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夢境其實叫做中陰境,中陰境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進來的。尤其是現實活著的人。”
石峰說道,我盡全力理解著他說的每一個字。
“那麽班長,我在中陰境中,有我去世的父親和村裡的一位叔叔出現過,但怎麽又會有你和李少雷班長呢?這其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詫異地追問道。
“今天在團長辦公室裡,團長說:現實中陰有六相!這個六相就是:現實有三相,而中陰也有三相。”
石峰這時伸出了雙手問我道,
“我現在把兩手分開,你看到是什麽?”
“是兩隻手啊,班長。”
“我現在合起來,你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手指貼手指,掌心貼掌心啊。”
“好的,如果現在用針刺在左手上,右手會痛嗎?”
“當然不會!”
我被石峰的這般操作給整不會了。
“是的,左手的的痛覺右手當然感覺不到,如果左手被針刺到了,右手應該怎麽辦?”
“右手肯定會防止被再次刺到!”
我似乎明白了石峰的用意。
“很好,站在大腦的角度,兩隻手是不分左右的,是一個整體。所以大腦會告訴右手不要再重蹈覆轍。大腦就是規則,規則支配著雙手。”
石峰這麽一比喻,我有點開竅了。
“所以大腦支配我們的身體,石班長,那中陰境又是什麽呢?”
“如果左右手協同工作,這肯定是大腦在制定規則,這是站在我們個人的層面,這個世界上所有你能感受到的,都有他的規則,也就是都由類似於大腦這樣的中樞進行管理統籌的,咱們的老祖宗很早就創立了八卦,用陰陽來表述萬物規則,這個八卦就類似人的大腦。而且有句話叫無規矩不成方圓!”
“我老家的先師廟就有這樣的八卦。”
我補充到。
“王進,大到宇宙,小到蜉蝣,都有既定的規則而且都有兩面性:白天黑夜,男女老少,冷熱交替,悲歡離合,不是嗎?”
我感覺正在朝舒適的方向的前進,我現跟著石峰的節奏走……
“現實與夢境,生者與死者,碌碌無為與一鳴驚人這不都是兩面嗎?”
“是的班長,還有水與火,高與低,胖與瘦這些……”
“看來你真的有天賦,中陰就是兩面變化過渡的過程!中陰境就是過渡的這段時間!控制這段時間的就是大腦,也就是規則!你想想一下沒有了規則的世界會是什麽樣子啊?”
“啊!班長,我明白了!”
“這句話你肯定聽過,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是的,這個在影視劇中經常聽到。”
“你有想過是為什麽嗎?為什麽是十八年後,而不是一百年後?”
“因為十八歲成人嘛,我這不來參軍了嘛!”
“你通過影視劇來推理一下,這個角色從犧牲到十八年後成為好漢,那中陰境是多長時間?”
“很短,一年或者半年吧,十八年後肯定是從犧牲開始算的吧。”
我是這麽理解的。
“王進,去世的人會不會過頭七?”
“會啊,我們老家都是過完四七,才算完整的儀軌。”
“是的,人死後,在中陰境會呆49天。你明白了嗎?”
我恍然大悟,我心中那扇漆黑的大門完全打開了。
我突然想起王增群說的那句話“恁爹走了,
不會回來了!” “班長,那49天之後,會去哪裡呢?”
我想解開王增群留下的謎團。
“在中陰境過渡49天后,會三個結局:臨生、魂聚、魂散”
“現實世界也有三個結局:臨終、身困、身散”
這六種結局就構成了團長所說的“現實中陰現六相”
我漸漸進入了佳境。
石峰接著說:
“現實與中陰是可以相互關聯的,正如太極一樣,陰陽調和。但是萬物皆有規律,生者不能進中陰,死者不能來現實!“
“石班長,那我能進入到中音,是不是特殊情況?”
“其實能進中陰的不只是你一個人。咱們連隊我和李少雷、張建成還有二排長、還有之前的一排長都是都可以進入的,今天在團部的小四川也是可以進入的咱們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都是斷掌紋!”
石峰把他的右手伸了出來。
斷掌紋都有一個特征:手掌被一條線斷開,沒有感情線,沒有事業線!俗話說:斷掌一條線,富貴兩不欠!
“你還記得團長說:下去捉他閻羅王嗎?這名話嗎?”
“當然記得,難不成我們還有更大使命?”
我有些興奮的問道。
“在中陰境有許多像我們這樣的人在維持秩序,通過規則的糾正,平衡現實與中陰境的關系。 ”
石峰繼續說道:
“今天的那個定位照片,為什麽團長這麽的關注?就是因為定位的那個位置是現實與中陰的連接通道。也可以把它理解成是信號基站。今天我們清理出來的日軍蜉蝣陶罐,它裡面聚集了暗物質能量體。這些暗物質能量體一旦接近基站就會產生裂變,對現實造成質的影響!就好似真菌孢子一樣。當真菌不斷繁殖就形成更大的袍子。如果這些散落的日軍蜉蝣感應到基站,或是基站信號給輻蓋,它們就會影響人的腦電波,你肯定聽說過中邪吧?”
“班長,我不光聽過,我是親眼經歷過!”
父親那天的異常反應我找到了答案。
“中邪只是民間普遍的叫法,蜉蝣的影響還有很多種,比如小孩子夜間啼哭不止,成年人失眠多夢,這些基本都跟蜉蝣有關,民間一般會是磁場不對或是風水有問題。”
“班長,我父親中邪後曾說過什麽氣數已盡,血債血償這些,是不是蜉蝣還有更大的影響?”
“王進,蜉蝣也會很多形態,正如當兵有新兵、老兵、連長、團長這些,我們下01區域你記得張建成說沒有找到大貨這句話嗎?”
“當然,他只找到了四個浮遊陶罐。”
“那個裝著腦子的玻璃器皿就是大貨,它的能量不亞於一個基站!”
“原來這樣啊!那這種大貨的影響是不是更大?”
“咱們連的一排長,就是在中陰境中與大貨進行戰鬥時魂散了!”
班長說罷,我發現他兩眼有些濕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