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美。”
話是這麽說,但現在的比嘉美琴確實很醜,這也沒辦法,鬼裔的力量本質便是詛咒,這充滿惡意的邪性力量又怎麽可能會好看呢。
結束親吻,夜見空遠和比嘉美琴分開。
夜見空遠抓著比嘉美琴的肩膀,對她展露出燦爛的笑容。
“哈。”
比嘉美琴也是一笑,笑得很可怕,隨後就因為心情放松脫離,頭垂在空遠的肩膀上昏昏睡去。
雖然外表上看著沒有受傷,但她的體力已經耗盡,幾次和邪靈對抗失利也讓她受到不想的內創。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將比嘉美琴扛到臥室,給她蓋上被子休息後,夜見空遠又看向艾麗卡。
這位意呆利來的大小姐如今亦是無力的趴倒在地。
曾經大紅色的禮服,如今已經失去了色彩變得一片素白宛如婚紗一般。
艾麗卡的皮膚與這婚紗一般白,這不是生人該有的顏色。
夜見空遠好人做到底,將這個女孩也公主抱了起來,她的體溫很低,和室溫幾乎相同,可以說和死了很久的屍體沒什麽區別。
如果不是她的胸口還有些起伏,每隔一分鍾就要呼吸一次,夜見空遠就要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去世了。
同樣因為詛咒而容姿異變,艾麗卡比面容猙獰的比嘉美琴好上許多,甚至有一股妖異的詭異美感。
冰戀嘛,夜見空遠勉強能接受。
夜見空遠將艾麗卡放到比嘉美琴的旁邊,非常貼心的為她脫掉了禮裙,然後給她們蓋上了被子。
雖說可以趁現在做些少兒不宜的事,但男女之事終究講究個你情我願。
“流幹了血後,居然從粉色變成了青色的,真是可怕。”,關上門後,夜見空遠有些感慨。
他的目光瞥過黃金色的箱子,裡面關著剛剛被封印的邪靈。
如果要做的話,現在沒有人會發現他將邪靈帶走。
但這隻邪靈的存在形式過於詭異,夜見空遠也不敢保證將它釋放到印象空間是不是會發生什麽詭異的事,因此選擇了放棄。
“哈~”
仍是凡俗的軀體傳來一股疲憊,夜見空遠看了下時間,現在是凌晨二點多。
明天還要上學,夜見空遠在沙發上躺下,這一次他沒有進入印象空間,而是選擇了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也是第一個醒的。
他推開臥室的門,發現兩鬼裔還保持著他昨夜將她們抱入房中的姿勢維持的睡眠。
比嘉美琴的鬼面已經消退許多,但艾麗卡仍然一副慘白的模樣。
這般情況,夜見空遠也不忍叫醒她們,留了個字條後靜悄悄的離開了酒店。
酒店在大東區,與新西區的神高隔著整個城區,夜見空遠乘坐地鐵都花了一個多小時,還要額外再轉乘公交。
夜見空遠是壓點抵達的學校,這次意外差點害得他遲到打破他高中三年的滿勤記錄。
好在他最終還是及時趕到。
回到學校,夜見空遠注意到學生用猜疑的眼神看他,夾雜許多和他有關的竊竊私語。
看樣子身為學校公眾人物的他和一個女生結伴離開學校,今天他來學校女生卻沒來,這件事引起了許多學生的猜疑。
“喲喲。”,愛好說唱的黃毛踏著怪異的腳步走了過來,“我們從沒緋聞的學生會長終於也踏入戀愛的世界喲~”
夜見空遠歎了口氣,“就算是我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山本。”
“喲,我還以為你沒yo~這麽多女孩示好you,you從來不回應yo。”
“所以這次是真的?”,前座的岸田也轉過頭,兩隻大拇指點在一起,“你真的和那個女孩。”
“你們在想啥,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只是比嘉美琴同學的遇到了點困難,我去幫她處理而已。”
岸田若有所思,“原來那個女孩叫比嘉美琴。”
上課時,就連那老師平塚靜都拿他開涮。
“在現代社會,哪怕只是不經意的行為也可能會是犯罪,禍從口中,即便是隨口一言也有可能個構成損害名譽罪,那麽,在以下三種情況下會構成此罪的是。。。”
“沒人知道嗎?那請我們的緋聞男孩來回答。”
好不容易結束上午的課程,夜見空遠立刻衝到學生會逃難。
但是,學生會內也並不平靜。
他才剛趕到學生會,就聽到了紅葉知弦的問題,“和未成年的學妹一起過夜happy嗎?”
“如果能和紅葉你一起過夜的話,我一定會very very happy.”
夜見空遠選擇以魔法打敗魔法。
“如果會長你想的話。”,紅葉知弦露出曖昧的笑容,踮起腳將半邊豐臀坐到了辦公桌上,“今夜我就可以和你過夜哦~”
說罷, www.uukanshu.net她還朝空遠吹了一口香風。
早瀨優香忿忿不平地將紅葉知弦拉了下來,“會長只是和那個學妹一起離開學校而已,不要隨便升級成過夜啊!”
“你還真是單純呢。”,紅葉笑了笑,指著夜見空遠說道:“你沒注意嗎,夜見他今天沒有帶便當來學校。”
猶如一陣驚雷劃過腦海,早瀨優香當即呆若木雞。
“呵呵。”
紅葉知弦紅光滿面,享受著早瀨優香的‘絕望’。
她看向空遠,“那麽,今天要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飯嗎?”
“那就一起去吧。”
兩人都已經起身走到門口了,早瀨優香還呆在原地。
但是,夜見空遠還是沒能去食堂吃成午飯。
有學生過來舉報,說二年三班再次發生了霸凌事件。
夜見空遠皺緊了眉頭,“紅葉,你先去吃吧,我處理完這件事再去。”
紅葉知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沒什麽,應該不是多大的問題。”
本來四宮輝夜的一巴掌後,紺野繪裡香無論如何都會老實下來的,但她突然轉笑了。。。
夜見空遠沉下臉,一路走到二年三班的方向。
班級的走廊裡,桂言葉癱坐在地上,一隻手抓著腳裸低下頭一語不發。
紺野繪裡香和她的兩個跟班,站在桂言葉的身前。
察覺到夜見空遠的到來,兩個跟班有些害怕,但紺野繪裡香卻冷著臉走了過來,一句話也不解釋直接從夜見空遠的身邊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