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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僵屍道長之傳人》第2章:青澀小夥子
  轉眼二十年過去,已經進入九十年代,啊海,啊初,也不知道各在何方,甚至可能見面都已不認識對方,而當初那個喝虎奶的孩子,如今也已長大成人,也許因為從小就喝虎奶,導致他現在身體異常強壯,妥妥的七尺彪形大漢,頭髮遮住耳朵,不修邊幅,這讓本就二十歲的他,看起來三十好幾,更不用評論他帥不帥了,簡直就是一中年大叔;

  而他也不再是居住在山洞,而是到了‘文明世界’如今的甘田鎮雖然不能比上大城市,但也是個現代化的小城鎮,村裡人生活都還比較富裕,進出都有了自己的私家車;

  天正也找了份工作,在一家跨國上市公司做普通職員,這個公司在全世界都有分公司,總部位於美國華盛頓,董事長經常到其它分公司巡視,天正這家公司也是眾多分公司之一,但規模也不小,內有三四千人,更重要的是,這家公司老板有個漂亮女兒,還在上大學,沒課的時候經常跑到公司溜達;

  她的父親呢為人本性並不壞,但卻總是對下屬非常苛刻,對自己的女兒到是寵愛有佳,唯命是從,女兒名叫何月嬌,是個聰明活潑的在校大學生。(此時的天正還在為生活艱苦的奮鬥著,他甚至責怪老天,為什麽我要這麽慘,一出生就無父無母,還要過這種每天為生計奮鬥的日子,這直接導致了他是個絕對的財迷、只要能掙到錢,什麽都能乾)

  又是平常的一天,一大早天正就被鬧鍾給叫醒,啪的一巴掌直接把鬧鍾敲掉,憤怒的抓抓頭,極不情願的起床,八點是要準時上班的可不能遲到;

  剛好今天“大千金小姐”月嬌也逃課來公司玩兒,穿著一身製服職業裝,那身材簡直絕絕子,完美的S曲線,配上她那18歲的細嫩臉蛋兒,哎呀,那叫一個水靈。公司裡面幾乎所有員工都認識她,也知道她脾氣不好,不容易招架,見面都得躲的遠遠的,這不手裡正拿著奶茶喝著呢,按下了上樓的電梯。

  而天正在高層抱著一碟文件,低著頭無精打采的進了下樓的電梯,電梯門一開兩人都沒看見對方,碰了個正著,天正手裡文件掉了一地,重點是把這個大小姐手裡的奶茶,給人家碰的一身都是;

  天正一邊撿著文件心裡正想罵娘,誰踏馬...一抬頭,發現是“大小姐”(公司都是這樣,老板不認識員工,員工卻都認識老板。)趕緊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大小姐”被弄一身飲料,再好的修養,再好的脾氣,估計也會當場發飆;

  果然,大小姐生氣的說道:你,哎呀弄到我一身都是,我要叫我爸炒掉你。那生氣的小臉蛋雖然很憤怒,但是配上她那少女的紅暈卻十分好看。

  天正一聽要被炒掉,趕快賠不是:對不起“大小姐”,都怪我走的太急,沒看到您,您不要叫老板炒掉我,我還有八十歲的老奶奶要養,母親也生病,我丟了這份工作她們都會餓死的。說著就用手去幫大小姐,擦拭胸前衣服上的奶茶;

  大小姐哪曾想到,這個員工居然敢對自己伸手,趕緊用手打開天正的手說:哎呀你好煩啊,不要碰我,再碰我,我叫保安了;

  天正一聽這家夥要叫保安,知道叫保安他可就攤上事兒了,在這種公司是沒有人會願意幫他這種小職員的,想想估計這下可能完犢子了;

  於是乾脆就賭一把,耍起嘴皮子,趕緊收回手說:不好意思,大小姐您消消氣,您生氣就不漂亮了,

生氣也對皮膚不好。千萬別被我這種下等人,影響您的心情,我這就消失,消失;  確實女人都是喜歡被誇,何況是這個“大小姐”平時都被捧上天了的,本來她也沒真想炒掉他,只是生氣隨便說說而已,被這麽一誇,瞬間就高興的說道:好了好了,你也不容易,這次就算了。

  天正見“危機”解除,趕緊撿起文件撒丫子跑路;

  上午時分,公司大門一輛黑色奧迪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一名黑色西裝男子,嘴裡抽著雪茄,戴副墨鏡,頗有幾分社會人的樣子。旁邊一個同樣西裝革履,卻低聲下氣的人,天生長得就是一副馬屁精樣。給他提著包,一看就是靠著拍馬屁才混到這個這位置的;

  而這帶眼鏡的正是這家公司的老板,何大老板。走起路來步履穩重,一看就是商場老手。

  今天天正剛好有個客戶要見,擔心晚了時間,讓客戶等待太久,到時事情談不妥,怕自己這月的薪水就又要少很多。急匆匆的快步跑出公司,正好在門口遇到老板,隨即和老板打了個招呼:老板好。

  老板看到天正,把他那雪茄從嘴裡拿在手上緩緩說道:這麽急幹什麽,年輕人做事要穩重一點;

  原本以為老板會誇獎自己的員工,對工作負責。讓天正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話。

  老板繼續說道:站住、那單美國客戶的業務談好了嗎?好像你做了很久都沒做好,如果不行就說出來,我可以換人。咱們公司可不養閑人。(看來這個BOSS還真是有點分量,對自己下屬做什麽事都清清楚楚)天正真是處處受難,剛經歷過大小姐那關,又遇到她老爸。

  心在再多不爽也只能微笑道:沒問題的老板,我能搞定,很快就好,我現在就是簽合同,保證完成任務。何老板沒有有正眼看天正,轉而繼續向他辦公室走去;

  一旁的助手趕緊附和老板,訓導天正,嘴裡不屑一顧的說道,哼哼,那就好,我們公司不缺人才,別出岔子,要是客戶不滿意,你就隨時準備打包回家吧;

  天正在心裡不知道問候了,這個助手全家幾百遍,心想:真是狗眼看人低。只能歎了一口氣,哎....

  剛走出大門,又一個聲音後面叫到、天正,天正.....後面一男子騎著電動車追上來叫住他。這人穿著一身清涼裝,長的黑黢黢,又瘦又黑,面相隻說勉強對的起觀眾。他停下車來才看到比天正矮一個頭。

  原來他叫耀仔,天正的好朋友,天正從山洞出來後就和他認識了,二人一起長大,耀仔很喜歡貪小便宜,膽小又很好色。但本性還是很善良,背地裡兩人關系非常好,不像表面上看著那麽互相刻薄;

  天正突然說道:什麽?學校有什麽好玩的,我看你是想去找學校的哪個小妹妹吧。天正一眼就看出這家夥的本意;

  耀仔笑了笑說:是啊,我又看上了一個,今晚陪我一起去瞧瞧?反正你們老板的千金,不是也在那學校嘛,正好如果你泡上她,那可就吃穿不愁了哦;

  天正看著耀仔、真想給他頭上一“暴粒”嚴肅的說道:打住。我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有錢人,暴發戶,以及那些什麽千金大小姐;

  耀仔有點藐視的口氣說:切、你這是典型的仇富心裡,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天正趕著忙工作,趕緊招呼曜仔快點走:行行行,快走吧你,對著他連打帶踹,別影響我工作、晚上打我電話,就這樣,拜拜;

  耀仔騎上他的“小毛驢”還邊走邊喊:天正記得啊,晚上見;

  望著已走遠的曜仔,天正向著他豎起中指,藐視的說:一天到晚就知道泡妞,遲早你會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曜仔這家夥沒想到,他的色心以後真會招來大禍)

  到了傍晚天正電話響起,電話那頭迫不及待的說道:天正你在家等我,我接你咱們一起去。

  耀仔騎著自電動車載著天正,二人穿行於街道中,大馬路上車流如注,在這個大城鎮,他們顯的多麽渺小。一路上看見好多漂亮女孩逛街,耀仔見到漂亮的就去調侃;

  美女,認識一下啊,有時間一起去吃個飯嘛;

  小姑娘們一個個都不屑一顧說:就你這樣還學人家泡狃啊,騎著小毛驢,你以為你很浪漫麽。完全鄙視二人,全然對於耀仔不感興趣;

  耀仔被打擊後歎了口氣說:哎,現在的女人啊,只要你有錢她就跟你走,世道都變了,以前一個女人一睡就是一輩子,現在,你的老婆還不知道在誰懷裡呢;

  天正捏緊中指,又想給他頭上來一“暴粒”但突然心裡也覺得,曜仔說的好像也沒什麽不對,隨即敷衍的安慰說:什麽跟什麽,那你想辦法掙錢啊,光說有什麽用;

  此刻天正看著一座座高樓,心裡暗想著,等我有錢了......哼哼.......

  到了學校門口,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一眼望去大學的校園生活真是好啊。操場,籃球場,足球場,花園草坪上,隨處可見那些手拉著手,親親我我談著戀愛的;

  耀仔看了看時間說:我那妹子說21.00才能下課,現在還早,走,咱們去籃球場練練?

  看來這兩個家夥還不錯,業余生活還喜歡打打籃球;

  二人脫去襯衣換上球衣,向籃球場走了過去,天正邊走邊說:練練!一會兒別哭啊!

  遠處看去,天正那氣質和他那背影,身材高大壯實,如果不看髮型,這氣質足夠秒殺校園很多少女啊。一些路過的女生就直勾勾的,盯著天正目看,還在竊竊私語說,這剛來的學長嗎?好有范兒啊。

  而耀仔,則像個丈二和尚一樣摸了摸腦袋,他感覺還沒開始,自己又在氣勢上就輸了一籌。

  笑呵呵的說:嘿,我說天正,才半月沒打,你就得瑟了是吧?能不能不裝,能不能不耍酷。

  球場上,耀仔你別看他好像不怎滴,這家夥球技還真的挺牛,一個轉身一個假動作,居然過了天正,穩穩的命中了籃筐;

  曜仔比個手槍手勢說道:怎麽樣,知道我厲害了吧。一會還有你受的,耀仔一邊運球一邊繼續調侃天正。

  耀仔再次進攻,一個急停準備出手,卻被天正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封蓋。這下天正得了球權。回到三分線準備進攻,嘴角陰笑陰笑的告訴曜仔:阿輝、我保證你晚上絕對多吃兩碗飯。這言外之意,我要把你累死。天正連續發動進攻,各種上籃,各種急停,各種三分球、完全打的耀仔沒了脾氣。

  幾個回合下來累的他不要不要的,跑到一邊,靠著籃球樁喘著粗氣:哎呀,我不來了,受不了了。說完把一瓶礦泉水咕隆咕隆的直接喝完了。

  天正抱著球走過來看著他說:怎樣?是我行,還是你不行啊?

  (這喝虎奶的雜這麽厲害呢、沒看出來啊,身體素質居然這麽好)

  天正準備繼續調侃耀仔,旁邊卻傳來一陣吵架聲。只見對面一個球場的人圍在一起,好象是起了什麽爭執,像是要打架。

  一個學生吼道:你這樣不犯規嗎,你這樣是嚴重犯規知道嗎?

  另外一個也不甘示弱口氣,更大聲說:我就犯了怎麽地。你打球沒犯過規嗎?怎麽啦,想打架啊,說話間還用手推了對方一下。這一推可不得了,雙方誰也不饒誰,就這樣扭打起來,旁邊的其他同學也都上去拉住對方,互相勸架;

  可是那個推人的學生指著對方鼻子說:好,你給我等著,說完走到籃球場邊,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把水果刀,衝過來對著那個和他打架的學生就是一刀,對方也是沒想到會他會來這樣一出,那學生中刀之後慘叫一聲倒地不起,傷口流了很多血,染紅了一大片球場。其他人都嚇到趕緊四散逃去。那個殺人那個學生,也意識到闖禍了,趕緊丟下刀逃走。隨後120和110陸續趕到,先把那個受傷的學生帶走搶救,再對在場的人錄口供;

  耀仔和天正就在旁邊看著,這種事情他們畢竟是成年人,知道不要瞎摻和,只是沒想到學生打架居然發展成持刀傷人。等醫生把人抬走後,天正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地上的血跡不見了,而醫生和警察並未對現場血跡進行清理;

  他走到學生受傷的地方看了看心想:奇怪、沒理由啊、怎麽會呢?地面上的血跡去那裡了?

  天正怎麽也想不到,地面的血跡是被地面吸收了,這地面怎麽吸收,當然是由上往下滲,這一滲可是出了大麻煩。就在那名學生倒地的位置,地層底下有一個‘豪華’棺材,裡面放著一具屍體,穿著清朝的官服,頂戴花翎官帽,這屍體臉圓圓的,誒這不就是當年逃走的遲鈍僵屍嘛。它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看它的架勢,棺材周圍圍繞著朦朧的黑綠色屍氣,完全有點僵屍王的感覺,比起當初那個遲鈍僵屍,這個顯然不知道厲害多少,估計僵屍王玄魁如果還活著,那必定不會是“王”了。玄魁在它手下估計也撐不了幾個回合。當然這一切天正和耀仔自然是不知道的,眼下的他們,一個就像二流子,一個就像打工仔,對於小時候毛小方教他的道術,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少時,對面過來了兩個姑娘,手挽著手,長發飄逸,一身現代流行的牛仔搭配風,十足的大美女。一個是耀仔準備泡的女孩,另外一個正是天正公司老板的千金,沒想到她們倆居然是好朋友。另一個女孩名叫美香,長的和月嬌差不多,倆人都是美女。

  耀仔一本正經的走過去說:香妹子,我等你好久了、說完目光轉向月嬌,喲這還有一位大美女呢,快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啊;

  天正心想,這個耀仔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美香拉著月嬌的手介紹道:這位呢是國鑫集團董事長的女兒,何月嬌。

  耀仔一聽張大個嘴巴結巴的說,國、鑫、集...團,大小姐。誒,天正那不是你上班那裡嗎?說完目光迷惑的轉向天正。天正早就認出這美女了。只是因為早上的事不好開口;

  這回真是冤家路窄,只能裝作難為情的說,大小姐,早上的事很抱歉,希望您別介意;

  這會兒的月嬌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說道:啊,那件事啊,我早都忘了。然而眼神裡卻透露著,吃我豆腐,有機會我一定讓老爸收拾你;

  旁邊的美香和耀輝異口同聲的說:原來你們...早就認識...?

  那記仇的眼神散去月嬌笑了笑說:是啊,我們早就認識了。臉上微笑著露出兩個小酒窩,乍一看確實美;

  天正自然是不知道當時,摸到了人家的胸,還很難為情的摸摸自己腦袋跟著附和說:是...認識、嘿嘿、認識;

  美香問兩人:誒、這裡剛才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好多學生往宿舍跑去。

  耀仔不想在這地方浪費兩人約會的時間,就隨意忽悠兩句:啊沒什麽,剛才有兩個學生打架,出了點小事,我們不用管的,你們學習那麽辛苦,肯定還沒吃飯吧,走我們出去吃飯。

  兩個姑娘也對剛才的事根本不感興趣,跟著耀仔他們就出了學校,耀仔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約會的好時機,帶著美香到處玩耍,乘機拉拉小手,卡卡油,你別看曜仔平時摳摳搜搜,對與泡妞他可是舍得下血本,四人一路吃喝玩耍,不知不覺已是半夜。小啤酒一喝,月嬌早就忘了她說要好好修理天正。她雖為千金,但是他老爸基本沒讓她喝過酒,今晚卻跟著三人在喝了很多,到最後基本也就是斷片的狀態。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耀仔見她們喝的差不多。就提議:啊大家都累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們散了吧。

  其實散了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啥意思呢?還不是各自帶著各自的女孩,然後你們都懂得。

  深夜門口,只聽見月嬌和美香還在那兒叫著:喝啊,再來呀,我還沒醉。我們不要回去。

  耀仔摟著美香攔下一輛出租車,上車時又叫到天正:啊天正、你過來。

  說完順手從包裡摸出一個杜蕾斯給到天正手上,繼續淫笑的說了句:天正、你好自為之,機會難得。然後又對天正使了一個淫笑的表情,就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天正還沒注意看,耀仔給了自己一個什麽東西,拿近一看,瞬間罵道:我去,王八羔子、思想肮髒,把我當什麽人。罵完順手就把杜蕾斯丟進了下水道。轉身回去扶著月嬌,天正可沒喝多,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就是喝不醉,好像天生對酒精免疫一樣越喝越清醒。看著眼前這個爛醉如泥的美人胚子,天正心跳加速,確實有點誘惑,月嬌靠著他的肩膀,天正只要稍微一低頭,她那胸前的春色盡收眼底,心底的惡魔驅使他,忍不住看了又看。頭腦裡面熱血沸騰,但很快他清醒過來,給了自己一耳光,自言自語的罵道:想什麽呢,你是這種人嗎?你隻愛錢知道嗎;

  隨即用手拍月嬌的臉蛋兒喊道:喂,醒醒啊大小姐,你家住那裡,我送你回去。

  此時的月嬌已經斷片,哪裡還能說出自己住哪裡。

  於是她伸出手指到處比劃,口齒不清的說:我家住住...那裡.啊,這裡..呵呵。我不要回家;

  天正不耐煩說:哎呀,攤上你這個大小姐真煩,也罷,不知道你住哪裡,我就把你丟回學校,自然有人照顧。

  於是攔下一輛出租車,師傅去甘田學院。在車上,月嬌就這樣靠著天正呼呼大睡,時不時還要拿臉在天正胸前蹭來蹭去,一隻手還要抓另一邊的肩膀,大概意思就是抱得不夠緊吧,此刻天正心裡卻很平靜,心裡總覺有不安的想法又湧上心頭,他總感覺自己好像應該背負著什麽使命,但總想不起來。

  一會兒功夫車就停到了校門口,天正扶著月嬌去門衛那裡敲門,門衛大叔,勞煩你送她回宿舍。

  門口保安大叔扶了扶眼鏡說:誰啊。啊,何大小姐,怎麽醉成這樣。

  天正一聽,不對,這門衛認識她。要是讓他知道是和我喝成這樣的,隔天告訴老板那肯定得炒了我。

  於是嬉皮笑臉的說,嘿嘿,大叔,我在路上碰到的,看她好像是這學校的,醉成這樣所以給送了回來、接下來交給你了噢,我走了、拜拜。說完頭也不回的跑掉了。門衛大叔只能叫上宿管,背著月嬌往宿舍走去。緩緩說道:哎..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不注意自己身體,喝成這樣......

  今晚天正雖說不醉但也喝了不少,加上累了一天,回家到頭就睡。人家說喝了酒容易做夢,這不又夢見自己走進一個山洞,這個夢他已經做了無數次了,正是這個夢,讓他感覺自己身,上好像總有一種神聖使命。山洞裡面有個道士摸樣的人,正在椅著搖籃,慈祥對搖籃裡面的孩子說:小天正,你就叫小天正,以後長大了要擔起除磨衛道的責任啊;

  天正看到這一幕,感覺無比溫馨,像從未有過的親情一樣。但他不明白,為什麽他也叫天正,接著像進了時光隧道一樣,看到道長正在教孩子武功,一切又像放電影一樣,讓天正看的清清楚楚,教完之後,道長卻走過來,向著做夢來到這裡的天正說:孩子你已經長大,道術也都已經學會,如今遲鈍僵屍即將現世,是時候維護人間正道了;

  接著語氣更是拖緩說道:想起來...想起來...

  隨即道長用靈指畫出萬字咒,在天正頭上點了一下,道長慢慢消失在夢境中。

  天正追著道長喊,想起什麽?你是誰,為什麽總是出現在我夢裡?

  第二天,早上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天正的臉上。天正抓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7.40,馬上就要遲到,趕緊起床準備,明顯是睡過頭了。

  可能因為夢的緣故,上班時顯的有點心不在焉的,做事做著就發起呆來,他還在思考昨晚的那個夢,但就是想不全,只有一點點模糊的印象;

  突然後面了個聲音:嗨、天正

  天正猛的一抖,回頭一看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李主管、李主管40來歲,身穿製服猶如一朵盛開的紅花,風韻猶存,也許是她自己太過強勢,導致自己的未婚夫去到國外後,就再沒了消息,這麽多年一直單身等著,也挺不容易的;

  天正回過神來說:噢,主管好,有事嗎?

  李主管微笑著坐下說:怎麽了?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天正在公司最敬重的就是李主管,對她可沒有對別人那麽敷衍。就實話給她說:昨晚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非常奇怪;

  李主管對天正有超出普通下屬的關心,對於他的事自然是很在乎,雙手撐住下巴看著天正說:怎麽講說來聽聽?也許我能幫你解夢呢。

  天正面對李主管這樣盯著自己,顯得有些不自在,於是起身邊走邊走:怎麽說呢,反正就是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夢見一個道長,然後...對了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就這樣;

  李主管好奇的問道:就這樣?噢、道長?你是不是昨晚喝酒了沒休息好,現在身上還有酒味。

  天正見主管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喝酒的事,也是老實承認:是是是,昨晚睡不著就和朋友喝了點。不過沒說和月嬌一起,不然肯定少不了一頓責罵;

  李主管也起身拍拍天正肩膀安慰說:沒關系,年輕人壓力大,喝點酒發泄下正常,不要喝醉了就好,沒事的,夢裡的東西不可當真,醒了就過了,不要多想,好好工作。

  天正雖然心裡還是糾結,但也不想主管為自己的這個事,太過操心就說:我知道了,謝謝李主管。

  李主管繼續安慰說:天正好好做,讓大家都看到你是能行的,有心事可以告訴我,我可以開導你。好了做事吧,我去忙了;

  李主管離開後,天正還在想,到底要我想起什麽呢,但想歸想,現實工作還是要做,看看時間,快10點了,今天這個客戶又是個麻煩的主,還得把別人“伺候”好了自己才能拿更多的提成。

  今天合同談判的還算順利,這月的業績總算完成了,天正很開心的騎著小毛驢往公司回去,準備下班好好睡一覺,放松放松。路上吹著口哨,突然腦海裡又浮現了昨晚的夢。這時馬路對面過來一輛靈車,靈車裡面裝的是,送往火葬場的屍體,靈車司機在開車前,有個穿黑大褂的人,送給他一張三角靈符,讓他掛在脖子上保平安,司機覺得天氣炎熱,車上空調也罷工,渾身難受,就把帶在脖子上的這個符扯掉,一手丟出了窗外,而天正還在思考昨晚的夢,根本沒有專心騎車,突然與前面一輛車撞了上去,強大的慣性把他摔在地上,滾了好遠,印堂也被擦傷,滾著滾著,就滾到那張掉落的符上,印堂受傷處剛好貼在符上,在接觸的瞬間,發出幾道金光,金光四射而出,直接把過往車輛,擋風玻璃擊碎,接著就是一起嚴重的連環車禍。天正躺在地上失去直覺,迷迷糊糊中聽到120的聲音。

  等他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裡昏迷了三天,睜開眼睛李主管已經在旁邊“等候多時了”天正醒來,全身疼痛,輕輕一動就“哎喲”了一聲;

  李主管扶起天正靠著床背,說道:你醒了啊,還好醫生說你沒什麽大問題,只是點皮外傷。

  天正摸了摸頭還挺無辜的說:我好象和一輛車撞上了是吧,之後我就記不清了。

  李主管告訴天正:什麽一輛,是連環車禍,人都死了十幾個,還好你命大。

  天正很吃驚的說:什麽?十幾個怎麽會那麽多。

  李主管看了新聞,所以比較了解,繼續解釋說:是啊,全死了,非常奇怪,警察說從錄像上看,無任何事故跡象,直接就撞上了,而且屍檢報告說,屍體都是毫無損傷的。說道這裡李主管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繼續說:奇怪車禍怎麽可能屍體沒損傷呢。

  天正一聽,覺得不對勁,上次的學生事件也是那麽奇怪,這次車禍更加奇怪,但是他沒說出來,隻低下頭沉默了一下;

  李主管拍拍天正說:喂,你發什麽呆啊,醫生說你沒什麽大礙,醒了就可以出院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李主管這麽客氣,天正還真有點不適應,又撓撓頭說:主管太麻煩你了不好,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強勢的李主管堅持要送天正回去,把外套丟給天正,語氣命令的說:你是我下屬,你出了事我照顧你天經地義,再說我也正好沒事,順路把送你回去,走吧。說完轉身離去。

  面對主管的熱情,天正完全拒絕不了。這下算是見識到她的強勢之處了,只能乖乖答應。

  車停在樓下,李主管囑咐天正:早點休息,我給你批假了幾天,安心休息幾天吧。工作的事不用擔心。

  天正連忙彎腰嘴裡不停地說:謝謝李主管、謝謝;

  回家天正打開電視正播著新聞,主持人說:截止今日,位於鎮中心的連環車禍,已造成15人死亡,一人輕傷。奇怪的是死者身上,全都沒有一點傷痕,警方對此也未做任何解釋,隻通報案件還在調查中。而且剛剛得到醫院消息,說屍體全部消失不見,目前警方正在趕往停屍房;

  天正想想說道:輕傷的當然是自己,那其他死的15個人呢,怎麽會一點傷痕都沒有。難道和我的夢有什麽關系嗎?屍體還會憑空消失?這也太逗了吧;

  想了想,天正決定要去車禍地點探個究竟,不然他會每天被這個夢所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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