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放進去之後,只見那玩偶簡直是被上杉結衣抱腰,死死地抱住,她嘴巴吧唧吧唧地喊道:
“靜彌,靜彌.......”
靜彌閉上眼,呢喃道:
“真是最好的決定啊!”
明亮的房間頓時昏暗下去,靜彌依靠在床頭櫃處,輕輕看著上杉結衣絕美的臉龐,直到他聽見她那平穩舒緩的呼吸聲,才算是真正地放松下去。
他起身離開房間,這樣做是不是有點禽獸不如啊!
清晨,陽光撒進,屋內漸漸明亮。
上杉結衣睜開惺忪的雙眼,頭昏昏沉沉,懷中的小白兔玩偶凌亂得不成樣子,還沾染不知名的液體痕跡,發著粘膩而糜爛的味道。
她一腳踢下去,一看就是靜彌這個小機靈鬼的把戲。
淡淡的檀木香調在鼻尖縈繞,望了望自己的身子,一絲不掛,看了看周遭,略顯昏暗的臥室空無一人。
腦海中浮現昨晚碎片化的回憶,咬了咬下唇,呢喃道:
“膽小鬼!”
她用腳勾起地上的吊帶裙,走進浴室。
客廳裡,靜彌聽見浴室裡的水聲,大聲喊道:“你洗好之後,出來吃飯。”
清冽而低醇在客廳裡的響起,上杉結衣的眸光一下子煥發出光彩,勾了勾紅唇,悅耳的聲音有些沙啞地回答道:
“好。”
她低頭吹起指尖上的泡沫,隨後快速用清水洗掉。
上杉結衣走出臥室,望向廚房,少年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猶如經年之前。
少年單手鏟子熟稔地翻著金黃的煎蛋,好聞的雞蛋香味在空氣中飄蕩,上杉結衣一雙星眸直勾勾地盯著那道修長清瘦的身影。
她心底湧出一股暖流,充斥著整個心田。
靜彌真好看呐!
上杉結衣走近靜彌,從背後抱著他,圓潤而柔軟的饅頭落在靜彌的後背,讓他身子微微僵硬,他冷聲道:“上杉結衣。”
“靜彌,別說話,就讓我靜靜地抱一會,一會就好。”
靜彌一時默然,任由身後的上杉結衣抱著他,他單手拿起那杯溫熱的蜂蜜茶,遞給她。
幾十秒鍾之後,兩份煎蛋已經被靜彌放置不同的碗碟,上杉結衣小口喝著蜂蜜茶,而後放開他,他移動腳步看了看鍋裡的白粥,小杓勾出一點,吹了吹熱氣,嘗了一小口。
不錯,剛剛好。
靜彌轉身過來,眼眸溫和地問道:“昨晚醉酒,現在你還好些?”
“已經好很多了。”
“以後不要喝那麽多酒,小心自己的身子。”
“沒事,我有靜彌。”上杉結衣撒嬌地回答道。
隨後不確定地問道:“你會一直帶我回家的,是嗎?”
話音落地,靜彌微微怔住,隨後錯開話題:
“一起吃早飯吧!”
“嘁!膽小鬼!”
上杉結衣小聲吐槽道。
雖然聲音細微,但還是落進靜彌的耳中。
靜彌隨後給她了腦瓜崩兒:“不要在背後說別人壞話。”
“我沒有在背後,只是在光明正大地說。”
“.......”
靜彌擺放好早飯,一碗溫熱的白粥推在上杉結衣的身前,他淡淡地說道:
“早上白粥養胃,對你身體好。”
上杉結衣看著自己的眼前,原來金黃的煎蛋不是自己的,而是他的,自己只有兩個水煮蛋。
她看向靜彌,他溫聲地說道:“醉酒之後,
不適合吃太油膩的東西。” “那你喂我喝粥。”
“上杉老師,你是小孩子嗎?”
“嗯,是的,我是靜彌的小孩子,誰讓某人昨晚讓我喊他爸爸呢!”
靜彌一時語塞,竟然被抓到了!
他歎氣,拿她沒轍,上杉結衣慵懶著,櫻唇微張,靜彌小杓在碗中盛著,微微吹著熱氣,送到她的唇邊:
“小心燙嘴!”
咬下一口,口齒不清地應了一聲,她狹長的眼眸彎著眯著月牙狀,臉上露著滿足而幸福的神色,仿佛唇角放的不是白粥,而是糖果。
這白粥有這麽好吃嗎?
靜彌心裡呢喃道。
........
上杉結衣見時間尚早,笑著說道:“靜彌,我們玩個遊戲吧?”
靜彌望向她的臉龐,有著一抹淺笑,眼眸藏匿不知名的亮光。
一看就沒有憋什麽好屁!
他直接拒絕道:“不玩。”
上杉結衣引誘道:“靜彌,如果你玩的話,而且我輸了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想知道的問題,比如我為何可以重生到這個世界或者聖誕雪夜殺死你的是誰?”
靜彌一時怔住,直接拿捏他的命門,上杉結衣胸有成竹,很自信能讓他答應。
但也不能讓她肆意妄為,任他揉捏,靜彌正色道:
“那你不能玩得黃色廢料遊戲。”
“放心,絕對不玩。”
“那開始吧!”
上杉結衣湊近靜彌的臉龐,手中多了一條藍白色的長絲帶,吐著溫熱的氣息在他的耳側,壞笑道:
“靜彌,把這個帶上,姐姐要與你玩捉迷藏?”
“好。”
上杉結衣的額頭微微抵著他的側面, 笑得招搖:“待會姐姐會藏起來,如果你找不到姐姐的話,姐姐可要懲罰你哦!”
“如果你輸了的話呢?”靜彌問道。
“那你可以懲罰姐姐呀!(原先的問題也會回答。)”
靜彌系好藍白色長絲帶,捂住眼眸,喊著:“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我來找你了。”
等到他扯下長絲帶,睜眼之後,徹底人傻了:
“你怎麽不藏起來?你是不是等著我懲罰你啊?”
“不是啊,靜彌,姐姐不是早就藏起來了嗎?”
“哼?”
“姐姐不是已經藏在你的心裡了?你輸了哦!現在換姐姐來懲罰你了。”
靜彌人傻了:“........”
你TM地這麽玩,是吧!
上杉結衣笑得花枝招展,抵著他額頭,壞笑道:
“靜彌,願賭服輸哦!”
靜彌直接人麻了,這是你妹的捉迷藏啊!
但他的確輸了。
靜彌正色道:“我輸了,你的懲罰是什麽?”
“你也知道,我這個年齡面臨婚姻與事業的雙重考驗,很簡單,你與我回家見我父母。”
“這個.......”
“願賭服輸。”
上杉結衣微微坐起身,安安靜靜地看著他,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坐在他的腿上。
“靜彌,這個要求對你不難吧?作為相親的贈送服務,我可以在喊你一聲爸爸哦?”
那股桃花香掠過靜彌的鼻尖,上杉結衣就像是一隻修行千年的老狐狸,引誘道: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