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大家一起在上體育課。
這時,眾人才發現,學校操場與旁邊學軍操場連在一起,中間只有一扇鐵門阻擋。
透過欄杆,可以清晰看到對面情景。
本學期體育老師姓劉,單名一個晨字。
在舒元卿看來,妥妥一張誇父臉。
據他介紹,以前還參加過全國錦標賽,還拿過銀牌。
這時,昝亮好奇問道,
“老師,你那麽厲害,怎麽會來我們學校當體育老師,這不屈才了?”
其他眾人聞之,盡皆點頭,好似在說,可惜了。
劉老師聞言,只是微微一笑。
“同學們,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所學校不怎的?”
“是呀。”
“難道不是嗎?”
“對呀。”
同學們七嘴八舌地回答。
“那你們錯了,看來你們還不了解這所學校的歷史。”
眾人一聽,面面相覷,
心思,這學校還有什麽悠久歷史不成?
這時,劉老師指了指旁邊之鐵門,對同學們言道,
“大家有沒有覺得詫異,為何兩所學校操場隻隔著這麽一扇鐵門?”
眾人一聽,互看一眼,眼神皆是茫然。
“我告訴大家,其實這兩個學校,本來是一所中學,至於操場嗎,也只有一個,只是後來分開了。”
大家一聽,盡皆愕然。
“老師,為何學校分成了兩家?”
“這還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好了,這個不說了,扯遠了。今天我隻想告訴大家,你們都不差,不要因為進了這所學校,就覺得比旁邊學校矮一級。就好比我,根本不覺得來此學校就覺得屈才,我反而很享受現在的生活。我內心一直有個目標,就是想把我的學生也送進國家世錦賽之大門。”
眾人被劉老師這番慷慨之詞,搞得盡皆動容。
此時舒元卿不經意抬眼,發現教學樓那邊,有好幾個老師,正看向這邊。
突然,世傑小心扯了扯舒元卿之衣袖,小心道,
“元卿,快看對面,好美的女生。”
舒元卿順著他之眼神看去,透過欄杆,就看見金菡身影。
舒元卿見之,神情為之一愣,內心生出一種別樣感覺。
沒想到,此刻,金菡也在上體育課。
這時,班裡其他好幾個男生都發現了她,皆在竊竊私語。
金菡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清麗脫俗、秀麗絕倫。
這時,劉老師好像也察覺出同學們之異樣,輕咳一聲曰,
“大家先熱身下,沿著操場跑三圈,由這位高個子帶隊。大家向右看齊,向左轉,起步跑。”
舒元卿看去,劉老師嘴裡指的高個子就是明帥。
不知是誰帶了個頭,喊出了一聲,
“嗨喲。”
其他人聞之,皆是很有默契的跟著喊。
這邊,喊聲越來越大,氣勢越來越強。
沒想到,把旁邊金菡她們吸引了,紛紛朝這邊看來。
班裡其他男生見之,更加興奮,喊聲更加高亮。
這時,金菡看見了人群中之舒元卿,眼神隨即愣了下。
舒元卿見之,朝她報以一笑。
金菡眼神盯著舒元卿看了幾眼,才轉過頭去。
這一幕,可被身後之世傑逮到了,滿眼羨慕。
“元卿,剛才那女生,竟朝你看了好幾眼,你有福了。”
“她就是常羲。
” “啊…原來是她。”
世傑聞之,大吃一驚,沒想到舒元卿口中之常羲,長得那麽美。
此刻,世傑忍不住又朝金菡多看了幾眼。
三圈下來,大家皆是累的氣喘籲籲,世傑更是直呼累垮了。
舒元卿轉頭看向昝亮,出乎他意料,昝亮這身竹竿身板,三圈下來,竟然面不改色氣不喘。
內心忍不住暗暗讚歎,真是奇人也。
劉老師見此,對大家言道,
“大家先休息五分鍾。”
話畢,眾人一哄而散,很多男生都忍不住跑向欄杆處。
這時,舒元卿拉著世傑走到昝亮眼前,
“昝亮,你也太厲害了吧,三圈下來,像沒事人一樣。”
“對呀,昝亮,你是怎麽做到的?”
世傑見之,亦是一臉好奇。
“哈哈,跑步我是從小喜歡,別看我身板瘦弱,跑步一直就是強項。”
舒元卿聞之,腦海裡馬上浮出那些非洲黑人。
長得不就是個個皮包骨頭,跑步卻是個個大神一般。
想到此,內心有點釋然。
此時,世傑拉著舒元卿到一邊,悄聲問道,
“元卿,原來那女生就是常羲?”
“是呢。”
“那你得把握住機會了,這樣的女生在學校還不得是校花級的,到時追她的還不得排到法國。”
“我也想, 只是人家哪裡看得上我,她自然找那種學習成績好的,人長得高的,又帥氣的。”
一想到此,舒元卿瞬間就焉氣了。
“話是那麽講,但你倆緣分不淺,而且還是你老爸戰友女兒,這叫啥,近水樓台先得月。”
被世傑這麽一說,舒元卿好似被說到心坎一般,瞬間眼神泛起了光。
“時間到,大家再排好隊。”
這時,劉老師指著昝亮問道,
“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昝亮見劉老師問自己,神情一愣,忙緩過神來高喊道,
“報告劉老師,我叫昝亮。”
眾人聞之,皆看向昝亮,只是見到他這副身板,有些同學都忍不住偷笑。
劉老師見之,只是微微一笑。
出乎大家意料,正是因為這次跑步,讓劉老師注意到了昝亮,覺得他有跑步天賦,後面在劉老師精心栽培下,真的參加了世錦賽,這是後話。
在私底下,我們也問過明帥,像他這塊料,不打籃球,真是浪費了。
後來我們才知,其實他不是不愛籃球,而是內心對它產生了陰影而已。
原來在初中時,他就是學校籃球隊的。
只是在一次比賽中,不小心把一隊員碰倒,結果人家因為明帥原因,而摔成了腿骨粉碎性骨折。
對此,他內心一直比較愧疚,對籃球也產生了陰影,後面才不碰的。
舒元卿幾人聞之,盡皆唏噓不已。
這時,舒元卿與世傑兩人才意識到,搞了半天,原來就他倆沒啥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