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全息投影,著是讓沒見過世面的江銘生與宋辰彥大為震撼。
只不過江銘生的情緒是藏於內心,沒有表露分毫,保持著淡然、平靜的表情。反之宋辰彥側是體現在了表情之上。
程渝抬起頭看向那名為羅茨的全息投影:“格薩霍爾公會的歷史與建立的初衷。”
“格薩霍爾公會至今已歷時618年。創始會長恩特·克裡韋利的初衷源自於他個人的悲慘遭遇。創造者克裡韋利出生於一座小鎮,然而,突如其來的識途改變了這座小鎮的一切,他們使用著非凡的能力燒殺搶掠,小鎮一夜之間血流成河,一夜之間淪為廢墟。而時隔多年還沒有成為識途者的克裡韋利親眼目睹了這一切,這也讓克裡韋利的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讓他對識途者的認知產生了變化。人類的貪欲就如同深淵,一旦獲得了力量與權力,這個深淵就會無限的擴大。”
“盡管那時的克裡韋利步入青年依舊不是識途者,但不久便找到了成為識途者的方法。之後克裡韋利在識途者的路上越走越遠,最終創建了格薩霍爾識途會,而識途會建造的目的就是為了絞殺那些毫無人性的識途者。世界上的惡人是殺不完的,但格薩霍爾公會願為世界減少悲劇的發生。”
經歷了這番講解,江銘生和宋辰彥心情複雜,難以言表。
“剛才你們也聽到了,希望你們不會忘記加入格薩霍爾識途會的初衷。好了,就說這麽多,如果有什麽不解的都能問羅茨。”
程渝說教了一番,隨後帶著江銘生與宋辰彥前往了格薩霍爾公會的其它場地。
測試場所、實踐場所、健身館、操場、餐館、休閑場地……
在程渝耐心的帶領講解下,整個下午幾乎遍覽了整個格薩霍爾公會。
此時,已經是晚上8點。
“今下午講解介紹的,應該都記住了吧。”程渝行走在小道上緩緩開口。
“記住了。”
江銘生與宋辰彥同時回答道。
“我期待你們倆以後在格薩霍爾公會的表現。”
程渝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程師兄慢走!”宋辰彥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大聲喊道。
江銘生見狀露出了一個微笑,隨後轉身朝著湖邊的小木欄去。
江銘生雙手靠在湖邊的木欄上,看向被月光照映著的湖面。
秋風拂過湖面,帶著柔和湧向湖岸,岸邊複合著波浪發出悅耳的響聲,如同一首美妙的歌洗禮著江銘生的心。
此刻,沒有了塵世的繁瑣,沒有了煩躁與瑣碎,整個心都沉浸在湖水裡,與世隔絕。
宋辰彥並沒有打擾江銘生,而是靜靜的靠在江銘生旁邊的木欄上眺望著星空。
一人沉寂在湖面,一人向往著星空。
這一幕看起來就如同一張畫卷。
秋風吹過江銘生的臉龐,將散落的碎發吹起,露出他冷峻的面容。
咕咕咕!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不好意思,肚子餓了,要不我們先去幹飯?”宋辰彥尷尬的揉著肚子看向江銘生。
“好啊。”江銘生見宋辰彥這個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畢竟對方是自己加入格薩霍爾公會之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江銘生與宋辰彥在格薩霍爾識途會用完餐後便回了各自的宿舍。
剛回到宿舍,江銘生便收到了前去領取會服的通知,
將會服取回宿舍後,
江銘生看著手中嶄新精致的會服有點小激動,想立馬就試穿一下。 江銘生拿起會服轉身便走進了浴室。十分鍾過去,洗完澡的江銘生在浴室內照著鏡子。
衣服剛好合身,就如同量身定製的一般。
事實也確實如此,格薩霍爾公會有每個人的成員詳細信息,所以要定製會服並不難。
對江銘生來說,這件會服就如同寶貝一般,因為這是他穿過最好的衣服。
就在這時,宿舍門鈴響了起來。
江銘生身穿會服打開宿舍門,隨口說道:“宋辰彥,你領了……”
然而江銘生本以為是宋辰彥,卻意外地看見了一位陌生面孔,感到有些尷尬。
“有事嗎?”
只見門外是一位黃發少女,年齡應該與江銘生差不多。
少女身穿會服,秀挺的鼻梁,玲瓏的雙眸閃爍,水光盈盈,粉嫩的紅唇,黃色的長發如錦緞一樣披在身後。
整體看起來即單純又無邪。
黃發少女單純的看向江銘生那冷峻的臉龐,小臉微紅,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我臥室內的衣櫃門壞了,能,能麻煩你幫個忙嗎?”
江銘生面無表情,沉默了片刻:“沒關系,我看看吧。”
“謝謝。”黃發少女聽後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江銘生在對方允許的情況下,來到了黃發少女的臥室。
在檢查衣櫃的同時,不經意間看到了裡面黃發少女隱私衣物,這讓江銘生很是尷尬。
而黃發少女且恰恰相反,此時她正認真的看著江銘生檢查衣櫃門。
江銘生也很快注意到了問題所在,原來是卡住了。不一會,江銘生便修好了。
在過程中,江銘生手指不小心被劃傷了,鮮血正在慢慢從手指上流下,為了不讓鮮血滴在地面,他故意握緊了右手。
江銘生試了試,發現問題解決了,便開口道:“可以了,我就先離開了。”
江銘生沒有多停留,轉身便要離開,然而右手還在滲血,他下意識地收了起來。
可右手滲出的一絲血跡與收手的動作還是讓黃發少女發現了不對。
黃發少女趕忙跟上,也沒經過江銘生的同意,一把抓住江銘生受傷的右手。
這突如其來的行為,讓江銘生愣在了原地。
“你的手受傷了?”黃發少女自責的問道。
“小傷而已。”江銘生面無表情的解釋道。
然而,黃發少女依舊握著江銘生的手,堅持要看江銘生的傷勢。
江銘生無奈地打開了已經握緊的右拳。只見食指上有一道極深的傷口,還不斷有鮮血湧出。
這點疼痛對比於上次的蝕心之痛可以說是微不足道。
然而,黃發少女看到手指上的深傷,愧疚之情更盛。
只見黃發少女的手指在江銘生的傷口上輕輕劃過,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江銘生隻感覺傷口湧入一股暖流。
短短幾秒鍾,手指上的傷口竟然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