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麽?”江青文也是問道。
“不過就是後來俞兄發現了一些問題,那沈蓓蓓居然和其他男人單獨出去約會,如此來找我訴苦,我也是才知道這事,沒想到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白知幾說完還看向江青文,還想想要幫俞積解釋幾句,不過自己好像也是解釋不清楚,一臉的糾結。
江青文也是明白這位白師兄的意思,頓時說道:“白師兄莫急,監察司會有一個公道的,至於是不是那位俞師兄下的手還需要證據,如今疑點還是很多。”
白知幾也知道這多半是江青文寬慰的話語,也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江青文又說道:“能否幫我們約見一下這位俞師兄,畢竟要是我去問話還好些,這條線索一定會有人察覺的,到時候來問話的人可就不止我去這麽輕松了。”
白知幾也是反應過來,也是點了點頭,對著江青文答應道:“那明日我們在這邊見面如何?”
江青文不熟悉周圍環境,看向溫如玉,後者也是點點頭,“那麽就去旁邊的酒坊吧,平日那裡人也少,好說話一些。”溫如玉也是定下了明日見面的地點。
“可以,今天我就和俞兄去說,到時候定把人帶到,希望江師弟還他一個公道。”說完白知幾也是告辭了。
等人走後,就留下來了江青文和溫如玉兩人,後者也是有些猶豫,看著正在思考的江青文,也不知道要不要說。
江青文也是感受到溫如玉的目光,知道什麽意思,直接說道:“溫師兄,不用擔心,到底怎麽回事,會有決定的。”
溫如玉也是有些感慨,這個江師弟遇到這類事情好像變了個人似得,相比起看書作答時候的靦腆和猶豫,才能看出他是個十二歲的孩童,怪不得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位江師弟會覺著自己和周圍的大人並無不同,看樣子早熟的多啊。
對著江青文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和江青文一起踏上回學院的路程了,至於那個凶手到底是誰,他並不太好奇,因為這件事情本身就夠讓人頭疼了,不僅僅是因為殺人,還因為這多半牽扯到讓人不齒的原因,這可比死人還要讓人難受,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師要怎麽辦,怕是有的頭疼了。
回到了學院,溫如玉和江青文道別,溫如玉直接走向了孔院長的書房了,至於江青文也是趕緊回房回想如今的線索和明日見面的問題,心裡還是有很多疑問的,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解答。
院長書房內,溫如玉和孔達先稟了今日的事情,孔達先聽完也是眉頭緊皺,沒有再言語,溫如玉也是在一旁靜靜等著,沒去打擾。
半晌,孔達先說話了:“這事情你辦的挺好,你繼續和江青文一起去調查吧,能幫上的就幫上,至於真相到底是什麽,反正已經發生了,順其自然吧。”說完也是有些無奈,又好像在思考些什麽。
溫如玉也是一愣,沒想到自家老師看上去並不太在意,這可是關系到學院名聲的問題,居然一句順其自然就行了,有些好奇,直接出聲問道:“老師,這個恐怕對學院名聲不好吧。”
孔達先似乎早有預料,知道溫如玉會如此發問,直接說道:“我明白,不過裡面有些事情不好不好說,你直接跟著那江小子辦案就行,這對你也有好處,這世道不是就是讀書能解決的,你們相互學習吧。”
溫如玉也是聽見自己老師的回答,似乎知道些什麽,正要接著開口發問,只見孔達先直接揮揮手,然後說道:“下去吧,我困了,大晚上不睡覺,白天沒精神的。”
溫如玉也是無奈的接受著自己老師的敷衍,這就是明著告知自己不想說了,也沒辦法,誰叫自己是學生,人家是老師呢?隻好拱手告辭。
等溫如玉退下之後,這位孔院長也是拿起了桌上的毛筆,打算寫副字畫,似乎已經有了準備,直接在紙上寫出一個‘權’字,看著自己寫的字,搖了搖頭,嘴上說道:“害死個人哦。”
一夜時間過去,江青文和溫如玉都沒有睡好,江青文想了一晚上線索,第二天也是神采奕奕,溫如玉就不行了,被自己老師吊了胃口,一晚上也想不出個什麽東西,早上和江青文見面的時候都感覺人都要去了, www.uukanshu.net 沒了往日的精神。
溫如玉也不好解釋什麽,難道對著江青文說‘去問我老師,他一定知道什麽,說不定還是從犯嗎?’隻好和江青文一起來到昨日約定好的酒坊,靜觀其變,順其自然吧。
酒坊內的一個包房之中,坐著五個人,不僅有之前約好的四人,還多出了一個女人,也是出乎了江青文的預料,聽包白知幾介紹,是死者沈蓓蓓的好友,平日也是形影不離那種,叫詹璐瑤。
溫如玉也是暗地裡和江青文解釋,這個詹璐瑤不簡單,是朝廷裡軍政司副司長詹士清的獨女,聽說宮裡還有關系,具體是什麽就不知道了。
江青文聽到這個情況也是內心一驚,又是宮裡的關系,暗道‘麻煩’,不過嘴上還是客氣兩句,詹璐瑤也沒什麽高傲的架子,也是和江青文還有溫如玉打著招呼。
“江師弟有什麽要問的可以說吧,我也把人帶了過來。”說完看著一旁有些神情落寞的俞積,還有眼睛紅紅的詹璐瑤,兩人多半也是聽見沈蓓蓓的死訊也是傷心了好一陣。
江青文也沒再猶豫,直接問道:“這位俞師兄,請問一下,你和沈蓓蓓是什麽關系?”說完直勾勾的看著對方,身怕錯過什麽細節,畢竟嫌疑大的不僅是那尹正濤,還有這個俞積,甚至這個詹璐瑤說不定也有,抱著懷疑的態度,語氣也是有些不客氣。
俞積聽完也是有些傷心,不過好像並沒有在意什麽,直接說道:“她是我此生要娶之人,我也是她非嫁不可的人。”說完好像想到了什麽,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