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生感受著兩人的目光,讓他感到很不適,但沒有表露出來。
“我…我也不太清楚,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全都記不起來了。”
江銘生試著去回憶,可越回憶大腦深處傳來的疼痛就越強烈,這使得江銘生面色蒼白起來。
“江銘生,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你現在的實力使用出領域本來就有違常理,這樣下去只會傷身體。”景澤松開勾搭著肩膀的右手,隨後臉上的最後幾塊橙子片全部掉落了下來。
好在景澤反應迅速,在橙子片未落地之時及時接住。
景澤看了眼旁邊的夏語凌尷尬一笑:“我去洗個臉,你們聊,你們聊。”
話語剛落,景澤就趕忙向洗手間走去。
夏語凌見狀也沒說什麽,而是伸出白皙的右手放在了江銘生的額頭之上。
不知是江銘生體溫過高還是何種原因,江銘生感覺夏語凌的手非常冰涼。
“還有點低燒。江銘生,你好好休息。”夏語凌收回了右手,而眼神就如同看親弟弟一般。
突然,夏語凌放在沙發前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接個電話。”夏語凌打了個招呼,便拿起手機來到了病房外。
夏語凌剛接電話,對面就傳來了一道中年男子急促的聲音:“夏語凌啊,事態緊急,你趕快來會議室,這可是關於萬人性命的大事。對了,可以的話,你把景澤也叫來。”
“霍會長,我馬上到。”夏語凌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好好好,別忘了叫景澤來!有他……”
話語未落,只聽滴滴兩聲,電話掛斷了,坐在會議室首位,有些發胖的中年男子歎了口氣。
“唉,這又將是會一場屠殺,希望能救一個是一個吧。”
此人正是格薩霍爾識途會的會長,薩帕塔?霍德。
與此同時,夏語凌來到江銘生病床邊。
“小弟,我有點急事,先離開了,你好好休息。”
夏語凌輕輕的揉了揉江銘生的頭,隨後轉身離開了。隻留滿臉通紅的江銘生一人在病床上不知所措。
夏語凌本想叫景澤一起,可病房內洗手間空無一人,很可能在夏語凌與江銘生聊天之時就已經離去。
夏語凌也沒有打算再去找他,而是說發了條信息給景澤便向會議室趕去。
靠在病床上的江銘生剛準備下床,只見景澤拿著兩杯咖啡與一大桶爆米花走了進來。
“江銘生,你的咖啡,我不知道你的口味,加了一點糖,不建議吧?”景澤微微一笑,將袋子中一杯蓋著的咖啡遞了過去。“小心燙。”
“啊?謝…謝謝。”江銘生著實沒想到對方會給自己送咖啡,猶豫了片刻才接下。
見江銘生接過,景澤坐在了病床旁邊的椅子上。
“咖啡要趁熱喝,冷了就不好喝了。”說著景澤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隨後看向了自己手機上的信息。
“景澤,趕快來會議室。”這正是夏語凌所發來的。
同時,會長薩帕塔?霍德也發來了同樣的信息。
景澤掃了一眼,並沒有回復,而是將手機收進了口袋。
“咖啡味道怎麽樣?”景澤挑了挑眉笑著問道。
“味道…有點…怪。”江銘生是人生中第一次喝咖啡,所以感覺味道有點怪,他也並沒有刻意騙人,而是說了實話。
“是嗎?我感覺還可以呀,這一杯可要50多。”景澤說完又喝了一口。
“話說回來,你昏迷了一天,昨天的識途者等級評測都沒參與吧?” “我昏迷了這麽久嗎?”江銘生面露不解,他也沒到自己會昏迷一天。
“不久,一點都不久。以前我也見過類似像你這樣的案例,基本上要麽醒不來,要麽醒來就瘋了。”
說著他拿了幾顆爆米花丟進了嘴裡,隨後皺了眉。“不好吃,太甜了。要不你也嘗嘗?”
“謝謝,真的不用了。景師兄,你剛才說的識途者等級測評是什麽?”江銘生有點不好意思,趕忙拒絕,隨後問出了心裡的問題。
“其實原本識途者的等級劃分是很複雜的。但時代在變化,也就有了現在的統一評級劃分,從低往高排的話,分別是初級識途者、中級識途者、高級識途者、特級識途者、通元級識途者、源反級識途者、同宙級識途者。怎麽,這些基礎知識都不知道?”景澤眼中帶著一絲疑惑看向江銘生。
對方的話語讓江銘生有點尷尬,但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的評級那肯定更不知道了。他都不確定自己算不算初級識途者。
景澤看著沉默不語的江銘生笑道:“看你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你成為識途者沒幾天。要不這樣,你拜我為師,我教你怎麽樣。放心,就算你拜我為師,你以後也叫我師兄就行。”
江銘生一愣,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想收他為徒,隨後失笑道:“我就不麻煩師兄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哎,沒關系!銘生師弟呀,你是不是聽夏姐說我壞話了,我還是有點實力的,教你肯定是沒問題的。”說著,景澤笑眯眯的再次勾搭在江銘生的肩膀之上。
“夏師姐她沒說你壞話,只是我感覺……”江銘生連忙為夏語凌解釋,可話語未落就被景澤打斷了。
“那我就為你展示一二吧。”景澤說完,一巴掌拍在了江銘生的背上。
刹那間,江銘生感覺全身輕飄飄的,竟然從病床上飄了起,待目光看向病床之時,江銘生瞳孔頓時收縮,一臉不可置信。
“靈魂,出竅了。”
只見下方病床上,江銘生的肉體依舊靠在床上,可雙眼卻空洞無神,就如同死人一般。
而景澤也松開了勾搭著肩膀的手,向著病床上方漂浮著的虛影江銘生招了招手。
“別慌,好戲在後面。”
緊接著,那枚熟悉的金幣出現在了景澤右手當中,他將金幣夾在兩指中間,金幣瞬間燃起幽火。
刹那間,江銘生感覺天旋地轉,周圍的環境也在短短幾息間發生了變化。
待天旋地轉的感覺消失之時,江銘生看了看四周,頓時心裡震驚無比。
因為此時江銘生的靈魂正飄在大海之上,天空中烈日陽光照下,使海面閃耀著點點金光,猶如一片寶石鋪展開來。
而在海面之上有一道身影,正是景澤。更為奇異的是,在他身前有一座由海水化成的鋼琴,此時他坐在鋼琴前,所坐的木椅也是由海水所化。
在景澤彈動鋼琴的那一刻,隨著一道音樂的傳出,讓人深在浮世中,卻有皓月當空,清風徐徐之感。
這音樂讓漂浮在半空的江銘生沉醉其中無法自拔,可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江銘生清醒了過來。
江銘生此刻驚慌不已,他閉上雙眼,墜向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