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白折淵從床上醒來,感覺精神狀態比昨晚好多了。
而他清醒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懷裡,果然,少女已經不見了。
他猛然坐起身,摸著下巴開始回味昨晚的感覺,不得不說希爾法的身體抱在懷裡可比什麽抱枕舒服太多了,而且少女的體香沒準還有助眠作用。
回味結束後他也是下床洗漱又換了身衣服,而希爾法也剛好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拿著早餐的李華等人。
看著正在換衣服的白折淵,她一幅昨晚什麽都沒發生表情平淡開口:“剛才我去問過醫生了,醫生說我們已經可以出院了,剩下的就是之後過來拆石膏還有複查。”
“哦,那中午過來收拾一下就回別墅吧。”
小心翼翼觀察著白折淵表情的李華大致確認他已經沒事以後,輕呼了一口氣把早餐遞給了白折淵,白折淵也沒有多說什麽,接過早餐很快吃完以後去上今天的課了。
到了中午,因為在場點了廚藝技能的只有希爾法一個人,桑芸平時也只是給希爾法打打下手,因此他們只能隨意找了家餐廳吃完午飯後回到了別墅。
時隔數日重新坐回自家的真皮沙發,感到一絲愜意的白折淵轉頭看向另外幾個家夥,平靜問道:
“怎麽樣,魔藥發揮作用了嗎。”
幾人對視一眼,然後孔行點了點頭說道:“嗯,我能感覺到腦子很清晰,記憶力也有所提升,就連以前的記憶也更容易回想起來了。”
麥克也伸出手,隨後手心散發出淡淡的聖光。
眾人有些驚訝,按照他們學到的知識,等階九的囚徒應該是要進行懺悔才能發揮聖光才對,麥克再一次打破了這個認知。
面對眾人驚訝的目光,麥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很自然地就能發揮出聖光。”
“你確實是為聖光序列而生的啊。”白折淵忍不住嘖嘖稱奇嗎,反正這事不是他能理解的。
“我和麥克都已經感覺到那份魔藥完全發揮作用了,不過桑芸還沒到這個地步。”
“每個人的體質不同吧,對序列的契合也不一樣。”李華攤了攤手。
孔行點了點頭倒也不是太在意,他又看向白折淵問道:“那麽,今天下午沒課,你要去找柳教授嗎?”
“不用那麽急,周末再去找他吧,他們應該也在做準備。”白折淵往後一靠,完全無所謂。
他確實目前不打算去找柳明遠,柳明遠一個序列不低而且活了這麽多年的學者,昨天看到他的反應太大了些,他就知道了自己的狀況不是普通的靈性不外顯,給他們準備時間是一方面,自己要去搞清楚靈性問題和邪神到底有沒有關系是另一方面。
他可沒有天真到認為這種小概率事件發生在自己身上會是巧合。
隨意找了上廁所的借口,白折淵將門反鎖隨後掏出了手機。
“你們知道我來找你們是為了什麽,所以廢話不多說了,我的靈性是不是你們做了手腳?”
“你對我們的誤會真的很大呢。”
“你的意思是我的靈性與你們無關嗎。”
“你靈性上的問題,源於你的靈魂。”
白折淵愣了愣,前世作為魔法師的他確實知道靈性的存在,但是魔法的使用和靈性無關,他也就從沒有特意研究過,這確實是他的知識盲區。
“靈性是真正的生物才具備的特征,它是靈魂和肉體相結合後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特殊存在,
也是生命進化的原點。” “所以?”他繼續追問著邪神。
“一個條件。”
“什麽意思?”
“接下來的答案,你需要支付代價,未來我們會要求你辦一件事,而那件事必定會與你利益相關,只要你答應這個條件,我們將會告訴你答案。”
這群邪神,還真是會趁火打劫啊!
白折淵臉色陰沉,緩緩打字問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們?”
“除了我們,沒有人可以給你解答,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時間會給你答案。”
白折淵捏緊拳頭,邪神是什麽樣的存在這個世界沒人比他更清楚了,因此他並不懷疑邪神的這句話。
“好!我答應這個條件。”最終他選擇了接受。
“明智的選擇。”
“我說過了,靈性是靈魂和肉體的綜合表現,由靈魂而起,結合肉體最終向外表現而出,而你是個例外。”
“九柱,這是你曾經的稱號,而你也確實做到了那個世界的巔峰,僅次於神明的那一批人。雖然曾經的肉身徹底毀滅,但是你的靈魂自始至終並沒發生變化。”
“當肉身與靈魂強度不符,你的靈性被靈魂完全壓製住,因此靈性不顯。”
至此,白折淵已經明白了,他的靈性只是被強大的靈魂壓製住了而已,他再次問道:
“既然我的靈性只是被壓製住了,那我應該依舊可以成為超克者吧?”
“不,我說過了,在這個世界裡,靈性才是進化的原點,超克者的本質是利用魔藥勾動靈性改造靈魂與身體,而你的靈性不足以改造你的靈魂,不論你喝下什麽魔藥都是無用功。”
原來如此,白折淵不禁露出苦笑,強大的靈魂居然成為了他的阻礙。
一粒石子投入大海,除了泛起輕微的漣漪,對大海不會有任何改變,真是可笑的事實。
“有什麽解決辦法?”
“靈魂強度與靈性肉身強度相稱。”
話說到這裡了,白折淵放下手機抬起頭,捂著臉發出一聲長歎。
這話的意思是讓他把靈魂削弱,可是該怎麽削弱,給自己的靈魂來一刀嗎?這是靈魂又不是蛋糕!
輕“嘖”了一聲後,白折淵收起手機離開廁所。
他知道那群邪神還有些話沒說,但是他們現在不會告訴他,因為只有到自己走投無路願意拿一切交易的時候,他們才會做出回應。
“那就試試看吧,我可不信命。”白折淵喃喃自語。
之後的生活裡,白折淵除了正常上課就是和教授老師泡在研究裡,但是仍舊沒有任何進展。
時間悄然而逝......
災劫紀5187年,1月24日。
大雪紛飛,今年薩米基納的雪格外大,明明地理位置只是偏北而已,下這麽大的雪實在是很罕見的事情。
別墅大門被用力打開,穿著厚棉衣的李華一邊拍打著身上的落雪一邊迅速向屋內走去。
外面的氣溫已經降到零下,但別墅內的壁爐燒著旺盛的炭火,大廳內的眾人並沒有受到外面的低溫影響,一個個正悠然品茶。
“冷死了!居然讓我去幫你們取車票,太過分了!”李華快速脫下棉衣蹲在炭火旁邊瑟瑟發抖。
白折淵一手拿著報紙一手端著茶杯平靜開口:“打牌輸掉的人沒有抱怨的資格,不過還是可以稱讚一下你願賭服輸的賭品。”
李華接過桑芸遞來的熱茶一口悶下,滿足地長出一口氣後大怒道:“跟你們三個打牌真是毫無樂趣,一個腦子好居然記牌,一個就知道控分壓我,還有一個牌運逆天的好!”
擅長記牌的孔行頭也不抬地發出嘲諷:“那你還要和我們打,難怪折淵說你又菜又愛玩。”
牌運逆天的麥克笑著安慰李華,隨後問道:“我們的車票是什麽時候的?”
“27號,挺早的。”
“是挺早的,那看來今天就可以開始收拾行禮了。”
“之前買的高級火腿還沒吃完,這兩天把它吃了吧。”
“還沒吃完?你們到底買了幾條?”
“也就兩條而已......”
“最粗的兩條。”
麥克打開冰箱略微估算了一下後說:
“感覺剩的有點多啊,咱們六個估計要吃三頓才行,嗯,三頓可能還得剩下一些。”
“都已經切好了,總不至於放一個月吧。”
“笨蛋,過段時間就斷電了,火腿會壞掉了。”
“那必須得吃完啊,要不請芙羅拉小姐過來?把芙羅拉小姐和穎小姐加上應該差不多。”
“好主意,折淵你去邀請芙羅拉小姐吧。”
“嘖,你們可真會給我出難題。 ”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麽關系。”
是的,第一個學期已經結束了,維多利亞的所有學生都已經放假準備回家,這個學期裡,同一棟別墅下的六個人逐漸熟絡,就連孔行也不再是原本成天泡在房間看書的模樣。
值得一提的是,芙羅拉經常來串門,頻率大概兩周2到3次,因此他們之間變得很熟。
至於其他同班同學,基本沒什麽交流。
當然等到下學期開始有課外實踐之後應該也會有所改變。
但是整整一個學期過去了,白折淵仍然沒有解決自己靈性的問題,就連柳明遠都放棄了,只有他自己不信這個邪。
“我說,這次放假回去以後我應該就能從家裡拿到先覺者的魔藥晉升了。”李華有些得意地開口。
對於李華的炫耀,眾人敷衍地表示了一下祝賀,隨後各自忙手裡的事情去了。
經過四個月的課程和自己的不斷熟悉,眾人基本都掌握了自身序列等階九的能力,而其中希爾法更是早在三個月前九晉升了等階八!
他們當然也進行過實戰練習,下學期甚至會有專門的格鬥課程,但是不打不知道,打完才明白劍士在等階八裡面的地位。
實戰裡,希爾法一個人可以把班上所有人吊起來打,還是一打三吊打!
對於每次實戰課隨便拎出來三個然後進行正義的三打一最後被吊打這件事,班上的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32個人裡面只有希爾法一位秩序序列,秩序序列的超克者真是大熊貓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