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回到王府,將烈虎獸交給下人,邊走邊看著王府的一草一木,心中感慨萬分,下次回來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了。凌天可能不知道,他下次回來的時候,整個北境早以物是人非了。
不知不覺走到了鎮北王的書房,凌天敲門進去以後,看見鎮北王凌虎正在批閱公文。凌虎看到凌天進來,說了句,來了啊,然後指了指旁邊的一個位置,說道,坐吧,這裡有上百個公文需要你和我一塊處理一下。
凌天回了一聲,是,父親。凌天剛坐下,準備開始動筆時。鎮北王凌虎說道,批公文,還記得我怎麽教你的嘛,凌天也不看凌虎,只是回了句,手中的筆猶如刀劍,可定人生死,要慎之又慎,更要思前想後,三思而後行。凌虎點了點頭。
父子倆人就這樣沉默了很長時間,只能聽見屋裡翻閱公文的聲音。凌天先批完了公文,轉過身看著他的父親。凌天感覺就算離他父親現在如此之近,可還是感覺自己離他還是很遠,他是鎮北王,北境三億子民全系於他一人之手,時時刻刻面臨著各種問題,容不得他半分懈怠。可他也是自己的父親,我也想為他分擔一些。
凌虎似乎察覺到了凌天的目光,凌虎說道,天兒,想說什麽就說吧。
凌天聽完,收回了目光,鄭重地走到了凌虎面前,跪了下去。凌虎一臉錯愕,接著道,天兒,你不會真得要把那個風塵女子接進王府吧。
凌天也是一愣,接著說了句,是的,父親,不過這只是其中一件事。
凌虎也放下了手中的筆,站了起來,指著凌天的鼻子說道,我不管你的下一件事是什麽,這件事決無可能。
你的婚事我其實早就有安排了,等你可以開始入府主事以後,我會安排好的。凌虎來回渡步時說道。
凌天聽完,也不急也不爭辯,只是淡淡得說道,我母親在天之靈,一定會希望我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
凌虎聽完,直接抄起硯台砸向了凌天,憤怒道,那也不能是個妓女,兒子,往你讀了那麽多百家典故,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本來你一個月去一次,很多人都已經像我這裡匯報了,說你堂堂世子,頻繁出入風月場所,實在丟我們北境的臉,可我念你年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同時看你越長越大,對一些大事越來越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我也很欣慰,這件事我本來也就不追究了。
可你現在想把她帶進王府,我看你,還是少教啊!
凌天也不躲,也沒有運氣抵擋,就硬挨了一下硯台,頭立刻流了鮮血下來,知道父親肯定會大發脾氣,對於他的這些話也是充耳不聞,他據理力爭道道,父親在遇到母親前,不是也喜歡過一位漠人女子嗎,那請問父親,當初祖父逼你和那個漠人女子斷絕關系時,父親當時做何感想。
凌虎聽完,像是心裡被什麽刺到了一樣,停下了腳步,背對著凌天,歎了口氣。轉身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看著被自己砸得頭破血流的兒子,仿佛想起了當年的自己。也是這麽跪在自己的父親面前,讓自己的父親繞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命,雖然她是個漠人。
回憶完後,凌虎終究是心軟了,說道,她平常只能待在一個單獨的院子裡。沒有安排,她如果出了院子,就是死。
凌天大喜過望,他本來準備了更多的說辭和苦肉計來應對父親,沒想到他盡然立刻就同意了,這讓他對父親的那位漠人戀人更好奇了。
凌虎坐回到位置上,好了,說說另一件事吧
凌天擦了擦眼角的鮮血,將自己和諸葛睿的計劃全盤告訴了凌虎,凌虎越聽越震驚。最後直接一掌打碎的書桌,憤怒道,不行,你不能去。
凌天接著反問道,如果和漠人帝國作戰不利,中央軍進入北境,那父親你又要怎麽辦。
凌虎說道,不會不利的,我打敗過漠人一次,還會在打敗第二次,我不需要我的兒子去冒險,去做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