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列卡諾夏窗的引人動靜並不大,依舊保持著購入潛力股的習慣,除了哲科、巴貝爾、拉姆,還有貝爾、羅伊斯、拉基蒂奇等人也都被青訓引進。
其實市面上有更好的人選,譬如還未登錄歐洲的阿圭羅,還在塞維利亞的阿爾維斯等等。由於吳大偉、馬塞洛和蒂亞戈·席爾瓦的存在,巴列卡諾已經沒了非歐盟球員的注冊名額,買來也沒法登場比賽。
除了球員變動,教練組也新增了不少人手,原先的技術教練阿方索負責球員技術訓練,現在又引進了意大利的定位球專家詹尼·維奧,擔任定位球教練,還有安德裡亞·加利亞迪這是個防守專家,同樣來自於意大利。
阿萊曼尼還找上了GPSports,讓他們幫忙開發基於足球的GPSports運動背心。
吳威霖的雷達雖然在訓練時也能實時監測,但他不可能每天都蹲訓練場上給人報數據,而且教練組和球員也需要別的渠道來更直觀的感受和體驗訓練成果。
GPSports從2001年開始就在做GPS運動和民用化的嘗試,不過之前主要使用在橄欖球和曲棍球上,足球領域他們暫時還沒有涉及。
按照構想,這款背心裡會有GPS模塊、心率帶、多軸加速儀、陀螺儀等,另外還有分析設備,對同步傳輸到計算機的球員數據進行對比和分析。
穿了這運動背心後,教練員只要打開後台,就能看清楚球員們的位置、速度、跑動距離、心率變化、衝擊負荷、耐力以及疲勞負荷等。
GPSports那邊一開始還不大想做,他們民用化的重點在暫時集中橄欖球上,美國那邊的橄欖球球市瘋狂,也舍得砸錢弄先進的設備,自然要優先保障。
最後是吳威霖砸了錢才讓GPSports答應試著做一批針對足球的產品,不過產品的版權就不是GPSports的了,而歸屬於巴列卡諾,他們僅相當於代工。
吳威霖心說送錢給你們都不要,等成品拿回來,讓國內拆了逆向山寨一下,等智能移動時代來臨,自己再授權過去,每年光賣這種專業運動設備就能賺不少錢。
俱樂部在專業化的道路上邁步前進,現在就差一筆改造球場的錢,等到基礎設施也跟上來,就是巴列卡諾邁入豪強行列的時候。
說到錢,吳威霖還真剛進帳一筆,從去年11月到今年7月,《26》在北美賣了700萬張,去年發行的專輯裡僅次於亞瑟破千萬的磚石專輯《》;在英國賣了310萬張,全英年度專輯銷量上比詹姆斯·布朗特的《Back to 》少30萬張,排名第二。
一張全是熱門歌曲縫合出來的專輯,仗著穿越得到的好聲音跟前有車後有轍的表演,這就全球銷量破千萬了,上哪說理去。
每一張專輯的利潤大約在5美元,吳威霖能拿到3美元,這是繳過稅的,所以他一下子就變成了千萬富翁。
艾爾伯特一直催促他趁熱打鐵,雖然賺得相對較少,百代的付出也更少,詞曲編曲什麽的都不用操心,MV和唱片壓製都是歌手自費,百代就管宣發和銷售而已。
加上巴列卡諾升入西甲,每年自帶幾十場萬人比賽,和發布會采訪,僅在曝光和宣傳這一塊就為百代節省了很大一部分力氣,雙方的合作中他們屬於是躺賺。
看在錢的份子上,吳威霖決定除了之前規劃的西語專輯外,再出一張英語專輯。
就在兩人討論歌曲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艾爾伯特看了一眼號碼,先說了聲抱歉,然後接通:“Hello!”
“……”
“對的,我是。”
“……”
“抱歉,那不是我們公司的作品,他也不是百代的簽約歌手,你需要跟作者親自談談。”
“……”
“不麻煩,很快,因為作者現在就坐在我對面”艾爾伯特微笑著遞上話筒,並用嘴型說了個單詞,surprise。
“喂?”
吳威霖有些驚訝的接過電話,什麽人會通過艾爾伯特來找自己,很快他就聽到一個溫潤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說的還是中文。
“你好Waylin,我是Ang Lee。”
喔?原來是那個拍黃片的。
“幸會,李導演。”
“是這樣的,我剛製作完成了一部影片,《26》這張專輯裡有一首歌非常適合作為這部電影的宣傳曲,電影將會在8月底於威尼斯電影節亮相。”
這部電影應該就是《斷背山》了,而李導演說到的那首歌則是《Take Me To Church》,而且沒記錯的話他還會隱藏而獲得本屆威尼斯電影節的金獅獎。
“沒問題,盡管拿去用,也不需要額外的費用,去威尼斯走紅毯的時候叫上我就行。”
“啊?”
電話另一段的李導演想過出高價甚至可能是被拒絕,就是沒想到等他的竟會是這麽個要求。
吳威霖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我和艾爾伯特正在籌備一張新專輯,宣傳需要。”
“哦!”
聽到不是來蹭毯埋雷的,李導演放下心來,上個月湯姆·克魯斯在英國宣傳《世界大戰》時被記者噴了一臉水,理由竟是想激他發怒拿頭條,搞得現在各大典禮的主辦方工作都不好做,對受邀嘉賓的資質也開始了嚴格的審核。
作為宣傳曲的詞曲作者以及演唱者,陪同走電影紅毯倒沒什麽問題。
掛了電話,艾爾伯特接過手機,說:“這部電影很多人都在關注,它不僅是對人性和真愛的探索,還是對主流社會的一次衝擊。《Take Me To Church》搭上這股風潮,估計還能再火一年。”
吳威霖笑而不語,對老外搞彩虹運動那是大加讚賞,說不定有了他的小小助攻,97種性別都等不到20年後,再過幾年就全給整出來了。
在吳威霖忙著弄新專輯的時候,吳大偉也下了飛機,一身清涼打扮,戴著口罩和棒球帽,加上海關也不是球迷,沒人知道他回國了。
他是從德國直飛羊城的,法蘭克福這條線是年初才開通,另外就是同行的陸藝帆在德國,吳大偉需要過去跟她匯合。
“唉,打工人的命,本來還是市場主管的,怎麽就變成你的經紀人了。”
吳大偉不理會姑娘的抱怨,只是說:“你趕快注冊公司吧,世青賽被淘汰,克勞琛馬上就要走人,你得盡快去接觸,把教練和好苗子都拿下。”
陸藝帆歪著頭,說:“你叔年紀不大就已經成了老狐狸,你年紀輕輕就那麽穩重,你們吳家的男人都早熟嗎?”
“可能只是我們兩個對你的美貌都不感興趣,所以你才覺得我們兩個有問題。 ”
陸藝帆氣得呼吸都不順暢了,這叔侄倆還真是極品,她堅決認為這兩人腦子有問題,反正不會承認眼前這小子說中了她心裡的真實想法。
這茬不能再提,陸藝帆換個了話題:“你們怎麽篤定克勞琛會被解雇?”
吳大偉笑了,上輩子他可是在體制內混了近二十年,太明白那些道道了。
“國青隊在世青賽上的表現非常不錯,被摘桃子是肯定的,沒人敢確定克勞琛繼續留任會不會引來更高層官員的覬覦,所以先下手為強。拿到手上的政績才是自己的,至於這批球員的發展前景、國家足球的未來,跟他們足協官員有什麽關系。”
“而且克勞琛是搞大海選,讓上面沒法安插人手,這豈不是斷了很多人的財路。為了加強球隊管理,他甚至拒絕讓足協領導進入更衣室,這就更加得罪人了。”
“還有,克勞琛主張去德國搞集訓,畢竟他是德國人,在當地有人脈,對球隊能夠妥善安置,並可以找來合適的對手進行比賽,而足協卻強力要求到法國的克萊楓丹集訓。”
“去一個兩眼一抹瞎的地方,我能想到的最大理由就是那裡距巴黎很近,足協官員能以考察的名義去Shopping,然後把帳都算在集訓費用裡報銷。”
陸藝帆聽完後收起了自己的脾氣,認真的盯著吳大偉看了一眼會,最後道:“我收回之前的話,你不是穩重,你也是一隻老狐狸。”
回到國內,吳大偉的心裡狀態要松弛很多,聽了小姑娘的話他也不惱,只是說了句:“謝謝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