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車離開,系統徹底啟動成功!
葉風頓時精神一震,我也要加入內卷……不,努力了!
“……我也分了,反正入伍至少兩年,遲早都要分的,長痛不如短痛!”
“對!隔這麽遠見不了面,聽說我們屬於一線部隊,管理很嚴格,智能手機都不能用,哪怕是老年手機,也只能偶爾用下,兩年時間異地還不能順暢聯系,不分手也和分手沒什麽區別,分了還免得帶綠帽。”
葉風身邊,兩個話癆繼續之前的話題,聽得他神色古怪,真他麽有道理!
這似乎真是當兵避免不了的問題,聽說當兵分手率能達到八成,能忍受煎熬的絕對是真愛。
“單身才是王道,單身才能把槍握得更緊!別說和女朋友分手了,我都直接離婚了!”
戴眼鏡的研究生開口,直接驚呆眾人,王中尉也饒有興趣地看過來。
他是唯一和葉風同校的戰友,其余人都被分去其余部隊了。
葉風也神色愕然道:“師兄你真的離婚……不,你結婚了?”
李濤扶了扶眼鏡,聳聳肩無所謂道:“我大四畢業後就和同校的女朋友結婚,然後我讀研,她工作,一年內矛盾重重,上個月我體檢通過後就和她離婚了,相互解脫、各奔前程。”
眼界越高、目標越大、實力越雄厚的人越不把婚姻當回事。
來自十年後的葉風知道,未來幾年離婚的人比結婚的都多,明星十個有八個都離婚。
此時聽到師兄的話後,葉風還是有些感慨。
“師弟……不,葉戰友你呢?”
李濤反問道。
“我沒有女朋友。”葉風搖頭道。
“沒有就沒有,你面紅耳赤幹什麽?緊張得都冒汗了,至於嗎?”李濤無語道。
葉風呼吸有些急促,甚至身體都有些顫抖,無奈道:“我在端腹。”
嗯?
一雙雙目光認真看向他,只見葉風身體靠前端坐,雙臂手肘撐在固定在窗下的小桌上,屁股隻尾椎小部分掛在座位上,大腿全部懸空,小腿也前伸到對面空著的座位下。
以他一米七八的身高,需要抬起這兩條健壯大長腿,腹肌需要全力以赴。
這種持續發力,可不像仰臥起坐短暫爆發,也比平板支撐更累,能堅持一分鍾都算高手。
而葉風一上車,放好包之後,就找了靠窗位置這樣端腹鍛煉,已經接近兩分鍾了。
“牛逼!”李濤讚歎道,“聽說你一個暑假都沒回家,一直在學校鍛煉?”
葉風淡然一笑,並未回答,額頭上的汗珠已經開始滾落。
帶兵的王中尉很滿意,笑道:“擁有一個好體質,新兵三個月會輕松很多,好好努力!”
“而且,每個新兵連,都會有一個優秀士兵名額,那可是百裡挑一啊,比下連之後更難獲得。”
十幾個新兵年齡差距很大,像李濤這種二十四五歲了,結婚又離婚的老司機,尋常激將法、刺激法對他沒啥用。
但有不少十七八歲高中都沒畢業,看了這兩年熱映的兩部特種兵電視劇,就來當兵的熱血少年來說,刺激是很大的。
“我也來試試。”
鍾林高中是長跑體訓生,之前挑戰腳手架工俯臥撐失敗,現在挑戰葉風的端腹。
葉風本來都要放棄了,此時也是好勝心起,繼續堅持,他更想知道,自己需要做到什麽程度,才能得到系統幫助。
“……28、29、30!兩分半了!”
【叮!恭喜宿主,腰腹力+3公斤、耐力+1】
系統聲音終於響起,頓時讓葉楓驚喜不已。
這系統還真是不來則已,一來就是雙喜臨門啊!
慷慨的系統!
名副其實的“努力就有收獲”!
雖然腰腹力隻增加了三公斤,但讓葉風已經快到極限、已經開始抽搐的腹肌頓時輕松不少,讓他能繼續堅持。
接著,他又收攏小腿,減輕難度,繼續堅持,但卻沒能得到系統的後續獎勵。
系統給的耐力1,葉風也明白了是什麽,明明精疲力竭了,靠著這新增加的耐力1,他竟然又堅持了半分鍾,一共超過三分鍾!
接下來,腹部酸痛,能清晰感受到腹肌細胞發熱發燙到爆炸、抽搐的葉風,終於放下雙腳。
在雙腳落地,腹部休息的瞬間,葉風仿佛進入了天堂。
只有經歷過地獄殘酷,才知道尋常人間的美好。
很多鍛煉愛好者,之所以能忍受自虐般的艱辛,就是為了享受這最後的征服感、特殊舒爽感。
“哎哎,別吊上面,愛護公物,注意影響!”
之前競選的一班長,阻止了準備吊在頭頂行李架上做引體向上的人。
葉風也啞然失笑,內卷很容易形成蝴蝶效應,尤其是掉入一群積極向上的人群中。
他深吸一口氣,伸直手臂,雙手中指扣在桌子另一側,略微借力保持身體平衡,屁股離開座位,雙腳墊起,腳尖著地,以這種方式扎馬步,同時鍛煉大腿小腿。
又是三分鍾後,葉風累得雙腿戰栗,汗珠滾滾,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叮!恭喜宿主,彈跳力+1公斤、爆發力+1、耐力+1】
三喜臨門!
給力!
大、小腿上的肌肉細胞比腹肌更修長,葉風感受得也更清晰,它們在無比酸痛中快速恢復、成長,雙腿肌肉中那種堅實有力的充實感,讓葉風不由自主產生自信……
咕咕咕~
但在這痛並快樂中,葉風很快發現肚子餓了,剛才在候車時,大家就吃過泡麵了,現在又饑腸轆轆了。
“看來,系統也遵循能量守恆原則,消耗的是我的飯量來提升身體,這泡麵不頂事啊,希望部隊的六菜一湯夠給力。”
葉風心中嘀咕著,加入了吹牛大軍……
38小時在大家吹牛、鍛煉、看風景、打撲克、睡覺、發愣中緩緩過去了,車窗外的巴蜀之地初秋的炎熱、滿眼綠,也變成了西北的特有景色。
荒蕪的兩山之間,略微平整的峽谷平原內,是耕地和居民,而山上也有稀稀疏疏的牛羊,吃著生命力頑強的駱駝刺。
在巴蜀之地,春夏之交的五一勞動節左右,油菜就成熟收割了, 油菜花更是在三四月就開放了,可在西北初秋卻還能看到油菜花。
火車在很聞名的牛肉拉麵市轉向東,向著一個很小的省級行政自治區而去。
火車停下,眾人下車離站,看到車窗外戴著白色小圓帽的少數民族,大家的陌生感越來越強,再加上新鮮感消失,漸漸多了幾分恐慌感。
“靠!我有點後悔了,不想當兵了。”
見王中尉離開,一人開口小聲吐槽道。
他似乎說出了一些人的心聲,頓時得到附和:“我也是,有點慌。”
王中尉領著大巴車來了,似乎猜到了一些人的心思,嚴肅道:“現在想後悔的還來得及,一旦坐上汽車,真正去了部隊,那就再也沒有反悔機會了。”
“當兵可不是工作,想辭職就辭,想不乾就不乾,榮譽和責任從來都是一體的!要是當逃兵,不僅是自己和家人的恥辱,也是很嚴重的汙點,影響子孫後代!”
剛才還吐槽的兩人,頓時默不作聲。
十幾人上了大巴車,離開城區,向著戈壁而去。
下午四五點,顛簸兩三個小時的大巴車停下。
大家探頭看去,只見寬闊的大道上,地上放著好幾塊沉重的長條形鋼板,上面焊著斜削的鋒利鋼管地釘。
再前面還有鋼筋焊接的拒馬。
最後面,則是兩對哨兵!
他們一人胸前持著漆黑的步槍,一人掛著彈夾,正看向這邊。
而在他們身後,一棟棟紅頂白牆房屋聳立,五星紅旗高高飄揚!
軍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