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在這裡被分成了兩邊,一邊是它的源頭,另一邊則通往下山的路,匯入大海。
但下山的路卻比上山要難的多,因為這裡近乎垂直。
這讓我想到如果誰皮糙肉厚,直接從山頂滾到山底,豈不是穩穩的第一?
“滋~玩家11號摔死已被淘汰”
“還真有人試啊!”我震驚的喊出了聲。
嘶~奇怪,如果被淘汰的玩家有播報的話,從昨天遊戲開始到現在,難道沒有一個被淘汰的嗎?
我正在思考,全然不覺身後正在靠近的兩人。
隻覺得突然有人推了我一把。
在我摔下去的那一瞬間,我意識到可能那個摔死的人並不是自願的。
我也突然意識到,在上一局的遊戲中,似乎是個拉仇恨的過程。剛來到這個遊戲,大家都不認識,不太會產生仇恨,發生摩擦的可能性也比較小,所以就讓大家玩個遊戲來產生仇恨。
我在慌亂中想抓住些什麽,可這裡的石頭被河流衝刷的都巨滑無比。有的甚至還爬滿了青苔。
就這樣向下翻滾了大概十米左右。我沿途抓到了幾棵草。他們出奇的硬。這減緩了我的下降速度。又向下滑了大概一米左右,我撞到了一塊石頭暈了過去。
在我跌落的一瞬間,我回頭看了一眼,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很眼熟,我猜大概是之前的中年大叔。
那個女生又是誰?他們是什麽關系?
......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頭了。
我渾身都疼,尤其是背和胳膊。因為是它倆先接觸的石頭。那塊石頭很大。我覺得我的胳膊和骨折了一樣,身子和散架了一樣。
我站起來,身體卻突然出奇的感覺不到了疼痛。
活動了一下胳膊。
“嘶~”還是疼。
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想下山還有很長的路,我現在的身體情況想下去很難,而且我摔的這條路,因為地形的原因,大有瀑布之意。似飛流直下三千尺。我停在這半山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左面是近乎垂直的瀑布,石壁滑的很。右邊~,似乎只有右邊可行了。我簡單休息了一下,往右邊的密林出發。剛進了右邊的密林,便深感不妙。這裡看不見腳下,雜草都高達半米有余。
看不見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
向前走了數十米。出現一處竹林,和一條石階小路,沿途系了很多紅布條,上面寫了三個字,半山腰。不像是最近系的,應該有些天數了。我沿著紅布條一直向前走,看到了一處房子。
大門是開著的,我走進去
先是小聲喊了,“有人嗎~”
沒人回應。我一邊向內屋走,一邊準備提高分貝
“有人..”
“滋~接下來的話只有你自己能聽到,首先恭喜你7號玩家,觸發隱藏任務。也是本次遊戲真正的核心——“半山腰”。
遊戲規則。調查殺死“殘竹軒”主人的是誰。
你只有一次選擇凶手的機會。
遊戲時間不限。”
說完那個憑空的聲音就又消失了。
我走進內屋。
房間裡一共五個人,加上我六個。他們在大廳的桌子上坐了一圈
我大概觀察了一下,推斷他們的職業,從左邊數第一個女生應該是一個醫生或者是護士。雖然沒穿白大褂,但背包裡的聽診器露出了一截。
第二個應該是司機,手上帶著專用手套,應該也剛到沒多久,還沒來得及摘。
第三個應該是管家,穿的管家服。
第四個穿西裝,打領帶。大概率是個銷售
第五個...穿著和我一樣的衣服......
是個玩家!!!
“滋~人已到齊,遊戲開始。”神出鬼沒的“滋~”又憑空出現了。
管家模樣的人主動迎上來。“您就是第二位偵探吧。”
“第二位?”
“怎麽?不認我了。”那位玩家對我說到。
我一下子想起來了,她就是站在中年大叔旁邊的女人。我急忙連連後退
“別怕,我跟五號不是一夥的。而且我還救了你一命呢。”那女人說著站了起來
“昨晚你被一群奇怪的螞蟻包圍,我隻好給你下了幻術蠱,你才能醒過來。”女人見我不解解釋到。
“幻術蠱?”我有所震驚。
“我其實是一個蠱術師, 當時情況緊急,只有幻術蠱我能做到隔空使用。”
“也就是說昨晚我做的夢是真的?”
“我不知道,正常直接接觸使用幻術蠱,我可以保證你看到的都是假的。但因為是隔空用的幻術蠱,所以你看到的我也不確定有多少是真的。”
“這種蠱術效果會持續多久?”
“你昨晚一直到你從山上被推下去,應該都在蠱術裡”
“可以持續這麽久嗎?”
“正常也不會啦,你昨晚睡得太死了,我給你施展了一次幻術蠱,你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我以為我施展失敗了,畢竟離得那麽遠,於是我就多施展了幾次...”女人的聲音逐漸微弱,直到聽不清說了什麽。
“那五號推我是真的假的?”我問
“這是真的。因為你中了我太多的幻術蠱,為了防止你出意外,我就控制你跟我一起上山,途中遇到了他,他說你倆是好朋友。非要跟著我一起。我也不知道他會把你推下去。”
我按照她說的,大概理了理“真假線”。昨晚遇到螞蟻圍攻應該是真的。包括往火爐裡加柴,製作火把,應該都是真的,因為只有這些是真的,那些螞蟻才會退卻。可我並沒有看到螞蟻呀,難道是中了蠱術的原因嗎?
後來上山是半假的——真的上山了,但是不止我一個人。
接下來在我登頂的時候,蠱術正好結束了。
這倒也解釋了為什麽之前沒有聽到任何一個被淘汰的聲音,因為我在蠱術裡。
可是她的話能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