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侯新安帶頭走了出去,季銘跟在侯新安的後面也跟了出去。
馬川站了起來,急忙喊到:“小二小二!”
這時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孩,大約十三四歲的樣子,額頭鼓起一個大包,想來是剛剛跑的太急,撞在了什麽上,男孩眼睛透露出一絲機靈,從外面衝了進來,一邊跑一邊說:“仙師我在,有什麽吩咐?”
馬川絲毫沒有面對薑洋的謙卑,整個聲音透露出一絲威嚴和不可置疑:“去,讓村民騰出一間房子,留給我二位兄弟住,然後準備好酒好菜,再找倆個年輕點的乾淨點的村民,送過去,不要怠慢了我的兩位兄弟。”
“是是,我記下了,兩位仙師這面請。”小二怯懦的站在門前,做了個請的手勢,手勢不標準,一看就是學會沒幾天,還有點僵硬,沒有那麽自然。
侯新安和季銘回頭衝馬川行了個禮:“多謝馬兄!”
“哪裡的話,來的都是兄弟!不要見外,需要什麽和小二說,他會招辦的。”馬川站起來回了個禮,朗聲說到。
侯新安和季銘也不多說,跟著小二走出了房門,順手帶上了房門。
小二在前,侯新安居中,季銘在後,三分就這麽奔著遠處的石屋走去,沒多時來到一間略新的石屋,這個石屋也有些歲月的痕跡,但一看就是經常打掃,比其他的石屋顯得寬敞整潔。
小二走到石屋前,用力的推開了石屋,然後推到一邊做了個請的姿勢,侯新安也不廢話,一步不停的邁步走了進去,季銘緊隨其後也邁步走了進去。
只見石屋不大,裡面分左右各擺了三張石床,一次可以住下六個人,看來是為了小隊專門準備的,也不存在找不找屋子的問題。
石屋不大,住六個人略微擠了一點,但是十分的乾淨整潔,地面上鋪滿了青石板,看不見一絲塵土,還有一個青石八仙桌也是一塵不染,晶瑩剔透,一看就是天天擦拭,最遠端的石桌上整整齊齊的擺放三尊半米高的純白石像,這三尊石像供奉的並不是別人,而是大名鼎鼎的三聖宗宗主三人,從左到右依次是燕南、馮錦妮、譚勳三位長老,其中燕南和馮錦妮更是一對夫妻,是所有大宣王朝津津樂道的飯後佳話。
石床上整齊的擺放被褥枕頭,這被褥枕頭倒是超出侯新安和季銘的意外,十分嶄新,好像從來沒有人用過一樣,而且做工精細認真,特別是被面縫製的花溪二字,主打一個筆走遊龍,就算二人識字不多也覺得並非凡品,二人摸了摸被面都嘖嘖稱讚。
小二看出兩人的想法,略帶驕傲的說道:“這被褥枕頭我們可是每次都換,丟失村前的張奶奶縫製的,張奶奶年輕時可是城鎮裡面的人,聽說就算在城鎮裡張奶奶的手藝也是數一數二的。”
侯新安聽聞此言面帶不屑的哼了一聲,小二瞬間漲紅了臉,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敢多說什麽。
這時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季銘說話了:“這張奶奶果然有些本領,秀得一手好字,她犯了什麽事怎麽會成為村民呢?還是她就是在花溪村長大的?”
小二聽聞此言頓時對季銘心生好感:“回仙師,聽張奶奶她年輕的時候是一繡坊的繡女,有一天工頭催得緊下班的晚,錯過了祭拜三聖宗三仙的時辰,被工頭舉報,所以才被流放了出來。”
“奧,這工頭是故意這麽做的,但也不冤,什麽事情能比敬三仙更重要的呢!”季銘冷冷的說道,然後找了個空床位躺了下來,
閉目養神起來。 小二張了張嘴想告訴兩位仙師張奶奶有多麽多麽慈祥多麽多麽的善心,但看二位仙長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也就將話咽了下去。
這時,早已躺在床上的侯新安不耐煩的說道:“去去去,趕緊去把好酒好菜上來,我都餓了好一會了,沒時間聽你講這些!”
說罷侯新安找了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起來。
“唉唉,我這就去讓廚房送來!”說罷小二轉過身,跑出了房門,順手把門帶上,然後向著廚房飛奔過去。
小二走後屋內一時沒了聲音,這季銘和侯新安二人本就不對付,互相看不上眼。季銘覺得侯新安世俗,侯新安覺得季銘假清高,一時間屋內沒了聲響,二人都閉上眼當對方不存在。
半柱香的時間,只聽得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隨著“嘎吱”一聲,門開了,小二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也沒乾打擾,輕輕的放在了青石八仙桌上,將酒菜擺放在了桌子上。
小二看著眼前的四道菜,清燉虎爪,碳烤熊心,清蒸江豚,紅燒鷹翅,每一樣都讓小二口水直流,但小二絲毫不敢生出嘗試的念頭,這可是重罪,只能咽了咽口水,然後輕聲說道:“二位仙師,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還有什麽吩咐的嘛?”
“沒了,下去吧,有需要的我叫你。”侯新安睜開眼,坐起身,毫無感情的回復到。
“好的,二位仙師,我先退下了!侍女馬上就送來!”說罷小二強忍著口水,推開門走了出去。
侯新安站起身來走到了桌子旁,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十分滿意,四個菜主打的就是色香味俱全,還是在奴城中不經常吃到的野味,一時間胃口大開,坐了下來,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上了一杯酒,然後夾起一塊熊心美美的吃了起來。
還沒吃倆口,季銘也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坐在了侯新安對面,季銘拿過酒壺也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後夾起一塊虎肉美美的吃了起來。
侯新安和季銘二人雖然做的很近但二人都是對方為無物,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井然有序不爭不搶,如果不是二人誰都沒有說話,估計會有人認為這倆人關系很不錯。
與侯新安季銘二人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薑洋和馬川二人,二人坐在木屋二樓,兩人各摟抱著倆位年紀不大的小丫頭,具是十三四歲的小丫頭,小丫頭身形瘦削,幾乎衣不蔽體,殘破的衣服裸露大片的肌膚,在二人的懷中像大海中的孤舟,隨波蕩漾,任由二人上下其手,雖然面容已經嬌羞不堪,但絲毫沒有半點反抗,任由二人凌辱。
而薑洋馬川二人,已經喝到興頭上,赤裸著上身,口中盡是汙言穢語,手中的酒杯晃動著潑灑著,一半喂到了口中一半灑在了酒菜上,氣氛極其火爆,與冷冰冰的侯新安季銘二人形成了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