傑米爾對上尉的話有些不明白,撓了撓頭,“所以呢?”
“所以呢?”
“天呐!!”
上尉用手狠狠的敲了下傑米爾的腦瓜子。
“當然是惡狠狠的敲上一筆!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