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澤月從床上爬起來。
我已經卡在練骨太久,看我不半夜練功,卷死你們!等我突破練魂,就更好調查黑衣人了。
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悄無聲息出了寢室,愣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澤月一路靜步,一絲不苟遛到訓練室。
失憶的床上,失憶也暗遁向訓練場,心裡暗道:澤月墨笑和七野姐都已經練骨境了。
澤月的千剮甚至可以和虛仙境界的黑衣人五五開。
如果,再不努力,肯定會跟不上了。
訓練場,一個其地使用防爆的“金石鐵”如果用來製作武器則十分笨重,隻適合用來蓋房子,而且產量比約日專業產銅的一年產出的銅還多。
後來有人發現其堅硬程度性比銅要高上幾十倍,連高壓水都切不開。
澤月走進訓練場,還沒看到訓練用的假人,一個斷裂的刀尖撕裂空氣,飛快向澤月襲來,澤月就是那一刹那,掏出一張黃符,頓時一陣煙散起,澤月從煙裡跳出,看著剛才刀刃飛來的方向。
竟還有三段刀刃懸在空中,拿著刀柄的正是三年前澤月用千剮所殺的黑衣人。
澤月不可思議的看著,澤月立馬喚出重塊,重塊飛快向黑衣人砸去,黑衣人把刀柄一甩,四段刀刃迅速飛向重塊。
呯!
重塊被狠狠的砍在地上,重塊突然生出尖刺,狠狠刺向黑衣人,黑衣人再次把刀柄一甩,尖刺瞬間變得粉碎,就像野草,燒不盡一般,再生,再次刺去。
但刀刃突然生出雷元素,竟將重塊逼退,澤月卻從開始,就開始凝聚澤月招牌技能“風雷軌道炮”。
轟!呯!
黑衣人半邊的身子被炸碎,而裡面沒有流出一絲鮮血,而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就連衣物也可以再生。
‘這究竟是一個什麽生物!’
此時,門外的失憶剛推門進來,見到這番情景。
……
“發生什麽事?”七野突然被爆炸聲驚醒。
“澤月?”
“失憶也不見了!”
出門後,大半夜,其他寢室的人睡得很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人起來,聽聲音是訓練場,七野和墨笑兩人飛奔向訓練場。
……
黑衣人眼神變的犀利,只是霎時間,空氣好像變得死氣沉沉,澤月面對著虛仙境本來就很吃力,更何況對方還沒拿出實力,實力差距這麽大,誰能不感到壓力大呢。
澤月離黑衣人太遠,如果使出千剮也砍不到。
黑衣人一個閃身來到澤月身邊,澤月立馬反應過來,喚出唐刀做出防禦姿態,大刀刺過,唐刀硬生生碎裂,澤月的脖子被刺過,那一瞬間,血液狂噴。
澤月瞳孔迅速收縮,隨後應聲倒地於血泊之中,倒地不起。
失憶想過來幫澤月,黑衣人突然釋放威壓,失憶此時連抬頭力氣都沒有了。
黑衣人舉起大刀直接砍,墨笑的鳳龍銀刃的鳳舞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黑衣人的面具直接刺碎,大刀也沒來得及砍下去,而是對於這一劍的衝擊力隨著身體震動,一下落到了邊上的地,金石鐵竟被大刀硬生生切開。
這一次,墨笑終於看清了黑衣人的臉……一片虛無?怎麽可能?!黑衣人竟然沒有實體!
姍姍來遲的七野剛推開門就看到這一幕,立即被嚇到。
“究竟是一個什麽生物!”
失憶徹底傻眼了,
一個沒有臉的虛無竟有虛仙實力。 黑衣人怎麽話也沒說,直接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而去。
頓時,幾十個黑衣人竄出。
七野暗道:‘糟了!’
澤月突然站起來,脖子上還有一個血淋淋的大血洞,大手一甩、一揮,漫天的黃色符紙突然爆炸。
‘好了’
澤月默默坐下,其余三人眼中只剩下目瞪口呆和心中的驚訝。
失憶站起來,轉身向校長辦公室跑去,七野也只能用水元素為澤月療傷。
‘這血淋淋的刀囗,真叫人心驚。’
那些人境界有的是化丹,有的是元嬰,他們的修為不斷化成靈力融入澤月的身體。
天上忽然下起大雨,七野暫時離開,雨是血紅色的,地面也被染成了血紅色。
……
不久後,空積塵和黃鍾呂著急地走來,看見澤月,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澤月此時傷口在不斷恢復,澤月已經進入了自己的世界空間。
在這一片白色皚皚的世界裡面,有一個陰陽泉,澤月就站在這個陰陽泉的前面,望著泉水,直接把手伸了進去,拿出了一塊只有巴掌四分之一小的重塊。
突然, 靈力不斷湧入重塊,澤月也感到了安心的情緒,重塊逐漸被塑形,漸漸的變成了一把紅色的長槍。
長槍大概有兩三米長,豎起來比澤月都高,唯一的特點就是渾身的血紅色和奇怪的槍刃。
長槍然後忽然變回了重塊,澤月把重塊隨手丟進陰陽泉,頓時,澤月感到了一種力量。
‘這就是練神三階?沒想到吸收那些人死亡殘余的靈力,也可以達到練神,這次直接跳過了一、二階,到達了三階。
澤月感覺大腦更加靈活了,思考事情更加快了。
澤月睜開眼睛,七野突然被嚇了一跳,盯著澤月的眼睛,就連在場的其他人也盯著。
“怎麽了?我眼睛上有髒東西嗎?”
“嗯,是有髒東西。”
失憶拿出了一個鏡子丟給了澤月,拿起一看,自己的眼睛裡有兩個瞳孔,四個瞳孔同時盯著。
“這是傳說中的重瞳,只有在突破練神境時出現意外才會產生。”
澤月起身,眯了眯眼,把眼部的靈力轉移到丹田,重瞳重合在一起,變了回來。
澤月身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消失,脖子那道血淋淋的刀口也不見了。
空積塵對著邊上那些吃瓜群眾大喝的。
“你們是沒課嗎?立馬回去上課。”
頓時,一眾人迅速散去。
“是時候好好調查一下黑衣人到底是從哪來的,為什麽這麽多人,連我現在一個虛仙一階也察覺不到。”
空積塵自言自語的離開了,澤月回去的路上仍就思考著那把血紅色的長槍。