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最近大街上多了很多武者,看來這千金樓三年一度的拍賣會確實吸引人!”
“嗯,只希望這些人老實點兒,不要在這城裡動武!”
“公子放心,遼東城裡也有我大胤的鎮武司,想來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只是雨化田話音剛落下,就聽得不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
“嗯?打鬥聲,走,過去看看!”
秦天戈被那打鬥聲所吸引。
“小姐!我快擋不住了!你快走!我來斷後!”
距離秦天戈不遠處的王家巷內。
正在發生著一場激烈的戰鬥。
只見數十名黑衣人圍攻著一個老者和一名少女。
破碎的馬車旁邊,一名白發老者聲嘶力竭,渾身染血,頭髮花白,手持一柄黑色大刀,條條青筋暴起,如地龍虯結,滾滾鮮血急速淌下,腳下數具屍體橫陳,煞氣彌漫。
馬車上半坐個女子,身穿白色狐皮大衣,身上卻已經沾染得血跡斑斑。
“姑娘,你走投無路了,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做無畏的掙扎,和我們走一趟吧!”
那個黑衣人首領逼迫上前,卻不敢靠近,怕那看老者仍舊有反擊能力。
“你們到底是何人,為什麽無緣無故要對我們動手?”
“讓你跟我們走你就走,哪來那麽多廢話!”
黑衣首領不耐煩道。
“老夫和你們拚了!”
只見那老者一躍而起,開始燃燒體內精血,全力出擊。
“死老頭,既然你這麽想死,那老子送你上西天!”
伴隨著一道殺意凜然的聲音,為首那名黑衣人持劍上前,劍尖呼嘯著冷厲的鋒芒,疏忽化作漫天濛濛清光,劃破虛空,朝著那白發看著的人當頭罩去。
真氣凝聚,劍芒絲絲如針,只是輕輕刺出一劍,氣象萬千,法度森嚴,瞬間鎖死了那名叫白發老者的所有退路。
那名白發老人雖然全力抵擋,還是瞬間被打飛,怔怔望著漫天飛射而來的道道劍芒,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難道就這樣死了嗎?
生死之際,那名小女孩兒和那名白發看者腦海中浮現同一個念頭。
“住手!”
就在此時,一聲如同龍吟般的聲音驟然響起,一抹白影驀地跳至戰局,手中長槍如九天銀河轟然席卷而出。
鐺!鐺!鐺!鐺!
一連串密集如鼓點的刺耳聲音震蕩四周,隨即眾人便看到,黑衣人一劍刺出的劍芒皆粉碎消散無蹤,而在白發老者和那個狐裘少女身前,赫然多出一個身姿卓絕的身影。
“你是何人,居然敢來壞我們的好事?”
黑子人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警惕道。
“本官鎮武司百戶所副百戶沈闊!”
大胤皇朝鎮武司是鎮壓大胤江湖宗門的暴力機構,大胤鎮武司設立大都督一位,位列正一品,副都督兩位,位列正二品,指揮使四人人,位列從二品,指揮同知八人人,位列三品,鎮撫使十六人位列正四品,鎮撫使之下又設有千戶所,百戶所。
大胤皇朝九州,每一個州鎮武司設立鎮撫使一位。
州下的個郡又有千戶所,百戶所,因為遼東郡只是一個小郡,沒有千戶所,隻成立了百戶所。
“副百戶沈闊?”
“不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這麽多人欺負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女孩兒不好吧!”
“刷”的一聲,數十名黑衣人齊齊抽出統一配劍。
“沈大人,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這件事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副百戶可以管的!”
那黑衣首領說道。
“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們還想造反不成?”
沈闊厲聲說道。
“沈大人,這事情不是你能摻和的,我勸大人還是回去問問你們霍百戶吧!”
“你說什麽?霍大人知道此事?”
沈闊滿臉不可置信道。
“你以為呢?要不然這裡發生這麽激烈的爭鬥,鎮武司除了你一個人都沒出現,你就不覺得奇怪?”
“好了,看在你那身皮的份上,這次就饒你一命,再不走,連你也一起殺了!”
“哼,我這個人最是吃軟不吃硬,今天我在這裡,你們就別想動那位姑娘和那個老者!”
沈闊糾結了半天,最後斬釘截鐵道。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送你上西天!”
黑衣首領眼中閃過一道殺機道。
“慢著,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傻?還不快過來?”
就在此時一道威儀之極的聲音響起,隨即一個紫袍中年踱步而來,身高九尺,背脊挺立,如劍如槍,好像一座高山壓迫而來,威儀十足。
此人正是遼東城鎮武司百戶霍斌。
“大人!”看到紫袍中年,沈闊,深吸一口氣,起身拱手道。
“你先跟我走,回去再說!”
“大人!”
“我說了,回去再說!”
霍斌盯著沈闊說道。
“是”
沈闊雖然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應聲。
......
“廢物,把我大胤鎮武司的臉都丟光了!”
秦天戈咬牙切齒道。
“殿下,是否要奴婢出手?”
雨化田詢問道。
“你先不要出手,摸清楚這些人是什麽人,要把這個女子帶到什麽地方!”
“是,殿下!”
.......
“嗯?趙家?”
雨化田一路隨那些黑衣人,幾乎饒遍了整個遼東城,最後才跟著黑衣人來到了趙府。
雨化田身形一閃,踏入虛空消失不見。
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趙家家主趙無疆所住的宅院。
雨化田四下查探一番,沒有什麽發現。
“嗯?哪裡來的血腥氣?”
突然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傳入到了雨化田的鼻子中。
他順著血腥氣來到趙府後山,查探一番後,發現一處機關,開動機關,一處密道出現,他身形一閃,進入密洞之內。
他屏住自己的氣息,朝著洞內深處而去。
忽然他神色一凝,看到不遠站立著兩名先天經濟大圓滿的武者。
雨化田神色一凝,他沒有驚動那兩名武者,他這裡來是查探那女子的情況的,先要確定女子的安全情況。
他繼續朝著山洞深處而去。
當他進入山洞更深處的時候,一股陰風出現,伴隨著陰風一股恐怖的嘶吼聲在洞內響起。
不一會的時間,雨化田就看到白天出現的那幾名黑衣武者在山洞內行走。
其中那名首領正提著那名女子,此時那名女子似乎昏睡過去了一般。
他眼神一凝,瞬間潛行的跟了上去。
不一會的時間,他們就來到了一處充滿血氣山洞。
只見山洞內一座祭壇懸浮在大地之上,粘稠的鮮紅色液體從大地之中滲出,濃烈的血腥氣直衝雲霄。
“嗯?金剛境後期?”
只見那祭壇中央坐著一名白發老者,雖然那人頭髮已經全白了,但是其皮膚白皙的像嬰兒一樣,一看就是練習邪攻所至。
“怎麽樣,那名極陰之體的女子帶到了嗎?”
那老者開口問道。
“回稟老祖,帶到了,正是此女子,老祖請看!”
那黑衣首領,將女子擺在老者面前。
“不錯,不錯,的確是極陰之體,你們做的很好,待老祖我突破了,大大有獎!”
那白發老者開心大笑道。
“那我等先謝過老祖!”
黑衣人齊齊說道。
“既然藥引已經到了,那就開始吧!”
“是,老祖!”
“只看黑衣人從祭壇四周的牢籠裡壓送出數名妙齡女子,送往祭壇上!”
地面,絕望的哀嚎聲接連響起。
“啊!”
“饒命啊!”
“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了!”
此時那數十名妙齡仿佛知道自己的結局一樣,整個血色的大點都充滿了哭天喊地聲。
仔細看去,血色祭壇下方,是如同血肉搗爛之後的土壤,而在這些土壤之中,是一張張正在消失的面容。
不一會兒,便又有數道身影從祭壇上落下,墜入大地。
“嘭!”“嘭!”“嘭!”血肉之軀撞擊在松軟的泥土中,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
“爹爹,救我啊?”
“放我回去!”
“啊!”
落在地面的身影尚未摔死,發出一聲慘叫後, 話還未說完,他們的身軀頃刻間便被血色大地吞噬。
蠕動的土壤開始擠壓他們的肉體,血肉剝離不過片刻。
一具具白骨沒入地底,攪碎的血肉化為泥土,濃鬱的血氣被祭壇吸收後,祭壇上綻放出妖冶紅光,隱約間,仿佛有一道恐怖魔影出現在祭壇上。
只見他呼吸間,所有慘叫連同絕望的氣息被他吞入腹中。
與此同時,大地中湧出的血水越來越多,而祭壇之上,一縷縷血色火焰飄蕩而出。
“混蛋,住手!”
就在此時,雨化田卻是再也忍受不住開口道。
“什麽人?”
那老者被突如其來的大喊聲嚇了一跳。
“修練此種邪功,簡直天理難容,既然被本督主遇到了,和該你倒霉!”
隨著這道森冷的話音,回蕩在整座山洞之內。
雨化田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祭壇的上空。
天人境恐怖的氣勢在這一刻,宛若排山倒海一般,朝著下方的祭壇,瘋狂的席卷碾壓而去。
轟隆隆!!
在這股氣勢的爆發傾覆之下,整座祭壇在這一刻,都在不斷的顫抖著。
眾多黑衣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在雨化田的氣勢下,渾身氣血瞬間翻滾起來,一口逆血沒忍住,便當場噴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上空那一道身影鎖定過去,臉上浮現出驚駭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天人境大宗師?!!”
趙家老祖趙元慶再感受到這股氣勢之後,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