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江少爺,我等你帶我發達呢”
江青文猛的睜開眼睛,然後被陽光刺了下眼睛,又閉上,緩過勁,說道:“起了,起了,昨天想線索太晚了。”
黃六不疑有他,畢竟自己在這件事上負責保護江青文進行,偶爾給給意見,嗯了一聲就沒再敲門了。
江青文這時候感受到了臉上的還沒乾的眼淚,用手擦了擦,默默地想著昨夜的夢境,感受著夢裡的場景飛快的消失,就留下回村時的畫面,“我還能回去嗎?”江青文有些愣神的說道。
然後笑了笑,起床,穿衣,出門洗漱,一氣呵成。
整理好的江青文站到黃六身邊,說道:“走吧,今天得抓緊些。”
黃六看了看天上高掛的太陽,說道:“是啊,是得抓緊些,昨夜我們的江公子可有什麽線索。”
江青文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先吃飯,吃完飯才有力氣查案,吃完再說。”說完不等黃六接話就走了。
雖然江青文說話逐漸老練,撒謊也是越來越熟悉,不過還是稚嫩了些,很多東西還是黃六教的。
黃六也是笑了笑也就跟上,畢竟吃飯確實要緊。
過了許久,江青文和黃六從王老頭的攤位上才寒暄離開,向前走了一個路口,黃六就說道:“說吧,去哪?”
江青文也不含糊:“走吧,醫館,你帶路。”
黃六聽了也是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先從醫館查起,知道江青文不熟,自己也自覺的默默帶起路來。
城中的一條街內,黃六走在前方,江青文落後半個身位,到了一家叫‘回春堂’的醫館,然後兩人一起停了下來。
江青文看了眼牌坊,位置對了,心裡默默打量起這家醫館,佔地挺大的,門面也是在這街上比較好的醫館了,裡面飄著熟悉的藥味,人沒多少,也不知道平日怎麽賺錢的。
兩人一起走了進去,看向了守在大堂的一個童子。
童子看見進來兩人,也站起身,對著後院喊道:“師傅,師傅,有客人來了。”
江青文兩人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一個打雜的也沒法回答什麽。
沒一會,一個白胡子老頭走了出來,對著童子就是一陣罵:“你個小崽子,叫你不要對著後院大吼大叫,多跑一下會死啊,早晚把你這腿打斷,讓你就坐著,也沒人怪你了。”才說完就要提手教訓這個童子。
這時候童子也是嚇得連忙躲閃,說道:“師傅,師傅還有人呢,客人還在呢。”
那個老頭也是吸了一口氣,提起的手也放下,慢慢平複下來,對著江青文兩人說道:“讓二位見笑了。”
“沒有,沒有,倒是麻煩老先生。”江青文客氣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不知這間醫館的大夫是...?”
“是老夫,這間醫館已經開了有很長時間了,十幾年前就開著了,我也是這裡的唯一的大夫。”老頭有些驕傲的說道,不過說著說著也是有些惋惜。
江青文聽完也是點了點頭,接著說:“我們是有事情過來問一下這裡的大夫,您看能否找個地方,我們說一會。”
老頭也是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問什麽,畢竟這裡面就是些藥材,銀錢都是在商會裡面,值錢的也就自己那徒弟,能買些錢,不過白日青天的,沒什麽問題,直接說道:“跟我來後院吧,後面地方大,也清淨。”說完看著躲在遠處的童子,狠狠的說道:“給我看好醫館,有事情來後院通知我,
再大喊大叫,我趴了你的皮。” 童子連忙點頭稱是,說著再也不敢了,老頭也是歎歎氣,看著自己這個徒弟嘴上認錯,就是不改的樣子,也沒個辦法,要是打,自己也狠不下心,罵麽也就現在這樣,沒法管,放下糟心的事情,不再看自己的徒弟,慢慢走進了後院,江青文二人也是緊跟其後。
入了後院,江青文二人才能感受到,那門口所猜測的醫館大小怕是低估了,這比想像中的大得多,到處放著晾藥的架子,不過上面也沒多少藥材了。
壓下心中的疑問,然後慢慢的跟在老者後面,進了後院的一個屋子,看了看周邊的擺設,應該是來人平日問診病人的地方,然後兩人默默坐下,這時也傳來那老人的聲音。
“兩位腳步穩健,面色也紅潤,看身形也是極好的, 不知來我這醫館是有什麽事情嗎。”老人穩健的聲音透過江青文的耳朵傳入腦海中,中氣十足,想必身體也是硬朗。
黃六還是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東看看西摸摸的,一副自己家的樣子,江青文也是十分後悔自己帶了他過來,教了自己這麽多見識,怎麽黃六自己沒有一點用上,倒是自己用的挺多,很是無奈。
看了眼老人,見其本沒有怎麽在意,也緩了一口氣,說道:“大夫,我們是過來詢問一些關於您之前診斷的事情。”
老者一聽也是面色一變,看了看坐在遠處的黃六,又看看近處的江青文,明明是個孩童,可卻比那大人要懂禮數一些,多半怕是哪家的公子哥帶著護衛前來問罪吧。
老者先是沉默了一會,說道:“要是老頭我之前有過誤診,我診金如數奉還,還有藥錢也一樣。”
江青文先是看見這老人面色變化,聽見老人說的話就更加確認了,直接說道:“老人家,不用擔心,我們只是來問問,沒人找你的麻煩。”
老人面色也是變化不定,不過最終也是沒有說其他的,依舊說著錢財歸還的話語。
江青文看著老人平日並不擅長撒謊,心裡也是一定,看樣子這裡一定有線索了,接著說道:“老人家,我們真的只是問問,要是您有什麽難處,和我們說說,我們一定能解決,我們解決不代表其他人解決不了,對嗎?”
老頭面色糾結,最後對著江青文說道:“孩子,這事情不要管了,麻煩大多了,你們管不了的,也沒誰會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