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才拉住溫成章說;“走,帶我們去看看怎麽回事!”
溫成章有些不知所措囁喏說;“沒有那麽嚴重吧!我只是看見一個不是咱們高中的學生,而且還是一個平時經常打架鬥毆,連初中畢業證都沒有的院外職高的學生,拉著我班一個女生往山那邊走,我怕出事才來向老師匯報一下的。”
陳玉才立即就停住了腳步,回頭嚴厲地看著溫成章說;“那個男生是齊曉天,女生是王芷婷?”
“您怎麽知道?”
這時其它老師也明白過來,這小子應該是謊報軍情,可能還有著不為人知的險惡用心。有一個女老師說;“你與齊曉天有矛盾?”
“沒有呀!我們以前還是一個班的。怎麽會有矛盾?”
這時有個女老師恍然說;“五角錢的恩怨!”
其他老師立刻就反應過來,一起用嫌惡的目光看溫成章。溫成章有些慌了,惱羞成怒地說;“齊曉天連初中都沒畢業,他有什麽資格回來複讀高中,學校這是以權謀私!”
陳玉才看了一眼溫成章,對他說;“你先回教室,一會兒自有老師去說明原因。”
溫成章有些忐忑不安地出了辦公室,心裡驚懼地往回走。半路看見那幾個衝出去的男老師回來,路過他身邊時看了他一眼說;“妖言惑眾。”就回辦公室了。
陳玉才看了一下屋裡沒出去的老師說;“如果這事不解釋清楚,我們可能要背負一個,以權謀私走後門的名聲了!齊曉天同學是如何回高中複讀的,各位老師應該都清楚。但是有些事為了保護齊曉天同學的安全,不能明說。
因此我們統一一下口徑。就說;“齊曉天同學和王芷婷同學,是通過自己提出申請,正常考試回到高中複讀的。他倆的考試卷紙,可以複印一些貼在各班讓同學們看。至於齊曉天的初中畢業證,那是因為誤會造成的,現在已經補發了。”
高中老師可是還都等著齊曉天,把高考模擬卷紙抄錄下來,供他們參考借鑒,現在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學生的。同時他們也看了齊曉天和王芷婷的考試卷紙。
至於這兩個學生的文化程度,他們是有明確認知的。因此對陳玉才的話,都表示讚同,說一會回去上課時,把事情原委與自己班裡的學生說明一下。但是對於溫成章這種人,是否應該給個處分警示一下。
陳玉才說;“算了,他明年就要參加高考了,這時背個處分對他以後成長不好。桂老師可以找時間和他聊一聊,做人別太心胸狹隘了。你也和王芷婷說一下,讓她告誡一下齊曉天這事已經過去別再追究了!”
所有老師這才意識到,他們不追究,不代表齊曉天不追究,那小子可是睚眥必報不肯吃虧的人。如果知道了是溫成章背後給他使壞,還不知道那小子會做出什麽事。
陳玉才說;“程老師,你回去也勸勸齊曉天,讓他冷靜一些,學會寬容他人,不要天天喊打喊殺。他明年可是要參加高考的,如果打人了,就可能取消他高考的資格。”
程老師說;“我盡力吧。”
再說操場邊上剛才有幾個男老師急火火地跑來問;“流氓在哪了!被擄走的女學生回來了嗎?”
一眾學生被他們說的面面相覷,狐疑不已。於彤軍說;“誰說有流氓來了!還擄走了一個女同學?什麽時候的事!我們一直在這怎麽不知道!”
“那你們都站在這幹嘛?”
“沒幹嘛呀!剛才齊曉天和王芷婷他倆在那面說話,
一班說齊曉天要表演節目,我們都等他倆回來那!” 幾個男老師這才意識到,可能是有什麽誤會,仔細又看了一下,確實沒有異常就回去了。幾個老師才走不一會,溫成章就神色不安地回來了。
剛才袁詠春聽見老師說,有流氓來擄走女學生。她就有些生疑,這裡只有齊曉天剛才帶著王芷婷走了,怎麽有人說校外流氓來擄走女學生。
這時看見溫成章蔫頭耷拉腦,從辦公室方向回來。她立刻就有一種直覺,這事與他有關。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的直覺真的很準。
她迎著溫成章走過去大聲質問他;“是不是你剛才去老師辦公室造謠了?說齊曉天是校外流氓,來咱們學校擄走女學生的!”
她說話的聲音很大,想不引起別人注意都不可能。溫成章心裡正惴惴不安怕事情敗露,被她突然質問,心裡一慌說;“我也不知道他是院內的學生!他不是在職高上學嗎?為什麽會來這裡,還拐走我班的同學。”
曉天和芷婷這時也過來,聽了袁詠春的話,心裡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看溫成章的神態,就知道這小子又犯病了。他走到溫成章面前舉起手,溫成章嚇得趕緊把頭縮回去大喊;“是我誤會了!我也是為了我班同學著想才去找老師的。”
曉天看看他滿臉的疙瘩,心裡一陣反胃,裝作乾嘔一聲說;“你這臉是真沒地方下手,我怕我的手落在你臉上,三天都洗不乾淨。”
周圍的同學聽了轟的一聲笑起來,溫成章羞得滿臉通紅,氣急敗壞地說;“不用笑話我,我咒你早晚比我還難看。”
看他的臉,曉天心裡一動說;“哎!我能治好你的臉,要不要試一試?”
“吹牛,你會個屁。”
“真的,當著全校同學的面我和你打賭,半個月保證把你臉治好,如果治不好我賠你一百元錢。”
“你說話算數?這可有一百多人,要是治不好不準耍賴。我跟你打賭,大夥都做個見證。”
周圍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大有人在,一起喊;“我們作證!”
溫成章這時也忘記了害怕,興奮地說;“你怎麽治!在哪治?”
“就在這給你治,因為你已經病入膏肓,再不治你很快就要毒發身亡了。”
“你才毒發身亡,危言聳聽,故弄玄虛。”
“你的毒是雄性荷爾蒙分泌過於旺盛,以及內分泌失調和腎虛造成的,而你又天天想男女之事,只是你屬於有賊心沒賊膽、色大膽小憋死拉到哪一類。再者你腎虛則可能是,你動手次數太頻了造成的。小夥子身體重要不要過於勞累呀!所以給你治病,就必須先給你瀉火。”
說完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個長條形牛皮包,這是他在手鐲裡找到的,應該是老道以前用過的金針,金子比銀軟,因此一般中醫都用銀針,現在大部分都改用鋼針了。
而使用金針就必須要有極強的內力,和真元才能運用好,不然針扎不進去就彎了或者折了。所以即使古代敢用金針的,也只是極少數有武功內力的人。
但當時曉天並不知道這是金針,也不知道金針一般人不敢用,他看見的就是這套針,還以為中醫都是用這種鍍金的針給人針灸。所以在手鐲裡看到這套針時,他拿起針就要往家裡書桌上鋪著的膠皮上扎。
就在他要扎上時,腦子裡傳來老道急切的聲音;“小混蛋。你這一針扎下去,道爺我的金針就廢了。”
這一聲把他嚇一跳,捂住胸口說:“師傅,下回出聲能不能先打個招呼?這樣會嚇死人的!”
“小兔崽子,我先跟你打招呼,道爺的金針就廢了。”
“這是真金的?不廢您現在還能用嗎!”
“你可以用呀!”
“我又不會醫術,怎麽用?”
“氣死道爺了!道爺那本(醫武大成真經)你不是看過了嗎?那張人體經絡圖也印進你腦袋裡了,怎麽還敢說你不懂醫術?你現在只是欠缺一些實際經驗和運針手法。
你把真元注入到金針上,再仔細結合你腦子裡那張圖中的經脈穴位流動走向,找到病人身上阻礙不通的相應穴位,下針運用真元給他衝開就行了。”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沒有道爺幾千年的真元加持,你想這麽簡單可能嗎!金針雖軟但有真元在,它想軟都不可能!”
“師傅!那真元用在自己身上,某些地方可以不軟一直硬嗎?”
“滾,自己去體會,這麽大點就不學好。”
後來曉天背地裡拿自己的大腿用寸針試驗了幾次,感覺挺好的,一點都不痛,只要他把真元注入針裡,那小小的金針,就有如鋼似鐵般堅硬。
他今天也不是故意要顯擺給溫成章治病,而是想趁著老道還有一縷元神在時,練練手,如果出錯老道不會看他熱鬧。 哪天老道真的魂飛魄散了,他那時再遇見病人就不一定敢去治了。
而溫成章的臉已經這樣,治不好應該也不會再壞到哪裡。況且還有老道隨時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如果有問題一定會提醒。因此他才敢放出狂言!
所以今天當他拿出這套金針時,周圍的同學都是一驚。感覺他不是在開玩笑,針灸針都隨身攜帶,看來是懂一些醫術的。有的學生眼尖看見是金燦燦的針,驚呼說;“這針是金的?”
“你想多了,這是鍍金的。”曉天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針是金的。雖說他不怕被人偷,當然也沒人能從他的儲物手鐲裡把東西偷走。
溫成章見他隨身還帶的針灸針,就有些相信他了。急切地說;“快幫我治一下。”
“你長得醜,想的倒挺美。癩蛤蟆打哈氣,你口氣真臭。”
周圍同學聽了一起大笑起來,都說;“真是長得醜想得美。”
溫成章著急地說;“是你說你能治的!也是你說一定會給我治好,治不好給我一百元,怎麽要變卦?”
“我為什麽要給你治病,你心裡沒點逼數嗎?我是怕我表姐和你同桌,放學回家沒法吃飯。還有我想把你治好了,狠狠抽你丫幾個大嘴巴。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還想讓貧道白給你治病。”
“你是老道嗎?還貧道!”
“道友,你知不知道江湖有一句話,死道友不死貧道?”
於彤軍適時助攻,大聲說;“天。你的意思是說;死他不死你?”
“聰明,知道舉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