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熱心市民黎先生的幫助,這家夥可是一個慣犯,經常趁著沒有武者注意的場合實施行動,那些武者就算注意到他,也生怕給他打死。”武督司的司察滿臉笑容地說道,解決了這麽一個大老難,別提有多開心了。
“不用客氣,這是市民應盡的責任。”黎華明靦腆地笑著。
“好了,兩萬獎金稍後打到你的帳戶上,再次感謝你們的幫助。”司察開心地說道,歡笑著送走了黎華明和江詢。
“出門這一趟感覺不虧吧,這事都給學校通知了,能給你加上不少學分呢。”江詢看著不知所措的黎華明,嘿嘿地笑道。
黎華明看著手機上的到帳短信,點點頭道:“是啊,我就感覺自己想多了,都快自我懷疑了,想不到那家夥還真是壞人,而且我都這麽孱弱不堪了,還能打過別人,而且我還得到了一大筆獎金。”
“畢竟習武得來的力量,不會隨著境界廢了而消失。”玄天劍帝自豪道,畢竟他教黎華明恢復的身體和找到龍之寶珠,就自然而然地把黎華明當自己徒弟了,弟子爭氣我沾光。
江詢漫不經心地說道:“好啦,別想那麽多,去商場買點東西吧,好不容易有了這麽多錢,多整幾件好看的衣服,再吃點大餐,我想吃牛排。”
“師叔您昨晚把剩下的那百元份牛肉都吃了,您還不膩啊?”黎華明震驚地看向江詢,那盤牛肉他就沒動幾口,吃完面就沒再吃東西了。
“你別管那麽多。”江詢帶著黎華明直奔商場潮牌專櫃,試了幾套流行款,又戴上了銀質項鏈和墨鏡搭配。
“不錯不錯,通通包起來。”江詢拿著自己這到帳百萬的卡,刷起來就是豪橫。
“好的,歡迎您下次光臨。”專櫃店員滿面春光地回道,這一上午就賺了將近一個月工資的提成。
“哦?那裡有咬得雞甜品站,買點冰激凌吃!”江詢看著甜品站的冰激凌,激動地說道。
“啊?嗯。”黎華明無奈地跟著江詢走,感覺江詢像第一次進城一樣。
黎華明和江詢一人拿著一隻冰激凌,正要打算去找個高端的餐廳吃飯,卻接到了夜鈴蘭的電話。
“師姑,怎麽了?”江詢接起電話,將手裡的提袋交給了黎華明。
夜鈴蘭眉毛擰成一股,捂著疼痛的眼睛,說道:“想看看地牢傳送門嗎,預警出現了,即將產生的方向就在我們學校。”
“真的嗎?!不過為什麽師姑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不舒服啊。”江詢說道,他很想見識下地牢傳送門。
夜鈴蘭淡定回道:“你忘了我說過的嗎?離那頭畜生魔龍越近,我的眼睛就會越痛,這次我恐怕也要參與戰鬥了。”
“加入戰鬥?師姑不是早就退居二線了嗎,為什麽這次要參與戰鬥?你是要給修司蘭報仇嗎?”江詢恍然大悟地問道。
“這是當然啊,敢把老娘的男人害得同歸於盡,要不是那些地牢生物會爬出地牢侵佔區域,我當年都懶得去處理這群畜生。”夜鈴蘭說完,掛掉了電話,一陣翻箱倒櫃,將自己當年征戰地牢的長槍找了出來。
“老夥計,這次又要靠你了。”夜鈴蘭說完,拿起長槍到庭院裡揮舞起來。
“還不錯,就等地牢傳送門出現了。”夜鈴蘭說道,已然全副武裝。
“師叔等一下,修司蘭?!”黎華明激動地直喘粗氣,就要奪江詢的手機,“讓我說句話!”
“師姑掛電話了。
”江詢說道,怕黎華明不信,還給黎華明看了下手機。 “哦。”黎華明失望地說道,這可是他中學時就認的師父,如今又聽到了他的名字,怎能不激動?
“所以說,是什麽消息?”黎華明不死心地問道,他還是想知道關於修司蘭的事,哪怕是一絲一毫。
江詢百無聊賴道:“說是學校要出現地牢傳送門了,你師父可能也在裡面。”
“什麽?!”黎華明一溜煙跑到外面,掃了一輛共享電車,“師叔快上來,我們回學校!”
江詢看著這一幕,隻感覺無語,但還是抱住黎華明,坐在車後面。
“買的這些衣服和配飾別掉了,不然我要你的命。”江詢提醒道。
“放心吧。”黎華明說著,戴上了一副墨鏡,又把幾條項鏈全都掛在脖子上了。
“這下就不怕掉了!”黎華明說完,擰動車把就朝學校奔去。
“話說你認識路嗎?”江詢說道。
“認識啊,和凝霜姐逛了那麽多次,能不知道嗎?”黎華明說著,二人轉眼就到了學校的山下。
“衝衝衝!”黎華明隨手把車一放,就往學校裡奔去。
“你隨便一停能鎖上嗎?”江詢看著隨手一扔的單車,說道。
“回頭交點調度費就行了,重點是師父的消息!”黎華明不管不顧地說道,還被項鏈砸了一下牙齒。
“哇,好帥啊,是藝人嗎?”正逢著學校下課的人多,好幾個人都看向江詢二人。
“不是,那個戴獨眼罩的是我們廚院的師叔,旁邊那個是他的哥們。”一個廚院的學生正巧路過,隨口說了一句。
“真的嗎?我也去報廚院!”幾個女生湊了一團,滿口說道。
“那你得找金誠律師叔祖,回頭再說吧,我要回去做飯了。”廚院的學生說完,就走了。
“師姑,您在哪呢?華明師侄快跑瘋了。”江詢接到了夜鈴蘭的電話,連忙說道。
“你告訴那小子幹什麽,萬一看不到修司蘭,這小子不得難受壞了?”夜鈴蘭聞言,對江詢訓斥道。
江詢連忙解釋:“不是我告訴的啊,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那小子正好在我身旁,讓他聽到了。”
“啊,算了,你下次換個收音好點的手機。”夜鈴蘭煩躁地說道,眼睛越來越痛,她也沒有心思管這些小事了。
“知道了。”江詢說道,不敢再反駁。
“我在學校西邊的靈石湖這邊,你們快來吧,我已經開始看到空間扭曲的線條了。”夜鈴蘭說完,就開始等待。
有了明確方向的二人,很快就趕了過去。
“你們兩個小子怎麽這麽慢啊?”夜鈴蘭手持長槍,看著二人滑稽的模樣。
“尤其是華明你小子,你那幾根項鏈都放在脖子上,還帶著個墨鏡,你跟老二波一似的,想成為rap star啊?”夜鈴蘭看著黎華明,感覺有些好笑。
“今天出去消費了,師叔說掉一個就要我的命,我只能這麽戴在身上了。”黎華明摸了摸額頭上的汗,解釋道。
“你說你老折騰人家,讓華明這小子修複一下筋脈也行啊。”夜鈴蘭無奈道。
“我差不多已經好了,不要緊。”黎華明推辭道。
“好了,你們等會兒就能看到傳送門了。”夜鈴蘭說完,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大幅度扭曲,慢慢形成了一個裂隙。
“不對啊?”夜鈴蘭看著裂隙,有些懷疑地說道。
江詢看著一臉困惑的夜鈴蘭,迷茫地問道:“師姑怎麽了?”
“地牢傳送門一般都在空地上形成,而且人一走進去就直接到了,這怎麽在天上,還這麽大一道。”夜鈴蘭看著眼前的天空,感覺有些不妙。
正在夜鈴蘭思考時,空中的巨大裂隙開始發暗,出現了一顆巨大的頭顱,正是那和修司蘭同時陷入漩渦的魔龍。
“老娘等你七年了,這次拚上命也要把你宰掉!”夜鈴蘭目眥盡裂地看著空中的魔龍頭顱,握緊了手中的槍杆。
“等等,不對勁啊?”江詢望著這顆龍頭,好奇地說道。
“有什麽不對勁,這頭龍挫骨揚灰我都認得。”夜鈴蘭說著,就要討伐魔龍。
江詢指著魔龍,“這玩意兒,好像已經死了啊?”
“什麽?!”夜鈴蘭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
視角拉回月凝霜,作為預備獵人的月凝霜,收到了相關電話,告訴她將有地牢傳送門產生在校內,她可以前去旁觀一下。
就這樣,本身就因為分手而心情不好的月凝霜,決定去靈石湖散散心。
“那是小姨嗎?”月凝霜出門時,正好看到全副武裝疾馳的夜鈴蘭,但也沒上前確認,就一步步走著自己的步伐。
“話說華明也是小姨的隔代親傳,以後會不會變得尷尬啊?”月凝霜思緒越來越亂,乾脆隻低頭看眼前的路。
回到現在。
“而且看這勢頭,那玩意兒好像是被打出來的?”江詢看著魔龍,越看越疑惑。
就在他越看越疑惑之際,那頭魔龍的軀體開始往他們這邊飛近,馬上就要砸中幾人。
“師姑快走啊!”江詢衝著愣在原地的夜鈴蘭喊道。
但夜鈴蘭不為所動,坦然地張開雙手,說道:“我等了這麽多年,也沒再看到修司蘭,而且這畜生死了,我也沒有復仇的必要,和活下去的動力了。如果死在這頭魔龍手上是宿命的話,那我接受了,畢竟我還欠這畜生的孩子一命。”
“那我跑了。”江詢見勸不動夜鈴蘭,也隻好自己一個人跑了。
“我靠!你就這麽對你師姑的,你不能堅持勸一下啊,沒義氣的東西!”夜鈴蘭見江詢真這麽跑了,開口怒罵道。
可當魔龍的屍體正要砸中夜鈴蘭時,一道黑影從她面前閃過,連帶她一起消失。
魔龍的屍體沒有受阻,一直往前飛著,適逢月凝霜正要趕到此處。
“凝霜姐!”黎華明的聲音大喊,月凝霜反應過來,只看到頭頂魔龍,她已來不及運功提氣阻擋。
“撲!”,聲響傳來,黎華明抱著月凝霜往旁邊滾了幾圈,躲過了魔龍屍體,但他現在屬於對月凝霜“地咚”,略有尷尬。
“凝霜姐,我不是故意的!”黎華明看著身下的月凝霜,很是尷尬,滿臉羞紅地轉移了視線。
“我知道了,謝謝你救了我,你先起開吧,咱倆這可不是在酒店。”月凝霜也不好說什麽。
“哦哦!”黎華明緊張地站起身,挪到了一邊去。
月凝霜起身,打了打身上沾染的塵土,看著面前的黎華明,不免有些好笑。
“你戴這麽多鏈子,不覺得尷尬嗎?”月凝霜抿嘴笑道。
“這是師叔命令的,說一個都不能丟,我就都帶在身上了。”黎華明解釋道。
隨後二人的寧靜就被一道嬌喝打破了。
“修司蘭,快放下老娘,這還有小輩看著呢!”夜鈴蘭滿臉羞紅地大罵,在一個高約一米九的男人懷裡,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只見男人滿頭金發披散著,身著白色的闊腿褲,上身破破爛爛,顯然是經歷過不少慘烈的戰鬥。
“讓我再親一口,咱倆都七年不見了。”修司蘭嬉皮笑臉地看向夜鈴蘭,撅起來的嘴唇子被夜鈴蘭一把擋住了。
“當年怎麽沒見你這麽老不正經,有事兒回我宅院再說。”夜鈴蘭一掙扎,從修司蘭懷裡掙脫下來。
“這不是想你了嗎?”
夜鈴蘭想起正事,問道:“不過那頭魔龍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是死的?”
“你說這個啊?是被我打死的。”修司蘭擺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還豎了個大拇指。
“咱們當年被它整得這麽慘,你是怎麽乾掉的?”夜鈴蘭震驚道。
修司蘭回憶:“我進入那個漩渦之後,意外發現那裡是地牢的大本營,而且那些怪物不知道為什麽,一到大本營之後就弱了不少,我一拳就轟碎了不少,於是我就一路殺那些怪物,殺到了這魔龍的面前,和它大戰了好久。”
“就在我給予它致命一擊後,裂開了一道縫隙,把我和它傳了回來。”
夜鈴蘭蹙眉,“那這樣子的話,以後的地牢傳送門就會越來越難了。”
“不會有傳送門了。”修司蘭說道。
“為什麽?”
修司蘭將披散的金發撫到腦袋後面,“這頭龍和我開戰之前,我捏碎了一個核心,它罵我,說那是傳送門的依據,沒有那個的話,所有的地牢生物都會慢慢消失。”
“那你可真是幫人類解決了大麻煩。”夜鈴蘭唏噓道。
“不說了,親愛的,讓我們進行當年那場沒求完的婚吧。”修司蘭深情道,又從兜裡掏出來破破爛爛的戒指盒。
“別丟人了,說了這有小輩!”夜鈴蘭訓斥道。
“師父!”黎華明激動地喊道,看著修司蘭。
“我去,這是小黎嗎,怎麽長這麽大了?!”修司蘭驚道。
“廢話,這都七年了,你還以為過了多久?”夜鈴蘭說道,越來越感覺自己家男人丟臉。
“哦哦,差點忘了,這幾位是你的家人吧,我打破地牢之後,遇到了這幾位,說他們有個家人叫黎華明。”修司蘭閃過身後,出現了四道人影。
“爸、媽,哥哥和小妹?!”黎華明激動地走向幾人,熱淚盈眶道。
“小明?太好了,終於見到你了。”中年夫妻和黎華明深情擁抱了一下。
“這是當時給你預定的成人西裝,想不到穿著這麽帥氣,變成熟了不少。”夫婦倆欣賞地看著面前的兒子。
黎華明點點頭,“倒是你們,一直沒有變老,和當年一樣,連哥哥和小妹也是。”
“我們自從和那個怪物消失之後, 身上的時間就停止流動了,所以就一直這樣了,不過好處就是不渴也不餓。”說完,中年男子還舉起胳膊,秀了秀肱二頭肌,以示讓黎華明放心。
“那就好。”黎華明欣慰地笑著。
“叔叔阿姨好。”月凝霜在後面說道。
“這位是?”中年夫妻看著面前的美人胚子,不知所措。
“我是華明的女朋友,我們打算畢業後就商議結婚。”月凝霜笑道。
“哎呀,兒媳婦,華明對你好不好啊,辛苦你照顧她了。”夫妻二人看著月凝霜,越看越滿意。
“不麻煩,我們關系一直很融洽。”月凝霜眉眼含笑地說道。
“爸媽,我們”,黎華明正要說話,感到月凝霜掐他的腰,還是閉嘴了。
“你們怎麽了?”黎華明的父母不明所以道。
“我們打算去見她家長。”黎華明背後汗流如注。
“哎呀,親愛的,小輩都要結婚了,咱倆抓緊練一練求婚。”修司蘭說道,眾人歡笑,場面好不熱鬧。
“好了,我先去找一下江詢師叔,你們先聊。”黎華明說道,可看來看去,都找不到江詢的身影。
“江詢師叔?”黎華明試探地喊著,只有手機傳來聲響。
黎華明拿出手機,只見江詢發的信息,“不用找我了,我要回第一峰休息了,記得把配飾收好。”
“幸福的場景,不該被我這種人打破。”江詢走在路上,瀟灑地點了支煙。
“家人嗎?可我在這個世界,也只能看到這個世界的江詢家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