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夜宵後,四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最近稍微有趣一些的話題,時間很快來到九點,四人也選擇回到各自的房間準備洗洗睡了。
洗完澡後希爾法回到自己房間,白折淵麻利爬上床,掏出手機開始重溫經典,這時邪神再次發來信息。
“催眠師的靈魂已經徹底剖析完成,這是配方:殘翼鳥的圓喙20克,苦薔薇的根莖汁液20毫升,品相極佳的胡蘿卜汁50毫升......”
看著這份配方,白折淵很興奮,這是他掌握的第一個等階六的配方,但是總覺得在很正經的材料裡面混進去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看著配方裡面的品相極佳的胡蘿卜汁,白折淵很想問這個品相極佳具體怎麽分辨,如果不小心選到劣質胡蘿卜會怎樣,說清楚啊混蛋,這玩意要給人喝的,喝出事情怎麽辦!
輕“嘖”了一聲,白折淵盯著屏幕繼續等待配方,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等階七的配方呢?白折淵愣住了,隨後含怒快速打字發問:“為什麽沒有守夜人的配方?”
邪神很快回復道:“並沒有守夜人的配方。”
“哈?你們不是解析了催眠師的靈魂嗎?難道沒有去翻他的記憶?”
“首先,弱小的靈魂無法攜帶完整的記憶,其次,超克者每一次等階的晉升都代表著不可逆的蛻變,從靈魂到肉體,因此無法逆向分析等階七的配方。”
嘖,什麽垃圾邪神,明明在魔法世界號稱無所不知,在這個世界逼格狂掉,好歹也是九大災殃之一深淵底層的存在,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白折淵心煩意亂地扔開手機,腦子裡開始盤算怎麽把這份配方合理的最大化利用。
首先,等階六的超克者大概率是用不上這份配方,目標只能集中在守夜人身上,但是估計其他守夜人也很少擁有別的序列的等階六配方,等階七倒是有可能,可是用催眠師等階六的配方換其他等階七的配方感覺很虧啊。至於用配方換錢,呵呵,白折淵表示你在侮辱我白大公子。
除非能再拿到守夜人的配方,否則這份配方略顯雞肋啊。實際上白折淵並不急著成為超克者,他想要等搜集到足夠高等階序列的信息後再做出選擇,至於希爾法,秩序的序列是希爾法主動選擇的結果。
因為越想越煩,白折淵拍了拍臉,強迫腦子冷靜下來,既然邪神可以從超克者的靈魂中解析出對應的序列配方,那以後倒是可以考慮獵殺其他超克者,比如......惡人公會。
想到這個派人來綁架自己的組織,白折淵眼神微寒,這次事件鬧大了肯定瞞不住,惡人公會的高層腦子沒問題一定會暫時遣散下面的人,但是不代表以後不會重組。
如果對方是個睚眥必報的主,那一定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到時候可以找機會伏殺幾個蠢貨。當然惡人公會的高層肯定是有等階五甚至等階四的高手,因此光靠自己那是絕對不現實的,這需要好好計劃一下。
白折淵腦中在設想以後的計劃,眼皮越來越沉,最終沉沉睡去。
早上八點,學校鍾樓準時響起鍾聲,連續且洪亮的鍾聲吵得白折淵難以入睡,只能滿是怨氣地爬起來進入浴室進行洗漱,洗漱完他跑去打開傭人房間的門,不出所料希爾法早就起床了。
白折淵走出房間,隨後對上了同樣剛起的李華。交換過眼神,確認過都是沒睡醒的人,二人默契地歎了一口氣,
隨後一起轉身下樓。 麥克比二人醒的更早,早已在樓下坐著了,看見白折淵和李華下樓,麥克對著二人打招呼道:“抱歉鍾聲把你們吵醒了,昨晚睡得還好嗎?希爾法小姐已經在準備早餐了。”
雖然知道這是麥克的性格導致的,但是聽見對方甚至把學校鍾聲都歸咎到自己身上,白折淵感覺很無奈,只能有氣無力地回應:“早,實際上睡得不太好。”
不等麥克繼續道歉,白折淵又轉頭衝著廚房喊道:“希爾法,早餐吃什麽?”
希爾法端著餐盤從廚房走出,平靜回答:“早餐是黃油火腿三明治和牛奶。”
三人拿過自己那份早餐吃起來,李華一邊吃一邊感歎:“希爾法小姐真是溫柔啊,甚至額外幫我和麥克準備了早餐,我突然覺得帶一個女仆並不是什麽壞事了。”
麥克附和道:“希爾法小姐確實很溫柔呢,受到你的照顧了,真是抱歉。”
“現在給你家裡寫信讓你家人送一位女仆過來也還來得及。”白折淵無情揭穿李華。
“那還是算了,我家女仆笨手笨腳的,我怕給你們添麻煩,萬一讓希爾法小姐更忙就不好了。”李華訕笑著拒絕了這個提議。
希爾法平靜接受了二人的讚美,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吃完早餐後,希爾法迅速收拾好桌子,三人再次開始討論今天該幹什麽好,總不能在別墅裡呆一天吧。
實際上因為李華和麥克也就比他早到半天,所以三人基本對學校的認知為0,於是一致決定先在學校裡好好逛逛。
等希爾法收拾好後,四人出門開始探索這個未來要呆四年的地方。
不得不說,維多利亞學院的佔地面積著實誇張,堪比一個小鎮,四人都是拿著地圖逛的。
“雖然還有3天才開學,但是現在也能看見不少人呢。”李華一邊走一邊張望著說道。
“畢竟有些高年級的學長可能放假仍然待在學校裡吧,不過大多都是平民就是了。”白折淵看著地圖回答。
“雖然學院給了許多有才華的普通人一個機會,但是平民在學院裡似乎並不好過呢。”麥克顯得有些緊張。
“畢竟是貴族學院,貴族佔大多數,無論是財力背景都不是平民可以抗衡的,這就注定了一旦平民和貴族起衝突最後受傷的一定是平民。”
“嘖嘖,聽說每年學院平民和貴族衝突的例子不在少數,不過基本都是貴族主動惹事就是了。”李華有些不屑,在他看來有些貴族子弟除了身份一無是處。
“平民想要獲得晉升的途徑實在有限,平民的兒子大概率也只能是平民,甚至生活都得不到保障,但是大部分貴族都不願意付出一些自己手中微不足道的權利去改善平民的生活,相比之下白伯爵每年發展各類行業創造了太多工作崗位,這比單純的捐贈有用多了,真是令我自慚形穢。”麥克再次感傷起來。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直接的捐贈並不能改變他們貧窮的本質,給予他們工作讓他們可以長期安穩生活並且擁有自己的積蓄才是正道。”白折淵十分無恥地拿出曾經文明的金句裝逼。
李華和麥克細細品味著這句話,不由得發出感慨:“說得太好了,折淵你看待事物當真透徹。”
白折淵厚著臉皮接下這句稱讚,隨後指著地圖說道:“往前就是平民的宿舍區了,接下來我們往右去......”
不合時宜的爭吵聲打斷了幾人的對話,四人向前看去,只見兩波人正在對立。
右邊3人衣著華麗,明顯是貴族打扮,左邊6人的衣服十分平常,不出所料應該是平民, 兩波人不斷爭吵著。
貴族的臉上滿是輕蔑和不屑,不斷開口應該是在譏諷對方,而平民方個個臉上帶著怒意,其中被另外5人簇擁著的平民緊緊抓著左臂,衣服和臉上都有不少灰塵。
好嘛,剛說完就撞上了貴族和平民的衝突,這種衝突在學院真的有這麽常見嗎,白折淵在心中發出疑問。
麥克看見眼前的狀況神色微怔,隨後便想上前勸架,卻被李華拉住,示意他先看看,弄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
白折淵收起地圖神色無奈,畢竟這種情況一眼就能看出來到底是哪邊先挑的事。
“道歉?真是搞笑,明明是這個泥腿子撞到我了,結果被撞倒在地上,自己活該居然叫我道歉。”
“我們都看到他已經避開了,明明是你故意撞上來的!”
“一群泥腿子抱團就想顛倒黑白,引人發笑啊,敢在學院裡汙蔑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對此白折淵心中做出了評價:嘖嘖嘖,典到不能再典的龍套發言啊。
麥克已經忍不住了,但是擔心好友性格的李華知道讓麥克上前只會更亂,於是李華果斷上前一步製止兩波人的進一步衝突。
“學院裡不允許打架,你們都安分點!”李華上前冷聲喝止道。
三個貴族明顯一愣,隨後冷笑著說道:“你又是誰?在這裡多管閑事,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得,對平民就是你知道我誰嗎,對其他貴族開始拚爹了。
白折淵心想:“入學第二天就快進到龍套騎臉環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