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手休息室中,洛茜破破爛爛的黑色運動服丟在地上,取出準備好的治療噴霧,強忍著疼痛,噴在遍布渾身的燒傷上。
“就是這裡了,貴賓室和選手休息室離得好遠啊~話說應該打完了吧。”門外,一個嫵媚的聲音響起來。
隨後半掩著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男人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對門外的侍從揮了揮手,侍從就乖巧地散開了,還不忘關上了門。
張易直接跑過來就【淨化】加【次級治療術】一起甩上來,“怎麽樣,你還好嗎?”
“……嗯……我……你……她……”洛茜一時間也有點懵,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忽然注意到張易正對著她說唇語,“……出賣……色……相?你……負……責?”
“這都說的是啥啊。我錯過了一卷內容嗎?”
莫程看著洛茜扭捏的樣子,眼珠子轉了轉,上前來伸手想去拉洛茜尚且完好的左手,說道:“妹妹好厲害呢~居然能把C級魔獸都細細剁成臊子,想來一定是費了不少功夫。”
張易下意識地攔住了莫程伸出的手,捏住了莫程的纖纖玉指。
二女看著這一幕,皆神情變幻。
洛茜眼神中就差寫著“該死的小三”這五個字了,一副快要從眼睛裡噴出雷電的樣子。
莫程則是眯著狐狸眼瞪了一眼正在治療的張易,隨後嘴角帶著幾分詭異的上揚,微笑著看向洛茜。
張易見莫程沒有繼續拉洛茜手的意思,悻悻地放開了莫程的手,表情僵硬地收回手,懸在洛茜身體上,繼續治療。
洛茜過人的敏捷是她戰勝那頭熔血狼獸的根本,但同時,這也讓洛茜被烤得很均勻。
張易移動雙手繼續治療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就離少女更近了一點,又一點,又一點。
不知何時起,少女的體香湧入張易的鼻腔中,讓他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我記得前世生物老師好像提到過,這種是在說我倆的基因很契合……”
張易一直懸著的雙手好像也有些累了,不知何時起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最終落在了少女的身上。
“……老師……”少女口中囁嚅著。
“老師!?”一旁的莫程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眼中詭異的笑意更甚了。
張易聽到莫程帶著驚訝和‘搞事’意味的喊聲,這才如夢初醒地將雙手收了回來,卻又隱隱想把手再伸過去。
“你治療完了嗎?”莫程笑著問道,“沒治療完就接著治啊~愣什麽神呢你~”
“哦,(四聲)”
“哦?(二聲)對哦,還沒治完。”張易隻覺得腦子木木的,好像有一團火不知道從哪裡燒了起來,心中念著“話說不是洛茜受了燒傷嗎?我為什麽會覺得熱呢?”
“老師你還好吧?”洛茜好像發現了張易有點異常,把想要臉湊過來仔細看看。
“你等等!”張易忙伸手按住洛茜的腦袋,耳廓中回響著不停加速的心跳聲。
“看來時間差不多了呢~”莫程笑盈盈地說著。
洛茜一瞬間有些慌亂:“什麽時間差不多了,你對老師做了什麽?”
莫程沒有理會洛茜的質問,走到張易身後,附在張易耳邊說:“記住了,人家叫程莫誠,前程莫以誠的程莫誠哦~”
“小哥啊,你還記不記得你喝我的酒杯裡的酒時候,人家故意發問,讓你嗆了一下來著。
” “就在那會你背過身去咳嗽的時候,人家把我倆的酒杯換了一下喲~”
“下次記住,一定要看酒杯裡剩下酒的余量對不對喲~”
“人家不喜歡髒東西呢,如果被別的女人用過的話,可就變得太髒太髒了。”
“最後再喜歡你三分鍾哦~”說完,程莫誠在張易耳朵上吻了一下,靈活的舌頭仔細地舔弄著張易的耳廓,給張易心底泛起的火更添幾分熱烈。
“住手……住口啊你在幹什麽!!!”洛茜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羞紅著臉抬手就是一道電光打了過去。
程莫誠是什麽等級的BOSS,輕松寫意地一個閃身,就到了門前,笑著對洛茜說:“你的老師啊~他中了媚藥喲~”
“沒錯,就是那種不發泄,就會死的媚藥喲~”
“順帶一提,這裡沒有監控喲~加油吧,小姑娘。”說著,握起拳頭向下一頓,給了洛茜一個加油的眼神,轉身走出了休息室,關上了門。
“加油個鬼啊!”洛茜的俏臉被那熔血狼獸一通爆烤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紅,紅得就快要從下巴滴出血來。
洛茜雙手捂著臉。只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不多時,慢慢地打開指縫,從指縫間偷看著張易。
只見張易低著腦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目光飄散,臉上也湧起不自然的紅暈。
“合著你前面說讓我負責是負這個責嗎!?”少女的羞恥心蚌埠住了,右手又舉著一團雷光就拍在張易身上。
“啊啊啊啊——”張易被電的倒在地上,四肢不自然的抽搐著。
洛茜看著張易臉上不正常的紅暈被電光擊散,又隨著電光的散去而重新湧起。
“啊啊啊啊啊!”這次是洛茜捂著臉叫喊著,她隻覺得自己的臉好燙好燙,怕不是吃了媚藥的是她才對。
又拍了拍臉蛋,洛茜對自己說:“冷靜,洛茜,你的戰場急救實操是滿分!你可以的!”
猶豫著顫抖著,少女伸出手摸向張易隱隱泛著紅光的手臂。
按理來說應該感受到張易體溫偏高才對,可少女此時卻甚至覺得這觸感溫度有些低了。再定睛一看,自己握上去的手也是白裡透紅,實在是不好說現在誰體溫更高。
急救實操時輕易找到的脈門此時卻是那麽地飄忽不定,而與此同時屋內正是一副“中了**藥的人低頭忍耐藥性,心智正常的少女小手卻不怎麽規矩”的景象。
“脈門隱現......是很烈的毒啊......”少女強壓下心中的躁動,艱難地回想著老師講過的說法。
幾番摸索終於是掐好位置,可是當少女渡入靈氣的時候,她才發現,這毒比她預估的還要猛烈不少。
外來的靈氣猶如一把火,將張易經脈裡混著毒的靈力瞬間點燃,本來不帶敵意的雷光卻扎扎實實從內而外把張易電了個通透,暴走的糟糕情況立刻反應到張易的身體上。
少女隻覺得張易瞬間發燙起來,再看他的情況,剛才尚且能抑製自己,現在已經是目光無神,甚至有意無意的向少女貼過來。
洛茜慌忙丟開張易的手,雙眸下意識地看向休息室的大門,想向什麽人尋求幫助,卻想起到那扇門後很難有什麽善意,便又下意識地握住身邊人發燙的手。
她的目光在四周梭巡,掃過陳舊的櫃子,掃過這地下無光的暗窗,掃過雙手緊握著的闖進角鬥場的蠢貨。
感動?擔憂?憤怒?羞澀?委屈?無數念頭湧上心間,好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辣的一發都滾出來。
羞憤中,少女靈力匯聚到右手,衝著張易臉上就是一下,電光好似炸了個煙花,綻放又迅速消散。
“你一定要陪我一場婚禮!兩場!一場中式一場西式!”
喊過之後,少女猶豫著,眼角噙著淚花,一點點的退去身上的布料。
而地上的張易,心神則是處在一團混沌中,忽然一道狂亂的電光打散了些許迷霧,陡然清醒了幾分,然後又聽到混沌中傳來洛茜的聲音“你一定要陪我一場婚禮!兩場!一場中式一場西式!”
“啥玩意?”張易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用短暫恢復的意識給身體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使用技能:淨化。
【媚毒】:已淨化。
【異常過熱】:已淨化。
【部分身體機能過載】:已淨化。
……
不一會,張易拍拍仍然發木的腦袋,感覺好像收到了這麽一條系統信息:
“您的開機速度已擊敗了全國百分之一的處男,請再接再厲!”
艱難地從地上翻起來,張易又拍了拍腦袋,“嘶——我剛才是不是給洛茜療傷來著?”
抬頭一看,便是一段不太能過審的人物描寫。
隻覺得古人把春宮圖叫做春宮圖實在是有些不太確切,此番景象勝春光遠矣。
張易便慌忙捂住雙眼,“洛茜你在幹什麽!你擱這脫**幹什……哦……”張易恍然大悟地收住了嘴。
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先把**穿上。”
洛茜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確認到張易臉上不自然的紅暈已經消退,又伸手捏了捏張易的臉頰,發現他已經沒有剛才的高溫,只剩一個掌印清晰地掛在臉上。
隨後少女便又舉起沙包大的拳頭裹挾著電光砸了過來!
“把!指!縫!合!上!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