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灑落在這幽暗的小巷,使此地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只見江銘生腳步輕盈的跟在宋辰彥身後,生怕弄出一點動靜。
兩人走進小巷不到一百米,宋辰彥突然停住腳步,接著反應迅速,拉起江銘生躲在了一旁的雜物堆之後。
“怎麽了?”江銘生略帶驚慌的小聲開口。
江銘生表面看似只有一點慌張,實則內心非常緊張。
“噓,前面有人。”宋辰彥比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也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了兩人的對話聲。
“這是黑鏈組織本月接手的第十批血劑了,我總感覺他們跟我們合作是別有目的。”
“這些並不是我們該操心的,而且在腥月大祭司面前,它們就是一群跳梁小醜而已,掀不起什麽大浪。”
“也對,大祭司何等實力,怎麽會把這小小的黑鏈組織放在眼裡。”
只見在宋辰彥與江銘生的前方幾十米開外,有兩位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子。
後者開口的正是那位國字臉男子,只見他靠在小巷壁邊,用舌頭舔食著匕首上的鮮血。而另外一藍衣男子正蹲在他旁邊,手中正拿著一顆蘋果啃著。
很明顯,這兩人是站崗的。
“黑鏈組織,腥月大祭司,血劑。”
宋辰彥口中喃喃低語,目中露出思索,應該是對兩人口中的黑鏈組織與腥月大祭司有所了解。
而在旁邊的江銘生卻是聽得雲裡霧裡,因為他根本沒聽說過什麽黑鏈組織與腥月大祭司。
但江銘生很清楚現在的狀況,所以保持沉默,沒有多問。
與此同時。
在小巷的另外一邊,靈權調查局的景澤同樣看到了兩人。
兩人一男一女,男的一頭紅色殺馬特髮型,嘴裡還叼著一隻煙。
而另外一名則是三十歲左右,長相一般的女人,只見她故意遠離殺馬特男子,臉上充滿了嫌棄。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滾!”喊話之人正是紅發殺馬特男子。
景澤見對方是個殺馬特,調侃道:“哎呀,時代變了,難道是我跟不上潮流了嗎?現在都流行這種刺蝟髮型。”
“刺蝟,他說你刺蝟。”女子捂腹笑出聲。
“媽的,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殺馬特男子感覺對方在嘲笑自己,頓時就急眼了。
“刺蝟兄,麻煩您讓讓路,我趕時間。”
刺蝟兄這三個字就如同導火索,成功點燃了殺馬特男子心中的怒火。
刹那間,殺馬特男子雙手化為蠕動的血肉尖刺,背後同時鑽出許多觸手。
轟的一聲,殺馬特男子暴步而出。速度之快,力道之強,就連踏過的地面都掀起道道溝壑。
“哎,真麻煩。”
景澤將金幣往天上一拋,緊接著殺馬特男子的身影已然來到近前。
殺意滔天的殺馬特男子雙手血肉尖刺與觸手並用,速度之快,留下道道殘影。
景澤見狀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他神色沉靜自如,仿佛早已將心中萬千愁緒化作了一個淡然的微笑。
景澤動作不疾不緩,一副雲淡風輕飄然之態。
閃避間,抓住時機一把握住殺馬特男子的左手臂。
一拉之下,殺馬特男子神色大變,直接被拉了過來,景澤右手握拳,之上散發出淡淡幽茫。
緊接著,一拳向對方胸口轟出。
這一拳看似隨意,可威力之大,
連附近的空氣都被攪動起來。 刹那間,這一拳轟在了殺馬特男子的胸口。
只聽哢嚓一聲!殺馬特男子的胸骨全部碎裂,碎裂的骨頭就如同子彈一般,在身體裡激射開來。
殺馬特男子直接被這一拳轟飛出去,最後雙眼充血倒地不起。
而這一切只是在短短幾息之間發生。
也就在這時,硬幣剛好落下,被景澤接在手中把玩起來。
女子見殺馬特男子在對方手中撐不過一招,嘲笑的表情瞬間被恐慌所替代。
女子拚了命般向小巷深處跑去,就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景澤微微眯起眼,直接將手中把玩的金幣如暗器般甩出,速度之快,刹那間貫穿女子的頭。
然而還有余力的金幣,在貫穿頭部之後,金幣的其中一半直接刻在了旁邊的牆裡。
景澤看都不看這兩具屍體一眼,而是將帶著鮮血與腦漿的金幣從牆裡拔出。
“哎,又髒了。看樣子要好好擦一擦了。”
景澤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黑色的手帕,先是擦了擦手,隨後邊擦拭金幣,邊向小巷深處走去。
很快,景澤來到了小巷深處,看到八人正在交談著什麽的,他的到來成功引起了八人的注意。
在八人當中,有三人身穿黑色大衣,面帶黑色鬼臉面具,鬼臉面具之上有道道如同鎖鏈般的條紋。
帶著鬼臉面具的三人對面站著另外五人。
五人當中四男一女,身穿各不一樣。
為首的少女樣貌驚豔,年齡大概十八歲左右。
只見少女鮮紅長發披肩,身穿較為暴露的黑裙,之上有著許多怪異圖案,最為顯眼的就是那抹腥紅殘月。
而在少女旁邊有一位冷俊男子,他長發披肩,身穿紅色西服,手中提著一個黑箱,就如同一位管家一樣。
此時的黑裙女子見景澤在認真的擦拭著金幣,完全沒有將眾人放在眼裡,眼中閃過謹慎。
隨後黑裙女子臉上露出一抹嬌柔的笑容:“不知這位哥哥怎麽稱呼?”
景澤聞言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擦拭著手中的金幣,直至將手中的金幣擦拭乾淨才緩緩抬起頭看向眾人。
“我嗎?只是靈權調查局的小人物而已。”景澤話語間,將黑色手帕收了起來。
黑裙少女聽了對方的話,沒有放松絲毫警惕,反而眼中的謹慎更多了幾分。
“你是來抓我的嗎?那能不能,輕一點?”少女輕咬鮮豔如血般的下唇,顯得很是嬌弱。
“我想,這位小妹妹可能誤會了,我是來做交易的。談談,如何?”
話語間,景澤掃了眼紅色西裝男子手中的手提箱。
景澤這看似不禁意的目光,卻被手提黑箱的紅色西服男子全部看在眼裡。
只見西服男子表情平淡,尊敬的彎下腰,在黑裙少女旁邊低聲道:“小姐,是否需要……”
沒等西服男子說完,黑裙少女的一個眼色,讓男子欲言又止。
“跟我做交易,說說看咯。”黑裙少女好奇的看向十米開外的景澤。
“你們手中的東西挺有意思的。一瓶就行,怎麽樣?”
“那你用什麽東西與我交易呢?”
黑裙少女一直是面露嬌笑,看起來既動人又病嬌。
景澤咳嗽兩聲,似笑非笑的開口道“你們給了,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假如不給呢……幾分鍾之內,靈權調查局與格薩霍爾識途會的人會立馬到來,並且封鎖整座城市,到時候你們無路可走。而且別人知道我手中有這種東西,對我也沒好處,你們說…對吧?所以,你考慮一下。”
“當然了,你們也可以現在殺人滅口,這個主意,挺好的。”景澤接著又補充了幾句。
“你就這麽確定能抓住我嗎?”
“你可以試試。”
話音落下,景澤再次把玩起了手中的金幣。
小巷的另一邊。
此時躲在雜物堆後的宋辰彥正在發信息通知格薩霍爾公會,信息還沒發過去,意外發生了。
由於小巷內過於陰暗,雖然手機亮度已經調到最低,但還是有一縷光亮被前方不遠處的一人所發現。
“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