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箭雨落下後,結果並沒有如同太子所想的那樣三人都被插滿了箭支。
無數箭鏃在接觸羅泓等人身上金光的瞬間,全部發出金戈交擊之聲,隨後全部被金光彈開。
“純陽真氣!”太子看到箭鏃被彈開的一幕,心神俱震瞬間失聲道。
阿阮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著腳下四周散亂的箭矢,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金光,激動的抱著趙若瑛喊道:“殿下!咱們沒事!”
趙若瑛此刻也是失神的望著身上的金光,不可思議的望著羅泓喃喃道:“童子功第三重境界,純陽化罡。”
羅泓笑笑,其實這層金光並不是什麽純陽化罡,因為此時他童子功的境界還處於一重。
只不過他昨晚突發奇想,純陽真氣這種比鬥氣更溫和的能量,可不可以學習一下那群精神勾勒魔法陣施法的魔法師。
所以就抽空讓奈莉雅試驗了一下,雖然攻擊的魔法因為真氣的特性無法實現。
但是能夠防禦箭矢的魔法盾,還是可以實現出來的。
雖然耗費的純陽真氣有些多,但是自己周圍的人也不少。
“啊!!!鬼!啊——”
“救——噗!”
“...”
慘叫依舊在響起,此時不過半分鍾的時間,奈莉雅已經操控著女仆人偶大殺特殺。
“奈莉雅,來個狠的!”羅泓突然命令道。
【是,主人!】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女仆人偶手中精美別致的雙手劍上面,火紅色的光芒四射。
【烈焰龍卷!】
奈麗雅操控著美豔無比的女仆,雙手劍朝著人群最密集的方向用力一揮。
霎時間,一股十米高的火焰龍卷風,直接將人群中的倒霉蛋卷上了天,肆意燃燒著。
“吸收!”
羅泓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一波龍卷至少乾掉了三百多個人。
得到的精氣在轉化之後,至少能讓自己省下一個星期的苦練了。
更遠處的士兵,在見到這一幕也是崩潰了。
這種如同仙法一樣的招式,一下就帶走了數百名的同伴,而且還有更多因為高溫受到的燒傷,甚至還能聞到烤肉的香味。
一時間皇宮內哀嚎遍野。
羅泓目光掃過全部扔掉武器,跪在地上的士兵們,眼中閃過一絲可惜的神色。
“太子殿下,這下我想見一見皇帝,你能讓開,讓我們過去了吧。”羅泓拍了拍狂吐不止的阿阮,貼心的遞給她一個水囊。
看著恢復過來的阿阮,拽著已經已經呆滯的趙若瑛,直接從太子的身邊走過。
不管被旁人攙扶才能站立的太子。
兩女就這樣被羅泓拽進了身後的未央殿內。
“太子殿下,這...”一旁快要被嚇尿褲子的小太監,小心翼翼的看著站不穩的太子。
...
“羅泓,這是真的嗎。”趙若瑛此時還沒有從剛剛那道火龍卷的震撼一幕中緩過來,不敢置信的問道。
羅泓笑著用力的捏了一把,她充滿彈性的地方,然後豎起一根手指壞笑道:“要不然,你試試純陽真氣?”
趙若瑛頓時搖著頭,捂著自己的翹臀,臉上布滿紅暈道:“討厭!阿阮還在,你不許!”
阿阮在兩人的身後,同樣是臉蛋紅紅的低著頭想道:“可惡的羅泓,公主殿下,您的清白...”
“一會兒,我父皇的病痛,
可能需要你用純陽真氣才能緩解。”趙若瑛帶著羅泓,左轉右轉幾次,來到了一個房間。 趙若瑛直接推開房門,只見偌大的屋內擺滿了各種奇珍異寶,牆上也裱著一幅幅字帖字畫。
“父皇!”趙若瑛看著床上躺著的一個老者,頓時哀呼一聲連忙跑到床邊。
“父皇,您還好嗎。”
床上的老者聽到聲音,也是費力的睜開了眼睛,看到趙若瑛的一瞬間不免的閃過一絲不可見的失望。
“咳,是瑛兒咳咳...”老皇帝一句話沒說完就咳了好幾次,看的趙若瑛有些心痛的將他扶靠起來。
“父皇,您中的毒又嚴重了。”
老皇帝搖了搖頭,半眯著眼睛看著趙若瑛氣若遊絲的問道:“你,太子怎麽樣了。”
趙若瑛一聽頓時攥著拳頭對著自己的父親控訴道:“父皇,皇兄,皇兄他為了不想讓師父治好您,竟然偷襲師父,最後派人將師父殺死了!”
趙若瑛剛要說自己遇到羅泓的事,卻突然聽到自己的父親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兒乾的漂亮啊,竟然真的能把那個老東西弄死。”
老皇帝興奮間,面色突然紅潤起來,言語竟然不見一絲頹廢的感覺。
此時看著趙若瑛愣在那裡大笑道:“那個老東西還是先朕一步去了!”
“父,父皇...”
羅泓站在一側,眯著眼睛看著裡面狗血的一幕。
這時阿阮也想進去,卻被羅泓一把摟住軟軟的小腰,在她的嘴唇中間豎了個食指,示意她噤聲。
老皇帝看著趙若瑛道:“瑛兒,去吧,將虎符還給你皇兄。”
趙若瑛捂著自己的胸口,眼角泛光委屈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道:“父皇,您知道皇兄想要殺我嗎。”
老皇帝沒有說話,只是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老東西,看來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了?”羅泓放下滿臉通紅,衣衫有些凌亂的阿阮後,來到趙若瑛的身邊。
老皇帝將目光移向羅泓,沉聲問道:“你是誰。”
羅泓沒有理他,而是輕輕的將趙若瑛摟在自己的懷裡。
這時,趙若瑛感受到羅泓結實的胸膛,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委屈,崩潰的哭喊道:“父皇!他要殺我!他要殺了我!!!您為什麽不問問我!”
“明明,我為了您的安全,才將虎符偷走,明明冒險想要救回師父。”
“為什麽!為什麽你隻關心那個想殺了你的親兒子!”
羅泓輕輕的拍著她挺拔纖柔的後背,輕聲道:“你的虎符,是他故意讓你偷走的。”
“你,到底是誰!”老皇帝眯著眼睛不威自怒的問道。
趙若瑛用力的在羅泓的胸前蹭了蹭,將自己的淚擦乾,轉過頭看向自己的父皇。
“父皇,是真的嗎,虎符真是您故意讓我拿走的?”趙若瑛生在皇家,而且是能活到最後的公主,縱然其中有她師父的功勞,但是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白。
經過在羅泓胸前一番宣泄,再加上自己的父皇沒有否認, 和他之前的那段話。
她心中已經清楚,她父皇大致的安排了。
“沒錯,虎符就是我故意讓你拿走的。”老皇帝緩緩說道。
趙若瑛聞言,不由得用力攥住羅泓的手腕道:“您,真的沒在乎過我嗎!”
“如今國力衰弱,四周小國做大,近年一直虎視眈眈,若是繼承人只是一位守成之君,我趙國絕不長久。”老皇帝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睛緩聲說道。
“所以,你就讓你親女兒,偷了你的虎符,只要你的親兒子能夠在她手裡拿到虎符,那麽你兒子就會佔據大義,到時候不管是殺了她,還是用她來當政治籌碼,都是理所應當的,對嗎。”羅泓呲笑著看著老皇帝,將他的打算說了出來。
“你說的沒錯。”老皇帝承認後,原本用光滿面臉龐,開始慢慢的失去血色。
趙若瑛顫抖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此時竟感到如此陌生。
“所以...你就縱容他殺了二哥三哥,還有不到六歲的弟弟?!”
老皇帝神色不為所動道:“生在皇室,就要承受這種痛苦,當年我也是殺了我七個兄弟,才奪得現在的皇位。”
老皇帝這時突然看向羅泓,語氣急促的問道:“年輕人,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羅泓嘴角勾起,看著期待的老皇帝,緩緩的說出:“不行。”
“你!”老皇帝頓時氣急,隨後眼睛一突,腦袋重重的垂了下來。
羅泓看著呆呆的趙若瑛,問道:“你想不想當個皇帝玩玩?”
“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