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課鈴聲響起,班裡同學一起歡呼著跑出教室。他也站起來隨著人流出了教室,他這身衣服格外顯眼,黑色衝鋒衣在這個年代非常前衛時髦,雖然與腳上的黃膠鞋有些不配套,但在外人看來,卻是與他英俊漂亮,又有些稚嫩的外貌,配合的相得益彰,顯得那麽瀟灑帥氣。
他沒有那種沾沾自喜,顧盼自憐的心態。因為有強迫症,對褲子挽了那一下,總有些想把它放下來衝動。
他對自己的能力極度自信,什麽都可以不在乎,所以也沒什麽。而他表現出來的這種神態,在其他人看來就是更酷。每個路過他身邊的同學,不管是哪個班裡的,都羨慕地看他。
尤其是女同學個個看見他時,都故意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把那不太豐滿的胸脯挺得老高。扭著腰器宇軒昂在他身邊趾高氣揚地經過。
而他腦袋裡想的則是,老道在他腦子裡存放的東西。就在他低頭思考往廁所走時,迎面撞到了一個人的肚子上。由於沒有注意那人把肚子一挺,他差點跌倒。
站穩了仔細看時,卻是一個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的壯漢。這人他認識,當地的一霸叫孟憲波,一個真正的潑皮無賴,欺男霸女,欺行霸市。有一輛紅色幸福牌摩托車,還有兩隻大狼狗。這個年代有一輛摩托車和兩隻大狼狗,就是頂級惡霸的標配。
他經常騎著摩托車,領著那兩條狗到處轉,看見有雞有鴨就讓狼狗去抓,那些家禽的主人也不敢出聲討回,一來二去就養成了他無法無天的性格。
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必須弄到手,主人如果敢不給,他的一幫打手就會上去群毆。齊曉天站穩後看了他一眼說;“對不起!沒注意撞到您了。”
說完就準備繞過他去廁所,孟憲波喋喋一笑說;“說對不起有用,還要公安幹什麽。你把我撞傷了,咱們說一下如何賠償的事吧!”
曉天是傻子這時也明白了,他遇見碰瓷的了,而且還是一個大家夥。
他呵呵一笑說;“賠償呀!我喜歡,那您說一下如何賠償吧?”
“你這套衣服,另加五百元怎麽樣!”
“行,我這套衣服是今年法國巴黎時裝周的主打品牌,一套合人民幣一萬八千元,美元一千五百美元。您真識貨,這是名家設計,大師剪裁,私人訂製的高檔時裝,我隻穿了兩天,折舊兩千元,您老只需付我一萬六千元人民幣就可以了,我再給您打個折,你付一萬五就可以了。現錢還是以物抵扣?”
他的話一說完,周圍的人像看傻子似地看他,孟憲波也是一臉驚愕不知所以的看他。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你是說我賠你一萬五千元?”
然後就哈哈大笑起來,一旁他的小弟也跟著一起大笑起來,有兩個甚至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們一邊笑一邊用手指和他。
周圍的同學都嚇壞了,齊曉天這是瘋了嗎?敢管孟憲波要錢,還一張嘴就一萬五千元。他不怕被打死嗎?有幾個同學趕緊跑進教師辦公室去喊老師,生怕老師來晚了他們會把他打死或打殘。
現在一萬五千元相當於一個普通職工三十五年的工資,看著孟憲波和他的三個跟班還在笑。曉天微笑著說;“笑夠了嗎?笑夠了咱們繼續說賠償的事吧,我還著急去廁所,沒時間在這看你們幾個傻逼傻笑。”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瞬間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的學生都在心裡說;這下齊曉天完了,有幾個以前和他不對付的外班級男同學,
心裡都對他這種作死的能力,大加震驚。 這小子是真的不怕死呀,就這份膽量他們卻都甘拜下風。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跟孟憲波這樣叫號。
孟憲波止住了笑聲,眼神冷冷地看著他說;“你是說我賠你一萬五,為什麽?”
“首先這是學校,我是在校學生,你一個校外無業閑散人員,根本就沒資格進來。你不僅進來了,還擋在學生去廁所的必經之路上,這種行為說輕了,是擾亂學校正常教學秩序,說重一些你這是在違法犯罪。
因為如果我尿急無法及時排出體外,憋壞了膀胱會死人的!這樣您不就是犯了故意殺人罪了嗎?再看看你這豬一樣的身體,能有二百五十斤吧,對必須是二百五,這麽蠢笨的身體擋在路上,而我一個連一百斤都不到的文弱學生,撞到你身上。被撞壞的應該是我,難道你不應該賠錢嗎?
你剛才也提出賠償標的了,標的是什麽你知道嗎?你這種不學無術的人,應該真的不知道。我今天就免費給你普一次法,標的就是權利義務所指向的對象。也叫標的物。”
孟憲波以及周圍趕過來的老師,都驚呆了!這名詞他們也不知道呀!孟憲波見他不慌不忙不驚不懼,侃侃而談有理有據,一時不知道他什麽來頭。
特別是孟憲波,外表看似混人一個,但他為惡多年卻一直沒有被打擊處理,說明他不僅有人,還說明他不是個傻子,有自己獨特的分析和判斷能力。通常一個小孩子聽見他的名,早已嚇得不知所措了。
可這小子不僅不怕他,還一張口就讓他賠一萬五千元,他哪來的這麽多錢。但是他又不敢輕易對這孩子動手。他敢動手的都是他能動手的,他不敢動手的是絕對不會動手。
想了一會他突然換個笑臉說;“小兄弟,今天是哥哥不對,擋了小哥你去方邊的路。哥哥在這給你賠罪了!但哥哥確實沒有一萬五千元,你就是打死哥哥,哥哥也拿不出一萬五。不如這樣,哥哥手裡只有二十元小哥您先拿去用,咱們交個朋友好嗎!”
孟憲波這一變臉把周圍圍觀的人都驚住了,什麽時候活閻王這麽好說話了!周柏達更是看得心驚肉跳,他算看明白了。
這世道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而不要命的怕嘴會動的。這小子的嘴,今天已經領教兩次了。舌燦蓮花說的是這種人吧!
“你真會砍價,我一萬五的高樓你一張嘴,就從地基以下給砍沒了!今天少了五十你們幾個誰也別想走出校門。”
孟憲波的一個跟班,剛才聽了孟憲波的話,心裡就已經怒火中燒了,他不明老大為什麽會被這個小孩子給嚇住了。
自己一腳就能把他踹個半死,還敢管老大要一萬五。於是趁眾人不注意飛起一腳,朝齊曉天的肚子踹去。當大夥看見他出腳時已經晚了,那隻大腳已經到了曉天的跟前。
就在所有人都驚恐地閉上眼睛,等著齊曉天慘痛哀嚎時。只聽得砰的一聲,一個人飛出人群落在了五米開外,緊接著就是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大夥趕緊去瞧,飛出去的卻是那個踹齊曉天的跟班。
他躺在地上雙手抱著他的右腿,痛苦的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哭喊;“腿斷了、我的腿斷了!快送我去醫院呀!嗚、嗚。”
“碰瓷的,你訛人!明明是你踹我一腳,你反倒裝成受害者,太無恥了!”他這幾句話把大夥剛才的震驚說沒了,對呀!剛才明明是他用腳踹齊曉天,而齊曉天並沒有還手,他就飛出去了,躺在地上哭說自己的腿斷了,這確實太像是訛人的了。
這一刻大夥都對那個跟班鄙夷的不行,但又不敢說出來。其實看著也確實像是碰瓷,曉天說要孟憲波一萬五有理有據,而孟憲波也不敢反駁,他的小弟為了給自己老大解圍,使一個苦肉計來化解賠償太說得過去了。
其實孟憲波看的很清楚,當那個小弟飛腳要踹曉天時他當時是想喊停的,但當他看見那小子不僅沒有慌張,嘴角還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就想看看他為什麽這麽自信。
他剛才對齊曉天賠禮道歉並不是以為曉天有多厲害和能打,這小破孩再能打身高體重在哪了,自己一拳就能把他打得半死。
關鍵是他看見這小子不慌不忙,既不怕自己,還敢振振有詞地張嘴就管自己要一萬五千元,要知道這些錢可是一個普通職工三十多年的工資。
他敢這麽大張獅子口的底氣是什麽,那無非就是有後台,而且後台非常硬,硬到他對萬元這個概念不在乎。
但剛才他的跟班飛出去的那一刻,他明白了,這孩子的後台就是他自己,有這樣的能力別說打他,就是再來幾個人恐怕也不夠這孩子揍的。
他很慶幸自己見機得快,沒有與這孩子硬鋼,如果剛才自己敢動手,下場一定比自己的跟班更慘,因為他在這孩子眼中看見了一股戾氣,雖說那股戾氣轉瞬即無,那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剛才他看明白了,因為他一直在注意觀察這孩子的一舉一動。當時他分明看見就在自己跟班那腳踹過來時,這孩子的右手看似緩慢其實是快速移到,那隻腳踹過來的位置並微微向外振了一下。
而就在他的手動過以後,自己的跟班就飛出去了。當時他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什麽樣的能力才會有這樣的力量,讓一個孩子輕輕振一下手背,就把一個將近一米八的壯漢彈飛出五米多遠。而這個人卻似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完事還能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在那說自己的跟班碰瓷訛人。孟憲波想跑,趕緊跑離這孩子遠點,以後再也不進這學校了。
但是看那孩子看自己時眼中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他就不敢動了。而周圍的人也不敢去看那個跟班的,怕他真是訛人的,萬一自己過去再被訛上怎麽辦。
曉天裝著慌張不安地跑過去,用手按住跟班的右腿邊輸入真元,邊小聲地說;“記住了,以後三個月內,這條腿不能用力。如果不想要這條腿了,你就隨便。”
這跟班現在內心慌的一批,剛才那一下他覺得是被一股大力炸飛過來的,當時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渾身被重物碾壓一樣的疼痛。他害怕極了,因為他是最直觀地知道,自己是怎麽飛過來的,是被這個孩子用手背輕輕一振飛過來的。
“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對你動手了,你別把我的腿弄斷了,求你了小祖宗好嗎!”跟班低聲哀求著,並不時拿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好了你可以站起來了,什麽你不訛我了,太謝謝你了。”曉天說完第一句話,緊接著大聲說道。
那個跟班一臉不可置信地地慢慢站起身,感覺腿還是有些痛,但已經敢落地了,心裡高興趕緊說;“誤會,都是誤會,小兄弟你大人大量,別計較我魯莽。以後有事你說話,我孟大哥一定會答應的。”
孟憲波這時更震撼了,他看得出來自己的跟班剛才飛出去時,腿一定是斷了,但沒想到被那孩子輕輕捏幾下,就可以站起來。
這樣的人自己還敢來招惹,真是不知死字是怎麽寫的,想到這渾身冷汗淋淋,六月的天已經很暖和了,他卻冷的渾身打顫。
小天走過去,來到孟憲波的身旁,拉住他的手說;“您不會再怪我了吧,咱們不打不相識,以後還請猛哥多照應才好。”然後湊到他身邊小聲說;“三天以內給我送來三千元,晚一天加一千元,後果你知道。”
孟憲波心裡一緊,這孩子還是沒有放過自己,但一想到他的手段,心裡就不敢生出不遵從的心思,趕緊也小聲說;“老弟放心,哥哥砸鍋賣鐵三天后也會把兄弟要的錢事送過來。”
“不是我要的,是你的賠禮錢。你當我是要飯的!”
“對、對、是哥哥賠罪的錢,老弟你寬宏大量,不計較哥哥的冒犯,哥哥感激不盡!”
“走吧,走前方幾句狠話。”
“不敢。”
“我讓你說的。”
孟憲波走過去與那三跟班對視一眼回頭說;“小子,今天放過你,三天以後再來找你。別跑了!”
“我好怕呀!”
孟憲波和三個跟班急急忙忙離校園而去,同學們看得目瞪狗呆,這是什麽情況,剛才還喊打喊殺,一幅世界末日景象,怎麽轉眼間那幾個混蛋惡霸就跑了。
三天以後還會再來一場大戰嗎!聽說齊曉天家裡兄弟四個,他大哥最能打仗,但已經畢業參加工作去外地了,二哥三哥是書呆子又不會打仗。後天誰會來幫他?
周柏達其實看的最清楚,他在齊曉天張嘴要一萬五時,就已經是時時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了。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注意這個剛才在教室裡給自己難堪的壞坯。
主要還應該是這小兔崽子今天說話異於常人,不論他在課堂說吸煙的危害,還是剛才有理有據訛孟憲波錢,他那一套似是而非的怪論,讓自己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以前以為這小子壞得很,連教自己三年的老師都敢打,以後還不知道會成為什麽樣的人。但今天他看見了這小子的一舉一動,特別是他用手背振開那隻踹向他的大腳時,周柏達清楚地看見,這小子的一隻手背在那隻腳堪堪就要踹到自己身上時,手背輕輕向那隻腳振了一下。
緊接著他就驚恐地看見,那個小痞子飛了出去。這絕不是碰瓷訛人這麽簡單,以及後來那小子,去幫那個倒地不起的小痞子捏骨治腿,周柏達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連他和小痞子小聲說話,他都知道。只是不知他們說什麽就是了,但看後來孟憲波他們慌張逃離,他知道一定是這個小崽子威脅孟憲波他們了。
至於後天那幾個痞子會不會再來,他認為應該會來,這小子陰險狡詐,不來他恐怕不會輕饒了孟憲波他們。看來要重新審視一下,自己以後對這小子的態度了。
這小兔崽子手段過人,但看他今天行事,又非大奸大惡之徒,可為什麽那天,把他初中班主任老師踹進河裡,難道有什麽隱情?
想著今天王芷婷替他說話,應該會了解一些情況,找機會了解一下內情再決定今後以何種態度對他,但有一點就是不能再得罪他了。
齊曉天在同學們的簇擁回到教室,同學們七嘴八舌地勸他,以後千萬別再惹孟憲波他們了,這就是一夥地痞流氓無惡不作,當心以後在校外被他們堵在犄角旮旯打一頓。
齊曉天無辜地說;“我沒惹事呀!是他堵住不讓我廁所的。哎呀!我還憋著尿呢,不說了我先去方便一下。”說完跑出教室去廁所。
第二節課下課時,二哥三哥跑過來問;“剛才出什麽事了!你被孟憲波打了?”看得出二哥三哥很著急也非常緊張,但更多的是氣憤。
曉天這一刻心裡特別溫暖,也很感激,平時在家原主總欺負這哥倆,但一聽說弟弟有事,還是急匆匆跑過來,一幅誰敢欺負我弟弟,就跟他拚命的架勢。
“沒事,一場誤會。”但心裡卻說;兄弟我替你倆把大學學費準備好了,考不上就要你倆好看!
突然想自己要不要今年和二位哥哥一起參加高考呀!好像自己退役後重新參加高考時,曾經認真看過恢復高考後幾年的高考試題,雖說不能全記住,但一些大題還是有印象的,現在是恢復高考後的第四年,考題不太難,不像後期考題越來越難。
他記得有一篇古文解釋【以教疼子;石蠟諫衛莊公】還有八一年數學物理英語,地理語文的卷子他都看過,雖不能全記住,但也能記得七七八八,自己要是複習一段時間,應該會想起來其它的試題。
有機會先讓二哥三哥做一做自己知道的試題,如果可以自己與倆哥哥一起參加高考,要是自己哥三都能考上的話,父母會高興瘋了吧!
那樣的話自己也不用天天與家人在一起,擔心露出破綻了。這個主意不錯,運作一下看看可能性如何,母親現在不大不小也是一個酒廠的廠長,父親是礦供應科的科員。找一找關系可能性還是有的,以前是原主自己不想學,現在自己努力了,父母會高興吧!
他在上廁所這短短的時間裡,決定了自己以後要走的路,立時心情大好。出了廁所他哼著【大王叫我來巡山】的歌曲,去水房洗了手回教室。
進了教室,他回頭看看王芷婷,發現她也正在看自己。對她說;“放學等我一起走。”
王芷婷臉色微紅快速點點頭,而他既然已經決定今年參加高考,對再在這學習也失去了興趣。這一節課也沒有仔細聽,講製圖的老師,都知道今天孟憲波的事,看他心不在焉也沒管。
熬到下課,他回頭看了一眼她,她也看他。二人會意一起出了教室的門。身後的同學在他倆走出門後一起“嗚”了一聲,女同學更多的是對王芷婷的羨慕嫉妒。
出了教室,她快走幾步往校門口走去,曉天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路過老師辦公室時,周柏達出來把她喊進辦公室。
曉天看芷婷進了辦公室,氣惱的看了一眼周柏達,後者不自然地衝他笑了一下。覺得無趣他又回教室去了,第三節課是用圓規畫橢圓和如何嗮圖。
他跟著學的很認真,記得前世退役後重新參加高考時,也有過一道數學題,就是如何畫橢圓的。如今再重新溫習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年代,心裡有種很怪或者說是輪回的感覺。
快下課時芷婷回來了,進門時微笑地看了他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同桌的孫麗雯歪頭怪異地看著他輕聲說;“你倆怪怪的。剛才不是一起出去了嗎,怎麽你自己先回來了?”
“剛要出去約會,她就被老師喊走了,沒辦法我就自己回來了。”
“出去約會?芷婷是好學生還是咱們班長,你別給人家帶壞了!”
“鹹吃蘿卜淡操心,你著急了,明天我約你看電影,看完電影咱倆鑽樹林去?”
“慫貨!你也就嘴說說,你敢約我就敢去。”
“怕你了,不敢約你這個小辣椒,怕出人命。”
“出人命就抱著孩子一起上學,敢不?”
曉天不敢再和這個二貨女流氓聊下去了,女人一旦放開了,男人還真說不過她。他不敢回話了,孫麗雯卻不打算放過他,把手悄悄伸到他大腿根用力擰了一下,疼得他“嗷”了一聲差點跳起來。
全部同學一起望向他,講台上的老師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敲了一下桌子繼續講課。他扭過頭對孫麗雯小聲怒道;“得不到就毀了它?”
“對,我得不到也不想便宜別人!”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