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劫歷5186年,9月14日,氣溫有所下降,天氣明朗陽光明媚。此時的白折淵正坐著火車準備前往卡恩帝國最富盛名的教育都市——薩米基納。
距離他拿到手機與邪神第一次溝通已經過去4年,年滿16歲的他在家人的要求下正式前往薩米基納進入貴族學院——維多利亞求學。雖然兒子是個眾所周知的怪人,但是伯爵大人仍然打算為自己兒子的未來負起責任。在伯爵的計劃中,只要白折淵在維多利亞學院度過四年並成功畢業,那麽他就會運用財力和關系為兒子拿下男爵的爵位,之後再給他一些產業並派人打理保證他餓不死就行了。
“真是感人的父愛啊?”白折淵喃喃自語道。畢竟他對爵位和家族產業並沒有興趣,而且伯爵開小號成功後就把重心放在了他的弟弟身上,伯爵府的二少爺,白皓。因為有前車之鑒在,伯爵夫妻對白皓的看護可以說嚴防死守,並且很少讓白皓在記事後接觸白折淵,就怕一個不小心好不容易開的小號被已經練廢的大號帶過去,直到後來大兒子變得逐漸正常才開始讓兄弟兩接觸,夫妻兩算是操碎了心。至於妹妹白冉,伯爵夫妻對女兒亦是異常疼愛,不過倒沒有像白皓那樣嚴防死守,因此實際上他與妹妹的關系很好。
想到妹妹,白折淵輕歎一聲,小丫頭從小太過粘人,長大了要是嫁人可怎麽辦啊。
“少爺最近總是歎氣呢,如果有什麽為難的地方請務必告訴希爾法。”火車的高等車廂內,坐在白折淵對面的靚麗美人平淡開口。
時隔四年,當初初具線條的小美人已經長成了魅力十足的冰山美人。素白無暇冰感十足的美麗容顏,淡藍色長發隨意披撒在身後,女仆裝盡顯17歲少女的迷人曲線,一雙長腿包裹著白絲,只可惜那雙玉足藏在黑色皮靴裡,無法品鑒。
白折淵目光在白絲美腿和皮靴之間來回掃蕩,一邊微笑道:“告訴你之後希爾法要來安慰本少爺嗎,如果會的話本少爺會很開心哦,對了你知道嗎,女仆安慰主人的時候把小腳放在主人腿上效果奇佳呢。”
感受到下流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小腿和腳上,希爾法把腿往後縮了縮,冷笑道:“少爺想摸的話當然可以,不過希爾法的腳比較敏感,少爺摸的時候可能會一腳踹斷少爺的肋骨。”
話音剛落,白折淵立刻雙眼冒光,搓著雙手邪笑道:“僅僅幾根肋骨就能摸到希爾法的雙腳嗎,這比買賣簡直不要太劃算,其實本少爺是不介意希爾法對著我的臉來一腳的,所以我想問問除了摸摸之外我能舔一舔嗎。”
是的,經歷了四年的網絡衝浪和二次元文化的荼毒,白折淵已經徹底進化了,從曾經一棒子崩不出個屁的無趣魔法師進化成了滿腦子黃色廢料,擅玩爛梗,出口成髒,大陰陽師的臭蟲。
威脅無果的希爾法呼吸一窒,略顯惱怒地將頭偏向窗外。此次她是作為貴族女仆和少爺一起進入維多利亞學院的。
“少爺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以前還只是偷瞄而已,現在天天口嗨調戲我。”希爾法偏頭惱怒道。
“只要希爾法願意給我機會的話,我會向你證明本少爺不止會口嗨哦。”白折淵繼續微笑。
和這個白癡少爺相處太久,希爾法也逐漸明白了少爺口中那些奇怪詞匯的意思,並且自然而然開始使用。
希爾法並沒有繼續理會白癡少爺的調戲,按照以往經驗,這種時候不予理會才是最佳選項。
見繼續調戲下去也沒有意義,白折淵無奈將目光投向窗外,心裡卻開始思考之後進入學院的各項事宜。畢竟,進入學院本來就是他的計劃,恰好他的伯爵老爹很負責任,省下了他不少功夫。他進入學院可不是奔著安穩呆四年最後拿個畢業證書就回家混吃等死去的,他的目的......
“希爾法,火車還需要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白折淵突然發問。
“目前火車剛過瑞爾斯湖,預計再有三個半小時就能到了。”
正當白折淵感歎旅途漫長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而後就是車廂強烈的震動。希爾法立刻打開車窗伸頭向後望去,然後縮回腦袋神色凝重開口:“出事了少爺,4號車廂和5號車廂分離了。”
聽到這句話,白折淵微微皺眉,稍加思索然後歎氣道:“壞了,衝著貴族來的。”
1號車廂和二人所在的2號車廂均是貴族專用車廂,3號車廂是火車服務員車廂,之後的車廂都是普通車廂,而現在4號車廂和之後的車廂分離,這個時間段,這列火車的貴族車廂都是去薩米基納上學的貴族子嗣,那麽這群恐怖分子的目的很明顯了,他們打算綁架這群貴族子女然後向他們的父母索要贖金。而且從能攜帶爆炸物和進展的順利程度來看,恐怕列車安保人員也有他們的人在。
事已至此,白折淵明白抱怨無用,“希爾法,準備戰鬥。”他摸了摸左手手背,黑色的紋路驟然浮現亮起,這是白折淵在兩年前向深淵再次交換得來的,可以用來儲存物品,他將其取名為蘊空紋,而這次的代價令他感到異常奇怪,因為對方只是要求他連續一年每個月都向深淵提供一些自己的血。只能說還是那句話,邪神要是想對自己做什麽早就做了,因此白折淵十分樂意地接受這個交換。
白折淵心念一動,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黑色手槍,檢查了一下手槍的情況後又扔回蘊空紋。二人推門而出,此時走廊上已經站滿了少男少女,已經有人嘗試打開車廂門卻發現門被鎖死,大部分人都一臉驚恐地討論發生了什麽,小部分人猜到了恐怕是衝著他們來的,臉色蒼白局促不安。
白折淵遞給了希爾法一個眼神,希爾法微微點頭,後退一步將身體緊緊貼在少爺背後,仿佛驚慌失措的女仆努力尋求安全感。雖然希爾法比少爺大一歲,而且身材高挑出眾有168,穿上高跟鞋就突破170了,但是畢竟是個女孩,身高方面相對男生並不佔優勢,因此倒也並不違和。
這時火車猛然急刹,一車的少年少女全都被巨大的慣性帶的東倒西歪,恐懼開始在周遭蔓延。待火車完全停止後,車廂門終於被打開,門外走來兩個蒙面人,短暫的沉默後,貴族子女們開始激動大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快放我們離開!”“你們想要什麽,我父親是侯爵,他可以滿足你們的需求。”
“砰!”一聲槍響,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然後爆發出尖叫。“安靜!”其中一個蒙面人掃視在場所有貴族子弟一圈後淡然開口:“不想死的話請各位少爺小姐立刻出來,在外面站好!”。
白折淵心念急轉,對方的目的並不是所有貴族,而是某個特定的目標,並且他們恐怕不清楚目標的具體樣貌,因此他們才會將火車停下,打算將所有人趕下車在空曠地帶集中篩選。那麽他們的目標究竟會是誰呢?
“那八成就是我了。”白折淵捫心自問,在這群貴族子女中非要選擇一個最特殊的人,那一定是他,因為......他家很有錢,非常有錢!
在白折淵爺爺那個時期,那時候他的爺爺還只是一個普通子爵,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直到有一天,他的爺爺買下了一座因為坍塌而廢棄礦山,本以為應該血本無虧的他結果在礦山中開采出了許多名貴的寶石,從此靠著寶石發家致富,在卡恩帝國上任皇帝因病突然去世,新任皇帝許下巨大利益拉攏各大貴族因此國庫空虛的關鍵時刻,他的爺爺將開采近半的寶石礦山賣給了皇室,並得以晉升伯爵,然後憑借多年珠寶生意積累下來的財富和人脈,穩穩把控住了珠寶這門生意,成為了卡恩帝國最大的珠寶商,毫不誇張的說半個帝國的珠寶生意都是伯爵府把控,即便皇室買下了礦山,後續的珠寶加工和販賣仍舊要經過伯爵府的手,因此他們家的富有程度在整個帝國可以排名前五。預計再過十數年,伯爵就會讓出手中部分人脈和生意換取侯爵之位。
因此,作為全場最富家庭裡的大少爺,白折淵猜測對方八成是衝著他來的。
不出所料,所有人在外面乖乖站好後,就有人開始盤點他們的身份。
在下車的時候白折淵看了一眼四周,恐怖分子的人數有12人,手持槍支的也有3人,最令他在意的是只有4人蒙面,而且其中有一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十分危險的氣息!
白折淵眯了眯眼,結合今天發生的細節,心中對此人的身份已經有了答案。白折淵微微偏頭,嘴唇微動,用只有希爾法聽得見的聲音道:“那個人很危險,待會優先解決持槍的三人,然後一起解決他,記住不要和他有視線交集。”
感受到肩上手指輕扣,希爾法表示明白後,白折淵右手慢慢附向左手,心中苦笑:“人在卡恩飄了這麽多年,終於要挨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