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賈堯已在夢中世界修煉了幾百次,路線圖早已爛熟於心,當下盤膝運功,果然仙氣成功按照周天運轉,微不可察的增加了一絲。
走向桌旁,撚起那顆養氣丸,目前還未見端倪,但在昨晚見識了夢風鈴的神器,對於系統出品有了信心,手中的分裂酵母還剩一半的量,賈堯準備去看看有什麽賺錢機會。
推開房門,“少爺~”
賈堯走在青石板路的腿都酥麻了,嘴角強行抑製,生怕自己笑得太放蕩,調笑了一會兒,徑直往前堂走去。
“堯兒來了啊,快來坐。”一個中年漢子坐在主位上,笑著擺手。賈霄眾人都在客位上端坐著,看向賈堯不免有點擔心。
“小子有禮了,敢問您是?”
“二叔都不記得了啊,當初抱你的時候還會尿床。”漢子是賈氏主脈的外管家賈慶,論資排輩正是賈堯的叔叔,可兩脈當初有過主脈之爭,所以近些年關系並不太好。
“賈兄剛才說,吳氏要和我們交換族中測驗名額,而且指定了堯兒?”賈霄有些難以置信,交換測驗名額本身是件好事,如果通過測驗,可以學習兩族的絕學,這要是從前發達時,指不定是吳氏巴結自己,但現如今明顯不可能。
起初聽聞,賈慶也難以置信,“聽說還是吳氏千金親自點名,所以族老讓我來問問堯兒,畢竟堯兒測驗三年未過,這機會讓給族中其他才俊也未不可。”
賈氏瘋狂給賈霄打眼色,生有你敢答應就等死的意思。賈霄正準備動作,賈堯卻先開了口:“二叔,那得買!”
“買?”賈慶愣住了,隨即又笑開了,“能買也行,哈哈哈,堯兒想賣多少?”
眼神阻止了父母的探尋,賈堯繼續說道,“二叔,你看,吳氏家族不說遠的,淮城家族前三算的上吧。”
賈慶點了點頭,“淮城世家,吳氏當稱首冠。”
“這麽一個測驗名額,即便吳氏的核心功法修習不到,但怎麽也能略知一二,且不說這個人可以修習到吳氏功法,再不濟也能和吳氏打好關系,對個人對家族都是事關重大,這麽一個名額,賣六金幣不過分吧?”
“六金幣?孽子,真是鑽錢眼子去了,看我不打死你!”賈霄抄起掃帚狠狠拍在地上,煙塵散去,地面上多了一個淺洞。
賈慶攔住,生怕賈堯反悔,連忙出聲:“事關重大,堯兒可不能反悔,六金幣出賣測驗資格,是可不是?”
賈堯一臉驚訝地看著賈慶,“二叔你想啥呢,我想說的是,我賣的是挑戰我的資格,六金幣一次,只要測驗成績能贏過我,小子願將交換的測驗名額拱手相讓。”
賈慶提著的心又放了下去,賈堯三年未過測驗,人盡皆知,也許是為了保留點面子,所以變成了挑戰賽,“二叔在此替家族謝謝堯兒了,放心,這件事二叔做主應下了,堯兒可要做好準備啊,到時候二叔可是期待你大顯神通。”
待賈慶走之後,賈霄看著自己的兒子,“跪下!你往日縱歌撒野,爹隻當你年幼頑劣,但本性純善,以後定能改變,可今日區區六金,你就能把自己前途賣了,以後我二人百年後,你身陷囹圄怎麽辦,把家產賣了?還是把祖宅賣了?”
賈堯抬頭一看,竟覺得賈霄一貫直挺的背部彎了下來,神情含著的意味,讓賈堯不覺想起前世。
前世的父母是農民,和土地黃泥巴打了半輩子交道,那年賈堯高中沒考上,父親抽了半天的旱煙,
看著門外的黃土,啪噠啪噠地敲敲桌面,母親說:要不算了吧,讀到初中也行了,別人家的孩子這麽大也幫著乾活了。” 那年整年的糧食才能交起一期的學費,父親常年面朝黃土,更顯老態,故作輕松,“娃兒還小,咱們都當了一輩子農民,不能讓娃兒也吃我們的苦,再讀一年吧。”次年賈堯考上了縣裡最好的高中,風裡來雨裡去,成為縣裡第一個重點大學的高中生。
此刻看著賈霄,竟覺得鼻子一酸,一聲“爹”已是真情實意,賈氏在一邊攬過了賈堯的腦袋,輕輕拍他的背部,賈堯也不好意思待太久,只是盤膝而坐運功。賈霄二人自是能覺察出賈堯身上成功運行了仙氣總綱心法,賈堯停下行功,“爹。”
賈霄揉了揉賈堯腦袋,“你心裡有數就好, 就一個名額,輸了也不打緊。”
而一旁的賈氏早已泣不成聲,哪個母親不想望子成龍,心中焦急而又強撐著不讓兒子發現,今日看到賈堯運功,心弦一松,往日酸楚竟一一浮現。
走出屋外,賈堯看了看天空,他堅信這是新的一天,他會用所有的能力保護自己愛的人,自己的家庭。
走出前堂後,賈堯拜訪陳管家,“陳叔,初學者修習什麽武技比較好?”
陳管家踱步到書架前,抽出了三本武技,《五形拳》《雷嘯掌》《排雲掌》,“排雲掌是賈氏的族中絕技,其他兩本是市面上銷量最好的,這三本都是謄抄本,可以抄錄後帶走。”
陳管家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從書架最底下掏出了一個有些積灰的本子《萬轉神功》,“這個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上,這本不簡單啊。”
萬轉神功是夏侯家所獨有的神功秘技,說是萬轉,實際上是九轉,每一轉體內仙氣增加一倍,第九轉的時候,體內仙氣如汪洋大海,以此名揚江湖,只是後來江湖傳言,萬轉神功其實有第十轉,練成之人可直達神仙境。夏侯家慘遭江湖追殺,最後就剩了一個獨苗,眼瞅著就要滅門了,找到了印刷廠,一份賣一金,硬是讓獨門秘技變成了硬通貨。
但等眾人拿到手之後才發現萬轉神功的弊端,吃的資源太多了,第一轉就需要一個月量的養氣丸,一般家族根本耗不起,更別說接下來的幾轉了,所以大多家族都拿來墊桌底了。
賈堯順手也拿了過來,“四本拿來墊枕頭剛剛好,謝謝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