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妮子有些大大咧咧的,他父親和自己父親也在一個單位,只不過她父親是工程師。家庭情況很好,上面有兩個哥哥,在家裡也是嬌生慣養混不吝。
人長得很好看,細細的脖子挺拔修長,圓圓的鴨蛋臉兩隻大眼睛嘴很小。曉天有時候逗她說,想咬人都會把嘴丫子撕裂。氣得她天天找機會咬他。看她氣鼓鼓的樣子,曉天心想一會要不要滿足一下她的願望。
這時下面有個女同學喊;“齊曉天,給我們唱首歌吧,就唱你昨天放學唱的那首。”
“女人是老虎?看來我必須要當武松了!不然這老虎有點多。”
“唱征服,今天上學時在路上唱的那首!”
“統一一下意見,我就唱一首。多了付錢一人一毛,百年老店童叟無欺。”
“兩首都唱,不光是你,還有芷婷,你替她唱一首。”
“行啦!我唱一首新歌吧!這首歌是情歌,但是一首悲情的歌。講地是一對大學生情侶去XZ支邊,女的在一場雪崩中犧牲。她的男友思念他的歌曲!想聽不?”
“想。”
“那好,請把手絹準備好。”
“有那麽誇張嗎?”
同學們聽他說讓準備手絹,心裡都有一些期待,不知道這首歌會把他們唱哭不。有了劇情的鋪墊,歌還沒唱人就已經帶入劇情之中。因此,當曉天用渾厚富有深情的嗓音唱出第一句;“
自你離開以後,
從此就去了溫柔。
等待在這雪山路漫長,
聽寒風呼嘯依舊。
一眼望不到邊,
風似刀割我的臉。
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
無言著蒼茫的高原。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
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麽遠。
愛像風箏斷了線,
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情緣,
回不到我們的從前。”
再聽到;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麽遠。愛像風箏斷了線,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這幾句時,教室內幾乎所有人都已泣不成聲。就連周柏達都眼圈通紅不時用手抹流出的淚。
一首歌唱完,下面已經哭聲一片。弄得曉天也有些被情緒帶入,眼圈發紅,看大夥漸漸情緒穩定下來。
他說;“以後哪位同學想哭了,一毛錢遞過來,哥就讓你哭一天,一毛錢,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來上當。怎麽樣?這個買賣公平吧!”
本來情緒挺悲痛的,讓他幾句胡攪蠻纏,把大夥又一下子逗樂了。看著一個個眼圈發紅,卻露出笑容的同學,他拉著芷婷的手,給同學們深深鞠了一躬。
轉身又給周百達老師鞠一躬說;“我和芷婷感謝各位同學在一年半的時間內,給與我倆的關心和照顧,更感謝周老師,包容原諒我的不敬和不懂事。今天在這裡給所有受到過我無心傷害,和不禮貌對待的老師同學賠個不是,對不起!你們是我的好師長、好兄弟、好姐妹。希望我們渡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他的這波騷操作,又把底下的同學惹得哭起來,尤其是孫麗雯,哭的都泣不成聲了。看到效果不錯,已經達到自己預期。他果斷拉著芷婷回自己的書桌,
快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出教室留下一屋子同學在悲痛的氣氛中搖曳。 不能再煽情了,點到為止就好,過猶不及他是明白的。況且自己書包裡還有一隻活物。
出了教室門,芷婷眼睛紅紅有些哽咽地說;“你說的是真事?”
“什麽真事?”
“就你唱歌前講的故事!”
“是真實存在的真實。只不過不是現在。”
“哪個女孩子死了?”
“屍骨無存,被雪崩掩埋了。”
“好悲慘,你太壞了!為什麽講這樣的故事,唱這樣的歌?”
“這首歌不是我編的,是別人編的,我隻過提前給唱出來而已。人家知道了不追究我侵犯人家版權,我就燒高香了!”
“什麽是版權?”
“版權亦稱【著作權】指作者或其它人(包括法人)依法對某一著作物享受的權利。大概是這樣!當然作者還有其它的權利。”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東西?”
“學習看報呀!我平時喜歡看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所以對於一些別人不了解的雜事知道得多一些。厲害吧!”
“你為什麽能在我腦子裡說話,而且還能不讓別人知道?跟誰學的!會不會對身體有害。”
“我前幾天不是走麽噠山了嗎?這是救我的那個老道教的,我也不知道對身體有害沒有。但應該沒事,反正我也不會經常使用。”
“好學嗎?你打架的能耐也是老道教你的!”
“不好學,挺難得。再說我打架本來挺厲害的!但不會主動去欺負人。只要不惹我,也不會無緣無故去打人。”
“以後還是盡量少跟人打架,你不會總打贏的,萬一哪天打輸了,可能就是要命的。”
這句話說的有哲理,是啊!我能打贏的,都是不如我的。如果有一天我打輸了,那一定是比我厲害的。而那樣的人和我打架,一定不會是現在這種打法。那必定是生死決鬥。
所以自己還是穩重一些,別太得意了。二人邊說邊走,芷婷伸手把小狗,從他書包裡拽出來自己抱著。
曉天說;“這個自行車票給你,你家離學校遠。上學騎著正好。”
“不要,一是我家沒錢買自行車,再就是我家到學校都是下坡,上學時還好說,放學回去一路都推著走更累了。”
曉天想了一下她家住的地方,確實是這樣,上學時都不用蹬,跨上自行車一路還得捏閘就可以了,可是回去全是大上坡根本就無法騎,全程都得推著走。
“那好吧,等以後再有別的好事我想著你。”
“我不用你靠打架得來的好處,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就行。我家是窮苦人家,你家比我家好但也是普通工人家庭。所以咱們都平平安就是最好的。”
二人一路說話間不知不覺,就到了要分開的地方,芷婷把小狗遞給他說;“給它起個名字吧!”
“你給去吧。”
“就叫小黑怎麽樣?”
“行,就叫小黑。小黑!姐姐給你起名字好嗎?來叫姐夫!”
芷婷打了他一巴掌說;“口無遮攔,什麽話都敢說。小黑管他叫哥哥!”
“聽你嫂子話快叫哥哥!”
芷婷氣的不和他說話了,摸一下小黑的頭,眼角含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自己走了。他也抱著一臉懵逼的小黑往自家走去。
這一路看見他的鄰居都會過來摸一下小黑,誇幾句小狗真好看的話。不一會後面就跟了五六個小孩子,都嚷嚷著讓他們抱一下小狗。他回頭一聲怒喝;“都回家再敢跟著我,以後誰也別想看。”
這群孩子才滿臉不舍與不甘地走了。他一到家奶奶看見他抱個狗仔回來,也很驚訝!過來接過去問;“哪弄來的小狗,不會是你偷的或搶來的吧?”
“奶奶!你怎麽不盼著點我好,我上哪去偷去搶呀?再說也得有地方去偷去搶才行呀!這是今天別人給我的。我給起名了,大名;小黑,小名;狗子。”
“你直接小黑狗就行了,幹嘛還分開叫?”
“這您老就不懂了,沒有外號不發家,倆名的都好養活。”
這時曉燕也回來了了,看見小狗高興的“哇”一聲叫出來,扔了書包就跑過來要抱。曉天按住她的頭把她支開說;“先去洗手再回來抱,你手上有菌,還有一會它也得洗澡,都乾淨了才能抱。”
“為什麽?”
“因為狗身上有寄生蟲,會通過口腔眼角傳染給人,並在人腦子裡繁育生長,被感染者會長腦瘤癱瘓。”
聽了他的話,曉燕嚇得連忙把剛伸出來的手縮回去。奶奶也心驚地說;“知道有這麽多壞處你還拿回來!”
“事物總有兩面性,只要自己多注意,給它勤洗澡除蟲,還是可養的。如果因為這些就不養了,人類也會失去一個忠實朋友伴侶的。”
“那就趕緊給它洗澡,咱家還有塔糖(上個世紀的一種兒童打蟲藥),洗完澡就喂它吃。”曉燕說。
“我去燒水。”奶奶說。
“我去吧,您歇著奶奶。”
不一會曉天就燒了一大鍋開水,把家裡的大洗衣盆找出來,開水倒進去兌好水溫,奶奶也上手,祖孫三個開始蹲地上給小黑洗澡,曉燕更是把自己專用洗臉的香皂拿出來。
曉天看了不高興地說;“我洗臉都用肥皂,幹嘛給它打香皂,去換肥皂來。”
“你洗完也沒人抱你,用香皂幹什麽。小黑洗乾淨了我可是要抱著它的。”
三人正熱火朝天地給小黑洗澡,家裡其它人也陸續都回來了。二哥三哥看見小黑也都非常喜歡,人多了就有些擁擠,曉天主動撤出來回屋不管了,他今天在學校寫卷子時,又回憶起幾道題。趁著還沒忘,趕緊寫出來。
回屋後他用了十幾分鍾,把五道題寫完,又把那道需要畫幾何圖形的數學題一起寫完。然後看了一下與自己記憶裡的題一樣,就放在書桌上了。
聽了一下那邊屋裡一家人還在研究,如何給小黑喂塔糖驅蟲。他則趁這功夫,把意識沉進入儲物手鐲裡。看一下裡面的東西,自己的背包還在那裡,但他注意到老道的屍身邊上多了一個黑色的盒子。
他記憶裡並沒有這個盒子,當時把老道屍身放在這個位子,是覺得這裡風水比較好,但怎麽好法,他不清楚,只是第一印象,就覺得他只能放在這。所以當時也仔細檢查了,這裡確實挺乾淨平整。
怎麽突然就冒出一個盒子,盒子大小能有四十厘米長,三十厘米寬,二十五厘米高的樣子。也不知是什麽材料,像玉似石又似木。他拿起來差點沒拿住很沉。
就地找到卡扣,看見旁邊有一個翡翠大煙袋,拿起來慢慢把盒蓋挑開。裡面沒有射出傳說中的暗器,是十幾個晶瑩剔透,嬰兒拳頭大小的葫蘆形玉瓶。
曉天驚喜,幾個玉瓶一看就不是凡品。在後世,這要拿出去賣了,一定值老多錢了!想到這時,腦子突然痛了一下,像似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瓶裡裝的是什麽?
用手去數一下,一共十一個瓶子,有一個小一些成人拇指大小的瓶子。他先把這個瓶子拿起來晃一晃空的。什麽也沒有?心裡有些失望,但看一下這墨綠色晶瑩剔透的玉瓶,也非常喜歡。
玉瓶是用一整塊玉雕成的,上面有天然形成的梅花圖案,粉白色的花瓣在墨綠色的襯托下,顯得鮮豔嬌美異常,握在手裡溫潤細膩油滑。
心想就這一個在後世,沒有一百萬絕對買不到。這時腦子裡突然又痛了一下,感覺還是被人抽一巴掌的感覺。他突然有些警悟,只要自己起了要買的念頭,腦袋就被人抽。這是不許他打把這些玉瓶賣掉的念頭!
他驚慌地看了一眼老道的屍身說;“師父您不許我賣掉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