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生注視著向自己走來的夏語凌,有些不知所措。
很快,夏語凌來到了江銘生身前。
“怎麽一直盯著我。我,好看嗎?”
“對不起,我……”江銘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尷尬的轉過頭。
“不逗你了,我們聊聊。”
夏語凌說完拉著江銘生的手回到了客廳內。
夏語凌坐在沙發之上,雙腿交叉,微笑著看向坐在身旁的江銘生。
此時的江銘生的身體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臉頰漸漸泛起一絲紅暈。
對於性格非常內向的江銘生來說,有一位陌生女生坐在身旁,這讓他有些不安。
“江銘生,你知道我為什麽找你嗎?”
夏語凌盯著江銘生的雙眼,江銘生搖了搖頭,沉默不語。
“因為,你不是普通人,這個世界並不是表面的這麽簡單。有些人受到了神靈的恩賜,從而獲得了未知的力量,我們稱他為識途者,我知道,你可能覺得這很荒謬。”
“但你還記得你之前見到的男子嗎?他也是一名識途者。”
江銘生瞳孔收縮,他回想起了兩天前的夜晚,可對方又為何會知道。
夏語凌說完這些話,緩緩站起身來到了江銘生身前。
“所以,我代表格薩霍爾公會邀請你。江銘生,你相信我嗎?”
夏語凌表情嚴肅,將右手伸向江銘生。
“我相信你。”
江銘生沒有任何猶豫,握住了夏語凌白皙的右手。
“江銘生,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現,現在嗎?”
江銘生沒想到這麽快。
“如果你有事的話,過幾天也行。”
“沒,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銘生趕忙解釋道。
“那是什麽意思呢?”
夏語凌輕聲在江銘生耳邊說著,這讓江銘生的呼吸加快,耳根通紅。
江銘生連忙退後幾步,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夏語凌。
夏語凌見江銘生如此,不禁笑出了聲。
“江銘生,你要收拾行李嗎?畢竟你以後都不會住在這裡了。”
江銘生一愣,但並沒有多說什麽,轉身回了房間。
夏語凌見狀,靠在走廊邊等待。
時間不久,江銘生拖著行李箱,來到了夏語凌身旁。
“那小弟,我們出發吧。”
夏語凌說完,便轉身向樓外走去,江銘生緊隨其後。
很快,兩人來到了小區大門口,只見一輛白色小轎車疾馳而來,停在了兩人身前。
“對了,這張入會邀請函你拿好,別弄丟了。江銘生,我在格薩霍爾公會等你。”
夏語凌將邀請函交給江銘生後便騎著機車離開了。
江銘生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直至徹底消失。
“小夥子,人都走遠了。”
不知何時,一位中年大叔來到了江銘生身邊,正是小車司機。
江銘生身體一震,尷尬道:“不好意思。”
“我幫你將行李搬上車吧。”
沒等江銘生回答,司機已然將行李箱裝進了後備箱。
突然,江銘生想起了一件事,不好意思的對司機說道:“大,大叔,可以稍等片刻嗎?我有點事要處理。”
“沒關系,小夥子,快去吧。”
“謝謝。”
江銘生匆匆趕到房東阿姨的住處,簡單聊了幾句後,退掉了租的房子。
不一會兒,
江銘生回到了車上。 司機打開了導航,目的地正是市中心的飛機場。
江銘生看著車外劃過的建築,心裡越來越迷茫,他現在能靠誰呢?
夏語凌的身影再次浮現在腦中,她是江銘生唯一相信的人。
一個小時轉瞬即逝。
江銘生看著不遠處的機場,時不時有飛機升起,這讓江銘生心跳加速,這是他第一次坐飛機。
江銘生拖著行李箱在飛機場外不知道該怎麽辦,畢竟沒飛機票呀。
就在這時,江銘生的手機響了起來,正是夏語凌發來的短信。
江銘生,你應該到機場了吧,你在原地別動,等會機場負責人會來找你。
江銘生看到短信之後,環視了一下四周,隨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幾分鍾之後,只見飛機場內走出幾人,最前方的正是飛機場負責人。
“想必這位就是江銘生先生吧,請隨我登機。”
負責人和藹開口,接著示意旁邊一人幫江銘生搬行李。
“謝,謝謝。”
江銘生見狀有點受寵若驚。
“這點小事應該的。”
一行人很快進入了飛機場,江銘生就好像有VIP通道一般,很快在負責人的帶領下,江銘生登上了飛機。
奇怪的是,這架飛機比其他客機小上幾倍,想必是專用飛機。
飛機上的每個座位都非常寬敞,可以平躺,乘客可以在座位之間的桌子上打牌或者攤開自己的文件,或者打開前方視頻播放器看電影或者聽歌。
另外還有免費的雞尾酒,食品更加精美,如果你想要,甚至可以供應香檳。
江銘生有些緊張起來,畢竟是第一次坐飛機,還是這麽豪華的。
飛機內此時只有江銘生一位乘客。
就在這時,一位與江銘生年齡相差無幾的少年登上了飛機。
少年一襲棕發,長相與五官屬於耐看型。
少年剛登上飛機,就將目光掃向了江銘生,而江銘生此時正倚靠在窗邊發呆,並沒有注意到少年。
少年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悄無聲息的坐到了江銘生身旁。
“這位朋友, 你也是要去格薩霍爾大學嗎?”
江銘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聲嚇得直接瞬間站起身。
棕發少年見狀憨笑道:“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突然了。”
江銘生看清對方樣貌這才反應過來。
“沒事。你剛才說格薩霍爾大學,然道,不是格薩霍爾公會嗎?”
江銘生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棕發少年淡笑道:“原來你還不知道呀!它既是大學,也是公會,在外人看來是大學,只有了解內情的人,才知道它同時也是公會。內外有別,你懂的。”
“謝謝告知。”
江銘生這才恍然大悟。
“話說,你成為識途者多久了。”
棕發少年笑眯眯的看著江銘生。這個問題讓江銘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此江銘生選擇沉默。
江銘生總不能說自己不是識途者吧?畢竟真的不了解什麽識途者。
棕發少年見狀也不多問,而是笑道:“我叫宋辰彥,相見即是緣分,不如交個朋友!以後在格薩霍爾公會也好有個照應。”
“我叫江銘生。”
“對了江銘生,塔索爾特市可是一線大城,既然是朋友,等到了我必須請你吃火鍋。”
“這就不用了吧。”
江銘生算是明白了,對方是個社牛。
時間不久,在兩人的笑談中飛機起飛了,乘客只有兩人,分別是江銘生與宋辰彥。
江銘生身前的視頻播放器此時也顯示了一行字。
先齊市飛往塔索爾特市,預計下午15:20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