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太陽已經落下,然而本該升起的月亮卻由一顆血紅的“太陽”而代替,“祂”的孩子們齊聚一堂享受著血與骨的盛宴......
當封淮再次睜眼之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城堡,城堡外爬滿藤蔓,牆壁上有著駭人心魄的血紅痕跡,封淮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此時眾人都十分慌張。
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人率先開口:“這是哪裡?為什麽我會在這裡,你們又是誰?”
所有人都很想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在這裡,此時的城堡大門轟然打開,城堡的內部一片漆黑,仿佛一頭巨獸,正在等待眾人自己走入,供它吞噬。
噠噠噠......
城堡內部傳來高跟鞋走動的聲音,眾人看去一位帶著面具的妙齡女子此時正拿著扇子倚靠在大門上。
帶著面具的女人開口了:“歡迎各位參與古堡爭殺,我是這場遊戲的裁判哦~”
說罷,女人緩緩走來,高跟鞋的聲音在眾人的耳中無限放大,恐懼充斥著眾人的內心,不論是這座城堡,還是天上詭異的太陽,亦或者是面前這個女人,都太詭異了。
裁判:“請每人從我手中抽走一張身份牌哦~”
這時候,剛剛那位開口的女人說話了:“你誰啊?我們怎麽出現在這裡的?這什麽破地方?腥臭腥臭的。”
裁判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她,面具將她的整張臉蓋住,只在眼部留出兩個黑漆漆的洞,宛如深淵一般將人拖入其中。
女人見裁判沒有回話,伸手推去,就在將要接觸到的一刹那,女人突然停住,眼睛瞪大,脖子宛如被一把鋒利的刀刃切過,頭顱直直的掉在地上。
一些膽小的人已經尖叫出聲,封淮看著這一幕也不免有些害怕,這是什麽情況?提前布置?還是什麽魔術?
裁判此時再次開口:“請每人抽取一張身份牌,隨後與我一同進入古堡內。”
眾人左看看右看看,這時站在人群中的一位穿著警服的年輕男人走出來。
警察:“不管你是什麽人,請立即停下這場令人不齒的行動,我是警察,現在抱頭蹲下。”
說著這位警察就想從腰部掏出自己的配槍,但是摸來摸去也沒有找到,裁判此時笑意吟吟的開口:“還請您抽取身份牌。”
裁判將一摞牌洗開,隨後抽出四張遞到這位警察的面前。
這位警察剛想開口,就聽裁判說道:“如果再不抽牌,我就會把你整個人撕開哦~”
明明是甜美的女聲,但是聽起來卻讓眾人毛骨悚然,這位警察戰戰兢兢的抽了一張牌,隨後眾人也依次抽牌,輪到封淮的時候只剩下一張牌。
當封淮拿到這張牌的時候看了一眼,只見這張牌上只寫了一個字......「龍」。
封淮看見這張牌並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隨手將牌放入內兜,就在眾人抽牌結束後,裁判帶領著眾人進入古堡內部,古堡的內部與外部截然不同,金碧輝煌,與外面對比,這裡就是天堂。
裁判帶領眾人來到一張餐桌面前,眾人按照抽牌順序坐下,當眾人坐下後,裁判緩緩開口:“本場遊戲名為古堡爭殺,這二十張牌是各位的身份牌,二十張牌內有代表死亡的暗殺者,也有帶領眾人逃出的救世主,本場遊戲持續時間為三天,今天各位可以在古堡內隨意走動休息,食物也是不限量的,遊戲將於明天開始。”
說罷,
裁判搖了搖扇子,走向一處漆黑的房間。 裁判走後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只見剛剛的那位小警察開口道:“各位先介紹一下自己吧,這樣好歹熟悉一下,我先開始,我叫陳毅剛。”
陳毅剛結束介紹後,一邊的女人開口說話了,不知是恐懼亦或者是其他緣故她講話慢吞吞的,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丁敏雪:“我.....我叫丁敏雪,是河北師范的學生......”
坐在丁敏雪身邊的男人開口說話了:“我靠,這是什麽組織啊,連學生也不放過,我艸了,這種人就該槍斃。”
男人狠狠砸了一下桌子,開口道:“我叫張九七,我是個殺魚的。”
眾人依次介紹,輪到封淮的時候,他斟酌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我是一個殺人犯,我叫封淮。“
一語說出,全場嘩然,陳毅剛的眼神變得犀利,丁敏雪的眼神透露出好奇,坐在封淮一邊的女孩子開口道:“殺人犯?你這歲數看起來只有20出頭, 不應該啊?”
封淮看向一邊的女孩,白嫩的皮膚,臉頰上還有兩個酒窩,眼睛大大的,講話溫溫柔柔的,是一個十足的美人。
封淮:“我在你之後抽牌,也坐在你旁邊,剛剛聽你介紹的時候.......你叫林憶南?”
林憶南點了點頭,開口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封淮揉了揉太陽穴,開口說道:“沒什麽問題。”
只見封淮站起身開口道:“各位說一下各自的身份牌吧,知曉身份我們才能知道這場遊戲的規則。”
陳毅剛站起身來附和道:“他說的沒錯,剛剛那個裁判什麽規則也沒說,我想應該也不限制相互告訴身份,我是警察,我先帶頭,我的身份牌是「火」。”
丁敏雪看著封淮的臉,緩緩開口道:“我的身份牌是「妖精」。”
張九七撓了撓頭,一並開口道:“我的身份牌是「電」。”
眾人一一講述各自的身份,直到二十人中唯一的一位外國人開口道:“我的身份牌是「掠奪」。”
封淮聽後腦子裡有了眉目,很快就到了林憶南這裡,只見她緩緩開口道:“我的身份牌是「超能」。”
封淮聽後想起一款遊戲,但是無法確定到底是不是,因為有「掠奪」以及「極致」這兩個身份牌在這裡,輪到封淮的時候,他緩緩開口:“我的身份牌是「龍」。”
此時的眾人對於這個所謂的身份牌,有些摸不著頭腦,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此時的裁判從房間裡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