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賴的!我不服!”
“不服也沒用,老實待著吧。”帕特麗夏頭以下全部被凍在冰塊裡,林牧坐在她旁邊,“你現在這樣太引人注目了,等你什麽時候不鬧騰了我再把你放出來。”
帕特麗夏在冰塊裡來回晃著,林牧很貼心的把冰塊的配重凍成了不倒翁狀態,她晃了很久都沒有倒下。
鬧了好一陣,帕特麗夏終於安分了下來,看著坐在一旁的林牧:“你叫什麽名字?”
“斯諾·塞列歐斯。”
“你比我想的強多了,怎麽會以普通人自稱。”
“沒有絕對的力量之前暴露自己太多並不是好事。”林牧揮手,帕特麗夏身上的冰塊開始融化,她一用勁就全脫落了下來。
帕特麗夏抱著自己的胳膊:“但是你被攻擊又不露怯,真是奇怪的家夥。”
林牧笑笑,扭頭看著她:“還打嗎?”
“哼,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了。等我恢復了力量再殺掉你也不遲。”帕特麗夏說著就往林牧懷裡撲,林牧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睡著了。
“好快的睡……”林牧抱起她,重新拎起一旁的牛奶,也許他有孩子的話也會像這樣吧。
“你真的要把她帶回去?”阿麥蒙開口,“惡魔可是比降臨者更難掌控的。”
“手裡的底牌當然是越多越好,你知道我在權衡什麽。”
“呵,如果出了事你還是讓我來善後,我才是你最大的底牌是吧?”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這話你倒是聽進去了。”
————
帕特麗夏在林牧的別館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由於怕她一個人在家裡鬧出什麽事,林牧決定“治療”格雷戈多的時候帶上了她,剛好也讓她看看自己的“傑作”。
林牧差人拿來了一件得體的衣服讓帕特麗夏換上,在幫她系上蝴蝶結的時候提前給帕特麗夏打了預防針:“我現要見的是之前把你重傷的人,要帶你一起,你最好別惹事情。”
“我肯定不惹事情,你別丟我一個人在這。”
呃?和料想的不太一樣。
林牧蹲下身,對著帕特麗夏施加【認知障礙】。
帕特麗夏看著自己的雙手:“所以你這是為了保護我還是為了保護你自己?”
“保護你。”林牧斬釘截鐵,“我並不需要在那群人面前做好人,我和他們也有一些過節。但是我不想惹出太大麻煩。”
“哼,算你合格。”帕特麗夏利落的爬到林牧背上,環住了他的脖子,“走吧。”
“你……”林牧醞釀了一會,才說出一句輕飄飄的話,“你可別掉下來了。”
帕特麗夏此時已經睡著了。
林牧就這樣一路走到了公爵府。侍者看到林牧背後的女孩,都很好奇,雖然沒有明問但都議論紛紛。
“子爵大人背著的是他的孩子嗎?好可愛!”
“是啊,好想捏一捏!”
“沒想到子爵大人看著很年輕卻已經有孩子了啊。”
林牧這才體會到當父親的聽到女兒被誇時是什麽心情。可惜自己真實年紀卻也不算年輕了。
“恩人你來了,這是?”科拉頓從房裡迎了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林牧背上的帕特麗夏。
“她是帕蒂·梅菲斯特,我的遠房親戚的孩子,托我照顧她。”林牧本想讓科拉頓幫忙把她放下來,她卻睜開了眼睛自己跳了下來。
“你好,
我是帕蒂。”帕特麗夏有模有樣的行了一個提裙禮,公爵喜不自禁,伸手想抱抱帕特麗夏,卻被她靈活躲開,看著躲在林牧身後的帕特麗夏,科拉頓的表情閃過一絲落寞。 “公爵大人沒有孩子嗎?”
“別說孩子了,我連夫人都還沒有呢。”科拉頓笑笑,“福布斯大人今天醒了,恩人你來看看吧。”
三人走向房間,林牧拉緊了帕特麗夏的手:“要不帕蒂別進去了。”
“是啊,裡邊的大哥哥身上有傷,可能會嚇到小帕蒂的。”
“沒關系,我不怕的。”帕特麗夏拉了拉林牧的手,林牧俯下身,讓她在她耳邊繼續說,“如果對面認出我我就隻好動手了。”
“好的,可以。”
三人進房間,格雷戈多正坐在床上,張開嘴等女仆將水果送到他嘴裡。
“啊,嗯。”格雷戈多一臉享受,嘴裡還塞著沒嚼完的水果,“女仆姐姐我還要吃。”
林牧默默擋住了帕特麗夏的眼睛。
“福布斯大人,這位是塞列歐斯子爵,負責治療你的傷。”
“你們不是說連海沃德都沒辦法嗎?”格雷戈多搖搖頭,“我也沒指望什麽了,再待幾天我就走了。女仆姐姐再來一塊!”
林牧一把掀開他的被子:“福布斯大人為了拯救大公國負傷, 我當然要盡最大的努力。”
格雷戈多左膝的切口依然和昨天一樣平整,沒有出血也沒有愈合的跡象。
“大不了安個假肢,嘶你別按啊,很疼的!”
林牧把一些並沒有什麽用的草藥敷上,看到格雷戈多疼的齜牙咧嘴心底卻又暗喜。
“你這樣他應該很快就有【疼痛頓感】了。”阿麥蒙嘴上這麽說,其實也有些笑意。
“那我肯定要在這之前讓他疼一疼。”林牧做完這些事後,心滿意足地拉著帕特麗夏告辭。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什麽都沒做。”兩人走出公爵府後林牧開口。
帕特麗夏搖搖頭:“因為傷我的不是他,是另外一個。”
“安德森一個人?”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
“格雷戈多身上的【惡鬼切割】是你造成的你可以解除嗎?”
帕特麗夏饒有興趣地看向林牧:“嗯哼?你居然看得出那是什麽魔法?現在的我沒辦法解除掉。你要幫他治療嗎?”
“現階段來看的話是的。”林牧笑著看向帕特麗夏,“怎麽了?你會生氣?”
“那倒不會,我不打算乾預你的行為,我很好奇你會做些什麽。”帕特麗夏倒是想知道林牧的真正實力,【惡鬼切割】並沒有那麽容易解開,但是林牧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林牧敲了一下她的頭:“不要說得我好像是你養的小動物一樣。”
帕特麗夏捂著腦袋:“哼,也差不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