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點還得追溯到一個月前。
這天,我沒招誰沒惹誰地走在大路上。轉過街道,正巧看著一個算命的瞎子在路口擺攤,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大字——半仙算命,假一賠十,仔細瞧下面還寫著一排小字。童叟無欺,中華老字號。
要不然這麽說無聊生禍患呢,這天我本著閑著也是閑著,出於好奇多瞧了兩眼,要不說這瞎子鼻子真靈,他拿起身旁的醒木一拍,嚇得我一激靈。
我瞪了他兩眼,然後就見到這算命的八字胡下微微一笑,朝著我的方向,說到:“小兄弟,來一卦不?”
我摸摸兜裡的兩塊錢,內心稍安。出於好奇,問道:“我都沒說話。你怎麽知道我性別年齡的?”
瞎子哈哈一笑,說到:“這眼睛不行了,耳朵就靈了。這鞋子不同,男女各異。男性腳步聲沉悶,女性輕靈。小夥子算下前程不?”
“不了。”盡管兜裡就兩塊錢。但我還是覺得買一個雞蛋餅都比這打水漂強。我想了想,幾欲先走。
“等等,小夥子別走,你這單我不收你的,就圖個開張吉利。”老頭又把我叫住。
要不怎麽說免費的是最貴的呢,當時我想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就坐了下來,這一坐才惹出後面這些事。
老頭從懷裡掏出三個髒兮兮的銅錢,嘴中念念有詞,聽不清念的什麽。然後朝桌上一丟,丟了六次,用手摸索了半天,然後沒了動靜。
“怎樣?”
“上乾下兌,一履卦,履虎尾,不咬人,亨也。”
“啥意思?”
老頭不說話,擺出右手,用大拇指摩梭著食指,擺出一個很經典的動作。
我氣的不打出一處來,但一咬牙,大不了今天就隻吃一塊餅。豪氣地掏出錢,說。
“小夥子,你會惹到不該惹的人。但有驚無險,還落得好處。兩爻,九二,履道坦坦,有人貞吉。上九,視履考祥,其旋元吉。”
“啥?”
“就是坦坦蕩蕩走自己的路,自會逢凶化吉,得償所望。行動之前周密思量,終將大吉大利。履卦乃上乾下兌,乃天高地陷之意,君子當以辨上下,定己之志也。就說該明白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明白上下之分,然後行大道,遠小人。再給你指條路,朝東走。”
老頭一番話把我說得雲裡霧裡。但是想想還是算了,才坐這小會兒我就把今天的飯錢給沒了,再坐一會兒怕是褲子都沒了。封建迷信害死人呀。
我正準備走,忽然不知道是街道哪裡傳來一陣吆喝:“城管來了,快跑啊。”
然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眼前的老頭忽然不瞎了,只見他迅速站起,不知從哪拉出一個推車。一邊說著:“小夥子來搭把手。”
“啊啊。”我沒有反應過來。
老頭迅速的把掛旗一收,把木台放在推車上面。
“等等。”我才反應過來,“你不是瞎子。”
“我也沒說我是瞎子呀。小夥子讓讓。”
老頭此時把墨鏡拉下來,我忽然覺得有點狐疑,伸手去向老頭的臉。
老頭把臉一瞥,不樂意的說到:“小夥子你不要動手動腳呀,我給你說我有高血壓,心臟病,你再這樣我就賴你身上了,我可配不起呀。”
似乎是老頭動作太大。他臉上的胡子也掉了下來。
“我好像認得你。你是...”
老頭動作也慢了幾分,仔細打量了我幾眼。
“寧老三!”
“葉小四!”
“晦氣!”
“你不是考上大學了嗎?怎麽沒有去上”“這幾天父母不是在吵架嗎?所以難得出來上網,有個清靜的地方”
穿過教學樓的斜影,陽光煦和照在臉上,我微微眯上的雙眼,享受著這難得的好天氣。
“這邊。”不遠處的售貨機旁,一個高瘦白淨的男子對著我招手。
“你在這做什麽?”
“還不是倒霉催的,總有些傻逼要去搶別人的位置,害得我周六都要跑這麽遠來上課,你呢?”
“看百團大戰。”
“那是什麽。”
“一個社團招新的活動。”他看著售貨機,然後轉向我問道:“你要喝什麽。”
“我看看。”可惜售貨機可樂一欄顯示已售空。
“要不喝這個?”他指著一款花花綠綠叫不出名字的飲料。
“感覺挺難喝的。”
“試一試嘛,人生總要嘗試新鮮事物。”說著,他掃碼支付選定了一款飲料。
冷藏後的飲料滋滋的冒著氣,他喝了一口。
“怎麽樣?”
“還行。”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笑話,沒見過自動飲料機的人以為裡面藏著一個人”
我想了想,選定了他指的那款飲料。嘗試了一口,味道怪怪的,像是突然辣椒和大蒜一下子刺激你的味蕾,讓人懷疑這個飲料廠商怎麽還不倒閉。
“你怎麽樣?”
“不錯。”我強忍著嘔吐的欲望,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我不信。”他撲哧一笑,是哪裡被看穿了呢?看來我並不適合騙人。
“人比我想象的多呀。”
我在行走間來到了目的地,眼前人頭攢動,恍如車水馬龍。
“田徑社團招新了,快來看一下。”人們吆喝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熱火朝天得趕緊迎新。
“去看看唄”我對身邊的朋友說到。
“走唄”
人人都被擠著呆若木雞。在裡面是一群小姐姐在跳舞。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越是往裡面。人流密度就越大,一晃神。一不小心就和前面的人撞了個滿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兩道話語同時響起。
我慌忙撿起地上的傳單,抬頭一看,才發現是一個穿著布偶裝的人,套著一個奇奇怪怪的鴨子的角色,撞上去差點摔倒,裝飾很簡單,上面是鴨子嘴型的,下面是白色的布偶裝。
“你知道這是什麽角色?”
“不了解”我的同伴回答道。 “你不是經常看動漫嘛。”
我撿起剛好掉在地上的兩張,對對面擺擺手,問對面還需要不?
對面用兩個肥肥的布偶裝手掌,似乎在示意我們拿著。
“你要不。”
“什麽東東?”
“好像是戲劇社招新。在東八教學樓。你要不要去看看?”我轉身尋望著。卻發現因為人潮密集。我的同伴已經寄到另外一邊去了,似乎在打招呼。
“我碰到熟人了。你先自己逛逛吧。”
“啊”我收回手裡的傳單。心裡暗暗說著這個男的又去勾搭妹子呢。
我想了想,決定先去傳單上說的地方看看。
順著107廣場走過,來到傳單指示地點。
“是這裡吧。”門虛掩著,好像有什麽動靜傳來。我看了看門牌號,4棟2單元05。
我推門進去,“對不起,打擾了。”可能是我開門的方式有問題,我又開了下門。
出乎意料的是,進去之後是一群人在做著什麽神秘的儀式,他們把一個人架起來像是在什麽詭異的運動,我趕緊把門關上,突然感覺馬上就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力量拉著我不讓我關門。
“嗯,是之前那個幫忙推手提箱的學長。”
“怎麽了,學弟,既然來了就不要走啊”
“你們在幹什麽”“阿魯巴呀”
“阿魯巴那是什麽?”
“就是對於一種退團的人的一種祝福罷了”
“什麽團?““fff團罷了”
fff團是什麽?一種廣大的祝福的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