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瀟他爹雖然有點瘋,但他爹可沒死,他一家人也好好的從未出過事。”
安陽明的父親這樣說著,隨後他再次瞪了安陽明一眼說道:“再讓我聽到你和安瀟在一起的消息,我就打斷你的腿。”
......
安瀟收起手中的書,輕呼一口氣。
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十八年,前天他也舉行了成人禮,娶了妻子成了家,攻克許久的蒸餾酒技術也取得一定進展,最重要的是自己完成了血腥歷練,得到了為父母報仇的資格。
前世他就是一個倒霉蛋,八歲時被生鏽的釘子扎到一條胳膊,自己因為怕被責罵,將傷口藏起來,並發症爆發時才被送去醫院,發現得了破傷風,沒了一條胳膊。
十六歲時父母為了他的生計忙上忙下,因為疲勞駕駛出了車禍,癱在床上。
十八歲時父母挺不住雙雙撒手人世,他心中最後的信念也因此斷絕,在街道上遇到槍擊事件,被誤射而死。
穿越到這個世界後,他感到自己時來運轉,雖然這一世父親的注意力全都在大哥身上,雖然自己娶得是家族眷養的良家女,但他也很知足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在這個世界上有超凡力量,而他沒有能力接觸。
但前天娶的妻子卻給他一個驚喜,妻子居然有讓他成為超凡者的辦法,前提是讀完三本書。
正在走路的安瀟思維一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妻子的身份是安家麾下眷養的良家女,本質上是半奴籍,雖然其哥哥很有本事,是大哥的親信。
但就連她的哥哥都不是超凡者,為什麽她會知道怎樣成為超凡者。
正在思索的安瀟越想越不對,思維也越來越遲滯,就在他想要回家質問妻子時,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句話。
妻子是自己人,她怎麽會害我呢!
想到這裡安瀟的心情慢慢放松下來,繼續沉浸在即將成為超凡者的喜悅之中。
“你回來了。”
聽到妻子的聲音,安瀟回過神來,看向妻子,大腦忽然一滯。
妻子叫什麽名字來著?
好像是叫靈徽瑜。
對,是這個名字。
“我的書看完了。”安瀟眼巴巴的望著靈徽瑜,像是一個渴望吃糖的小孩子。
“是嗎。”靈徽瑜放下手中的書,安瀟的目光也注視到她手上的書,心中再次生出一個疑問。
這個世界的書好像很貴,且是羊皮紙,為什麽這本書的紙不是羊皮紙,反而像宣紙?
“噠噠。”靈徽瑜的手指在木桌上敲擊兩下。
聽到敲擊聲,安瀟將目光從書移到靈徽瑜身上,心靈平靜毫無雜念。
“居然真的看完了,且理解了書中的知識,夫君真的好聰明。”靈徽瑜笑著,走到安瀟的身前,將一隻手按在安瀟的頭上低聲說道。
“看著我的眼睛。”
聽到妻子的聲音,安瀟移動目光,看到妻子那金色的眼眸,瞬間被牢牢吸引其中不可自拔。
片刻後他看到有金色的水滴流露從妻子的眼中溢出,流入到他的眼睛裡。
今早在讀完妻子給他的三本書後,他就感到一種瓶頸,這種瓶頸是精神性的瓶頸。
但在金色的流露進入到他的眼睛後,腦海中的瓶頸瞬間破碎,整個世界感覺更加清晰可見。
“不愧是夫君,居然覺醒了這麽強的能力。”
聽到妻子的聲音,他轉移目光看向妻子,
卻發現其身上居然散發著金光,讓他有一種投身入其懷的想法。 “夫君覺醒的精神理念名為同友,是一種輔助性質的精神能力,可以尋找合適的隊友,分辨出隊友是不是拖後腿。”靈徽瑜的語氣雖說很虛弱,臉上卻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這能力的將隊友分為十一個等級,分別為金、紫、紅、藍、綠、白、灰、蒙、黑、沉、淵,以白色為基準線,若你看到人的身上散發著白光,說明這個人既不會拖後腿,也不會帶來什麽益處,越靠近金色的顏色,說明這個人越適合作為隊友,越靠近淵,越可能拖後腿。”
“若是夫君有一日見到淵級隊友,我建議趕緊遠離,因為這種人很可能會害死你。”
聽著靈徽瑜的講解,安瀟吐槽道。
“這便是超凡能力,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安瀟雖說很滿意,但還是想吐槽一句,他是真覺得這超凡能力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超凡能力和超凡體系是不一樣的,超凡能力更像是遊戲天賦,是一種幫助人成長的能力,而超凡體系則是修為類似遊戲的等級,是能直接讓人獲得強大戰力的。”
安瀟雖說在認真聽講,但他好像聽到奇怪的東西,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電子遊戲吧,為什麽妻子口中會說遊戲天賦?
正當他要詢問時,只聽妻子說道:“夫君,有人來找你,好像和蒸餾酒有關,我先回避一下。”
說完靈徽瑜走入內側的房間,而安瀟也被她說的話驚喜到。
“難道是蒸餾酒賣出去了?”安瀟坐在椅子上等著,很快就等來敲門聲,他上前開門,門口站著的正是商會的人,他也從商會人身上看到綠色的光芒。
綠色光芒便是他超凡能力的劃分程度,眼前這個商會的管事作為隊友是綠色級,比白色高一級,作為隊友可以為他帶來益處。
商會管事緊緊握著安瀟的手,激動的說著:“安少爺,您帶來的酒是從哪弄來的,我從未見過味道如此濃厚的酒,這酒真的太好了。”
“你們喜歡就好。”安瀟在握手後便不動聲色的將手抽了回來。
“在下來這裡不僅給安少爺帶來了那些酒錢,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商會管事搓搓手,眼巴巴的望著安瀟。
“請說。”安瀟走到書櫃旁,將裡面的茶葉拿了出來,準備泡一壺茶招待商會管事。
“我想代表商會收購安少爺手中釀酒的配方。”商會管事看著正在泡茶安瀟,有些好奇,這是他從未見過的飲品。
安瀟沉默,手裡的動作沒停下,片刻後他說道:“若我不賣會如何。”
“少爺,我們會出一個高價的。”
“給我修煉元炁的功法。”安瀟試探的問道。
“這不可能。”商會管事一口回絕,似是覺得安瀟提出的要求很離譜。
“我們給出最誠心的價格就是八千銅元,這酒再好也只是凡物而已。”
“沒有修煉元炁功法,無論多少銅元,我都不會賣,正如你所說,銅元再好也只是凡物,買不到超凡之物。”
說著安瀟將泡好的茶水遞了過去。
商會管事聞著從未聞到過的清香,伸手摸向茶杯,冷笑著說道:“稱呼你一聲少爺是看在安家的份上,我已經查過,你只是一個旁系庶子,不要不識好歹。”
安瀟遞茶的手停住,他就這麽看著商會管事身上的光芒發生變化。
淡淡的綠色光芒凝成一個“災”字。
感受著商會管事身上的光芒表達的意思,安瀟臉色一冷,將要遞過去茶的手收了回來,放到嘴唇邊自己喝了起來。
見安瀟如此無理的舉動,商會管事臉色一變,厲聲說道:“你什麽意思。”
“對待惡客就不要浪費我上好的茶葉,請吧。”安瀟手一伸,指向門口,意思很明白。
滾吧!
“好好好。”商會管事氣急而笑,直接起身拂袖離開。
在走出安瀟的房間後,他臉上惱怒的神色收了起來。
“商會交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是那小子自己拒絕的,商會也怪不到我頭上。”
“接下來是撈好處的時間,那小子的父親是快瘋了的安虎,沒什麽後台。”
“這則新式釀酒技術的消息賣給誰呢?”
商會管事皺起眉頭,糾結起來。
......
安瀟低頭慢慢喝茶,思考著怎樣將釀酒技術賣出一個修煉元炁功法的價格,但正如商會管事所說,釀酒技術終歸屬於凡物,想要賣出元炁功法的價格有希望,但難度很大。
至於說將技術留在手裡自己賣,那是不可能的。
資金從哪來、工匠從哪來、如何讓自己的蒸餾酒正常流入市場而不被打壓、怎麽保證技術不被竊取,若是技術被竊取別人和他打價格戰怎麽辦?
這些都是問題,無論哪一個沒有解決都可能導致技術白研究,研究這個技術他可是將身上大半的財富給砸進去, 都差點沒成功,若不是之前偶然認識正在喝茶的妻子,獲得新的靈感,這項技術很難被研究出來。
正在喝茶的妻子!
這個世界上有茶葉嗎?
安瀟思考後發現,這個世界上大抵是沒有茶葉,他除了自己家之外,沒見過其他地方有茶葉。
“夫君,事情談的怎麽樣。”靈徽瑜從臥室走出來,面帶笑容的問道。
安瀟立刻將剛才所想的事情拋到腦後,回應:“價格談崩了,我想將釀酒技術賣出超凡門檻的價格但失敗了。”
“想要賣出超凡門檻的價格是十分困難的,我倒是知道一個穩定獲得入超凡門檻的方法。”
聽聞安瀟精神一振,連忙問道:“什麽方法?”
“繁星帝國有三種身份,奴隸、平民、公民,只要成為公民,就能以軍功兌換超凡門檻。”靈徽瑜解釋道。
“談何容易。”安瀟歎口氣,公民的身份只能傳三代,今世他那公民父親已經是末代公民,為了將公民的身份傳給大哥,已經快要瘋了。
想要獲得一個屬於自己的公民身份,難度要比把末代公民傳下去大得多。
父親?
我父親不是死了嗎,安瀟有些疑惑,為什麽自己剛剛說的話就像是父親還活著,還沒等他細想,就再次被妻子的話給打斷。
“公民身份也可以通過軍功獲得,最有效的晉升途徑還是軍功啊。”靈徽瑜感歎。
“我再想想吧,還不到那種時候,畢竟我還有不搏命的資本。”想了想安瀟按下這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