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兩家是從哪裡來的馬匹,那是因為兩家時不時的就會去和大漠國做生意,大漠國盛產馬匹,不過糧食鐵器這方面比較缺乏,就是跟著大漠國做生意才讓皇室湊齊了十萬鐵騎。
雖說皇室也有馬場,不過和王家的差不多馬場的規模並不大,也不是說乾國不能養馬,而是沒有種馬和缺少母馬。
就算是有這些那也需要不知多久才能夠形成大規模的騎兵。
而和大漠國交換而來的馬匹都是被閹割過的戰馬。
一行人很快風風火火的開始快速的將這群馬給圍攏了起來。
很快就開始進行抓捕,抓捕的過程很順利,畢竟六七百號人將這小二百匹馬給圍了起來用藤條編制的大網進行抓捕,這要是在抓不住那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王浩拍了拍屁股底下坐著正在大喘氣的這匹馬不由咧著個嘴呵呵笑了起來。
見王鵬笑眯眯的走了過來,王浩開口道:“鵬叔這次可是發財了。”
“那啥,小浩呀,鵬叔給你商量個事如何。”
看著王鵬那一臉的壞笑,王浩不僅發了個冷戰假笑道:“什麽事呀鵬叔。”
“你看這次的功勞能否分我一半。”
王浩撇了王鵬一眼道:“鵬叔明人不說暗話,您如今已經是升無可升了還要這麽大的功勞幹嘛。”
王鵬聽此也只是一笑道:“小子我也給你之說了吧,震天叔已經和我說了,這兩年不會太平了,家族會大規模的擴軍,你叔我想在生生。”
王浩看了王鵬一眼而後眉頭一挑,自家這位王鵬叔比起父親的年紀要大上很多,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卸任估計也就是這兩年的事情,至於接下來的擴軍自然是要優先擴充陸軍,就算是真大規模的打起來了也大概率不會擴充。
要是不再往上生生那這輩子的當兵生涯也就這樣了,除非王家發展的很快,軍官數量不夠用這樣王鵬還有可能繼續上戰場。
不過王浩隻想說王鵬想多了,當即開口道:“鵬叔呀,我也不瞞你,其實這次功勞不功勞對你我都無所謂,你真以為家族會把全部的精力放在陸軍上?”
“不然哪”王鵬一臉懵逼的問道。
畢竟接下來的大亂可不允許王家過多的耗費人力物力在海上,要不然基本盤都保不住那就泡湯了。
“鵬叔你知不知道家族建造這些戰艦是幹嘛用的。”
“不是為了防止海島,亦或者護送商船去大漠國經商的。”
“哈哈,鵬叔你也太逗了,真要是為了防海島何必大費周章的造船,直接再要緊位置布置大量的戰弩就行,至於說是去經商的,你信不信就這幾艘戰船才跑出乾國控制的海域就能被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像乾國和大漠國的距離十萬八千裡,海上又是
海盜多不勝數,沒有大批船隊一起行動那就是找死的行為。
不過你要是近距離走海路的話,航道熟悉又給沿途的個個海盜打通關系,只需要每次過去交些過路費就行,畢竟海盜也是懂得細水長流。
但你要是一支沒有見過的商隊那就別怪海盜不客氣了,畢竟又沒有提前打通關系,而且誰都不知道你以後還會不會從這裡走,直接打劫了也少點麻煩。
就像是陸地上攔路打劫的土匪一樣,他們也會守著個個道路攔路打劫,你要是交了過路費那你過去沒問題,但你要是一支沒有見過的商隊而且武裝力量還不強,
還不懂規矩那不趁機撈一票都說不過去。 這時王鵬有著懵逼道:“那這兩樣都不是,那是什麽。”
“爺爺,真沒給你說。”這時王浩也有點驚訝了。
見王鵬搖頭,王浩往王鵬旁邊湊了湊小聲道:“家族發現了一個海盜窩,打算讓海軍打下來,然而咱們當海盜,就跟六爺爺那個土匪窩一個樣給家族留條後路。”
一聽這王鵬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到時候讓我退下來去當海盜去。”
看著王鵬那一臉的若有所思王浩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
別看乾國土匪多如牛毛,那些真正的大土匪窩大多數都是有世家的影子,真正稱得上野生土匪王的只有少數。
不過大乾有一個地方就有所不同,那是真正的土匪天下,正是三叔所在的山縣,顧名思義山縣處處都是山,雖說山都不算高大,但真要藏一些人很難發現。
山縣那邊的土匪常年打家劫舍就連皇家的東西都搶,更別說世家了,皇室也不是沒有進行過剿匪, 但那些匪寇往山中一鑽就很難發現,等皇室大部隊一撤走土匪馬上就又變得活躍起來。
後來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出的主意,來了個以匪治匪,直接將山縣最大的土匪頭頭任命為山縣縣長。
後來說實話這招也不怎管用,除了每年給皇室上交一點賦稅外其他的也就剩下無數生活在山縣的老百姓的咒罵。
以至於山縣的人口從六七十萬到如今不知道還有四十萬沒有,不過那些能夠做大的土匪也不傻,最後形成了幾個大土匪圈子,各自劃了一塊地盤安心當起了山大王。
時不時的還要去周圍縣去劫掠一番,日子過得挺逍遙的。
而像大川的幾個大一點的土匪窩那基本上就是世家亦或者縣長掌控的,像王家就掌控者一股土匪,發展土匪的最初目的也只是為王家增加一份力量罷了。
同理在海上發展一股海盜也只是為王家增強一股力量,萬一到了關鍵時候亦或者急需要應急時拉出來也能頂上用場。
關鍵是花費也不算多,頂多就是每年給點銀幣,給點糧食。
“不對呀小浩,我要是突然消失了那不會有人懷疑嗎?畢竟咱們家族就算是放在乾國也不算小了。”
對此王浩笑呵呵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就算有人懷疑又如何,你都說了戰亂就是這兩年的事情。”
王鵬這一下終於是反應了過來,當即心情也放松下來,說實話王鵬平時挺聰明的,奈何從營地過來一直都是興奮狀態,等捕捉完馬匹後又陷入患得患失這才導致他靜不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