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咱們還是快些回船上吧!”巴特提議。
“港口方向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船上的炮聲。”巴特擔憂的說道。
炮聲再次響起。
“喂!巴特,咱們船上的炮,是幾磅的?”一名水手喊道。
“這炮聲聽起來不太對!太輕了!”
“就算是最輕的,也有18磅吧!”巴特若有所思的答道。
這炮聲聽起來確實不太對,太輕了,頂天也就十二磅!壓根不可能是船上那些大家夥的聲音!
“不是咱們船上的!”巴特喊道,“不用那麽著急回去了!”
水手們的腳步隨著巴特的話語慢了下來。
“嚇死我了。”
“今天真是遭罪!”
水手們一邊散漫的向港口走去一邊吐槽著。
現在仔細想來,自己的擔憂完全是多余的。
那是什麽船?五桅的超級大船!
雖然他沒仔細數過有多少門炮,但絕對不會少!
光是32磅的重炮就有整整一層甲板!
24磅,18磅的更是是不計其數。
五層大甲板!最少能容納他娘的五百人!
以前水手都是輪班睡,現在他們這幫人可以挑著床睡!
五條桅杆!光是頂上懸掛的旗,他敢打賭,最少也有十七英尺寬!
就算是皇家海軍,最大的一級戰列艦也不過才三層甲板,三根桅杆,一百零六門炮,32磅炮不超十五門。
而他曾經在皇家海軍服役時的那條船,也不過是一艘38門炮的五級護衛艦。
單層甲板,18磅加農炮,一共九十人,跟這些龐然大物比起來像個小玩具。
況且現在船上還有一百名正在休息的傭兵。
那些壯漢!嘖嘖,他在船上時也見過他們上船時的風采。
一個個如同熊一般高大強壯,身穿精良厚重的盔甲卻行動自如,粗壯的短劍別在腰間,手臂綁著蒙著皮革的圓盾。
有這些“小巨人”在,還用慌什麽呢?
不慌,絲毫不慌!
正當他們晃悠悠回到港口,正準備回船上時,卻被一群工人攔下了。
“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穿著吊帶工裝,手裡拿著一柄大鐵鍬的工人從人群中走出詢問他們。
一群水手頓時愣住了。
頓時一股無名火就上來了,這群惡棍們往日只有他們攔別人的份,哪成想今日卻被別人攔了。
加上今天白跑了一整座曼切斯特,啥都沒撈著,心裡頭更是憋著一股氣。
“媽的!你算老幾!敢攔你爺爺!”一名水手叫嚷道。
“往日只有咱們欺負其他人的份兒,如今竟然敢欺負到你外公頭上來了!”又一名水手叫嚷道。
水手們滿嘴粗話,罵罵咧咧的,聚在了一起。
巴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水手服叫嚷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們可都是水手!而且你們有什麽資格攔我們!”
“水手?”為首的大漢冷冷的笑了笑,“果然都是一幫子不要命的家夥!”
“為了蠅頭小利,就甘願當女皇的走狗!”工人中有人喊道。
“這幫人就是見錢眼開,見利忘義的惡棍,階級的叛徒!”工人中有人叫嚷道。
當聽到女皇的走狗時,巴特很生氣,他感覺自己好像被針對了。
畢竟他曾經也是大不裡士光榮皇家海軍中的一員,
並常常為之自豪。 這段經歷也是他常常拿來吹噓的資本。
“兄弟我比你們早上船好幾年!”巴特準備開始吹逼時時常會這樣說道。
“我八歲就在東黃金公司的武裝商船上開始乾這行了!”
“說是武裝商船,但都配了火炮,足足十八門!抵得上一艘六級護衛艦了!”
“十三歲那年,船長看我乾得不錯,把我推薦給了皇家海軍第六艦隊,就在五級護衛艦,林斯頓號上工作!”
如今,這一聲女皇的走狗仿佛直接給他引以為傲的前半段人生狠狠的一大嘴巴子。
“媽的!”巴特激動的走上前,擼起了袖子。
他的皮膚被陽光曬得黝黑,盡顯他多年在海上漂泊的痕跡。
他的身材魁梧而強壯,肌肉結實有力,盡管他長得並未像對面的“頭兒”那麽高大但他依然堅信憑借他豐富的街頭鬥毆經驗,能收拾得了對面。
“看哪!這群無恥的家夥,還想對我們動手!”一名工人注意到了巴特的舉動喊道。
工人們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shame on you!”工人們一邊舉著武器一邊高聲叫道。
忌憚於水手們的人多勢眾,他媽並不敢率先動手。
水手這邊也不甘示弱,明明是自己這邊莫名其妙被攔下來,反倒是對面先喊上了。
“shame on you!”水手們人多叫嚷的聲音更大。
他們也不敢上,雖然人數眾多,但都赤手空拳,沒有武器。
雙方大喊大叫互相謾罵對峙著。
“巴特!”正當巴特罵得正嗨時,被傑爾遜拉了出來。
“媽的!”巴特嘴上依舊罵罵咧咧。
“巴特!”傑爾遜嚴厲的說道。
巴特這才反應過來,“船長,這幫家夥太欺負人了,我們什麽都沒乾,就被他們帶人堵著!”巴特氣憤的說道。
“現在曼切斯特情況複雜,先帶著你的人回船上再說!”傑爾遜並未過多廢話。
“行吧,我也知道曼城情況不對,今天啥都沒玩著。”巴特嘟囔道。
“兄弟們!撤!別跟這幫人一個見識!回船去!”巴特大喊道。
水手們聽聞此言,便不再開口了,當然,跑了一天,加上罵了一天,一個個都又渴又餓,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正當傑爾遜以為事件完美收場時,他卻被攔下了。
“你是他們的船長吧?小子!”那名高大壯碩的礦工攔住了傑爾遜。
“是的,有何貴乾?”傑爾遜皺了皺眉,發覺事情有些不太對。
“真是恥辱,你們這幫渣滓!”礦工罵道。
“我不明白你們遭受了什麽,但是我會將此視為你們對我人格的侮辱!”傑爾遜有些生氣了,尤其是卡蕾還在一旁看著。
“幹了壞事還談什麽人格!真是好笑!”礦工拖下手套甩向傑爾遜的臉。
傑爾遜頭一歪,躲過了礦工扔來的手套,“這是對一名紳士莫大的侮辱,來吧,我對你發起決鬥,你敢接受嗎?”
“決鬥?!你們這幫人還文縐縐的,打架就是打架!來吧!摩爾斯科會將你打得心服口服!”那名叫摩爾斯科的礦工怒吼一聲拿著鐵鍬就向傑爾遜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