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刻,靜彌若有所思地問道:“結衣,我有個問題,為什麽你的衣服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他漫步走向衣櫃,映入眼簾的是,好家夥!一排列的衣服四分之三都是上杉結衣的衣服。
“嗯..........這個嘛!是你同意我搬來你家的。”上杉結衣狡辯地回答道。
“嗯?”
哎,哎,哎!我怎麽不記得有這回事兒呢!
靜彌換洗的衣服放在胳膊上搭著,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上杉結衣。
她鴨子坐坐在床上,抱著那偌大的香蕉玩偶,低聲回答道:
“你在醫院昏迷時,我問過你,你沒有回答,但你也沒有反對,我就當你同意了,所以我把我的衣服帶幾件過來。”
靜彌黑了黑臉,毛線,我昏迷著,我怎麽給你回答!
這還是幾件衣服,這TM地是一堆衣服好嗎?
上杉結衣反客為主地回答道:“靜彌,這重要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幾天有我這個美女照顧你,你不應該感到興奮嗎?美女哎!是你可以為所欲為那種的。”
靜彌白了她一眼,正是因為有你在,我進醫院的概率又高了許多,有你我才不安全!
有你在,我怎麽靜養!
我看是你想為所欲為吧!
靜彌不再與其討論,而後走入浴室之中。
不過是幾十秒,浴室之中傳來流水聲,引得上杉結衣思緒浮動,幻想著,而後眼神迷離,臉頰緋紅。
十五分鍾過後,靜彌擦著濕漉漉的秀發,一襲白T加黑色短褲從浴室中走出來。
黑發垂著小水滴,順著眉眼的輪廓下,很自然滑過靜彌的脖頸,而後被他用手抹掉。
肌膚白皙冷徹,隱隱散發清冷別致的誘惑!
肌肉線條優美的肱二頭肌仿佛在宣示少年強勁有力的身材,在額前的半濕頭髮微卷,有幾分凌亂不羈的氣質。
靜彌抬眸,迎上就是上杉結衣那絕美的臉龐,只是她現在不正常,臉頰微紅,還留著口水。
他面色平靜地說道:“結衣,你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擦擦吧!”
在靜彌的提醒下,上杉結衣連忙擦拭自己的嘴角,視線卻是在靜彌的身上遊走。
少年俊秀的面容帶著淡雅清冽的氣質,目光平然,襯托著他那般清冷無暇,圓領T恤把少年那精致而性感的鎖骨展露無遺。
嗯呐!真是越看越迷人呢!
上杉結衣眼眸靈動狡黠,趕忙拍了拍身側床鋪,笑著說道:
“靜彌,上床,睡覺!”
靜彌白了她幾眼,我要是上床了,你是想我死吧!
他看著那凌亂不堪的床單,你確定我上去還能下來嗎?
靜彌清冽地回答道:“抱歉,醫生告訴我要靜養,所以我決定與你分床睡。”
只見靜彌打著地鋪,鋪好被褥和棉被,一旁上杉結衣看得惱火,又是一個吃豆腐的機會,竟然.......
上杉結衣似笑非笑地說道:“靜彌,你知道嗎?美女有安眠的作用,不確定試一試嗎?”
靜彌鑽進被窩,傳來他沙啞的聲音:“不試,因為你很危險,結衣,關燈睡覺。”
“哼,膽小鬼,你在床上姐姐又不會幹嘛!”
靜彌心裡吐槽道,你是不會幹嘛!但你會淦啊!
色狼,變態!
“啪”地一聲,整個臥室黑暗下來,上杉結衣憤憤不平地躺下,於月色之中看著床下那抹身影,
頃刻之後,她笑著問道: “靜彌,床鋪很溫暖的,你確定不上來?”
“我確定,以及肯定,拜拜,晚安,祝你好夢!”
“嘁!晚安。”她撇嘴地回答道。
上杉結衣抱著那香蕉抱枕,絨被半蓋著她的身子,清冷的月光掠過絨被的邊緣,傾灑少年的臉龐。
她趁著那朦朧的月光,眉角溫柔地看著眼前少年,不夾帶任何的旖旎和貪戀,就這般靜靜地看著少年的臉龐,他呼吸平穩,五官精致立體,薄唇抿著。
萬籟俱靜,歲月靜好。
上杉結衣勾了勾唇,目光有些許的變化,她躡手躡腳下床,而後快速鑽進靜彌的被窩,輕輕抱著他溫熱的軀體,眉角止不住的歡喜,興奮得她睡不著。
直到四五點鍾,她才耷拉眼皮,沉睡過去。
靜彌做夢時,感覺有個女流氓追著,追到之後胳膊勒緊自己,讓自己難以呼吸,臉色漲紅。
就在女流氓親吻靜彌嘴角的一瞬間,他醒來了,從噩夢清醒過來。
靜彌歎了一口濁氣,猶感呼吸不暢,身子沉重。
溫熱的氣息吹在自己的臉龐,他偏過頭,映入靜彌的眼簾就是上杉結衣這個女流氓。
她像是八爪魚一般抱著靜彌的身子, 靜彌直接擺爛,放棄掙扎,早該想到會是這樣的。
這個女人就是流氓,色狼,變態!
靜彌費力地從她的懷抱中抽出胳膊,伸手把她的手從他身前移開,他獲得一刻輕松的呼吸。
不過幾秒鍾後,上杉結衣死死地纏著他的腰肢,一個勁地往他身上蹭,那股誘人的桃花香不斷鑽入他的鼻間,她在靜彌的耳旁囈語道:
“靜彌,親親!”
親你妹啊!
從一大清早,靜彌被她氣得肝疼。
他疲憊地望著天花板,眼睛失去了光,趕緊的,毀滅吧!
靜彌偏過頭,看著她絕美的臉龐,有著深深的疲倦。
他費力轉身過來,兩人額頭相抵,靜彌抬手撫過她臉龐的秀發,看著她這般疲倦的模樣,靜彌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輕聲地說道:“謝謝結衣,辛苦你了。”
上杉結衣則是無意識地往前抱著靜彌的腰間,整個人依偎靜彌的懷裡,像是整個蜷縮那懷抱中,睡顏甜美,眉角如畫。
靜彌就這從早上七點直挺到上午十點。
她一點都不老實,一點都不安分。
日上三竿,一縷陽光透過櫥窗灑落在床頭,上杉結衣睜開睜開惺忪的雙眼,仰頭看著靜彌看著自己,她莞爾一笑:
“早上好,靜彌,你這般一直看著姐姐,是不是姐姐很好看,牽動你的心呢?”
靜彌眼眸毫無波瀾,處變不驚地回答道:
“抱歉,沒有,是某人死死地抱住我的腰間,我無法動彈。”
“但靜彌也沒有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