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約車開了一會停在一個小區門口。
“看不出有什麽問題。”師昊辰下車環視四周。
“你肉眼凡胎的能看出什麽。”鍾蘊邁步向小區裡走去。
“想必您就是鍾蘊,鍾小姐吧。”
剛剛進門就有一個男人迎了上來。
“你是?”鍾蘊遲疑的問。
“我是余飛,小區的物業主管,是我聯系的您。”余飛自我介紹。
“哦,是你阿,帶路吧,我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好的,請隨我來。”
余飛在前面帶路,左拐右拐的來到一個單元樓前,三人上了電梯一直到樓頂,余飛打開門鎖,三人上到天台上面。
“行,你下去吧,記得留門,不許偷看。”鍾蘊擺手讓余飛離開。
余飛遲疑了一會沒有離開。
“家族秘術,外人不能在場。你放心如果我解決不了問題就把訂金退你。”
余飛看了一眼師昊辰還是離開了。
“主管,這兩個人這麽年輕靠譜嗎?那些大師都解決不了的事”
“死馬當活馬醫,反正也沒有什麽損失。”
“這是什麽情況,有人從這上面跳下去,陰魂不散?”師昊辰走到天台邊緣往下看,冷風一吹,馬上縮回脖子。
“確實是陰魂不散,但是不是跳樓。”
鍾蘊說著走向一個空著的水塔邊,看向空空的水塔。
“那是什麽?”師昊辰也向空的水塔。
“殺人,分屍,拋屍。”鍾蘊淡定的吐出三個詞,確是一個殘忍的故事。
“喝了屍水,求這裡的住戶心裡陰影面積。”師昊辰汗毛倒豎,一整惡寒。
“那需要你解決什麽,看這裡水抽幹了,應該是報警解決了。”師昊辰好奇的看向鍾蘊。
“警方已經破案,但是在這之後這棟樓裡用了水的一些住戶突生惡疾,上吐下瀉,醫生也查不出來什麽,物業清理了這個水塔,但是一但投入使用,就會有人生病。”
鍾蘊一下子跳進水塔,師昊辰也跟著跳進去。
鍾蘊看著燒過的符灰。
“一群江湖騙子。”
“別這麽說自己。”
鍾蘊瞪了一眼師昊辰。
“看出了點什麽嗎?”鍾蘊問師昊辰。
“這裡。”師昊辰蹲在一個角落裡。
“這裡有什麽?”
“這裡有息外溢。”
“?為什麽我感覺不到。”
“很微弱,需要很高的親和力才能感應到。”師昊辰整個人突然變得鋒銳了起來。
鍾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有一絲心悸。
師昊辰站起身來走到下水管處,鍾蘊看到他身後有一絲細線連接這他的身體。
師昊辰將息散發出去,籠罩住整棟樓。
感應到下水管有團息飄蕩。
師昊辰手一揮,那團息從下水管飄上來,慢慢的凝聚成人形,披頭散發,身體各處都沒有連接在一起。
“你已經死了,為什麽還要害人。”
“我不甘心。”
“這也不是你害別人的理由。”
“你去幫我殺了那個負心漢,我就離開。”
“殺人違法,我想他已經受到法律的懲罰了。”師昊辰看了一眼鍾蘊,這個案子的始末只有鍾蘊知道。
“我也不知道,物業沒有和我說。”鍾蘊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
師昊辰手一揮將這個“女鬼”困在手心裡。
“走吧,去問問這個案情。”
“去哪問。”
“公安局……,不然還能去哪?”
“用不用我看著她。”鍾蘊指了指他手裡的“女鬼”
“不用,這個裂縫那邊是我們的世界,有源源不斷的息供應。”師昊辰指了指那個裂縫,扯了扯身後的息線。
兩個人坐電梯下了樓。
“鍾小姐,解決的怎麽樣了。”余飛迎上前來問。
“都解決了,水塔可以使用。”
“鍾小姐,剩下的錢可能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結給你。”
“沒事,等你驗收後,不會有人再患病就把錢結給我。”
“一定,一定。”
“不要讓我等太久。”鍾蘊冷著臉陰沉的說到。
“一定,一定。”余飛連連點頭。
余飛看著兩人走遠。
“小丫頭片子,敢威脅我。”
“那這錢。”
“不給了又能拿我們怎樣,這種封建迷信,又沒有法律支持,到時候說是清理消毒起了效果。”
“那要是她‘下藥’呢?”
“那更好,可以連訂金一起要回來。”
“主管高明。”
“學著點。”
師昊辰兩人來到公安局。
“你們來幹嘛的?”門崗將兩人攔了下來
“我們是來問我家親戚的案子的進展的。”師昊辰答道。
“主管警官是哪一位?讓他出來接你們。”
“不知道。”
“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門衛警惕的問道。
看著兩人說不出個所以然門衛攆走了他們倆。
“我們這一問三不知的,人家肯定不願意理我們。”兩人坐在公安局的樓梯上低聲的說。
師昊辰張開手,看著“女鬼”。“你在這座城市有什麽親人嗎?”
“沒有,我一個人進城務工舉目無親。”說罷哭了起來。
“那父母的聯系方式有嗎。”
“有。”
女鬼遲疑一會將手機號報給師昊辰。
師昊辰讓鍾蘊打了過去。
“你好,我是你女兒的同學,對於她的事我深表同情,您知道殺害他的凶手是誰嗎?”
“你為什麽要問這些?”
“她給我托夢說她死不瞑目, 想要知道殺她的人的下場。”
“那她有沒有托夢告訴你,她銀行卡的密碼。”
“額……她工資不是很高,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這些年也沒有攢下來錢。”
“敗家女,平時就不能少花點錢嗎?死了也不能幫助家裡。”
“那您知道害死她的人的下場嗎?”
“我不知道,警方說還在調查中,那個白眼狼,他弟下個月的房貸還沒有還就死了,管她幹嘛。碰。”
然後就是一長串的忙音。
師昊辰聽完通話,對她施以深深的同情。
“果然,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我的生死,他們只在乎他們的寶貝兒子。”
“現在怎麽辦,我們什麽有效信息都沒有。”鍾蘊有些無奈。
你為什麽一定要管她,她就是一個殘念,沾上了息才變成這樣,直接散了她吧。
師昊辰瞪了他一眼,就算是一個殘念也要讓她瞑目。就算不為她,裂縫還是要修補的。
那有可能對上那個組織嗎
有
……
“既然常規手段用不了,那就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你知道害死你的人的名字,生辰嗎?”師昊辰問‘女鬼’。
“知道。”
女鬼將那個人的信息全部告訴給師昊辰。
師昊辰手捏指決閉眼算了起來。
“算到了嗎?”鍾蘊問。
“他不在這個世界了。”師昊辰猛地睜開眼。
“已經槍決了?”
師昊辰斜了她一眼“他在我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