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這個還是由你來決定吧。”王志立場很明確,他隻管士兵的思想文化這一塊,需要時他也可以抬頭衝鋒,但做這種生死存亡的決定他是不會參和的。
見此王浩也只是笑了笑,王浩也只是順口一問,而後王浩又看了看地圖,不過也看不出個啥。
至於說地圖上還有一部分畫的乃是河流對岸的圖紙,對此王浩都懶得看,爺爺也告訴過他,家族派遣的探索隊最遠也就探索到河流這裡,對岸都沒去過,至於如何畫出的地圖,那也是站在山頂看過去,頻著想象畫的。
“你們誰個帶有銅幣。”
王浩突然的大呵嚇了眾人一跳,不過反應過來後一個個的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王浩,誰個會來探索無盡山脈還帶銅幣的。
然而還真有一位沙雕弱弱的說了一聲:“銀幣行嗎。”
“銀幣也行。”
當眾人看過去,此人正是二排排長趙鐵牛,不過是臨時排長。
看著鐵牛那憨憨的表情,王浩也只是笑了笑,鐵牛這人猛將一枚,但就是少了點腦子,以後讓他專門保護自己也不錯。
不過現如今王浩接過銀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將銀幣拋起,很快結果就出來了,王浩自己偷偷看了一眼後,對著眾人道:“向下遊走。”
眾人對此都是一臉的懵逼,王浩也沒有給他們解釋什麽,對著隊伍就大喊一聲,一排長開路。
“是,連長。”
一排長乃是王家族人,名為王博通,此人雖說沒有什麽地方太過出眾,但人家全能型人才,什麽都懂一些,而且有一股狠勁,當上這個一排長那也是打出來。
雖說沒能打過鐵牛這貨但人家給鐵牛比綜合素質,最終還是鐵牛輸在了腦子上。
至於三排長名為劉遠,此人槍法出眾,把穩準狠給發揮的淋漓盡致,挑翻了一眾競爭對手當上了臨時三排排長。
一行人很快又上路了,而沿著河邊走果然行動速度要快上很多,一個時辰也就走了十來裡路。
又走了兩天后,這天上午一行人正在趕路,翻過了一坐小山頭,來到山頂,很快一眾人的目光不由被深深吸引住了。
只見在眾人的視線中三株參天巨木屹立在叢林中,不過由於距離過遠不知道具體有多高大。
但這也讓眾人很是興奮,畢竟是看到了希望。
看著那距離約摸有個十幾裡的路程。
王浩當即壓下心中的激動,而是下令眾人休息,等休整好再出發。
在休息的間隙,教導員王志則是拿出了一把尺子開始以目光來大致測量樹木的高度。
一番王浩看不懂的操作後,就見王志笑眯眯道:“連長經過測算,這三顆巨木最少都有五十米。”
“哦你可有把握。”
“連長,你還不放心我,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六七成還是有的。”
“不錯,你也休息一下,等會咱們就出發了。”說著的同時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水壺遞給了王志。
王志接過來在鼻前聞了聞,不由笑眯眯的看著王浩一眼,而後小口的喝了一口就將小水壺又遞給了王浩。
王浩接過來一笑後又將其給收進懷中。
然而還不等王浩和王志聊點什麽,在王浩他們一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上百根箭矢齊齊向著眾人射來,最為關照的就是王浩和王志兩人。
在箭羽過後就見上百身穿獸皮衣的野人手持木製長矛向著眾人衝來。
見此王浩不由黑著一張臉,當即大呵道:“列陣。”
而後這才將身上插著的箭矢都給拔了下來,由於穿著雙層皮甲的緣故箭矢給王浩造成的傷害最厲害的一處也不過只是堪堪刺到肉中。
故而也就帶出了一點血絲。
將箭矢拔下來看著那就出來的黑血,臉色不由更為陰沉。
不過現在還不是療傷時候,大致的掃了一眼周圍,見有兩士兵倒地不起,更是有幾位士兵重傷,輕傷的就更多了,不是有著皮甲防護這一下估計就要損失過半了。
見戰鬥隊形已經列陣完畢,不由看向了衝過來的那群野人,看著那猙獰的面孔,王浩直接下令道:“弓箭手自由射擊,刀盾手向前長槍手跟進。”
很快雙方就碰撞到了一起,這些野人只是和士卒碰撞一次就直接死傷大半。
很快在一名看起來像是帶頭的野人大叫一聲後就迅速撤退。
見此情況王浩也沒有追而是讓人將地上還在呻吟的受傷野人殺了後就開始療傷。
而後就讓那些沒有受傷的士卒警戒,受傷的士卒開始療傷。
王浩和王志也是從背包中取出解毒藥丸服下後開始處理傷口。
這次可是給了王浩一個不淺的教訓,這些天沒遇上什麽危險頂多就是遇上一些野獸的襲擊導致放松警惕。
在一個之前都是有副連長第一時間安排警戒任務。
看著那群野人逃跑的方向,王浩不由冷冷一笑。
這群野人逃跑的方向正是那三顆高大樹木那邊。
再休整好後王浩就命人做了一個擔架抬著幾名重傷員就繼續出發了。
在這一路上時不時的就會遭受到野人的襲擊,不過有了準備的王浩一行人就沒怎麽出現傷亡了。
兩個時辰後在王浩一眾人前方出現了一個山谷,而在山谷不遠處就是那三顆巨木,看起高度著實壯觀。
最矮小的那顆都不止五十米高了,而在山谷處有著一堵土質圍牆,不算高差不多有個四米,在圍牆上有著不少的野人,個個都是穿著獸皮衣,更有的連獸皮衣服都沒有穿,拿著的武器也都是五花八門的,但總體而言弓箭居多。
王浩一聲令下:“架梯進攻。”
一聲令下,眾人迅速取下掛在背包後面的一節節梯子,而後快速的拚裝出幾個能夠爬上土牆的梯子。
看著那只有四米左右的低矮土牆,王浩著實有些不屑,畢竟站在牆下就能夠用長槍很輕松的捅上去,就問他們怎麽防守。
估計這面牆也不是用來防守人類的,應該是用來防禦野獸。
放下背包的眾人迅速組成陣型就向著土牆衝去。
刀盾手在前,長槍手緊跟其後,後面還有長弓手在對手射程外就能夠壓製敵人。
可以說這場攻城戰一點難度都沒有。
畢竟雙方都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是一群沒有開化的野人,武器武器不行戰術戰術不行,士兵的素質也不行,野人也沒有修行武道。
純純就是單方面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