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分手,曉天自己往家走,剛拐過路口聽見後面曉燕喊他;“四哥等等我!”
“嘿”這丫頭今天不喊齊老四了?感覺還挺奇怪。回頭看她氣喘籲籲地奔他跑來。身上背個大書包,隨著她的跑動一下一下掀起,拍打她的後背。
“你慢點跑!什麽事這麽急?”
曉燕來到他跟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現在很厲害嗎?”
“我一直就很厲害呀!怎麽對你老哥沒信心?”
“不是,今天早上上學,有好幾個高年級的學生,都用特別的眼神看我。他們還小聲嘀咕,說我是你妹妹。到了學校同學們也都好像特別怕我似的。我和它們玩它們都不敢跟我玩!你在學校幹什麽了?弄得人嫌狗厭的。”
“嘿!小鱉羔子,剛才還以為你要誇我,原來是嫌乎我!這不好嗎?在學校沒人敢欺負你。”
“我不想看到人人都怕我,那樣沒朋友多孤單呀!以前多好,誰都喜歡和我玩,現在好了!我到那那人少。”
“你自己想辦法吧!我也解決不了。總不能讓你老哥被人打不還手吧?人家欺負我,難道我就老老實實站在那被人打?”
“我不管,反正你給我解決,要不誰都不跟我玩還有什麽意思!”
“那就看你個人能力了,你找機會讓人打一次,我不出面幫你,別人就知道我不待見你。即使欺負你了也沒事,不就和你好了嗎?”
“你這是什麽餿主意?我憑什麽要找人打自己一頓,有病呀!”
“啊!你才知道?”說完他就往家跑。
曉燕就在後面追,邊追邊喊;“你等著,回家告訴爸媽和奶奶。”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轉眼來到了一九八零年(庚申年)七月六號農歷五月二十四星期天,明天就是高考日。現在還沒有施行雙休日制度,記得好像是一九九五年五月一日,華夏才開始實行雙休日制度的。
昨天放學時,溫成章磨磨蹭蹭地過來了,心不甘情不願地把五百元給他,而他轉手拿著五百元,就去了老師辦公室。當著所有老師的面把五百元給了陳玉才組長。陳玉才有些懵,陳組長知道他和溫成章打賭的事,也都看見溫成章的臉已經好了。
雖然還有一些痘印,但已經能看出來從前的模樣了,人長得還不算醜可以說挺英俊的。只是面相有些讓人看著不舒服,一幅總是要算計別人的的樣子!
陳玉才不明所以地看著曉天問;“什麽意思?”
“沒啥意思,明天不是高考了,老師們要帶隊去縣裡參加考試。這五百元我捐給老師們這幾天的花銷,當然也希望各位老師能多照顧一下我二哥三哥。他倆沒出過門。讓各位老師費心了!”說完給辦公室裡的老師轉圈鞠了一躬。
所有老師聽了他的話都是大吃一驚,然後又是大喜。這年頭五百元,相當於後世一萬元左右的購買力。因此在聽說齊曉天,把他和溫成章打賭贏來的五百元,捐給明天參加高考的老師和學生時,都非常震驚和高興。
上個月知道他和溫成章打賭伍百元時,幾個老師還嘀咕,說他有些欺負人了。現在知道他把贏來的錢,捐給老師和考生,又都覺得當初他是不是有些要少了!
這就是公交車效應,沒上車時希望車能等一等自己,上車後又都希望車快點開。其實當初與溫成章打賭時,他就沒有想過要把錢自己留下,一是他現在不缺錢。二是他主要是想整一整溫成章,這家夥賊心不死,還想算計自己。
不整他一下,心裡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再有,他也不是大度之人。而把錢捐給學校,則是希望高考這兩天,老師能照顧一下自己兩個哥哥。
這段時間二哥三哥每天都學習到深夜,他也把自己能回憶起來的考題,都讓他們連續練習反覆去做。倆哥哥也對自己今年的高考信心百倍。而他卻有些忐忑。萬一歷史出現偏差,考題與他記憶中的不同,他可就把哥哥們害苦了。
所以在二哥三哥做他的題的同時,也讓他倆做別的題,而近一段時間進學校,也開始大量刻印高考模擬卷紙。讓備考的學生反覆刷題,增加考生的理解能力和考場耐受力。
一時間學校和考生家長,都處於一種緊張興奮狀態中。社會治安近一段時間,在派出所和武裝部聯合打擊下,也有了明顯好轉。
昨天回家時他和芷婷說今天要去山裡一趟,如果她要去的話,就帶一套內衣內褲和一條毛巾。她有些疑惑地問他,為什麽帶內衣內褲。曉天說要給她再吃一粒藥,因為那這個藥吃過後,可以讓她脫胎換骨。
只是有一個副作用,就是身體會排出大量汙垢毒素,但卻能讓她從此能進入練武之人的行列。她的自衛能力、攻擊能力、防衛能力都會比常人高出許多。
同時還要教她一套武功,如果她學會了,再結合她自身的功力,平常十幾個人應該是不會傷害到她的,這讓芷婷非常高興。自己家只有她一個女兒,平時父母在別人眼中就是可以隨便欺負的弱雞。
想到自家屋前面院子裡,以前還會種一些豆角、黃瓜、倭瓜、西紅柿之類的蔬菜,但是每到成熟季節,都會有人去偷。有時候即使父母看見偷菜之人,那些人也絲毫不怕,反而更加肆無忌憚。所以後來自己家乾脆就不再種了。
沒有了,也就沒人再來偷搶了,自己家也可以省一些心。現在聽他說可以讓自己會武功,她當然心動。如果自己有可以自保和保護父母的能力,那她以後就不用怕了。
上個月曉天給她父母吃過大活絡丹後,父母的身體果然好了。母親病好了,父親的腿也好了,只是多年形成的習慣,父親走路時還有一些習慣性的腿瘸。
但這也更好地掩飾了,父母為什麽會突然痊愈,給外人帶來的疑惑。現在芷婷對曉天的話是深信不疑。既然他說明天帶自己上山修習武功,那就一定不會騙她。
至於他有沒有別的念頭,她不在乎,在心裡早已把他認定為自己的伴侶了。如果他想要自己的身子,不用這麽麻煩自己也會同意。所以她早上對父母說;今天要出去郊遊,放松一下自己,父母也沒有意外地答應了。
自從父母的身體病好了以後,也知道自己夫妻二人吃的藥,是齊曉天給他們的。就對他的印象就大好。還一再讓芷婷有時間請他來家裡做客,自己夫妻二人要好好感謝一下他。
芷婷心裡一直有些顧慮,不知道他家的父母對自己家什麽態度。雖然他父母對自己一直很好,特別是曉天的母親,可以說是非常喜歡自己。家裡的兄弟姐妹對她也都很好。
只有他奶奶,雖然也對自己熱情有加,但眼底總有一種莫名的,疏離冷淡表情。這讓她有些摸不準他家對自己的態度。她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別人稍微流露出的一點反感。她都會敏銳地感應到。因此他每次去他家,見到他奶奶時,都會表現出特別親切的樣子。
但也會時時注意觀察奶奶的態度,觀察的結果有時讓她很不解。老太太對她不是反感更不是討厭。而是時常流露出一種憐憫、同情、惋惜。
這讓她不知所以,難道是不滿意自己的家庭情況,才讓奶奶有這樣的神態!還是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昨天晚上她趁父母不注意,收拾好了一套內衣內褲裝進自己的包裡,今天一早吃過飯,背著包就出門了。
昨天已經和他約好,今天早上七點,在自己家下面的鍋爐房邊上匯合。她過去時看見他已經在那了,心裡有點不好意思。她不像別的女孩子,與男朋友約會時故意遲到,來考驗自己的男友,或者經常鬧脾氣使性子。
她倆之間不存在這些,他也不會跟在女朋友身後,屁顛屁顛心甘情願當奴才。自己要是敢那樣,這家夥絕對不會慣自己。看見她過來了,齊曉天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而在後面的房子邊上,有兩個老人也在偷偷看這個男孩子。芷婷母親看見遠處那個漂亮的男孩子,在見到自己女兒的一刻露出的笑容,她的心裡也笑了。
這男孩真陽光帥氣,一笑仿佛整個世界都晴天了。而父親看見這個男孩對自己女兒露出的笑容時,心裡立刻就有一種,自己辛辛苦苦精心養育的一顆大白菜,馬上就要被這頭豬拱了的恐懼。
這小子小時候愣頭愣腦,說話還吐字不清,現在長開了變的帥氣了也更陽光了。但這也不是他可以名正言順拐走自己女兒的理由!
可女兒已經長大了, 聽說女兒能回高中複讀還是他的原因。這小子是算計好了。一步一步把自己女兒,誘騙到他設計好的圈套裡。但這又不能成為才散他們的理由,看來有必要找時間約他爹老齊喝茶了。
不說老王同志在糾結,自己家的大白菜何時被豬拱的問題。兩個少男少女已經步伐輕快,奔七峰山而去了。齊曉天現在記憶力非常好,他現在身體也非常強健,走幾十裡路根本不在話下。而芷婷在吃了增億丹後,身體也有了極大的改善。
當然她的身體不可能與曉天相比,但比起一般女孩子還是要強很多的,走這段路也不在話下。七月份已經沒有進山采山菜的人了,但是這個季節正是覆盆子成熟期。
他們這個地區氣溫暖的挽,所以覆盆子這個季節正是成熟季節。在進山的路旁到處都是,一叢一叢的覆盆子樹。覆盆子是喬灌木植物枝乾上有刺,因此采摘覆盆子很容易被刺到。
曉天現在速度很快,今早出門時就帶了一個飯盒,不一會就摘了一飯盒覆盆子。把飯盒收好,二人又邊摘邊吃了一會約莫時間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奔著上次曉天所在的山洞。
這回他輕車熟路,穿著一套改過的勞動服衣服,這身衣服與他的黃膠鞋倒也配套。走路方便不怕刮。沿途也沒看見什麽人,只是剛才摘覆盆子時,看見兩個附近村莊的婦女,也在摘覆盆子。
因此,他倆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就來到了上回他遇險的山洞口。那天他離開時,對洞口做了偽裝。目的是怕有人貿然闖進來看見洞壁上他留下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