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輕輕一聲脆響,卻壓過了班級教室內的一切聲音。
原本熱鬧的氣氛驟然一肅,變得極為安靜。
紺野繪裡香的右臉上映著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夜見空遠留手了,但大庭廣眾下的一個大耳刮對女孩的傷害力是難以置信的。
“你。。。”,紺野繪裡香捂著發熱的臉頰,嘴唇哆哆嗦嗦,好半晌才發出聲音,“你敢打我。”
“你居然敢打我,連我爸爸都沒打過我!”
“那正好。”,夜見空遠微微一笑,“這一巴掌就當是替你爸爸打的,免得你以後坑爹犯錯。”
紺野繪裡香的眼睛瞪得鬥大,“你完了,我會告訴爸爸的,我爸爸是學校的董事。”
“學生會長在大庭廣眾下動手打人,你完蛋了。”
全場的人都保持著安靜,尤其是近在咫尺的莫西乾,已經瑟瑟發抖化身木頭人一動不動。
“再來一次,我仍然會打你,我不會忍受惡性在我眼前發生卻視而不見。“
“你!”
啪。
又是一個耳刮,但這一次下手的不是夜見空遠。
這一次的巴掌印,出現在左臉,尺寸雖小,但傷的卻更加嚴重。
因為四宮輝夜是用全力打的。
學生會副會長的個子比紺野繪裡香要矮一些,因此她得踮著腳才能打下這一巴掌,“那你就去說吧。”
四宮輝夜重新站穩,揉了揉生疼的手掌,“告訴你的爸爸,告訴學校,我四宮輝夜打了你。”
紺野繪裡香之所以在學校裡能夠站在金字塔的尖端,靠的便是父母的權勢。然而她的父母,在四宮家面前卻又不值一提。
如果她真的敢舉報,絕對會被父母拎著前來登門道歉,祈求原諒。
夜見空遠看向四宮輝夜,對方表情冷漠,他知道,四宮輝夜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打了這個巴掌。
他不由開口,“輝夜。”
再一次警告紺野繪裡香一眼,四宮輝夜抓起夜見空遠的手腕離開了,“我們走吧,會長,巡查的工作還沒完成呢。”
臨走前,夜見空遠瞥了眼,大戶愛的眼中帶著擔憂,而桂言葉則在擔憂中又多了份憧憬。
飛快的完成巡視後,四宮輝夜和夜見空遠並沒有和學生會的其他兩個人會合,而是發了個信息後,直接回去了學生會。
在學生會裡,四宮輝夜反鎖了辦公室的大門,站在夜見空遠面前。
夜見空遠雙掌合攏支撐著下巴,“如果是要責怪我太過衝動什麽的話,那就不必了,我。”
“阿拉拉,會長眼裡我是這樣的女人嗎?”,四宮輝夜掩嘴輕笑,“我可是和你做了相同的事呢。”
“雖說會長你突然給她一巴掌超乎我的意料就是了。”,她說道:“但我是絕對是站在會長這一邊的。”
“我相信以會長的能力,就算我不插手也能度過這個難關。”,四宮輝夜頓了頓,“但如果冷靜一些的話,事情會簡單許多。”
“我非常冷靜。”,夜見空遠笑道:“剛才那個時間,是一勞永逸解決紺野繪裡香霸凌事件的關鍵時刻。”
“那樣的場景發生那樣的事情,我想紺野繪裡香不可能再去欺負桂言葉了。”
四宮輝夜皺起眉:“那你呢,會長你自己該怎麽辦?”
“先解決更大的問題,小問題之後再說。”
“小問題啊。”,四宮輝夜歎了口氣,然後恢復正色:“會長,
我喜歡你。” “啊?”,夜見空遠歪了歪耳朵,“你說啥?”
“夜見空遠,這場戀愛戰爭是我輸了,我四宮輝夜喜歡你。”
戀愛戰爭啥的,不過是四宮輝夜的一廂情願,夜見空遠一向是無所謂的。
他也早就知道,四宮輝夜對自己心存好感,他甚至知道,四宮輝夜之所以舍棄貴族學校來神濱上學也是自己的原因。
但是啊,“為什麽是現在。”
“就像會長你的決定一樣,我也覺得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高中畢業後,我們的人生大概就很難有交集了。”,四宮輝夜走到夜見空遠的背後,拉上了窗簾,導致學生會室內的空間一時間有些昏暗。
“我不想拖到臨近畢業之前,僅僅剛確認關系就不得不分開。“
“我也想和普通的女孩一樣戀愛,玩耍,分享重要的東西。”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但夜見空遠重要的東西早就和別人分享了。
他不會說這不不解情趣的話,而是看了看周圍,再看看解扣子的四宮輝夜,“這裡?不好吧?”
“除了這裡還能是哪裡呢?”,四宮輝夜神色悲哀,“四宮家可不會允許我去賓館或者其他什麽地方。”
四宮輝夜最為不受寵愛的長女,在四宮家的唯一作用便是成為聯姻用道具。
這樣的她,自然不會被允許自由戀愛啥的。
別說去愛情賓館了,光是有戀愛的苗頭都會被掐死。
而被掐死的那個,自然是被她愛上的夜見空遠。
如果想要有情侶間的互動,那就只有學校裡了。
而如今所有學生都在慶祝大神祭的現在,只有兩個的學生會辦公室就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夜見空遠仍然保持著手掌頂著下巴的大佬坐姿,喃喃自語,“一告白就是本壘嘛。。。”
四宮輝夜面頰通紅,但仍然佯裝的勇氣十足,“怎麽,接受不了?”
夜見空遠搖了搖頭,“不,雖然告白只在三分鍾前,但這份愛已經醞釀了三年,這並不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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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學校劇場裡的戲劇比賽即將開始。
早瀨優香焦頭爛額,“別的學校的參賽選手和學生會幹部都來了,我們的會長和副會長到底在幹嘛啊!”
“打電話也不接!”
和會計優香的焦躁相比,書記紅葉知弦姐淡然多了,“大概,正在那裡做著會影響一生的決定吧?”
“?”
全校師生都聚在劇場之時,比嘉美琴一個人悄悄翻過了警戒線,閉眼感應著案發現場。
大戶愛的目光尋找著知心的朋友,桂言葉也在期盼敬愛的會長現身。
而在與世隔絕的小房間裡,有兩個年輕人正在揮灑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