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入學那日起,江青文已經到尚學宮已經一月有余了,平靜的日常讓江青文有些難以相信,這是自己出了大青山之後感覺最舒適的日子,至於殿下的計劃之類,他也是有心,可是無力啊,自己現在只有課堂之上和課業結束還要接著找溫如玉去補習之前落下的知識才能聽得懂先生說的那些典故。
不過還好,江青文自己記憶力變好了,這個能力也是讓溫如玉感到驚訝,一開始以為是個艱難的工程,結果隻用自己講一遍,江青文自己基本就記住了,不過還是有些生疏,難以應用,感覺就是記住了表面,不過也是讓他羨慕了。
平日江青文也是和溫如玉混在一起,認識了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富家千金,認識的還有不認識的,大都會向著溫如玉有意無意的暗送好感,讓江青文也是感慨這個世界還是看臉的,畢竟江青文自己原本就是就有些黑,才來到都城一個多月,皮膚還沒變白,跟在溫如玉旁邊好像他的小廝一般,也是有些無奈。
平日也是有些富家公子哥和溫如玉在一起,江青文也是認識了不少,不過很多人都是不知道江青文的底細,沒太在意他,畢竟江青文臉嫩了些,課業也不太突出,沒什麽結交的用處,江青文也是沒太在意,自己也看開了,這一個月,他也是看到不少這種無視他的人,也明白為什麽,不過他不急,時間還長著呢。
“江師弟,今日去出去吃如何,正好有個詩會,這應該是你第一次參加吧?”溫如玉對著江青文說道。
江青文也沉吟半晌,有些猶豫,因為今日的課業還有很多沒有完成,進度上面還是有些遙遠,本來打算一年內把之前的書本內容補回來,要是還到處去玩,怕是要更長時間了。
溫如玉也是看出了江青文的猶豫,繼續勸說道:“師弟不要多想了,那些知識早晚能學習的,可是這社交中有著書籍學不到的知識。”
江青文說道:“這算是‘君子以文會友,以友輔仁’嘛?”
溫如玉聽完也是哈哈一笑,有些欣慰,不過還是解釋道:“大差不差,就是江師弟的‘文’還在有些少,不過也夠了。”
江青文也是微微一笑,看樣子這段時間這麽看書也還是有用的,現在倒是感受到了一絲絲成就感,答應了溫如玉的邀請。
晚些時候,江青文和溫如玉也從學院裡出發了,兩人也沒坐什麽馬車,就在不遠處,二人慢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之上。
正好經過另外一家食肆的時候,突然聽見裡面的人驚恐的跑了出來,嘴裡還大喊著:“死人了,死人了。”
溫如玉先是一愣,然後有些驚訝,最後看向江青文,發現後者一臉淡定的看著他,然後聽見江青文的聲音“要不要先進去看看,我覺著這個肯定比那個詩會有意思多了,溫師兄之前應該沒有見過種場景吧,今天師弟帶師兄看看?”
溫如玉聽完江青文的話也是不由的一笑,心裡還是有些打鼓,說道:“師弟,這裡面怕是還會有危險,要是冒然進去,這多半不妥吧。”
江青文說道:“沒事,師兄你聽剛才的人叫喊的是什麽?”
“死人了?有什麽問題嗎?”溫如玉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然沒什麽問題,所以他說的是‘死人了’而不是‘殺人了’,說明裡面沒有看見凶手,行凶的人要麽早就逃離或者躲藏,多半不敢露頭的,再者可能就是一些意外而已,那就更不用怕了。”江青文默默地解釋道。
溫如玉聽完江青文的解釋也是啞然,沒想到幾個字這個江師弟就能推測出這麽多事情,這個監察司隊長的功勞多半不是虛的啊,也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進去看看吧,詩會那邊還是先放一下,畢竟人命要緊。”
江青文也在說話,在前方帶路,走進了這間‘老饕飯館’,平日也是火爆的不行,好像也是一家十來年的老店了,不過這次過後不知道還能有多少人敢來了。
江青文二人在人群中逆行很是扎眼,一個中年人也是趕緊跑了過來,拉住在前方的的江青文,說道:“小兄弟,莫要向前走了,有人客人死在了裡面,要是你們再有危險,我可怎麽辦啊。”
江青文聽完這中年男人說的話, www.uukanshu.net 也是明白過來,說道:“您是這間店鋪的老板?”
對方也是點了點頭,江青文回頭看向溫如玉,後者也沒反駁,然後對著江青文說道:“確實是這間店鋪的老板,姓石,我來學院之前就存在了。”
江青文也再次得到了確認,也回那石老板的話,說道:“石老板,我姓江,叫江青文,這位是...”
還沒說完,老板也是說道:“知道,我知道的,這位是溫如玉,溫公子,尚學宮裡面的大才子,也來過幾次的,我記得清楚的。”
江青文被打斷話也沒發火,看見老板知道溫如玉,那也就沒太多的解釋了,直接說道:“既然老板知道溫師兄,那可以讓我們進去看一眼嗎?”
石老板一聽,這居然還要進去,還要加上一個有名的溫如玉,要是在這裡出了事情,他多半也就沒有以後了,頓時才松開江青文手臂的雙手又再次抓了上來,這次抓的更緊了,生怕江青文跑了進去,出了什麽意外。
江青文也是有些無奈,也沒太多解釋,用另外一隻手從懷中摸索著,沒一會掏出一個銀色的令牌,然後遞給受石老板,後者也是見江青文沒再有其他動作,也是平靜了下來。
接過江青文遞過來的令牌,仔細看了一眼,他之前也看過類似的,不過都是黑色的,應該是監察司的信使,銀色沒有見過,畢竟這學院周圍雖然人多,但大都是讀了書的人,道德觀念也是要比其他地方高那麽一些的,很少發生暴力事件,所以一般都是信使過來處理,像江青文這種隊長的令牌也是很少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