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走後,李英姿問於勝男:“你看一下這倆孩子怎麽樣?”
“這倆孩子!王芷婷有主意但不輕易表態。齊曉天也有主意,但他會主動說出來。能看得出來齊曉天,是處處維護和照顧王芷婷,有些話其實是王芷婷想說的,但二人一對眼神那小子就明白她的意思。
這倆孩子挺有意思!如果將來他倆做搭檔保證天衣無縫。但他倆的個人能力都太強了,在一起浪費資源。所以這些事還是等見過師傅和大師兄再說!”
“明天上午你去車站把後天的車票買了。我一會給王所長打個電話,和他定一下明天家訪的事。真的,就咱倆去,還真容易讓人家父母,把咱們當成人販子了。”
曉天在把芷婷送回家的路上,芷婷問他;“你有信心當好警察嗎?我一點信心都沒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來。”
“別太給自己壓力了,這就是隨遇而安的事,能行就乾,不能行就不乾,用不著勉強自己。我做人的宗旨就是走一步算一步,從不會事先設定線路。你今天也說了;計劃沒有變化快,所以一切計劃都可能因為意外情況而改變。最起碼現在來說,我們沒有損失什麽。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對不表姐.姐!”
“去你的!說一說就下道。”
“對了,你穿多大的鞋?”
“問這個幹什麽?你要給我買鞋!”
“不行嗎?”
“你知不知道有個習俗,戀人之間不能給對方買鞋?”
“什麽意思?”
“戀人之間送鞋就是讓對方跑路的意思。”
“那是對自己和對方沒有信心的人才會信,我不在乎,只要你穿的好、穿著漂亮,我看著舒服就行。至於你以後會不會變心,都無關緊要。如果你變心了,移情別戀了,那一定是對方比我優秀,或者我傷了你的心,讓你不再喜歡我了。”
“如果真到那時,你不難過傷心嗎?”
“傷心呀!行了,別說這些話讓人聽了不舒服。要不,我把鞋給你拿來,你付錢給我不就結了嗎?”
“那我自己用錢去買不好嗎,何必讓你過一下手?”
“關鍵是買不到我給你買的鞋呀!不對,能買到!你明天去孟憲波的服裝攤去買。我在他那訂的鞋,這不就解決了!”
“他從南方帶回來的?”
“對”
“多少錢?”
“不知道,你到底穿多大的鞋?”
“我穿三八的。”
“這個尺碼不錯,吉利。”
“你不會是在變相罵我三八吧?”
“你知道為什麽說女人三八,女人會不高興,以為是在罵她?”
“不知道,你知道?”
“以前女人多大歲數出嫁?”
“好像是十六歲以後就可以出嫁了,這與罵人三八有什麽關系?”
“關系大去了,以前誇女孩子,都說二八年華少女是;桑之未落,其葉沃若。
這是形容二八少女美好的詩句,而形容過了二十四歲女孩子的一句詩則是;桑之既落,其黃而隕。”
“啥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說;十六歲少女像春天剛發出來的桑葉,肥嫩多汁色澤光鮮明亮。而過了二十四歲的女子就像秋天的桑葉枯黃萎縮,馬上就要脫落了。因此有人罵你三八,你能忍受嗎?”
“不能,”
“那怎麽辦?”
“打他,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再說我不是三八,姐姐我今年正好是二八年華。桑之未落,其葉沃若!”
說完她還晃了一下腦袋,瞪著兩個大眼睛說;“姐姐腳的尺碼是三八,不生氣!”
“但也有人喜歡喜歡反其道而行,我記得好像有一個特別有名的整形大師,是個女的,她的名字就叫史三八。那可是咱們國家非常有名的整形設計第一人,三位一體整形理念首創者。”
“還有叫這個名字?”
“對呀!關鍵她還是個女的,長得非常漂亮。好了,你到家了,我也回去了。”
說完一把拉過芷婷,輕輕抱住她親了上去。芷婷還在回味,為什麽會有女人主動叫自己死~三八。沒想到他就親了過來,一開始有點猝不及防,但過了一會她就開始主動迎合。
倆人膩了半天,曉天的手又伸進她的懷裡掀開她自製的束胸帶,開始在她的兩個小籠包上按摩了一會。芷婷把他的手拽出來,嗔怪地說;“這幾天都讓你給揉大了,出去一點不好看讓人笑話!”
“這是我的包子,別人有什麽資格說三道四,你告訴我誰說的?男的女的!”
“男的女的你要幹什麽?”
“男的打一頓,女的我去幫她揉一揉。”
“快回家吧!一會叔嬸該著急了。你這身衣服是新的吧?真好看。”
“我做的,按那套衝鋒衣樣式做的。你才注意到?”
“你來我家時,我就注意到了,只不過當時思蘭在旁邊了,怕你尷尬沒問。在招待所又不能說。你怪我了?”
“沒有,有點小失落。”
“來好弟弟。讓姐姐疼疼你!”
說完抱住曉天的頭使勁親了他一口,又用手把他的頭髮搓了幾下說;“回去吧!好好準備一下。不是說後天去省城嗎!我有點心慌,長這麽大我還沒去過省城。你去過嗎?”
“去過。”
“你去過省城?”
“做夢去過。”
“氣姐姐,不疼你了!壞弟弟。走吧,晚上做夢想我。”
曉天被她撩的心裡七上八下,眼看她回家了,自己也怏怏地回去了。到家後,發現二哥三哥都不在家。過去問奶奶,奶奶說;“同學聚會去了,你困了就先睡吧!他們不一定幾點回來。”
回屋後他拿出手機開始找鞋,打開淘寶搜索女鞋夏季。一下子出來好多各式各樣款式的女鞋,他沒有選擇貴的,看了一下有三款鞋特別好看。一款是夏季透氣網狀軟底跑步旅遊休閑女鞋,價錢不貴標價五十九,實際到手才四十八。
還有一款老平跟夏季透氣布鞋,黑色帶紅色鑲邊,樣子特別漂亮。才十二元一雙。另一款是斷碼真皮包頭,夏季透氣網狀休閑鞋,也非常漂亮。
他和客服討價還價了一會兒,最後這三雙鞋一共花了九十八元。點擊取貨後他看了一下確實都非常漂亮,全部收進儲物手鐲裡,準備明天先把那雙老布鞋,送到孟憲波的服裝攤,讓他給芷婷,就說自己已經把錢付過了。
再仔細想了一會芷婷可能需要的東西。又給他買了兩打短絲襪,黑色和膚色各十雙,這種絲襪不分男女自己也能穿。一條膚色防走光打底安全褲,一包內褲。又買了兩條棉麻八分褲,一條白的、一條咖啡色感覺搭配她的鞋會很好看。想起芷婷那倆小包子上,裹著自己縫製的束胸帶,又給她買了一個聚攏小胸無痕半杯露背胸罩!
想著褲子有了、鞋有了、還缺一件夏季的上衣,就給她買了一件純棉灰色寬松半袖套頭上衣。自己在心裡想象一下她穿上自己給她搭配的服裝後的畫面,嗯!非常不錯。
給自己也買了一雙黑色休閑鞋。其實他想買白色的,但考慮到自己比較招邪,穿白色的太容易弄髒,最後只能遺憾地給自己買了一雙,四五碼的黑色真皮一腳蹬軟底休旅鞋。
曉天不喜歡網狀鞋,現在的道路不好灰太大。穿網狀鞋出去半天回來,腳全是黑的,所以沒有選擇更加透氣涼爽的網狀鞋。
他的腳並不大,雖然身高已經接近一米八,但是腳卻是四五碼大小。他也不喜歡自己腳太大了,走哪去一雙大腳看著蠢笨蠢笨的。
買這些最貴的是那個胸罩,一百多元,其它的都不貴。加一起他花了不到五百元,基本都是買給芷婷感的,自己那雙鞋才五十多元,覺得還挺值。他並沒給家裡人買東西,因為無法說明商品和錢的來源。
他合計這次去省城回來時買一些帶回來,就說是在省城買的。錢嗎!可以編個理由。把買好的東西全裝在打算給芷婷的那隻戒指裡。又把裡面的金銀元寶取出來放回自己的手鐲裡。
現在金銀不能給她,一是她沒地方換錢,再一個怕嚇到她。因此還是自己先拿著,等到省城找機會,看有沒有金樓銀鋪可以兌換。
全部收拾妥當後他光著膀子隻穿一個大短褲,拎著毛巾牙刷肥皂去公共水龍頭洗漱。刷完牙他把毛巾沾濕,打上肥皂開始擦洗身子。
他的身上並沒有肌肉,而是顯得修長勻稱,皮膚瓷白細嫩潤滑緊實,腹肌倒是有點。把身子和腿擦完後又進了一旁的公共廁所,把自己弟弟也清洗了一番。這年代洗澡非常不方便,也只有趁半夜天黑在這裡擦洗一下。
礦裡到是有一個職工浴池,但那裡離家太遠,洗澡一般人也不讓進。他前一段時間還想能不能開一個浴池,不為掙錢,隻為自己洗澡方便。但是一想到時間金錢和要花的功夫,他就打退堂鼓了。
錢他有,只是不能在這使用。他余額寶裡有將近二十萬,如果沒有這款淘寶可以讓他花錢,對他來說那就是一堆數字。
所以在身子出汗時,就想一定要開浴池,當把自己擦洗乾淨了,就告訴自己可以再等一等,胡思亂想中他迷迷糊糊睡著了。
一覺睡醒,看見二哥三哥都回來了還在睡覺,可能是昨晚喝酒了,旁邊的衣服上有煙酒的味道。他前世也喝酒,當然他那時就是一根屌絲。喝酒最好的就是二鍋頭,倒是也能喝幾瓶啤酒。
前幾天看見家裡有一瓶散裝白酒,偷偷喝了一口。沒想到這瓶散白酒特別好喝,味道純正厚重綿長,酒香裡有一股淡淡的果香。他不知道這是什麽酒,在哪買的。
這酒如果在後世一定會出名,自己還沒喝過這麽好喝的白酒。爸爸回來時他問爸爸;“屋裡那瓶白酒是哪產的?”
爸爸看了他一眼說;“你又偷喝了?”什麽意思!難道原主偷喝過?
他訕笑地說;“喝了一點點,挺好喝的。”
“不長記性,忘了上次偷喝的樣子嗎!”
這時曉天才在於原主的記憶裡,找到了那段經歷。原來有一次家裡來客人,爸爸和客人吃過飯後,讓原主把酒壺收起來。原主在爸爸陪客人吃飯時,就一直注意他們喝酒的樣子。
見爸爸和客人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後舒服的砸吧了一下嘴,然後美美地長呼一口氣。這給他的感覺就是,酒這東西一定是非常好喝。
所以當爸爸讓他把酒壺收起來時,他二話沒說拿起酒壺就往廚房跑,剛出房門就舉起酒壺,把裡面剩下的將近半兩白酒一口灌進嘴裡吞下。
結果就是他憋在那半天沒喘過氣來,手中的酒壺也掉在地上摔碎了。後來還是奶奶看出端倪,趕緊過來給他拍了幾下後背,把那口氣順出來才好,因此這也是他著名丟臉事件中的一起。
“這次沒被酒給嗆到?”爸爸戲謔地看著他說。
“沒有,我小口喝的,挺好喝。這酒是哪產的?”
“就是西店酒廠的酒,你不去偷過海棗嗎?”
“我還有這光榮的歷史?”
“你的光榮歷史可不少!自己都忘了?”
這是前幾天的事,今天看見二哥三哥衣服上的酒味,他不知道這哥倆的酒量如何,倒是沒看見他倆抽煙。前世他不抽煙,對抽煙人也沒好印象,更是非常反感煙味。
穿越過來後家裡人並沒有抽煙的,大哥倒是吸煙。但是也只是偷偷摸摸抽,不敢讓父母知道。所以他也沒有被煙嗆到。出門看見抽煙的,也不會湊過去。
看看鬧表已經六點了,想去今天還要去趟學校取畢業證,以及把那雙鞋放到孟憲波的服裝攤上。就趕緊起來把自己的被疊上下炕。
下地後覺得自己多做了一件事,就是今天他是第一個起來的,不應該自己疊被子。想一想上炕把自己被子,打開翻過來涼上才下來。
出門抻了個懶腰打哈欠,然後光著膀子,拿起毛巾牙刷肥皂,去公共水龍頭洗臉。他洗臉時覺得有人在看自己,擦乾臉上的水扭頭看,是沈曉梅和薑紅芋在那邊一人拿一個盆,看樣子也要洗東西。
把毛巾打上肥皂搓洗乾淨搭在身上,衝她倆一笑說;“二位美女擦身子嗎?我可以免費伺候!”
沈曉梅臉一紅說;“謝謝你的好意,今天不用了。”
“那行,哪天都可以,隨叫隨到絕不推辭。”
紅芋嘴巴張了一下,又趕緊閉上,扭頭看了一眼沈曉梅。見她正紅著臉,緊盯曉天那潔白細膩修長健美的身體。不由得也轉頭去看,這一看差點流出口水。
見她倆的眼神不善,曉天不敢再撩騷,趕緊收拾東西跑了!見他走了,沈曉梅張嘴要喊,看見紅芋站在那用探查的目光注視自己,就趕緊閉上嘴,悵然若失地看著那遠去的誘人身型。
曉天回家後告誡自己,以後白天不去那裡洗臉了。萬一被那個女流氓偷襲,自己又不是柳下惠,現在還是夏天,再鬧出人命自己就毀了。 www.uukanshu.net
吃過飯對父母說讓他們今晚早點回來,家裡可能會有人來家訪。也不等爸爸媽媽追問他誰會來,為什麽來,是不是在外面又惹禍了!就趕緊出門跑了。
今天他出門早,也沒有等芷婷,就快步奔學校。半路上他把那雙黑色休旅布鞋裝在書包裡,過了河北大橋,來到市場遠遠就看見,孟憲波他們已經出攤了。
老遠看見他過來,孟憲波喊他;“兄弟,今天早呀?”
他走過去拿出鞋遞給孟憲波說;“孟哥,一會等我表姐來了,你把這雙鞋賣給她,就要一角錢就行。”
孟憲波接過鞋翻看了一會驚訝地說;“兄弟這鞋你在哪弄的?一毛錢這麽便宜!怎麽不多上一些。哥哥三毛錢全收!”
“想什麽呢!這雙鞋十二元,我是怕她沒錢,才讓你收一毛錢的。三毛錢你全要?你有的話我全要!”
“呵呵”孟憲波尷尬地笑了笑說;“十二元太貴了,現在沒幾個人能穿得起,也就我兄弟路子野才會弄到這好東西。對了兄弟,哥哥明天還去南方,兄弟有舍要帶的沒有,說一下哥哥給你帶回來。”
“孟哥明天出門!什麽時候走?”
“明早的火車,有事?”
“沒事,我明天也出門。也是早上的火車,孟哥要是去早了,給我佔四個一起的座,我們四個人。”
“那沒問題,兄弟去哪?”
“我和表姐去省城辦點事。弄不好回來時,還能和猛哥碰上。”
“那敢情好,有兄弟和我一路,哥哥膽氣也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